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章内那个小小的疑问“族长知道族里有奸细吗?!”:)谢谢你,在最关键的时刻,给我一剂强心针!
谢谢所有爱我的大大~~你们让我进步!!
昨天看着我的评论卡在139上,心里那个痒啊~~象小猫用锐利的爪子在挠一样~~
ps,我很喜欢背景音乐,都是精选出来的,附和文的感觉。本次是霹雳英雄中的“踏血”,女主确实是在踏血啊!!
天边卷云聚集,像白绸幕蒙住了天空,午后的艳阳被遮住,本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掠过滚滚乌云。黑色卷云越变越厚,积云迅速形成高大云山,在迤逦山峦中起伏。夹在乌云中的丝丝透亮,往断流谷崖上抹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泽,一闪而逝。
要下暴雨了,月夜站在崖上俯瞰流冼东洛密密麻麻的阵列军队,紧握轩辕剑的手心溢出冷汗。藤飞说得太轻描淡写了,纵使她在电影电视里见惯了这样庞大的军队及恢弘的场面,也抵不上身临其境的万分之一!
流冼东洛军分左右两批队列,流冼为灰,东洛为绛红。最前面的是战马冲锋队,后面尾随着弓箭队掩护,最后才是步兵阵列。马啸嘶鸣,兵戈相击,箭镞锐利,闪烁银光,有阵前击鼓号角,闷响阵阵,如热浪来袭。
不知是天气关系,还是崖下的情形,让站在崖上的澜夏众人感觉胸口积闷。好像有一块大石压在胸口,人如快要干死的鱼,欲张口就呕出些什么。空气中弥漫着杀伐的腥味,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要闭住,只留下心口泛着滔滔巨浪。
“族长,他们来了!”
月夜回首向藤瑶点了点,说道:“藤瑶率五队人将俘虏带到崖下,藤飞再率五队人掩护,如有任何不对的情况,你们万万不可迎敌,立即放弃所有俘虏,给我退回谷内!”
藤瑶点点头,得令而去。藤飞临走之时望向月夜,她亦与他对望一眼,突然出声叫住他,从身后拿出先族长的剑递上:“这是你母亲的剑,先族长故人托付于我,让我将此剑祭在先族长坟头。我时至今日才知她骨灰是撒于断流谷前,这把剑便予你留作纪念吧!”
她眼波流转,顿了顿说到:“雅姨和岚叔都不在了,我们还要一起将云找回!”语毕深望了他一眼,那一眼如风疾云涌,似流出千言万语。而她嘴上未再吐出一字,从背后摸出闪神面具带上,遮住了表情。
藤飞愣了愣,手握红纹剑鞘,抽出宝剑,暖气闪动,剑身上篆刻两个小字“莲开”。他握紧莲开宝剑,读懂月夜那眼中的千言万语,又见她带上闪神面具,嘴角似看不见似的微微上扬,心中暖意一片。他反手背剑,飘然而去,白衣翛然,俊雅清逸。
一旁水凝霜睁着水蓝的眼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原来这就是父皇母后要自己看的人啊,澜夏人都漂亮,不过他的模样更为出众,气质也更为清逸。她悄悄的拉了拉身边的水凝冰,怎料却见自家皇兄望着藤飞离去的方向,眼睛里冰蓝光乍闪,玩味异常。
天空中乌云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一切事物如罩在了云幔之间,密不透风。忽然天空那灰色的帐裂了一条缝!不折不扣一条缝,像明晃晃的刀口在这幔上划过。然而划过了,幔又合拢,跟没有划过的时候一样,透不进一丝儿风。
崖下,寻阳一身铁灰战袍,骑在红缨马之上,手持长枪,腰别长剑。仪幻松在他身边,□骑的是一匹刚换上的青白马,他望向崖上的一抹黑点,脸上浮现出狰狞的色彩。寻阳见他神色不对,怕他又要失心疯,忙手上一挥,阵后大队士兵驱赶出一批百多人的澜夏俘虏。
这些俘虏多是人到中年的澜夏人,老弱妇孺不在话下,即便间或有几个年轻的,相对而言也是姿色平平。他们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在寒光凌厉的剑下吓得瑟瑟发抖。有一孩子吓得张口欲疾哭,仪幻松嘴角一歪,策马上前便是一鞭挥去。
一旁有一青衣男子俯身相护,血痕瞬间浮上他的背脊,他没哼一声却咬牙切齿回头瞪眼。俘虏群骚动,几名稍微壮实一点男子均上前以身相护,仪幻松见状,勃然大怒,手上一挥又要挥鞭而上。
寻阳策马上前,空中一把拉住鞭尾,喝道:“够了!”仪幻松瞪他,他亦回瞪,半响,鞭子慢慢被抽回。
红缨马嘶鸣,寻阳眼带怜悯地看向那受伤的青衣男子,而后者污浊的面容下一双杏仁大眼回望于他,眼神清澈,无悲无喜。在这样空灵的眼神下,寻阳觉得那鞭好像是自己打的一样,心里郁结一片。
他向传令兵说道:“你于崖前喊话!!待信号烟一出,两边同时释放俘虏,在战地中央交换。双方不得在交换之时兵戎相见!”
