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彻底肃清了朝政,目前朝上全是我们这十几年培植的人。这次拓出来便是打着“平乱安国”的口号,亲自领兵出征。”敖拓暗自咬牙道:“第一个便是扫平洽西部,救我焉支部众多子民,完成母妃的心愿。”
薄名利喉间哽咽,正待说话,门口传令进来一名军医模样的人。
月夜的身份目前只有几人知晓,敖拓用她化名急急问道:“卞大夫,藤林的情况如何?”
这军医躬身行礼,惶恐道:“卞承继参见陛下,见过将军。”
敖拓心里着急,但也知刚才露了情绪,便沉了心气,坐回案后主位挥挥手道:“卞大夫,免礼。把藤林的情况报上来吧。”
卞承继用一种十分惊奇的语气回道:“林姑娘天赋神斌,身上的刀伤还未上药,便开始自动愈合,甚是神奇。只是之前刀刃刺入血脉,流血过多,目前尚在昏迷之中。小民已开了一些补血养气的汤药,不出三日,林姑娘便可行动自如。”
敖拓点点头,半响又问:“寻将军是否也有受伤?”
“寻将军背后有一刀伤,嵌了很多小石子,似在地上滚过,不过经小民细细挑出包扎,也已无大碍。只是他唇上显眼处遍布咬啮伤痕,脖颈处又有按掐紫黑淤血印痕,却偏偏死活不肯给小民查看治疗,小民只得配了一些去淤消肿、利血消炎的药方给他。”
敖拓皱了眉头扫向薄名利,道:“这是怎么回事?”
薄名利回:“水淹鹰飞滩一战后,寻将军曾经带着藤林单独离军了数个时辰,之后才先后被寻回。这些伤是寻将军与藤林单独相处时造成的,并不是战斗伤痕。”
敖拓垂下眼睑,青白的手抚上紫冠冠带,在烛光下的脸庞一明一暗,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半响他对卞承继道:“卞大夫,前面领路,朕去瞧瞧寻将军伤势。”
卞承继磕了头,起身倒退出帐,敖拓随后跟上,往寻阳帐中而去。
薄名利看着他在夜色中显得紫气涌动的背影,老眼渐渐模糊,闪烁着泪光,嘴里喃喃道:“燕姿,这是你的儿子!这是我晖湛的帝王!你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大哥会替你一直守护他,直到我去找你那日为止。”
走进帐门,便看到寻阳坐于榻上,手拿着一支簪子,在桌灯下默默不语,烛光照上他的衣襟,越发衬得紫黑色的淤痕狰狞可怕,更不要说他唇间的多处咬啮伤痕,因为没有好好治疗,经过这十来日,更加血紫淤肿。
敖拓挥退了所有的人,慢慢走到榻边坐下,静静地陪着,也未发一语。
不知过了多久,寻阳摸着簪子上的飞鸟,幽幽地道:“你早就知道夜和洛思衍???”最后话尾未过喉间,湮了声线。
“桑伽在碧落外守了一夜,才将逃出的月夜带回,当时她身上的衣物与进去时不同。”一句话道出,干净利落。
寻阳猛得捏紧簪子,抬眼看他,嘶哑着声音道:“你明知道我???为何不阻止她?!”
“她很聪明,连夜先遣走了藤飞,撇开他们嫌疑,又夜探白玉宫,造成流光城守备戒严,将一切混乱扔给洛思衍。”
敖拓起身道:“她自己再主动往碧落而去,想必已经想好要将夜探玉白宫的火引到碧落上。虽然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有什么恩怨细节,她又为何中途改变计划,但是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去碧落却是她早已决定的选择,你我都无法阻止。”
“还有,寻阳。”他跺向帐门,立于门边道:“你怎么就看不明白,死不了心呢?!”
