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但他依然是一个领导者,而每一个领导者都不会轻易的让人猜到自己的计划,即使对方是下属。
“其实……我在想另一个问题。”脸色有些诡异,小护尽量忽略自己脑子里想象出来的画面。“他现在只是一个残魂吧?没有实体的残魂能喝魔药吗?”
……
显然,小护的问题让一众人全都不由自主的脑补出了各种各样的画面,比如鸣人脑子里的伏地魔伸手拿魔药瓶子却总是穿透而过,比如西里斯脑中伏地魔对着一个魔药瓶子咬牙切齿却总也喝不到,再比如小守想象出来的伏地魔想尽办法的把自己往一个装满魔药的盆子里塞企图浸泡……
“咳……咳……”好容易吞下笑意,邓布利多在心里感叹果然还是年轻人拥有更为丰富的想象力啊。“那么,或许他会先想要得到一个身体?恰好我知道这样一个魔法,或许汤姆也会用到它。”
“你是说父亲的骨,仆人的肉和仇敌的血?”对于拥有大量藏书的马尔福家族来说,这个魔法只能算是偏门,但卢修斯只能想到这个——如果那个残魂真想弄出一个身体来的话。
小汉格顿村前往冈特家族老宅的路上,西弗勒斯冷气全开一言不发。那天被九尾打晕的事情显然让他恼恨,何况醒来之后那个肇事者居然还一脸理所当然的说自己无视了尾兽之首的存在所以受到惩罚是应该的。瞪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九尾,西弗勒斯怎么也想不通邓布利多为什么会认为这次的行动有这只狐狸参与会更好。梅林作证他从来都认为这只狐狸除了偷吃捣乱之外连当魔药材料的价值都没有(咳,教授,九尾大爷又不是魔法生物怎么可能当材料用!而且你是无视了九尾大爷的战斗力么?)!
九尾很悠闲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对于斯莱特林创始人的后裔居然住在这种荒凉的地方感到很不适应。不过,再怎么辉煌的姓氏在一千多年的时光流逝之后也确实剩不下什么了,历史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用来被人遗忘的。强大如六道仙人,最后也不过是剩下一个似是而非的传说,人类在时间面前永远都只是卑微的蝼蚁。感叹归感叹,对于身后那台移动冷气机九尾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可是他依然认为自己没有做错。在那样的情况下忽视自己身边的战斗力,本来就是一个愚蠢的错误。
“我很遗憾,邓布利多,你的猜测是对的。老冈特和里德尔的尸骨都不见了,附近的麻瓜说月初的时候曾经在夜里听到什么响动,第二天就发现有人盗墓。”冈特家老宅门外,先一步到来的卢修斯脸上不怎么好看。按照之前商量好的,他先去查看了冈特家和里德尔家的墓地,伏地魔把他父亲和舅舅的尸骨都带走了。看样子那个脑残真的想要借助那个一点都不华丽毫无斯莱特林作风的魔法恢复实体,可他究竟是想用父亲的骨还是舅舅的骨呢?
“看来汤姆已经等不及了。”眨了眨眼,邓布利多倒没有显得遗憾。“那么,恐怕老宅里已经没有什么留给我们的了。看样子今天我们算是白跑了,好在这样的好天气出来走走也算不错,毕竟适当的运动对于身体健康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无语的皱眉,西弗勒斯觉得永远都别指望邓布利多能像个正常人那样去思考问题。该死的好天气,难道说在这个变异格兰芬多狮子的脑子里刮着大风的冬天会是好天气!梅林,他真的有一百多岁吗,难道说他真的没觉得这种天气对于一个老人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明智的没有发表什么对天气的看法,卢修斯完全不觉得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跟一个早就变异的格兰芬多讨论天气会是什么愉快的事情,鉴于这个格兰芬多从来都是疯疯癫癫的。
“这个房子里面充满了邪恶的气息,也许就是你们说的那个什么黑魔法?”已经窜到冈特老宅门口的九尾不怎么舒服的捏了捏鼻子,老房子特有的那种气味让他觉得很难受。
举着魔杖对着屋子施了一连串的检测咒语,邓布利多终于没了笑容。“我想,也许我们来晚了。这里应该是存放过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才会有这么严密的魔法保护和陷阱。也许就是魂器之一,但现在恐怕已经被汤姆取走了。”
