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只因为怀里的是他心中的女神,是他当初鼓足勇气所追求的一切,是他坠入黑暗中唯一的光明???他还能不能拥有,在月下如此圣洁的夜???
月夜看着藤忆,他眸子间的神采忽暗忽明,长长的睫毛颤抖,轻遮雾蒙蒙的猫眼???
她的心一凛,双腿张开跪在塘石之上,一手深入他的发丝,一手握住他悸动的昂扬,抵住自己的下 身,颤抖地唤他:“忆,你还记得嘛?!你在这里发过什么誓言?!你忘记了吗?!再一次,说给我听!!”
他微睁开眼,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澜夏藤忆,誓死跟随月夜!天地为表,月亮为证!”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消散在空中,她重重往下一坐,直没他的根部,阴阳相接的销 魂,让两人不约而同发出“呃”得呻吟,塘水猛然往四面一荡???
她靠在他欣长的身躯之上,借着塘石上下移动,压榨着他的灵魂:“忆,发了誓呐,你要遵守!”
她看到月光下,他的脸庞潮红,猫眼越加的迷蒙,额上沁出的汗珠折射着耀眼的光,透着说不出的妖异魅惑,身下混着水的润滑快感,象塘水一样蔓延,她撑着他的肩膀,更加急促地摆动,让他的坚硬一下又一下嵌入自己的柔软敏感。
月光昏晕,只留下他俊秀的面庞在眼前晃动,炫目的一刻来临,她伏在他身上,嘤咛出声,只觉身上的暖流汇集奔涌,肌肉抽搐,越发清晰感受到,他,存在她的体内???
藤忆正在集聚欢愉之中,而她却停下,令他顿时失落异常,从心底透着痒,如猫爪在挠,不由得发出暗哑的低泣,他泫然欲泣地抚摸她顺滑的背臀,不断将丰腴往自己胸上按压。
他背靠着塘岸,迷蒙着看到她抬头,勾起嘴角,将自己的双手覆盖上她圆润的臀,然后微侧了头轻轻舔着自己的喉结,深抽重压。
他的脑中如被雷闪过,陷入了狂颠的边缘,喉间发出呜咽声,双手加快了她的节奏,让柔嫩不停环绕着自己,塘水仿佛蔓延过鼻,他快要溺毙,好像飞上了眼前的圆月,他在高 潮中喊出:“夜???夜???夜???”
月夜看着他脸上泛起的情潮,浓雾的猫眼,眼角沁出的泪,粗喘着的唇,心底滑过一丝柔软,她与他耳鬓厮磨,温柔地在他耳边回应:“我在这里???”
塘水拍打着这对相拥的男女,余波不停荡漾???
不知过了多久,对藤忆来说仿佛已是千年,这种极致的愉悦是曾经遭受无尽耻辱的他从未体验过的,那是一种心灵的盛宴,推翻了之前的所有污 秽感受,将他的灵魂和身体,从里到外全部洗涤。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轻叹着说出自己此刻的感受:“让我现在死去,我也甘愿。”
月夜身体一颤,贴着塘岸上移,躺在扁石之上,撑着双肘,媚眼看他道:“你还没有看清楚我,所以我不允许你死。”
想到他不曾见过女人的身体,她羞红了脸,闭上双眼,微颤着向他打开双腿,将自己的所有呈现在他的眼前。
藤忆站在塘中,瞠目结舌地看着她的胴 体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如献祭般纯洁娇媚的力量,丰盈的顶端上殷红,腴嫩诱人,莹白的肌肤如缎般光滑,晶莹的水珠遍布其上,顺着平滑的小腹滴落石上。
而更让他口干舌燥,浑身酥麻的是那粉色的柔嫩幽境,他伸出指探入,换来她浑身一颤,随着指节的抽出,混着浊白的春潮汩汩流出,发出轻微的水渍声。
他无法自制得低头吻着上面迷人的粉点,含舔嘬吮,同时加快手指的动作,带出更多的水流。
月夜在他双管齐下的抚弄之下快要崩溃,双腿猛力夹紧,后背弓起,口出发出尖喊???
此时,藤忆也无法忍耐片刻,他抬头抽出手指,分开她的腿,置于身前,在明亮的月光下,看着自己的昂扬一下嵌入她的柔嫩,尖锐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尾椎,瞠大眼,他粗喘着摆动臀部,让自己一下又一下进出她的身体,感受一波又一波的春潮向他袭来。
他的脑海中空白一片,只留下最原始的本能,几乎疯狂撞击她的身体,他感到她柔嫩正在猛力吸吐,潮水迅猛向他迎面扑来,他不由自主得加快了速度,势如破竹,冲刺到她的最深处,白光在他的眼前顿闪,幸福的光环紧紧包围???
他汗透了伏在她身上,月夜抱住他痉挛的身体,唇上吻着他湿腻的耳际,她看着夜空中圆圆的月想:无论怎样,她要他活着???
剧烈的运动,顶峰的高 潮,耗费了藤忆所剩无几的体力,他有些晕厥,她怕他着凉,思虑了片刻后,只能无奈得用哨声打了莫尔斯密码,呼唤不远处的藤飞。
片刻后,他现身小池塘,看到月夜已经穿好衣物,而藤忆也身着凌乱的衣服躺在一边,愣了一愣,想到她怕他心里不舒服,所以才匆忙替藤忆穿上的,心底很暖,眼神柔了柔,上前整理好藤忆的衣物,将他背上肩膀。
出塘,走在路上,他见到她有些东倒西歪,凤眼透出水光,停下脚步。
月夜察觉身后无声,回头望他们,只见他嘟着嘴巴,无声地向她昂了昂头。
她瞬间脚软,几乎扑倒在地,手上捏了捏眉骨,望见他眼底的坚持。
半响,慢吞吞走到他面前,捧起他艳丽的脸,啾啾得左右亲了两口,又对着他的唇上摩挲了一会。
他满足地笑了笑,舔了舔唇瓣,方抬腿背着藤忆,和她往族长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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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洛衍帝,后位空悬一生,传言是专为澜夏一女子保留。
冲冠一怒,攻打晖湛,从焉帝手中夺回该女子。
冲冠二怒,登基帝位,只为该女子一句戏言。
冲冠三怒,发兵澜夏,战书上只有四字“交出藤林”。
此乃三怒为红颜,绝世仅有!
