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夫人小姐们不凑巧犯了什么小毛病,也可以暂时应付一下。
虽然不是什么妙手回的神医,一般的病症上倒也还过得去。
要不是有这么位大夫,侍卫甲一时片刻,还真不知道该去哪儿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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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夫,我夫人……究竟得了什么病?”
这位年轻的孙大夫把脉有一会儿了,却一直没说话。
这样守在一边的严青心中越发不安,只怕是什么大的病症,忙出声问道。
那大夫摆了摆手,神色舒展了些,没立刻回答,而是又重新把脉了一次。
严青皱了皱眉,心中暗忖,这位孙大夫医术只怕不怎么好,看这样子,竟是连个病症都查不
出来。
把脉把了这么久,都没查出什么来。
楚楚这病,还得赶紧回府找李大夫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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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氏也守在一旁,见那孙大夫诊完这一边,微微点头,面上露出一点儿笑意来,却是隐约间
猜到了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果然,下一瞬,那位年轻的孙大夫已经抚了抚衣衫,站起身来,笑眯眯地朝着严青的方向拱
了拱手。
“恭喜将军,若是在下诊断无误,尊夫人应当是有喜了。”
“什么!”
程氏和严青异口同声。
程氏方才隐约猜中了一些,倒是没有那样意外,现在美梦成真,一时喜不自胜。
激动之下,程氏又看了眼榻上的女儿,紧张地问道。
“那我女儿,怎么会突然晕过去了?”
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妥吧。
怀孕的前三个月,是最不稳妥的时候,楚楚这丫头肯定是不知道自己怀孕了的,要不然也不会来拜送子观音。
这万一之前在哪儿不小心碰了撞了,那腹中的孩子岂不是……
“请您放心,将军夫人身体并无大碍。先前应该是一时qíng绪激动,这才会突然晕倒,待会儿就能醒了。不过,以后要多注意些,要是一直这样qíng绪不佳,怕是对夫人和孩子都有影响。”
“我先替夫人开些安胎的药。”
孙大夫说完,便去了一旁的桌边写药方了。
程氏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这才将提着的一颗心又放了回去。
一时间开心得很,想着这送子观音果然是名不虚传,实在是太灵验了。
她们今儿个才刚拜完呢,楚楚这就有喜了。
其实吧,细想一下就知道,这件事,跟观音娘娘并没有关系。
要是灵验,怎么也该等过段时间才会有音讯。
哪有当天拜了送子观音,当天就有喜的。今儿个就是不拜,那孩子也已经在肚子里揣着了。
只是程氏一时激动,就忍不住觉得,这喜事儿是托了观音娘娘的洪福。
思索着待会儿回去之前,还得再去还愿一趟才是,保佑女儿和外孙平平安安。
程氏心中胡乱想了一通,转头去瞧女婿,却见他一副没回过神的模样。
目光怔怔然地盯着昏迷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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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青哪里会想到是这样的qíng况。
就在前一刻,他还在担心,齐楚楚是不是生了什么重病。
可刚刚大夫却说,说她不是生病,是怀孕了。
怀孕了……自己刚才还让她摔倒了地上,险些就对她做了那事儿……
要是真的做了,那孩子是不是……就没了……
严青被这消息砸下来,想到之前犯下的荒唐事儿,眉头紧锁,一时间颇有些后怕,背后竟渗出冷汗来。
正此时,却见那双紧闭的长睫动了动,榻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乍一开始,那双眼中还带着初醒的迷茫,似乎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在这儿。
过了片刻,大约是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儿了。
齐楚楚沉默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看向程氏的方向,唤了一声。
“娘。”
说着便要起身下来。
“哎,慢点慢点,你现在可是有孩子的,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程氏紧张地拉住她,不让她下地,塞了个靠垫在g头,扶着她靠在上面。
“有孩子?”
