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点儿，老老实实待在学校上课。”

    即将关上门的时候，西弗勒斯听到鸣人冷淡的声音，不由一顿。战？杀？心思一转，想明白之后西弗勒斯忍不住叹气。

    “不明白？”九尾趴在哈利床边，看到两个小鬼听到小守转述的话之后一脸茫然，没能憋得住。

    同时摇头，哈利和德拉科完全不懂鸣人出的这两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算了，指望你们两个小鬼自己想明白太麻烦了。”晃了晃脑袋，九尾龇着牙站起来。“德拉科，过来。你们俩一起看着我的眼睛，放松一点。”

    听话的下床坐到哈利这边，德拉科虽然不懂九尾要做什么，但本着九尾从来不会伤害他们的认知还是忍着没问。

    盯上九尾赤红的眼睛，哈利和德拉科很快就感觉到有些恍惚，思维好像不受控制一样。等到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没见过的地方。

    那是一个山谷，有两尊巨大的石像，有很多从穿着上看应该是忍者的人。让哈利和德拉科同时愣住的是他们看到鸣人就站在其中一尊石像上面。而相对的另一尊石像上，是一个黑头发的人，看上去和鸣人差不多大。而哈利在鸣人身后的那些人里面看到了熟悉的脸，那是鸣人爸爸曾经用变身术让他看过的木叶的人。面面相觑，哈利和德拉科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轰！”

    哈利和德拉科刚想抬脚往鸣人那边跑，就被突兀的巨响给震得不敢动了。抬眼看过去，鸣人已经和那个黑发人交上了手，刚才那个声响就是螺旋丸砸中石像的声音。仿佛那声巨响就是一个信号，原本站在鸣人和黑发人身后的忍者们全都动了起来。

    眼花缭乱。哈利和德拉科愣愣的看着两拨人就那么真刀真枪的打起来，视线仿佛被黏住了一样没办法移开。那么多人混战的场面哈利和德拉科还是第一次见到，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们也能感受到那种铺天盖地的杀气，那杀气让他们的灵魂都开始颤抖的寒冷和恐惧。没办法闭上眼睛，也没办法让手动起来给自己一个闭目塞听，脑子里除了高声叫嚣的“逃跑”之外什么都没有。地上到处都是猩红的颜色，不断有人倒下，愤怒的吼声和临死前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刚刚还生龙活虎的人突然就那么躺在地上再也不动了。“滋滋滋……！”

    “轰……！”

    两个巨大的声音让哈利和德拉科不由自主的将视线转移到声音发出的地方。一尊石像的头发已经被毁掉了，烟尘散去之后半边身子都被血染红的鸣人摇摇晃晃的站着，好像是受到了重创。而离他没多远是那个黑发的人，滴着血的右手上缠绕着青白色的光芒。那是千鸟的光，曾经见过守用这个术的哈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个小鬼瞬间瞪大了眼睛，好像生怕下一秒鸣人就会倒下去。

    “鸣人！”

    “鸣人！”

    一个成年男人和一个少年的声音同时响起，两道身影疯狂的突破着重围想要接近鸣人，哈利认出那是旗木卡卡西和佐井，拼命的在心里喊着加油，希望他们可以帮帮鸣人爸爸。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哈利看着佐井被十几个敌人团团围住，仿佛是打定了主意不让他靠近鸣人爸爸。而卡卡西老师虽然突破了包围圈，哈利却也眼尖的看到他的右臂不自然的垂了下来，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看着卡卡西老师将鸣人爸爸挡在身后，而那个黑发的男人露出了不耐的表情，哈利和德拉科都生出一种冲上去阿瓦达了那个混蛋的念头。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哈利终于能够控制自己的双脚朝鸣人爸爸跑。德拉科看到哈利的举动，咬了自己舌尖一口也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身为一个马尔福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直当做长辈的人被伤害！

    就在哈利和德拉科发了疯一样的狂奔中，卡卡西老师和那个黑发男人已经打了起来。同样的青白色电光在两个人的手上出现，绽放出一种决绝的姿态。哈利已经听不见身边的厮杀声，只能听到千鸟独特的悲鸣，他不明白为什么鸣人爸爸竟然没有动，竟然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

    “哈利，鸣人的表情……有点像父亲说过的中了夺魂咒的人！”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想自己为什么能安然无恙的从厮杀中的战场上穿过，德拉科终于能看清鸣人的脸，震惊的发现那张要么微笑要么淡然的脸上竟然爬满了泪痕。

