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龄？”瞪着鸣人，西弗勒斯恨不得把关于蛇怪的所有资料直接塞到对方的脑子里去。“那是只服从蛇佬腔的蛇怪，不是什么毛茸茸的小宠物！”

    “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这种可能性而已。”耸耸肩，鸣人觉得西弗勒斯似乎越来越容易激动了，难道说是因为熬制魔药的工作太辛苦？“既然蛇怪的前主人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学校的创始人之一，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留一条可能会导致学校倒闭的蛇怪下来，难道他不希望自己创立的学校可以一直屹立不倒吗？”

    “你思考的方向并没有错，鸣人。”点点头，邓布利多示意西弗勒斯和米勒娃都冷静一点，这两个孩子也许是最近太累了，真是暴躁啊。“我相信萨拉查?斯莱特林一定不会想看到学校倒闭甚至被破坏，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想要用血统论来肃清学校。可惜的是，蛇怪天生就只服从于蛇佬腔，而现在英国巫师界仅存的两个蛇佬腔一个是汤姆，另一个是哈利。然而我们不得不考虑到一点，汤姆拥有斯莱特林的血统，对于蛇怪而言或许血统更加重要，所以我们可能没办法去尝试收服蛇怪。”

    也就是说那条蛇怪相当于斯莱特林家族的私有财产，属于伏地魔可以继承的遗产之一。偏了偏头，鸣人恍惚记得霍格曾经说过魔法生物基本上都能够相互沟通，即使种族不同。蛇佬腔又被人类巫师称为爬说语，可实际上爬说语包括了很多种魔法生物的语言，比如龙语，蛇佬腔只是其中之一罢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霍格是不是可以跟蛇怪进行交流呢？有语言的生物都应该是有一定的思考能力的，说不定那条蛇怪压根儿不愿意跟着伏地魔呢？“阿不思，能用龙语跟蛇怪进行交流吗？”

    “当然，龙语和蛇语同属于爬说语，这一点弗立维教授曾经做过研究。”

    “邓布利多，你不是研究过龙血吗？”忽然想起邓布利多研究过龙血还打败过龙，西弗勒斯抱着一线希望开口，反正不管怎么样只要能够不让那个小巨怪去对付蛇怪就行。

    “哦，西弗勒斯，很遗憾，我研究的是龙血，并不是龙语。”笑了笑，邓布利多觉得其实斯莱特林的想象能力也挺不错的，研究龙血和会龙语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直接联系吧。“那么，鸣人，你认识会龙语的人？”

    “呃……霍格他会。”挠了挠脸，鸣人没敢直接说霍格本来就是一头龙，万一阿不思想要继续他的龙血研究怎么办呢。“我觉得可以先让我和霍格去试试，他负责语言交流，不行的话我负责武力交流。既然蛇怪最致命的攻击方式是视线和毒液，我觉得或许我是最适合的人选，毕竟我不用眼睛看也能战斗。”

    “一定要去吗，鸣人？”盯着黑黝黝看不到底的洞，霍格沃茨满脸纠结。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得跳进这种地方，萨拉查你就不能让你的宠物学会清扫自己的房间吗！

    “怎么了？”不解，鸣人当然想不到霍格沃茨纠结的是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里实在是太脏了。”嘟囔着，霍格沃茨撇着嘴不情不愿的靠近洞口，闻到里面传出来的刺鼻的气味又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这么脏的地方怎么可能是斯莱特林的密室，看看那些小蛇也知道萨拉查搞不好是个洁癖。”

    黑着脸的西弗勒斯看着霍格沃茨和鸣人先后跳下去，他同意霍格沃茨的看法，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是高贵的斯莱特林的密室！而且入口居然是女生盥洗室！见鬼的梅林，难道不该是格兰芬多才会弄出这么诡异的密室吗！

    “米勒娃，这里就麻烦你了，千万别让孩子们靠近。”看到米勒娃点头，邓布利多才给自己甩上几个魔咒也跳了下去。

    到了洞底，邓布利多皱着眉头给自己施了好几个清理一新，他真的不认为这么脏的地方会是斯莱特林的手笔——这太不符合贵族们的作风了。走了几步，邓布利多看见魔药教授满脸放光的蹲在地上做着什么，而鸣人一脸无奈的站在旁边。“这是？”

    “蛇怪的蛇蜕，西弗勒斯说这是很好的魔药材料。霍格先去探路了。”耸耸肩，鸣人觉得如果霍格真的能收服那条蛇怪的话，恐怕斯莱特林的宠物会沦为西弗勒斯的个人材料库吧？呃……要真是那样的话，萨拉查和伏地魔倒还真是一家人了，谁让他们两个的宠物都有同样的命运呢。

