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预言家日报》一定不会吝啬头版的位置来报道你的伟大冒险!”
重新恢复自由的邓布利多对于西弗勒斯的讽刺没什么反应,他的视线依然停留在戒指上,脸上是不同于平常的冷冽严肃。不论是西弗勒斯的咒骂,卢修斯诡异的沉默,以及九尾玩味的笑容都没能让邓布利多有什么反应。
“邓布利多,你的耳朵已经被诅咒了吗?”对于邓布利多的毫无反应感到气愤,西弗勒斯恨不得把这只老蜜蜂塞进健齿魔药的瓶子里去!
“汤姆……你怎么敢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人的感情!”
被邓布利多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给弄得有些怔愣,西弗勒斯和卢修斯这才发现邓布利多的异常。藏在镜片后面的蓝眼睛里不再是一贯的慈爱或者睿智,那双眼睛此刻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冰冷得大有将戒指四分五裂的气势。而邓布利多整个人都呈现出愤怒,周身的魔压因为愤怒而变得滞重冰冷。
“阿不思?邓布利多!”
听到西弗勒斯的低吼,闭了闭眼睛,邓布利多收敛了自己的愤怒,魔压消失无踪。“西弗勒斯,马尔福先生,我想你们需要稍微站开一点。”
看到邓布利多用他那根有些弯曲的魔杖指着戒指,西弗勒斯和卢修斯只能暂时压下好奇和疑惑——能让邓布利多如此失态的诅咒究竟是什么?
“厉火!”
黑色的火焰(但愿苏没有记错厉火的颜色……)出现在戒指周围,以一种贪婪的姿态将戒指卷入其中,微弱却凄厉的嘶吼声在火焰中响起。西弗勒斯和卢修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如果他们猜得没错,那嘶吼声恐怕就是魂片所发出的吧。
瞪着邓布利多的魔法所制造出的火焰,九尾一瞬间就想起了万花筒写轮眼才能掌握的术——天照。同样是黑色的火焰,同样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可是九尾依然能判断出这个厉火还没有达到天照的程度。瞧,火焰褪去之后那个黑色的石头还在,只不过是包裹它的金属不见了而已。不过如果是天照的话,恐怕这个石头也无法留下来吧,天照之火可是从来不会让目标剩下一点渣的。
“拉文克劳的冠冕,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赫奇帕奇的金杯,冈特家的戒指,日记本以及那个意外,现在我们已经摧毁了六件魂器了。”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显得有些疲惫,不像平常那么乐呵呵的。“加上主魂和现在在活动的那个魂片,假定再没有其他的魂器,汤姆也已经把自己的灵魂分裂成了八份。他的灵魂恐怕已经达到了最为虚弱最为不稳定的状况,再也不能承受更多的伤害了。”
“我倒是很好奇,如果他继续切的话会不会直接因为灵魂的过度残缺和虚弱直接被死神召唤。”翻了个白眼,鸣人拨弄着桌上的复活石,满脸都是鄙视。啧,伏地魔还真敢切!“不过,阿九,你竟然用了尾兽炮!你就不怕一不小心没控制好直接把那个村子都轰掉?”
“切,本大爷是谁,那种忍校小鬼才会犯的低级错误会出现在我身上吗?”不以为然,九尾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好担心的。
西弗勒斯和卢修斯差点就没能维持住表情,轰掉一个村子!见鬼的梅林,你还能更疯狂一点吗!