齐楚楚却是被她后半句话弄得有些愣神,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肚子。
“傻丫头,怀孕了都不知道,今儿吓了娘一跳,还好没出什么事儿。”
程氏嗔道。
是吗?她居然怀孕了?
齐楚楚犹觉得象在梦里一样,才刚拜了送子观音,居然就怀孕了。
目光不自觉地扫过站在榻边的男人,见他正皱着眉头出神,似乎并不见高兴的模样。
忽而想到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心间传来一阵刺痛,还没来得及涌上的惊喜已经冷了下去。
“嗯,我以后会注意的。”
齐楚楚低低地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喜色,唇角连一抹勉qiáng地笑容都没有。
明明早晨的时候,他们都还那样期待这个孩子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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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孙大夫开好方子,才发现屋内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怎么怀了孩子,这夫妻两个,面上都好像没什么开心的神色。
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他也不方便过问。
只将药方jiāo给了一边的侍女,嘱咐了几句,便要离开。
出门才几步远,却被追上来的人拦住了。
“将军找在下有事?”
“孙大夫,我夫人怀孕这段时间,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尽管他声音低沉,却还是明显带着些按捺不住地激动和担心。
孙大夫心中奇怪,方才是他看错了不成,这人还是很关心自家夫人的,不然也不会特地追出来问。
其实这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大宅中的女人都懂得不少,那些衣食住行的这位将军应当也cha不上手。
孙大夫想了想,至于这位将军要注意的吗,其实关键也就那么一样,前三个月不能行房,这段时间胎儿还未成型,最容易小产。
便着重将这一点提了提,顺带讲了些平日里的禁忌。
第117章
“多谢孙大夫提醒。”
严青点了点头, 将孙大夫的这番叮嘱之词, 一一在心中记下。
道谢完, 顺路将那位孙大夫送出了院子。
眼见着人走远了,严青回了院子, 朝着齐楚楚休息的那间屋子走去。
走到回廊下的时候, 忽然思及她昏迷之前,说的那一番荒谬之话。
男人英俊的面容上闪过一点儿疑惑之色,脚步停顿下来, 站在廊下思索了一番,终于还是折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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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满翠竹的后园角落, 格外幽静。
偶有微风拂过,虫声寂寂, 鸟鸣阵阵。
严青环视了周围一圈, 朝着不远处的竹亭大步走去。
靠近道路的杂糙间,可见零星几点血迹,想必是之前的人留下来的。
只是……竹亭之外,却空无一人。
方才被他揍晕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严青扫了眼地上的血迹, 两道冷厉的剑眉微蹙。
他很清楚, 自己方才出手力道很重。平日里, 也只有在校场上,他才会下这样的狠手。
那时候他确实是有些冲动,当知道齐楚楚隐瞒着他,借着拜观音的名号, 却是和外男在此碰面,心中的妒忌和怒火哪里还忍得下去。
两拳砸下去,没砸死那人都算是侥幸了。
原以为那个人大约还没醒转过来,就顺便过来看一趟。
没有料到他居然已经早早地离开了。
看来只能下次抽个时间,前去拜访一番。
严青这般想着,正要折身回去,忽然听得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严大将军?”
严青闻言,扭头看去。
便见身着青衫的男人正从身后那条小路上走来,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之意。
来人半边脸都肿了起来,青紫了好大一片,唇角还挂着点血迹,瞧着惨不忍睹,正是严青片刻之前的杰作。
大约是因为腮帮子肿了,此时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含糊。
来人正是冒牌的“临平王”----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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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不疾不徐地迈着步子走过来,一手捂着半边腮帮子,脸上疼的跟火烧似的。
其实他也才醒过来不久。
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地跟自家女儿认亲成功,正心qíng激动着呢。
也不知道是哪个兔崽子这么不识趣,从旁边冲上来就是一拳,直接把他给打晕乎了。
好在这临平王身qiáng体壮的,也就在地上躺了一会儿,脸上受了点皮ròu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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