得一些你的风格。”
李鹭沉下脸:“被俘期间我的确是曾经与他在一起但那又如何。”
“算了你不承认就算但是这样真的好?有时候人生也需要一点乐趣。”
“……”
两个人继续沉默地向前走因为各怀心事都不说话。
夕阳渐渐接近了地平线沿着河岸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雨林树冠的顶部渲染了沉重的紫红和墨绿的颜色。时间剩下不多他们必须原路折返。
杨和李鹭停了下来站在一棵高大的红树旁边。
这种树有非常繁密的根系并且会不断从树干和树枝上挂下气根插入水里。日久天长它会变成一棵枝叶根须繁复的庞大家族鱼群在它插入河水的根须之间游动。它能够矗立在水中屹立不倒不必担心会被淹死它本来就是能够抵挡风雨洪水的庞然大物。
难得浮生半日闲一旦离开了这片雨林回到那个喧嚣着各种暴力、犯罪、阴谋与背叛的世界就又只能忙碌奔波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停下来看一眼天空云彩的变幻莫测。
杨说:“看来你是无论如何也要加入我们了。”
“如果没有下定决心我到这里来做什么找虐?”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个组织为什么命名为潘朵拉为什么必须要参加轻骑兵学校的测练。”
潘朵拉打开的是——噩梦之盒、绝望之盒、禁忌之盒。他们所从事的是远离普通人生活的边缘事业进入这个组织代表着就算踏破禁忌也绝不止步就算染上无辜者的鲜血也一定要达到最终的目的。只是在毁灭别人的同时也是在毁灭自己的人生他们是只有一个未来的人只会向自己的目标前进。
李鹭说:“我全都明白所以以后请不要再和我谈论关于奇斯的事情。我的人生不需要乐趣也照样能够继续下去多了一个人反而会让我困扰。”
“他不像是会让人觉得困扰的人。”
“不是他的问题是我自己没有把握。”李鹭说“我不习惯为别人的安全考虑所以还是自己一个人比较方便行动。”
“如果对方是一个白领上班族我的确是要坚决反对的。但是奇斯很强如果是他应该会很合适。”
“但是多维贡也很强。杨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应该知道我心里现在装的都是些什么不需要一个男人来让我变得软弱。如果我足够强大能够确定自己绝对不会动摇确定能够保证身边人的安全那么多几个亲人朋友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是现在不行我现在很庆幸自己在这个世上孤身一人。你呢?难道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杨不点头也不摇头他不表态。
他仅仅是在夕阳余光下紧紧逼视李鹭想从她脸上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这个气氛很让人紧张李鹭感到很困惑皱了眉:“你这是什么表情活像一个嫁不出女儿的老爸还是古代封建社会的那种。你突然就关心起这方面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图谋?”
杨站立不动胸口微弱地起伏李鹭也感到了他目光注视的地方移到了自己的头顶的后方。
“站稳”他用唇型说。紧接着出手如电一步跨上来把她身后的什么东西抓住远远甩了出去。
李鹭扭头看见一道绿色的线被甩飞到远处的河里不禁大叫道:“竹叶青!那种蛇肉很好吃的啊你怎么能说丢就丢我已经半年没吃过这么好的蛇了!”
因为要抓住李鹭身后的毒蛇杨撑在她肩膀上维持自己的平衡。两个人现在还靠在一起就听见李鹭说出这么市侩的话让他深感无力。
他欲哭无泪地说:“你确定真的真的要加入我们?”
“是啊。”李鹭说。
杨望天无语凝噎:“先恭喜你通过了最后一关的测试z和元老们都很满意你的表现。”
“所以?”
“所以紧接着就要哀叹我的不幸。”
“?”
“我是负责你这块的联络人以后常常要在一起搭档。啊我何其不幸要和一个审美情趣完全不同的人在一起工作!”杨哀叹地放开了李鹭顺便在她头顶上擦干净刚才摸了蛇的手。
“喂!我说过不要拿你的脏手弄我头。”
“我也说过你的头比我的手脏……”
【瞠目结舌的重逢】
认识奇斯·威廉姆斯的人都会觉得他是一个体面人应该读过不少书在很好的大学受教育举手投足很有气度——在不看他衣服搭配的情况下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李鹭被一把冰冷的枪管抵住脑门的时候正在钻研一本男性生理医学书籍关于如何增效持久的内容。她入这个行也不算很久仗着自己年轻日日夜夜地啃书外加开设了自己的诊所可以看到很多临床病例进行实践于是在男科方面的技术有着长足的进步。
她被枪管抵住头的时候是有一些惊讶的自从迁居到这条巷子里没少被周边的小痞子小混混骚扰自从杨拉着她大干一场之后附近的黑恶势力都知道全能诊所里住了个变态女医生住了个能够随时随地进行阉割行为的女医生于是都吓得屁滚尿流再也不敢到她这里来上窜下跳。
居然还有人敢用枪管指着她。
李鹭瞪着书页上的男性某部位解剖图想该怎么把他也教训一番呢?把这个不知道情况的可怜家伙吓得屁滚尿流。
可是当抬起头来她一瞬间立刻感到是自己很想屁滚尿流。来的是好久不见的一位故人名字……名字叫做什么来着?面包还是牛奶之类的?