撇撇嘴,鸣人完全不知道西弗勒斯和卢修斯心里的震撼,依然对所谓的复活石充满了好奇。“阿不思,你说这是复活石?死亡圣器是什么?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呢。”
“一个传说,很古老的传说。当然,大部分的人都认为那只是一个传说或者童话罢了,事实上死亡圣器的由来的确是被记载在童话中,《诗翁彼得故事集》中的《三兄弟的故事》。如果有兴趣的话我这里正好有这本书,你可以拿回去看看。”叹了一口气,邓布利多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众人。“死亡圣器是三件东西的总称,战无不胜的老魔杖,能够召唤死者实现死而复生的复活石,以及能过躲过死神的隐形衣。当然,这只是夸大。”
“我曾经研究过死亡圣器,而我得出的结论并没有那么美好。其实老魔杖也不过就是一根具有强大力量的魔杖,复活石的作用我虽然没有深入的了解但至少能确定它并不能让人真正的复活。至于隐形衣——我想西里斯、莱姆斯和西弗勒斯都很清楚它的作用,它的确能够让人隐去身形不被人发现,但也仅限于此。很多相信这个传说的巫师都认为,只要拥有了死亡圣器就能成为死神的主人,可是拥有这三样东西的三兄弟依然没能避免死亡,因此成为死神主人这种事其实是不可能的。”
“死而复生?呵呵……这种话只能骗骗小鬼罢了。”没来由的想起了当年绝和兜所制造的那个景象,鸣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死神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都得付出代价。成为他的主人?根本就是白日做梦。”
“虽然没见过巫师界的死神是什么样,但至少忍界的死神是不会接受任何的愚弄的,再怎么强大的忍者在他面前都不过是蝼蚁。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对等的代价。”轻蔑的一笑,但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九尾怎么可能不知道鸣人想起了什么。“惊扰亡者的世界是禁忌,惊扰亡者的灵魂更是罪孽,那种代价不是人类可以付得起的。生与死的界限是不能逾越的,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都不会去打这种主意。”
“是的,的确是这样。”想到因为诅咒而见到阿莉安娜的情景,邓布利多忽然就觉得很冷。“可惜汤姆并不明白这一点,或者说他不愿意接受。voldemort,飞离死亡,却不知道死亡不过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罢了。啊,已经很晚了,我想我们都需要一个良好的睡眠,才能保证有足够的精力去思考汤姆究竟想做什么。”
直觉邓布利多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很悲哀的事情,可在场的人都忍住了没有去问。看到邓布利多微垂着眼睛的样子,他们忽然就觉得邓布利多看上去疲惫得似乎随时都能倒下。没再说什么,西里斯和莱姆斯以及卢修斯通过壁炉离开了办公室,西弗勒斯也转身走了出去。
示意九尾离开,鸣人依然坐在那儿没有动。“阿不思。”
似乎有些惊讶,对于鸣人没有离开。邓布利多强撑着精神微笑。“还有什么事吗,鸣人。”
“只要看到照片,我就能变成那个人的样子,变身术其实很好用的。”微笑着眨眨眼,鸣人认真的看着邓布利多。“阿九说得没错,惊扰亡者的灵魂是罪孽,我相信你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愣愣的看着鸣人走出去,邓布利多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闪烁的蓝眼睛里出现一抹哀伤。看来鸣人已经看出来了啊,还很是敏锐。没有去看桌上的复活石,邓布利多看向一直摆在桌上的空白的相框,怔怔的出神。
“盖勒特,我是不是越来越没出息了?阿莉安娜是不可能复活的,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个事实,可我却差点被汤姆的诅咒迷惑,呵呵……”
[第二十八章]一年级结束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隐形衣,哈利。很抱歉直到现在我才归还给你,因为我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因为它而遇到危险,你能谅解我吗?”慈爱的看着因为坚持不懈的修行而显得像个小大人的哈利,邓布利多是感到欣慰的,詹姆斯的儿子很出色,他肯定将来哈利会比詹姆斯更加优秀。
“当然,我是说我不会怪您的,校长。”接过隐形衣,哈利好奇的看着手中流水一样的斗篷。“听麦格教授说,以前爸爸他们经常会闯祸,我想恐怕就是借助了这个吧?西里斯也说过爸爸用隐形衣夜游什么的,您会担心是很正常的。”
“呵呵,你是个聪明的小巫师,哈利。你不会用它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对吗?”
“当然不会,我才不要被守和护修理呢,那比被教授罚禁闭要可怕得多。”忙不迭的表态,哈利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干脆把隐形衣借给谁算了,要不干脆拿给鸣人爸爸拿去巡夜?放在自己身边一定会被两个师兄惦记上的。
“哦,哈利,你果然很懂事。那么我相信米勒娃和西弗勒斯就不会说我是个老糊涂,因为把一个利于夜游的道具交给你了。”笑眯眯的喝了一口蜂蜜茶,邓布利多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西弗勒斯会对此说什么。“期末考试就快要到了,我想你会考出一个好成绩的。”
“会的。只是我不确定能不能比赫敏考得好,您知道的,她几乎把所有的课本都给背下来了,还制定了一张可怕的复习计划。可怜的罗恩已经被那张计划给压榨得快要抓狂了。”调皮的眨了眨眼,哈利只要想到罗恩惨白的脸色就觉得心有余悸。“那么我先回去了,校长,要是让赫敏知道我偷懒的话我会很惨的。”
看着哈利离开,邓布利多望着办公室隐蔽的角落笑得很开心。“你看,西弗勒斯,哈利是一个好孩子,你完全不需要担心他会用隐形衣做什么危险的事。而且他也有了很好的朋友,不是吗,为什么不愿意相信他们会懂得保护自己呢。”
“哼,指望一群满脑子鼻涕虫的小巨怪懂得什么是危险,还不如指望你能少吃点甜食。”面无表情的冲着邓布利多喷洒毒液,西弗勒斯考虑着要不要把隐形衣直接没收,或者让鸣人保管,免得自己还得满城堡找一个看不见的小巨怪。
“哦,西弗勒斯,你不能剥夺一个老人唯一的乐趣,那太残忍了。”故作可怜的眨了眨眼,邓布利多移开视线。“西弗勒斯,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吗?”