片刻后,信号烟在空中绽放,长空一闪,那灰色的云幔又裂了一次,银光在缝中大作。伴随着亮光,天边开始传来滚雷的闷响,直敲在人心上。云幔虽裂得细微,但是银光却不停闪烁,那雷声开始急促,一下又一下。
月夜崖上挥动令旗,藤飞瞧见白令后,让藤瑶带人暂先留于谷内,自己则带了人跟在俘虏身后。藤璇从昏迷中醒来后,似平静了许多,她放眼望去流冼东洛军内见不到自己的母亲,嘴角挂上苦涩的笑,又似嫌弃其他俘虏,离得有一小段距离。她心里矛盾至极,既不想去得敌方,又想去见一见母亲,所以在队伍之后,慢吞吞跟着那几百名俘虏。念想间,双方已然在战地中央相距不过几十步。
忽然流冼军内骚动,寻阳和仪幻松似发生剧烈争执,红缨马嘶鸣踏蹄,可见主人异常激动之情。眼看着双方俘虏只差了十几步时,仪幼松从怀中掏出一物,此物一出,流冼全军肃然,当即有一拨冲锋马队将寻阳团团围住。阵前冲锋队分开而下,后方弓箭队急速而上,列成三排。前排单膝跪地,中排半蹲,后排站立,训练有素,全部箭架弦上,满弓朝上。
灰色云幔裂了一次又一次,裂纹越来越大,雷声滚滚而来。
藤璇瞧得清楚,心下一凌,拔腿向前狂奔。正对着流冼军的流冼俘虏,都瞧见了这一幕,有些已呀呀狂叫,有些跟着藤璇向前跑去,更多的是惊愕得无法动弹。背对着流冼军的众人瞧见对面混乱如此,均回头一望。这一望——只见满天的箭雨如蝗,飞弧而来。
押送的流冼军都吓得屁滚尿流,慌乱得顾不得救援自家人了,一个个都回头狂奔。“护住族人!”藤飞带着五队人冲上前去,抢在箭雨落下之前,用盾牌将他们挡在身后。即使如此,也有一些老弱族人跑动太慢,无法掩护。
那为孩子受伤的青衣人,也因伤势,拖于队伍之后,无法进入盾牌掩护。第一支落下的厉箭,呼啸着当胸贯穿他的身体,他身形一晃,顿时跪于地上。
终于一道光亮撕裂了那厚重的云幔,瞬间天地光线大作,照上那青衣人缓缓倒下的脸。随之而来的响雷在天边轰鸣,伴随着崖上一声凄厉的叫喊。
“不!!!!”
月夜站在崖上就着光亮看得清楚,缓缓倒下的青衣人,温柔的嘴,猫似的眼,那分明是——藤歌!!
大雨顷刻瓢泼,冲刷着万物,急速的雨势抵不住飞箭蝗雨。豆大的雨滴砸在月夜身上,那透心的凉在心尖上氤氲。她让藤飞等人都带上盾牌随后,怕的就是接回族人回谷时,对方暗放冷箭。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流冼禽兽不如,竟等不及交换完毕就万箭相加,甚至让箭雨下几百个流冼人一并陪葬。
不出秒间,藤歌的身影不停重复被箭贯穿后倒下,那凉微荡成痛,如万蚁噬心。冰冷的雨湿透了她的身,冰冷的雨湿透了她的心,可她的腹胸里有一团火,冷热交织,欲冲破苍穹。纷乱中,她长啸召唤暗,回身欲抽出水凝冰怀中的火药。
水凝冰听月夜叫声凄厉,心里暗道不妙,见她□的臂上血脉贲张,伸出的双手青筋暴起,双瞳越发猩红似血,更是坚决不放手怀中的火药“水下花”。知无法控制她的心意,他心里一片了然,狂喊道:“带上我!!”