说完,掀门而去,徒留榻上孤影。
怎么死心?!护疆圣战后,他连呼吸的空气都觉得带上了檀香,每夜都梦到崖上跃下的身影,更不说在烟波水阁上那惊鸿的一瞥,本是心间窝着的小鸟瞬间展翅,他连命都恨不得端到她面前,到底要怎么死心呢?!
寻阳摸上肿胀的唇瓣,细细回忆那美好盈柔的触感,脸上掠过苦涩而甜蜜的笑容,扭曲着表情将簪子重新揣入怀中。
从寻阳的军帐踏入月夜的军帐,只见她脸色煞白地躺在榻上,旁边的藤澈一边抽泣,一边在用布巾不停地在她脸上擦拭,回头见到敖拓进帐,忙偏头抹了下脸上的泪痕,行礼道:“藤澈见过陛下。”
敖拓示意不必多礼,对藤澈道:“藤澈,朕已命人熬了补血的汤药,你去军医帐处找卞大夫,趁热端来吧。”
藤澈望了望榻上的月夜,犹豫了一会,回道:“谢陛下,澈速去速回。”
待藤澈走出帐门,敖拓才慢慢走到榻边,只见单被只盖到她的胸口,两条臂膀□在被外,身穿一件白色的透纱亵衣,隐约能看见左臂上一道透骨的刀痕。
他伸手卷起她左臂上的袖管,伤口暴露在眼前,莹白的手臂衬得血红异常醒目,让人触目惊心,而鲜红的伤口下方还有一道细细的白色划痕,是她上次放血融药的痕迹。
敖拓伸手抚摸那细细的白线,眼神移到她胸 口,在那处隐约的红色上凝住,连着薄被撩开她的亵衣,毫无遮掩的雪白胸 脯上一抹朱红。
心间一震,抬眼看她,只见她紧闭的双眸,不断在眼角滑下晶莹剔透的泪珠,将枕上的布料濡成深色。
敖拓青白的指尖掸去她眼角的一颗泪珠,却又有新的涌出,顺着旧痕蜿蜒而下。
这女子怎么能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肩负所有的重任和负荷的感情,一路走到现在?!看着她的伤,她的泪,他想起她紧闭的眸睁开时的光芒璀璨,顿时心间塌陷一块,柔软一片,不由自主地低头。
她流下的泪尝起来咸咸的,却熨烫得他的唇一片火热,他伸出舌尖舔舐过脸颊上的泪痕,落到她唇间摩挲。
他鼻尖盈满了檀香,轻斜的眼扫到玉白丰盈上的含苞,将手伸进她亵衣,在未受伤的一边温柔的揉捏。
一种前所未有的潮流上涌,几乎将他溺毙,好像萝烟草,明知道吸入会缓解症状,却加深病情,但在吸入的那瞬间却极致畅快,象死亡的盛宴。
他描绘她唇的轮廓,轻轻嘬着那份柔盈,舌尖掠过贝齿,探入潮湿,感到异常馥郁,潮流汇灌全身,直冲下 身。
敖拓右手隔着衣料摸上已经昂头的猛兽,上下套 弄,鼻尖盈了汗珠,滑落到两人相接的嘴唇上,随着他舌尖无声地冲刺融入她的口中。
他对自己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而在对她的胸 上和唇间的动作却温柔无比,截然相反却殊途同归的快感猛烈地冲击着他的感官,终于似有白光劈过脑海,如烟花一瞬间在眼前燃放、璀璨。
他喘息着抬起唇,透明的液滴拉出晶莹的丝线,缓缓流入她微张的口中,他抚摸她胸 口的手轻轻地替她擦去滑落颊边的粘腻津液。
见她有些不适地皱眉,他淡笑着伸手抚平,轻靠上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轻轻喃语道:“夜,我看得很清楚,但是还是控制不了,就让我这样得到你一次吧。”
藤澈端着药急急赶了回来,看到敖拓坐于榻前,抚着族长的青丝,她一切如旧,放微微放下心来,端药上前。
“藤澈,以澜夏的风俗,你服侍月夜是可以的吧?!”