“是的。”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左臂,西弗勒斯同样是满脑子的问号。“谁会知道那个一向喜欢排场的黑魔王怎么会转性了,既没有召唤也没有任何风声,我简直要怀疑这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谁说不是呢?”叹了口气,邓布利多也觉得自己猜不透汤姆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了。“如果他真的想要用那个魔法复活的话,那么至少他会找上我或者哈利,仇敌的血,还能有比我和哈利更好的选择吗。”
豁然明白了邓布利多为什么要把隐形衣还给哈利,西弗勒斯藏在袍袖里的手紧了紧。“但愿你没有忘记提醒小巨怪的蠢狗教父和教狼,我可不认为在他会愚蠢到在复活之前找上你。”
巫师界一片风平浪静,尽管凤凰社和马尔福、布莱克家族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能找出任何跟黑魔王有关的蛛丝马迹。如果不是那个被关在布莱克老宅地下室的格雷伯克,他们几乎要以为黑魔王根本就没有出现,食死徒也没有越狱。魔法部依然没能发现阿兹卡班的变故,未免打草惊蛇邓布利多也没有提醒福吉。卢修斯倒是认为没有必要提醒那个蠢货,实际上他很期待福吉发现那群食死徒越狱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霍格沃茨城堡里的小巫师们并不知道他们的校长在焦虑着什么,期末考试已经榨干了他们所有的精力。尽管被西里斯和莱姆斯反复提醒不允许单独行动更不允许乱跑冒险,可哈利完全不认为自己有精力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梅林才知道赫敏怎么会越来越像麦格教授,就连德拉科都被镇压了。现在哈利只期望快点考试结束,能够从赫敏和考试的双重压迫下活下来过一个愉快的暑假是他现在最大的愿望。
期末考试比哈利想象得要简单,或许是因为赫敏安排的高强度复习,或许是因为一学期的课程他没有偷懒。反正当最后一堂考试结束的时候哈利感觉全身心都轻松了,即使赫敏捧着课本紧张的对答案也没能影响他的好心情。哼着歌躺在湖边的草地上,哈利觉得就连云朵都变得可爱多了。
“哦,赫敏,拜托你别再提起任何跟考试有关的词了好吗?”受不了的罗恩祈求的望着赫敏,只差没有眼泪汪汪了。
“得了吧,可怜的罗纳德,你不能指望她像你一样。”同样受不了的德拉科一脸不爽的伸手戳着满脸愉悦的哈利,父亲可是说过如果考试成绩输给赫敏他会很惨的。梅林,他真的不想被家族里的画像们轮番整治啊!
“别那么叫我,该死的雪貂!”挥着拳头抗议,罗恩到现在依然觉得韦斯莱能和马尔福友好相处并且称呼彼此的教名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不论如何他觉得这感觉该死的不错。
“真想飞一场啊,这么好的天气。”悠悠的开口,哈利完全无视了德拉科和罗恩的又一次习惯性斗嘴,反正这种事情已经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了,再说他们也只是斗嘴而已。
“是啊,真是好天气,而且考试也结束了。”和哈利一样悠闲的雷切尔同样无视了那边的惯例斗嘴。“就算不能去飞一场,只是这么躺着也很不错啊。”
“恩,我也这么觉得。”吸了吸鼻子,纳威觉得空气里充满了植物的芬芳。
“呵呵,看来小家伙们考得不错。”不远处,鸣人和九尾看着哈利他们,弯起了嘴角。
“小鬼挺努力的,而且那个小姑娘的确是个很严厉的监督者。”想到赫敏举着厚书威胁几个男孩子的景象,九尾不由觉得其实在这一方面哈利很像鸣人,同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5_25521/40995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