    无奈的笑了笑，邓布利多没有去打扰魔药教授的收集工作。看着西弗勒斯热切的样子，邓布利多忍不住在心里叹气。这么多年了，除了死去的莉莉和魔药之外，似乎真的没有什么能让西弗勒斯露出如此充满活力的样子了。唉，真希望西弗勒斯能够遇到一个可以带给他幸福的人，他始终都相信那个人不是莉莉。他们之间可以是朋友，却不能够相爱。莉莉太过灿烂和热情，而西弗勒斯是那种站在黑夜里遥望阳光的人，距离太近会灼伤他的。

    “西弗勒斯，里面有很多蛇蜕，还有换下来的毒牙什么的。”

    因为霍格沃茨没有传递消息过来说可以继续前进，邓布利多和鸣人都站在原地等西弗勒斯摆弄好蛇蜕。而就在西弗勒斯快要处理完的时候，霍格沃茨一派悠闲的从里面走出来，张口就是一句让西弗勒斯更加激动的话。

    “霍格，蛇怪呢？”左瞄右瞄，鸣人没发现有蛇的痕迹。“难道说今天蛇怪不在家？”

    “噗……”霍格沃茨没能忍住笑意，不管怎么成长鸣人也还是会偶尔脱线一把啊，真是太可爱了。而另一边西弗勒斯脸上恨不得立即冲进去收集材料的表情，也让霍格沃茨觉得忍俊不禁。“他在家，我跟他聊过了，他同意把那些蛇蜕和毒牙都送给西弗勒斯。”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用的是‘他’而不是‘它’，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那是一条拥有思考能力的蛇怪？”虽然因为可以得到更多的材料而欣喜，但西弗勒斯依然没有抛弃斯莱特林的谨慎。比起材料，他更在意这条蛇怪的安全性。

    “索尔?格兰芬多?斯莱特林，他的全名。”忍着笑，霍格沃茨满意的看到邓布利多和西弗勒斯一瞬间僵硬的脸。尽管时空与时空之间总是有很多差异，但现在看来自己留意过的时空里戈德里克和萨拉查的关系都挺不错的。每次看到别人因为戈德里克和萨拉查之间真正的关系而表情大变都很有趣啊，也不枉他居然委屈自己跳进这么糟糕的地方了。

    “所向往的东西（索尔，saul，意为“所向往的东西”）……”恍惚，邓布利多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年纪太大了，要不然怎么会幻听了呢。给一条蛇怪取了这样的名字，又冠上双方的姓氏……啊，为什么他会觉得这是两个人想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却做不到，于是干脆把这条蛇怪当成他们的孩子来看待呢（老邓你真相了！本殿深沉的用意你居然一瞬间就悟了，不愧是老狐狸！）。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诶。”眨了眨眼，鸣人完全没在意阿不思和西弗勒斯堪称经典的变脸，反倒是对这条明显属于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两个人的蛇怪产生了好奇。“可惜他不会说英语，要不然我真想和他聊聊。”

    尽管西弗勒斯很想咆哮，可是他该冲谁咆哮？给一条蛇怪取那样的名字，除非自己的脑子终于退化成了小巨怪一样的鼻涕虫聚居地才会认为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是死敌！梅林的连裤袜，究竟是谁第一个写下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是死敌的，绝对应该把那个混蛋家伙钻心剜骨一百遍！克制住自己脑子里好像曼德拉草一样尖叫的情绪，西弗勒斯驱使着自己僵硬的身体朝魔药材料走去。这个时候只有魔药才能让他平静下来，至于那条该死的蛇怪，就让那个疯疯癫癫的老蜜蜂和那个神经粗得可以拿来搅拌魔药的火影大人去操心好了，作为一个魔药教授没义务去操心自己本职工作之外的事情！

    “霍格，索尔愿意保证不跟着伏地魔吗？”似乎终于想起了这次进入密室的目的，鸣人暂时放弃了想和蛇怪聊天的念头。

    “索尔只承认萨拉查和戈德里克，伏地魔什么的他才不在意呢。”摆摆手，霍格沃茨无视了袖子里索尔关于伏地魔是个混蛋之类的言论。“详细的事情我们可以回去再说，我答应了帮索尔弄小羊羔。一直沉睡在这里，他很想念小羊羔的味道。”

    “我觉得索尔可能会跟阿九有共同语言，如果他们能够对话的话。”想到九尾睡醒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食物，鸣人开始觉得活得长久的生物都热爱食物。瞄了瞄身边的霍格，鸣人忽然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一头龙会喜欢吃什么，或者说他从来没发现霍格对食物有和阿九一样的热衷。是霍格比较特别，还是因为霍格可以到处走动所以才没有像阿九那样把美食当做唯一乐趣？