    “难道是幻术？”这里不可能有人会用夺魂咒，除非是自己和德拉科！这么想着，哈利想起阿九说过鸣人爸爸以前最不擅长的就是幻术。

    “那个人的眼睛！”想到了同一点上，德拉科下意识的看向那个黑发的男人，却愕然的发现那个人的眼睛竟然是那么诡异而可怕的样子。

    “佐助，你真的要毁了鸣人吗！”

    卡卡西老师悲痛的吼声中，哈利和德拉科看到鸣人身上突然出现了属于阿九的赤红查克拉，而鸣人的表情证明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毁了他？哼，不过是一个白痴吊车尾，却总是阻碍我复仇，他该死！”黑发的男人面目狰狞，抽出了身后的长刀。“旗木卡卡西，既然你要挡在他面前，那就去死吧！”

    青白色的电光将长刀包裹了起来，两个小鬼心惊的发现卡卡西老师躲闪攻击的动作已经慢了不少，可是鸣人却还没有恢复意识！

    “鸣人爸爸，快点清醒过来啊！鸣人爸爸！”忍不住吼起来，哈利很害怕，害怕自己会看到卡卡西老师死在那把长刀之下。阿九说过卡卡西老师已经不在了，可鸣人爸爸却从来没说过卡卡西老师究竟是怎么死的。难道就是现在？那为什么自己会看到这么痛苦的事情！

    “没用的，哈利！”拽住想要扑到鸣人身上的哈利，德拉科已经清醒了不少。“你没发现吗，他们谁也看不到我们俩！刚才我们冲过来的时候甚至没人挡下我们，我们也没有受伤！我不知道这里是记忆还是什么，但是我很确定他们看不见我们！”

    “卡卡西老师！”就在哈利因为德拉科的话而愣住的时候，鸣人终于恢复了意识，可他看到的却是卡卡西老师的心脏被草雉剑贯穿的画面！

    紧抿着唇，哈利看着鸣人爸爸悲痛而又绝望的抢回卡卡西老师的遗体，蓝色的眼睛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他觉得心好痛，光是看着鸣人爸爸这么伤心的样子都觉得不能呼吸，可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鸣人爸爸却从来没有说过这些。

    “s－a－s－u－k－e！”

    愣愣的看着鸣人爸爸几近崩溃的咬着牙喊出对方的名字，一双蓝眼睛变成了一只红一只蓝，哈利忽然意识到眼前的鸣人爸爸看上去只有十几岁。那么，这就是阿九说过的那场第四次忍界大战？

    “哼，漩涡鸣人，就算使用九尾的力量，你也只是个白痴吊车尾。”黑发男人的语气是那么轻蔑，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让哈利和德拉科恨不得能撕碎了他。

    “啊，我承认我是白痴。”被赤红色的妖狐衣包裹着，三条查克拉尾巴在身后摇曳，鸣人比平常还要嘶哑的声音却是出奇的平静，从忍具包里拿出了一个很旧的护额。“始终认为你会回头的我，的确是个白痴。宇智波佐助，我和你之间的战斗终于真正的开始了。”

    护额被扔出去，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还没听到落地的声音，哈利就看见鸣人爸爸迅速的发起了攻击，仿佛之前的脆弱痛苦全都只是幻觉。每一次攻击防御全都没有余地，即使是哈利和德拉科也能看出两个人之间凶猛碰撞的杀意。他们能感觉到，鸣人的每一个风遁里都包含着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愤怒和悲哀，可每一个风遁又都是竭尽全力。不是他们和罗恩他们一起修行时那种点到即止的切磋，也不是守和护对练时那种感觉。这才是真正的战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看清楚了吗，小鬼？”

    目不转睛的盯着鸣人的战斗，还没能看到结果，哈利和德拉科就同时感觉到一阵眩晕。缓过来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仍然在医疗翼里，面前的九尾还是懒洋洋的趴着，斯内普教授和护也在。

    “那是……四战吗？”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还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哈利强忍着难受开口。

    “恩，四战刚刚开始没多久的一战，我用了幻术重现给你们看。那是木叶的终结之谷，木叶的初代火影最后一战的地方，也是鸣人十二岁那年第一次被那个混蛋用千鸟重伤的地方。”斜着眼瞄了瞄黑着脸的西弗勒斯，九尾晃了晃尾巴。“现在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了吗？那还是刚开始，四战到后来的时候还要残酷得多，五大忍村还有七八个小忍村，还有大量的平民都被卷入其中。”