“你再动一下我就打死你!”面包先生恶狠狠地说“你再磨蹭一下试试看把你们医生叫出来。”
看来是完全没有认出她是谁。真的很像是他的做事风格在某些方面会有乎常人的第六感在另一些方面却会比所有人都要迟钝。上帝是公平的当他赋予你这方面的天分时就会在你身上剥夺下另一方面的长处。
李鹭非常感谢杨的教导让自己在半年内迅掌握了名为面瘫的绝招据杨说不论遇到多么难缠的审讯只要你一直保持面瘫任是福尔摩斯从里爬出来也不可能推断得出你内心想法。
她维持着面瘫的表情放开了已经摸到桌下手枪的手面瘫地站了起来一直到面瘫地帮他的朋友完成了手术。
人很快走了伤员在进行过紧急处理后就要立即送到大医院继续治疗只留下一床一地的鲜血现场满目狼藉好像犯罪现场。
他叫做奇斯想起来了。好几年过去本来以为可以完全忘记的。
李鹭揉着鼻梁靠在磨砂玻璃墙上休息了片刻拿起扫把把丢在地上的止血棉都扫进垃圾铲。这样最好来了办完事情就离开两个人虽然在同一个城市里但生活不会再有交集。
只是那一双浓艳的绿色的眸子一直在脑子里闪动一会儿是白兰度在阴婺地逼视一会儿又是奇斯期盼的目光。
居然比她忘得还干净李鹭的心情变得很糟糕非常非常找个人来狠抽一顿。
那几天凡路过全能诊所的小混混都没有一个是皮好地离开那条巷子。
*** ***
在此之后奇斯居然又来诊所找她手里拿着具有特殊花语的一捧深红色的玫瑰。
李鹭想要喷血。
玫瑰很美李鹭很惊吓。这是个什么状况他认出她来了吗于是要进行二次求爱在经过四年毫无音讯期之后?
可是更让她无语的事奇斯不知道红玫瑰是求爱之花当一个男人将之送给一个未婚女士代表的就是求得你与我对爱的认同——这样的事情奇斯完全不知道他只是像一张白纸一样别人告诉他女人都喜欢这种花他就会真的把这种花买回来分送给大家。
李鹭有点生气不是很严重。害她吓得跟什么似的原来送花不是有其他特别意思而是来感谢她对史克尔的救治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不能再和这个男人有什么牵扯了一看到他那双无辜似的绿眼睛李鹭莫名就会觉得很有罪恶感好像他被她欺负得不成*人样好像她是白雪公主里那个名闻天下的坏后妈。
“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是个小市民和父母一代才移民过来不想惹什么麻烦更不想和黑社会扯上什么关系。所以这件事就这么结了嗯掰掰。”李鹭几乎不带喘气地说完爽快地一挥手蹬上脚踏车狂飙离去。
——《杨氏后妈守则》第一条:把人欺负了一定要脸不红心不跳迅逃离现场把自己潇洒的背影留给受害人。第二条:遇到以前曾经欺负过的人一定要脸不红心不跳装作不认识迅撇开关系逃离现场把自己无辜的背影留给受害人。
一天晚上李鹭接到了来自杨的电话。
电话那边杨语重心长地告诉她:“我们酒吧里有一位老主顾提到了你。”
“那关我什么事。”她说。
“相信你一定会对他的名字十分感兴趣奇斯·威廉姆斯s.q.的合伙人之一。”
“……‘老’主顾?”
“嘿嘿”杨没心没肺地笑“怎么生气了?是你自己说对我的生意没兴趣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不过他今天一提到你的名字我就立刻给你拉警报了如何我很够义气吧。”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也在洛杉矶的?”
“一直啊一直。”杨说。
“你很好杨。”李鹭连威胁的话也不放就挂了电话。
杨对着话筒呆心想她也许是真生气了他叹了一口气也挂了电话。
接下去的事情没完没了奇斯又去找李鹭。
她当时正在为一名产妇接生这夫妻俩算是伉俪情深女的躺在床上哀哀叫男的在旁边团团转亏得李鹭心定面瘫否则保不准一刀飞过去插死那男人算了。
可是事情没有最囧只有更囧男人在他老婆羊水破的那一刻昏了过去。
李鹭想要仰天长啸见过晕血的就是没见过晕羊水的。羊水破了的情形就和小便的样子没多大差别这样都能晕以后是不是上洗手间大小解都要晕了算了。世上男人多没用z的经典理论果然很有道理。
少了一个男人的叨扰本来应该清静很多没想到那产妇催命似的哭喊:“救救我丈夫救救我丈夫……”
好想直接把她也给拍晕了李鹭咬牙强忍暴力冲动。就在她崩溃的临界点奇斯冲了进来。
被脚步声惊扰李鹭回头去看是谁胆敢在这种时间点进来烦她。看见的是也被吓傻了似的奇斯。真是失控了……
很多时候奇斯做的事情总是让她有暴笑的冲动那种时候她只能一遍遍地催眠自己:“我是面瘫我不认得这个人。”
这种心情其实并不奇怪就拿当前的小孩子来说如果他们身边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在神经在做出一些惹人侧目的怪异举动那么他们会出于无可奈何心情唠叨:“我不认识他我和他没关系你们要看就去看他别来看我们。”
李鹭当时的心情多少也类似于“我不认识这个变态”的感觉。
李鹭给产妇做完了护理换上了干净衣服才又回到奇斯身边。他被剖腹产画面吓昏的时候撞翻了手术器械盒手臂被刀子扎了一个口子。她低头看着安静昏睡在地上的男人抚额不语。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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