“我看不一定。”总觉得这个屋子里的邪恶气息过于繁杂,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九尾眯起眼睛。“我记得你说过主魂对于魂器有压制的力量,可是魂器之间却没有。现在主魂被封印了,在外面活动的那个只不过是一个魂器,那样的话他取出另一个魂器之后不会发生冲突吗?既然他们都是魂器,本质上没什么区别,性格什么的也都是一样,我觉得他们不可能和平相处吧。”
沉默了一下,邓布利多觉得九尾的猜想也不是没有道理。那么,如果这里存放的魂器没有被取走,可以认为这是一个陷阱吗?呵,的确是充满了诱惑力的陷阱啊,很符合汤姆的作风。在明知道眼前可能会有一个魂器的情况下,即使是一整个屋子的黑魔法也算是值得挑战的了。
“邓布利多,你的脑子终于被甜食占领了吗?”眼见邓布利多往大门迈出了脚步,西弗勒斯直接拽住了他的袍袖。“果然不该对格兰芬多的脑子有所期待,这可不是发挥你狮子勇气的地方,即使是最伟大的白巫师也不是万能的!或者说你认为一个称号就能无视一大堆黑魔法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西弗勒斯。”苦笑了一下,邓布利多忍不住就觉得永远都不可能指望魔药教授不喷洒毒液,除非西弗勒斯睡着了。“总要有人愿意去冒险,而格兰芬多从来不缺乏冒险的勇气。虽然我很喜欢老蜜蜂这个绰号,可我永远都是一个格兰芬多。何况有你在我没什么好担心的,西弗勒斯,你是最好的魔药大师,而我相信你。”
噎了一下,西弗勒斯很想一拳头把邓布利多的鼻梁彻底砸断,可看着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的光芒,他只能干巴巴的开口。“魔药大师不是万能的,邓布利多。”
“为什么你们总是无视本大爷的存在呢?”一脸不爽的看着三个神色各异的家伙,九尾头一次觉得英国巫师界不是一个好地方,或者也许真的是自己收敛得太久以至于这些在巫师的眼里自己不过是一只普通的狐狸。这样的事情,在忍界从未有过,恼怒之外倒也有些新奇。毕竟,自己已经遗忘了被无视的感觉了。捕杀也好利用也罢,忍者们对于九尾这个名字一向是敏感得过分的。
还没能想明白九尾的话究竟有什么隐藏的意思,邓布利多、西弗勒斯和卢修斯就感觉到眼前一花,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已经身处离老宅不算近的距离之外了。
“老老实实的看着,不然我就把你们全都打晕扔回学校。”
被九尾冷冰冰的警告给弄得不知道该怎么表情,邓布利多扶了扶眼镜,后悔没有让鸣人一起来。似乎九尾只有在鸣人面前才会收敛得多吧,又或者他们真的把九尾看得太轻了?
“轰隆!”
目瞪口呆的看着赤红色的球体从九尾手中冲出去,撞向了那个布满了黑魔法的屋子,巨大的声响过后冈特老宅所在的地方变成了一个焦黑的大坑,黑色的浓烟和四散的碎屑仿佛在无声的控诉着遭受了怎样的暴力对待。猛烈的气浪铺天盖地的涌过来,可他们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白痴也能猜到那些气浪被九尾挡住了。在三个成年巫师惊讶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的空挡里,几道黑色的光芒忽然从大坑里出现带着死亡的气息直扑向九尾,可是当它们接触到九尾周身赤红的查克拉,黑光一点点的被赤红所吞噬,最终消弭于无形。
发泄了不爽而气定神闲,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九尾转过头对着三个吓傻了的巫师勾唇一笑,红色的长发因为爆炸所引起的气浪而张扬的飞舞,疏狂,邪魅,高傲。
★ ★ ★ ★ ★ ★ ★
就算是离开了忍界,作为尾兽之首的九尾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时间和空间的变化在他的身上永远都没有什么具体的意义,因为不管在哪里、在什么时候,他始终都是强大而狂傲的存在。然而这里的巫师们没有机会去了解九尾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过忍者们与尾兽战斗的惨痛,更因为鸣人的存在而觉得九尾只是一个有些霸道有些自大的伙伴罢了。那么,就让他们直观的感受九尾是怎样强大的存在,又是怎样的疏狂冷傲,全体拜倒在九尾大人脚下吧[这一句还是无视掉吧,扶额……]!——某妖孽伪文艺的抽风版章节感言。
[第二十七章]复活石
邓布利多、西弗勒斯和卢修斯在九尾轰出的大坑里仔细搜索着,而九尾则站在坑边抱着双臂似笑非笑的看着。