    回想起看到的一切，那种充斥着死亡和血腥的感觉让哈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战争真的好残忍，比我过去想象的还要残忍还要可怕。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我只是看着就根本动不了，感觉就像是整个灵魂都被冻住了。”

    “我一直以为那些书上写的过去的传统黑巫师就已经最可怕的了，可是现在我才明白……那些根本就不算什么，比起真正的战争。”强忍着背脊上的森寒，德拉科甚至觉得有些庆幸那只是个幻术。

    “战，就要把自己变成一柄利刃，带着把任何敢于阻挡你的人都劈成两半的气势，生命不止战斗就不止。杀，就要把自己的心锁起来，放下所有会束缚你的东西，只留下杀这一个念头，对敌人心慈手软就只能导致同伴和自己的死亡。做不到的话，就不要说什么要参加战斗的话。战争可不是你们小鬼们的游戏，只要是上了战场，你们面对的除了死亡还是死亡。”咧嘴笑了笑，九尾赤红的眸子流转着残忍的光华。“依我看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学校比较好，遇到敌人连阿瓦达都不会的小鬼，上了战场是没办法活下来的。”

    “阿九，那个黑头发的人……他的眼睛好可怕。”沉默，哈利忽然就明白了鸣人爸爸为什么会那么生气。说什么有了觉悟，可他们根本就没有真的杀死一个人的决意，阿瓦达什么的根本就不敢想。看到阿九转身要离开，哈利忽然就想起那个叫做宇智波佐助的人，和他那双可怕的眼睛。

    “写轮眼，哼！”背对着哈利他们，九尾磨着牙。“那是唯一我承认的比我还要邪恶的存在，拥有那种眼睛的那个该死的家族全都是疯子！记住，永远不准在鸣人面前提前那双眼睛和那个人！”

    ［第十六章］传说就是用来唬人的

    “邓布利多，我很怀疑你是否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既然你知道密室里头是蛇怪，就该知道那对小巫师来说有多危险，即使是成年巫师也不敢说自己能从蛇怪嘴里逃掉！那是蛇怪不是蒲绒绒，你不能让哈利进去！”

    “我同意西弗勒斯的意见，阿不思，那太危险了！哈利刚刚才受了伤，情绪也不太好，现在应该让他好好休息，而不是去面对密室里的蛇怪！”

    无奈的看着黑着脸的西弗勒斯和板着脸的米勒娃，邓布利多尽量让自己维持笑容，梅林知道面对同时因为愤怒而飙魔压狮院蛇院两大院长一点都不轻松。“西弗勒斯，米勒娃，请我听说完好吗？冷静一点，我的孩子们。只有用蛇语才能进入密室，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哈利只需要负责帮我们打开密室，我不会让他去面对蛇怪的。”

    “我不是你的孩子。”照旧抱怨了一句，但西弗勒斯还是重新坐了下去。他知道自己的反应不那么斯莱特林，可任谁听到这么一个疯狂的主意都没办法冷静！视线瞥到坐在一边的鸣人，西弗勒斯这才发现鸣人似乎没有对邓布利多的疯狂念头有什么反应。“鸣人，你最好别告诉我你同意邓布利多的蠢念头！”

    “啊？”茫然，鸣人脸上的表情证明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被西弗勒斯警告。“啊哈……那个……抱歉，我刚才走神了。你们说了什么吗？”

    无语的瞪了鸣人一眼，西弗勒斯怎么也没想到这种时候鸣人竟然会走神，还走神得这么彻底。“鉴于我们已经从多洛霍夫父子那里知道外面那个疯子想要利用斯莱特林密室里的蛇怪做点什么，所以伟大的校长提议让你的儿子去对付那条上千年的蛇怪！我不得不提醒你的是，那可不是普通的蛇，哪怕只是跟那条蛇对视都会送命！”

    “是的，鸣人，蛇怪很危险，非常的危险。”生怕鸣人会同意让哈利去冒险，米勒娃一脸严肃。“就算是成年巫师都很难从蛇怪的嘴里逃生，何况哈利只是二年级的学生。”

    眨眨眼，西弗勒斯和米勒娃眼里的担忧鸣人看得很清楚，另一边阿不思眼里的无可奈何他也看到了。其实刚才阿不思介绍蛇怪的相关情报时他听到了，就是因为听到了才会走神。仅凭一双眼睛就能杀人，呵，这让他一不小心就想到了写轮眼……“阿不思，那条蛇怪不能收服吗？”

    “你的脑子也被甜食吞噬了吗？收服一条蛇怪？你以为你是萨拉查?斯莱特林？！还是说你仍然是喜欢做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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