暗飞速滑行到崖前,月夜飞跳而上,一手拉过水凝冰,两人一前一后骑在暗身上。它笔直冲天,鱼跃咆哮,亦如箭般射向流冼军队。途中扫过战地中央,地上狼藉场面越加清晰,来不及逃避的澜夏人、流冼人混躺于地,还未开战便横尸战场,身上交织着箭羽。
暗的速度奇快,还没等流冼军反应过来,已到弓箭队眼前。它带着两人俯冲而下,月夜口中越发腥味,她全身气流迸射,双脚一用力,从暗身上一跃而起,如雄鹰展翅般纵身,轩辕剑气暴涨,黑气弥漫,冷冽冰寒,剑锋连绵,划破雾空。
冰冷的剑气遇雨成烟,所过之处烟波袅绕,烟消时前排数名流冼弓箭手,弓断头落。她半空之中,伴着落势又一次裂空横扫而过,剑气削割,刹那间将十余人毙于剑下。未等飞空身影落地,足尖蹬上地上的倒毙敌人,又是再度一阵烟波飘渺,中后排流冼弓箭手怆然倒下。
这三下不过转瞬之间,杀得流冼毫无招架之力,任三次烟波云消,任三次血溅长空。落下的雨滴中混夹着血滴,如漫天血雨,流冼军这才反应过来,战鼓号角震天响起,但月夜已冲入阵列之中,流冼弓箭手根本来不及起箭,只能看她手起剑落,收割着自己的生命。
她的黑色劲装早已被血雨湿透,与长发紧贴身上,血溅在她露出衣外的双臂大腿上,转瞬间被雨水倾刷。闪神面具狰狞可怕,手中长剑横过眉宇间,一汪寒意盈晃交映剑锋,那双瞳如血池翻滚,血红妖异,如同地狱孽海中爬出的修罗血刹。她在流冼军中画圈横扫,轩辕带着冰寒的黑色剑气无声割破雨雾,割破敌人的——咽喉。
流冼军大哗,身为军人,从未曾在战场之上有所畏惧,但此刻却觉得这黑衣少女绝魅邪妄,如地狱幽灵,带着烟波死气于夜雨中降临。只能看着她在军阵中风卷残云,横扫烟波闪出凛冽冰寒的黑光,血和黑烟死气不停得四散飞溅,身边同袍战友一个个被斩首、割喉、截肢、折腰???
身边活着人,下一刻血就可能溅上脸颊,不知道几时,自己的血会溅射在别人脸上,众人心寒胆裂???
即便是神,一人进敌军阵营这样孤身敌万众,也是吃不消,更何况后方流冼步军一拥而上。恰好藤飞从身后踏着她杀出的血路而出,护住她背后的空白。混乱中,月夜剑气暴涨,再毙十多人。两人一人防护,一人挥斩,配合得天衣无缝,带着包围的人群往断流谷退去。
“让开!”那厢,寻阳拜托冲锋队暴喝而出,红缨马飞跃过步兵头顶,踏入两人杀伐的圈子,长枪直指月夜。藤飞转身挡枪相护,月夜一个鹞子翻身,借着他转身重心下移之际,左手在他背上一撑。空中三个旋身飞转,右手轩辕“当、当、当”直劈那银枪,瞬刻飞身到寻阳眼前。
她轻盈翻身上马,柔软腰肢紧贴他的后背。他无暇顾及背后丰盈,颈间热风,双腿一纵而起,弃枪持剑,身形竟如此灵活飘逸,转身间剑鞘恰好挡住砍下的剑势。两人于马上相持不动,□马匹通灵,竟稳踏四蹄,马上两人眼神闪电般互换。寻阳屏气凝神,如此近距离接触这让人心颤的女子,只见风雨中湿透的薄衣勾勒出窈窕的曲线,口鼻间除了血腥尚有一丝淡淡的女儿香气,他有些恍如梦中。
月夜见他打量眼光,瞳眸闪烁,左手一拳打上他的心窝。寻阳苦笑间捂着胸口倒下马,觥筹交错,生死关头间,他却只能随自己心动,仅仅入眼留意到这个,满脑子绮丽,让人瞧不起了。
她策马而进,飞驰过藤飞身边,伸出左手,他早已准备接应,伸手一翻骑在她背后。藤飞身形甫落,在马匹飞驰间间俯身抢过一箭兵手中强弓。他傲然回首,凤眼犀利,搭箭挽弓,满如圆月,三支长箭如流星般闪出,每一支均穿过阵内不同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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