两位斯莱特林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不能否认从认识鸣人到现在他们从未真正的见识过九尾的力量,那种绝对的强大和压倒性的气势让他们无法维持平稳的心情。鉴于九尾曾经亲口承认过输给了鸣人,两位斯莱特林自然而然的开始猜测漩涡鸣人究竟有多么强大。虽然西弗勒斯曾经很多次见过鸣人是如何收拾霍格沃茨和九尾,可他也很清楚那并不是战斗,而是两个老古董级别的存在自知理亏没怎么还手。可即使是那样,鸣人的实力也足够神秘了。忍者,果然是一种莫测的存在,并且该死的强大。
“哦,先生们,我想我们找到了。”轻快的语调证实了邓布利多愉悦的心情,显然九尾并没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顺着邓布利多的视线,西弗勒斯和卢修斯看到了那个疑似魂器的东西。那是一个戒指,式样古朴得有些不像斯莱特林,漆黑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石头镶嵌在正中,虽然蒙尘可依然闪烁着微光。
“这恐怕是冈特家世代相传的戒指。”已经看出中间那石头就是死亡圣器之一的复活石,邓布利多有些惋惜,汤姆居然把复活石拿来制作魂器,真是……奢侈的斯莱特林。“戒指上镶嵌的石头,假设我还没有老眼昏花的话,那应该是复活石。”
“你是说死亡圣器中的复活石?”卢修斯不可置信的声音有点变调,他一直以为死亡圣器只是一个传说,可现在——谁来告诉他为什么那个疯子竟然敢把这么宝贵的东西拿来制作魂器!
“哼,看来我们伟大的、无所不能的黑魔王殿下对于传说是不屑一顾的态度,又或者他的教授失职了,以至于他竟然愚蠢的把这样传说中的宝物当成了一枚普通的宝石。”干巴巴的讽刺着,西弗勒斯也听说过死亡圣器,但他一直不觉得那是真的。
“哦,别这样,西弗勒斯,即使是教授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这是被允许的。”检测着戒指上是否还有魔法,邓布利多假装不记得自己也曾是汤姆的教授之一。“汤姆果然是一个了不起的巫师,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这个戒指上还有一个触发式的诅咒。按照汤姆的性格,我恐怕这枚戒指只能由我们亲自用手去拿了。”
“居然还有诅咒?”一直站在坑边的九尾瞬移到了戒指旁边,对于一个诅咒竟然没有被自己轰掉感到好奇。触发式?也就是那个诅咒在没人接触的时候就不会有作用?“我还没见识过巫师的诅咒,它能做什么?”
“试试就知道了。哦,当然,如果你们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记得阻止我。对了,如果要打晕我的话希望可以轻一点,不管怎么说我已经是个老头子了,而且我其实挺怕痛的。”笑眯眯的蹲下身拿起戒指,邓布利多完全没让西弗勒斯他们有机会发表不赞同的意见。
“该死的格兰芬多式的勇气!”咒骂着,西弗勒斯紧紧的盯着邓布利多的每一丝表情变化,企图从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在两人一尾兽的视线里,邓布利多一贯嘻嘻哈哈或者精明睿智的脸上出现了迷惘、痛苦、悔恨、挣扎、向往……复杂的感情让他的脸显得异常衰老,整个人显得有些扭曲的颤抖。原本只是捏着戒指的手忽然奇怪的伸展开来,邓布利多似乎很想把戒指戴在手上。
“统统石化!”
“昏昏倒地!”
觉得不对劲的西弗勒斯和卢修斯立即发出魔咒阻止邓布利多的动作,而当邓布利多因为咒语的作用浑身僵硬的倒下时,戒指已经快要被套上他的指尖了。九尾没有阻止邓布利多,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用自己的查克拉将戒指包裹起来并把戒指从邓布利多手上拿走。
“该死的格兰芬多,该死的黑魔王,该死的梅林的破袜子!”一边对着戒指甩魔咒检测诅咒是否还存在,西弗勒斯像个气闷的小孩子一样咒骂着他所能想到的一切。等到他检测完了,立即黑着脸冲着被卢修斯解除了咒语的邓布利多喷洒毒液。“认为你的脑子还没有被甜食吞噬干净简直就是赌博,如果我们没有发现你的不对劲阻止你,现在你就已经变成一具干尸了!啊哈,多么令人印象深刻的格兰分多式的冒险,你竟敢像一个满脑子鼻涕虫的小巨怪一样直接用手去拿一个危险的黑魔法物品!想想吧,最伟大的白巫师死于一枚戒指,而且是以被吸干生命力的方式变成一具皱巴巴的干尸,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5_25521/40995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