-------------------------------《东洛帝王秘闻野史》
作者有话要说:背景音乐:天龙八部 深沉2
流着口水码的这章,不要bw我了!!!!不然取消番外可能会出现的3p!!
请大家挥舞着手高叫“啊···澜夏的男人啊···”
要穿越到澜夏的,请注意保持队形···
还有不要因为我写这个人的h,而强烈要求另外一个的h···不带这么玩答···
80、大战来袭
洛思衍在宣德殿上桀桀走来走去,殿前跪了满地是人。末了他走到案前拿起澜夏的回书,看到上面寥寥数字“澜夏查无藤林此人,望谅。”
查无此人,又是查无此人,而他在晖湛已见到过藤林,她血染鹰飞滩的一幕仿佛此刻就在他的面前,而夜色神光还是回他查无此人!
据边关报,夜色神光带着许多族人擦着东洛边境回澜夏,他没有多加阻挠,意在要向她讨要藤林,而她为何还要恩将仇报!
他许诺澜夏许多极其优厚的条件,只为藤林,而夜色神光却还是不为所动,依旧回信查无此人,百般阻挠。
洛思衍心火上冒,回书横幅在他手中被捏得剧烈褶皱,几乎碎裂。他蓦地将横幅扔下殿去,横幅边角敲上一个官员的额头,他不敢吱声喊疼,只能伏在地上头贴着手心。
“我堂堂东洛竟然连个人都要不到!!”他的声音冷得透骨,内气迸射,气息环绕他的周身,鼓起衣袍。
他目光如炬地望向跪在最左边的梵离,冷声开口道:“梵卿,子明追得如何了?!”
梵离抬眼望了洛思衍,被他眼中的目光刺了一下,忙伏下头去回道:“臣无能,罪该万死。据来报,子明快马加鞭一路到洛水之后便失去了踪影,过了洛水追了几百里,没有任何的踪迹。”
“什么?!那么多兵,那么多人,连一个小小的叛逃也捉不到?!”洛思衍爆喝,扫过案几,案上纸张飞飘,笔砚纷纷碎裂在地上。
谭子明,你居然带着藤云出逃东洛!藤云是让藤林主动回流光城的唯一筹码,而你却带着她逃出东洛,让我陷入这一片被动之中。谭子明,妄为我对你重用那么多年,妄为我对你如此信任,将藤云交由你看管!
“陛下,澜夏的夜色神光对族人极其爱护,当年澜夏护疆圣战,澜夏失散了许多的族人流落到晖湛和流冼。夜色神光不惜动用一切的力量,将这些族人全部召集汇聚,再带回澜夏。可见此人对澜夏有多么的执着,澜夏上下一心,奉她几为神明。陛下向她讨要藤林,夜色神光必是认为交出藤林,有辱澜夏国体,故以‘查无此人’来搪塞我们。”一个同去晖湛的武官斗胆禀告,更是火上浇油。
谭子明带着藤云的叛逃,夜色神光“查无此人”的回书,藤林在鹰飞滩上说出的“退兵”,在洛思衍心中波澜起伏,交织上演,纷飞拉扯,他心头如火一般在烧,火焰直冲云霄。
他在空荡荡的案前桀桀走来走去,衣袍无风自动,殿下跪着的官员们更是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只能看着东洛的帝王正在酝酿勃发的怒气。
来回走了数趟,他转身背对着众人,双手撑在案上,拳头捏得死紧死紧,案几在他的力下咯啦作响,摇摇欲坠。
轰得一声,案几终于承受不住他内力的催发,裂得粉碎,四散而开,将旁边的侍从宫女打得东倒西歪,整个宣德殿上一片狼藉。
他一人独站高处,身上肌肉几乎破布而出,青丝飘舞,衣袂飞扬,他冰冷的带着如裂缎之音下着命令:“十日后发兵澜夏,就算踏破它每寸的土地,我也要让夜色神光交出藤林!”
纵使他刚登基未过半年,这样匆忙发兵,无缘由攻打他国,会造成许多的不良影响,而众人见他高高在上的凄厉身影,没人敢多谏一字,纷纷退下殿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侍从和宫女们才敢走上前去打扫一片混乱的宣德殿,而那身影依旧高高站在其上。
已然回到宫中的映月,在旁边将此等情景全部看在了眼中,她见那高挑骄傲的背影中透着无垠的凄厉,又说不出的悲凉。
这情景让映月想起了放灯节那晚,她替陛下送姻缘灯到亲澜宫,姐姐在昏暗灯下的背影也是如现在陛下一样,让人说不出任何话来。
她的心里鼓鼓的,如被人轻轻捏住,喉头有些哽咽,拿了一件披风哆嗦着上前,轻轻盖在他的肩头。
洛思衍条件反射似的转身抓住她细弱的手臂,映月惊得瞠大了眼睛,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他看着眼前少女如小鹿般的模样,想起藤林曾经说的话,她喜欢这个孩子,喜欢到同意让这个孩子看着自己侍寝,承欢在他怀里。
他还能记得她漆黑的眸子,披散在他身上的长发,还有那顺滑细腻的肌肤,和暖得沁入心间的香。
他把映月拉近到面前,问到:“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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