    ［第十七章］决战霍格沃茨──前篇

    霍格沃茨把索尔带去了禁林，鸣人想象着贝拉特里克斯夫妇看到索尔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觉得如果索尔会说英语的话说不定能替萨拉查好好教育一番这两个疯狂的食死徒。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让西里斯和纳西莎失去这么一个亲人，就算在贝拉特里克斯的眼里或许亲人什么的远不如伏地魔的夸奖更受用。

    鸣人承认自己依然保留着最初的心软，只是这份心软已经在火影这个位置上消耗得差不多了。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想，究竟是成为火影改变了自己，还是自己主动的改变了自己。亲人早已失去，除了伊鲁卡老师之外自己看作长辈的人也都陆续战死，珍视的同伴因为忍者的身份一再的犯险，视如己出的两个弟子同样没能逃脱染血的命运。即使是哈利，他似乎也从没教过儿子要怎么去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他教给弟子和儿子的，是从掌握杀人的技术到如何树立杀人的决意再到怎么适应血腥的战斗，全都是如此残酷而现实的东西。

    嘴角扬起自嘲的弧度，鸣人看着自己的双手，觉得其实自己和斑也没有太大的区别。这双手究竟染过多少敌人的血，他早就记不清了。是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的残酷了？或许，是年幼无知的自己决定要成为火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自己要走上这条充满杀戮的道路吧。

    “鸣人。”安顿好索尔，霍格沃茨照例把莱斯特兰奇夫妇整治了一番才回到城堡，入眼却是鸣人黯然而自嘲的脸。而鸣人身上那种仿佛冷眼看着自己沉堕于漫长黑夜的苦涩感觉是那么不祥，霍格沃茨不禁有些担心。

    “都安顿好了？”迅速的收敛了情绪，鸣人转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静。

    走到鸣人身后，从背后把鸣人抱在怀里，霍格沃茨忽然发现这段时间鸣人瘦了。“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点感慨而已。”顺势靠在霍格沃茨身上，却在下一秒惊觉已经习惯了霍格的种种亲近。眨了眨眼，鸣人有点恍惚，想不明白自己多年养成的警惕和独立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被霍格给瓦解掉了。

    没有揭破鸣人给出的理由摆明了就是不想说，霍格沃茨知道在鸣人想说之前不论自己说什么都没用。鸣人已经习惯自己的亲近了不是吗，他有足够的时间去等待。“我刚刚顺路去看了看几个小鬼，看样子经过上次的事情他们已经明白了很多东西。臭狐狸也在那儿，不过他把小鬼们气得不行。格林德沃的训练一点都不轻松，可臭狐狸居然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趴在那儿一边看一边啃烧鸡，真是服了他了。”

    “阿九只是对食物特别热衷而已，毕竟他被封印了那么长时间。只能呆在一个地方不停的睡觉，想想都觉得很无聊，他没闷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也别老是跟他过不去。”无奈，鸣人觉得阿九和霍格之间恐怕很难友好相处，除非是出现了一个同时惹怒他们俩的人。

    正想说明明是臭狐狸跟自己过不去，霍格沃茨却看见邓布利多的守护神出现在眼前。

    “鸣人，汤姆和食死徒出现在霍格莫德，他们似乎是想要攻打学校。”

    邓布利多沉重的声音让鸣人微怔，不可置信的仰头看着霍格。“伏地魔不会是彻底疯了吧，居然这么快就想攻打学校？！”

    看到鸣人和霍格沃茨也到了，邓布利多难得没有笑。“我已经让四大院长去疏散学生了，魔法部那边也发出了消息。凤凰社的成员和西里斯、马尔福他们也都已经通知到了。”

    “他就这么急着送死吗？”撇了撇嘴，全服武装的鸣人不咸不淡的开口。“我严重怀疑他是因为多洛霍夫父子任务失败所以狗急跳墙了。”

    “庄园和魔法部的两次战斗损失了不少食死徒，加上莱斯特兰奇夫妇被抓、多洛霍夫父子失败，他的宠物不见踪影而蛇怪也没能得到。而且，现在英国境内没有任何一家魔药商店会接待他们，在这样的状况下他恐怕只能选择来一场大战了。”摩挲着自己的魔杖，格林德沃一脸悠闲的站在邓布利多身边。“我已经通知圣徒往这里赶来了，既然他想要用一场胜利来扭转局势的话，我们当然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去迎接这位尊贵的客人才不显得失礼于人。”

    “通灵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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