突然而来的问话,让藤澈蓦地红了脸颊,停住脚步,生硬地点头回:“是的。”
敖拓起身,与他擦身而过道:“军中无其他女子,那你就好好服侍她。”
藤澈转头称是,便见他已经出帐,他疑惑地走到榻前,见月夜的唇似上了油彩般水润,空中散发着带着淡淡腥味的异香。
是否发生过什么?!他抓不住,只能蹙蹙眉,将药汁喂入月夜唇间,然后欣喜地发现族长停止了流泪。
翌日中午,月夜便苏醒过来,竟然能马上落地下床,而她长久地立在草原之上,看着夕阳渐渐没入天际一线。
对面鹰飞滩的东洛军已经全部撤离,为什么她的心空落落的?!以往再如何痛苦,经历过什么,藤飞总是会在身边,而如今她回头,却见不到熟悉的凤眼。
风中带来草籽的香气,望着远处红彤的只露出一半的夕阳和草原上一片的碧绿,她的思念和担忧已经集聚得快要在心间爆炸:飞,你到底在哪里?!如果你再有什么,你叫我怎么撑得住?!
“我四哥的洽西部已在猛攻我母系部落,据报损失惨重,我已叫亚父分拨二万人马,亲自领兵平乱洽西部,而其他人马由亚父率领平乱其他皇兄。你和寻阳就随我一同,明日便启程前往焉支部,平定后洽西部后,便可以回御风城,带着你在晖湛所有的族人先回澜夏。”敖拓如猫一般无声地站于她身后。
月夜收回了思绪,未曾回头,淡淡回道:“好。”
云天军分拨两批,一波随薄名利往南而去,一波随敖拓往焉支部而行。
还未踏入焉支部的主村,前方战场便来报,洽西部发起猛攻,副将闵范仁正在率军死死抵抗,一行人马不停蹄赶往战场。
月夜骑于战马之上,飞驰接近断壁残垣、尸体遍布的战场,硝烟弥漫处,两方人马打得正酣,金戈铁马,血肉横飞。
战场中央有一队洽西部士兵,正死死包围住一个人,只见此人甚是勇猛,一手执剑将刺过来的长枪一一砍断,修长的身形在空中翻转,带出一轮血溅。
他长长的黑发四散风中,转身立定时,浓烈的阳光撒在他艳丽的脸庞上,凤眼水光乍现,透着萧萧肃杀。
周围一圈洽西部的士兵再次蜂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
作者有话要说:
说了,敖拓其实是一个很黑的人,从头至尾,除了他自己,是没有人知晓这一切的,也没有人能晓得他是怎么想的。
其实,说到底,原谅这孩子从小生病,还有常年伪装的状态,所以他的爱情其实是很病态的,他对喜欢和爱情的定义,和其他人是完全不同的。
还有,月夜这孩子从行文一开始就被俺这个亲娘,从头虐到尾。所以,作为真正的亲娘,其实不到最后乃们是看不出来答!乃们不可以乱鞭打我,买锅盖很费钱,内牛满面···
下一章节是战场戏,终于到飞儿了!然后也许会有h戏,但是前提是我能克服自己的美少年综合症,要知道和藤飞这样的美少年那个,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我会抽搐的···
背景音乐:东邪西毒,情欲流转
69、一生之诺
莲开中的剑槽饮满了洽西人的血,护疆圣战中那凄厉的场景再现,只是不远处没有那团冒着黑色死气的光。
藤飞侧身躲过刺来的银枪,怒吼一声,双手持剑斜劈而过,这个洽西战士战盔迸裂,露出还在跳动的心脏。
他看到闵范仁那里的敌人渐渐朝着自己围来,心中稍安,这秉性纯良的汉子是真以为他来寻妻的。
妻,澜夏风俗中有这个词,但是对澜夏男人来说这个词意味着被选择的命运,而他没有被夜选择。
亦或是他曾经被选择,却因为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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