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执拗的盯着鹿丸，佐助始终没有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合时宜的微笑。“我只是希望等我死了之后，那个白痴吊车尾的也许会念在我回了木叶的份上肯见我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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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让你绝望，你活着，他死了。你愿意放下骄傲放下仇恨满足他的心愿，你以此换取一个死后相见的机会。我又给了你希望，因为你并不知道即使是死后你也不能与他相见。你的罪，唯此能赎。——by霍格沃茨

    ［第二十二章］终于出击了

    被儿子、弟子以及众位教授轮番轰炸了好几天，就连不在学校的西里斯和莱姆斯都写了信来，这让鸣人有一种身在木叶的微妙错觉。被关心着被在乎着，鸣人觉得很满足，即使他们关心自己的方式或许会有那么一点激烈——比如西弗勒斯的诡异魔药比如庞雷夫人的严加看管。

    其实鸣人是一个很善于隐藏自己心情的人，更是一个很懂得自我调节的人。多年的历练已经足够让他在最短的时间里调整好心态，不会因为一时的情绪而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即使，那是一个从不曾愈合、经年之后依然能撕裂血肉的陈年旧伤。总归已经是过去了，不论自己有怎样的感慨也无法改变身在英国的现实。何况即便是能够返回木叶又怎么样？如果一次意外的失足落水就能让佐助回心转意的话，自己也不至于被逼到只能选择同归于尽的地步。

    该放下的，即使放不下也不该再让它成为自己的生活重心。他已经有了儿子，有了一个新的家，一群新的朋友，还成为了很多孩子的老师。

    所以在被众人轮番关心之后实际上已经恢复了宁和心境的鸣人在听到霍格沃茨突如其来的话之后，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然后就是茫然。

    “宇智波家那个混蛋小兔子眼已经回归木叶了，现在是一个木叶暗部。”

    看着鸣人怔愣过后变成茫然的呆滞，霍格沃茨猜测此刻鸣人大概已经神游天外了。他不会告诉鸣人宇智波怎么会突然幡然醒悟，也不会告诉鸣人鹿丸更关心他的下落而不是宇智波的死活。前者因为不想惹鸣人难过，而后因为鸣人其实比谁都清楚。宇智波对于木叶来说是一个不能掩盖的伤痛，早在宇智波鼬灭族之前就已经是了。而宇智波佐助成功的让木叶的人丢弃了仅剩的同情和愧疚，他哥哥所做的一切，都被他愚蠢的抹杀掉了。

    “有鹿丸的脑子和佐井的手段，还有宁次的隐忍冷静，加上混蛋佐助的实力，如今的木叶已经不需要担心什么了吧，除非再冒一个宇智波斑或者兜出来。但是就算再有一个宇智波斑，九大尾兽已经少了一个，也闹不出多大的动静了。”挠了挠脸，鸣人仰起头看着蔚蓝的天空。眼圈有些发热，他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又犯了佐井口中名为多愁善感的病，可是却无法克制。

    在忍界的人看来，自己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吧，慰灵碑不多不少刚好一个名字的位置。原来自己从十二岁开始所付出的一切努力，明面上的伤痛和暗地里的血泪，竟然不如把名字刻上慰灵碑来得直接有效，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不甘心还是绝望呢。如果自己早就死在佐助手上，而不是纠缠不清拖延到自己终于再没了勇气继续，是不是佐助早就回归木叶了？

    写轮眼对于宇智波来说既是强大的理由也是摆脱不了的诅咒，可是对于木叶，那始终是一件锋利的兵器。就算九尾人柱力死在写轮眼之下，长老团也不会因此而拒绝写轮眼的回归。人柱力可以更换，写轮眼却只有一家。人柱力终究是不安定的因素，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人柱力就被尾兽吞噬了理智，谁也不能勘定会不会一夜之间村子就被失控暴走的人柱力毁掉。而写轮眼不同，只要能够确认忠诚小心制衡，就算不出任务也能震慑别的村子。早就明白的事实，从最初的灰心丧气不甘怨愤，到后来安然接受。

    “嘛，不管怎么说总算完成了鼬的嘱托，将来死了之后我也不至于没脸见他了。”等到眼圈的热度退却，变成了无法言说的干涩，鸣人垂头，无所谓的笑。心愿已了。宇智波佐助终归是记忆中的一个名字，再不会相见，也不可能再有什么牵扯。或许自己穿越的不仅仅是时空，也是和自己过去的人生做了诀别，至于是不是自愿已经不重要了。

    “别这样，鸣人。”始终默默站在一边的霍格沃茨看着鸣人变幻的神色，看着鸣人微红了眼眶却又没有液体掉落，看着鸣人挤出来勉强的笑容，终归还是难以克制的心疼。那种细密的疼痛一瞬间遍布心脏，又从心脏传达到身体的各个角落。即使强大如黄金巨龙，也还是免不了动容失控——难以自制的抱住了鸣人。“难过的时候不要勉强自己笑，在我面前你不用勉强自己做任何事。”

    被抱住的瞬间鸣人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到霍格沃茨直白的有些过分的安慰。鸣人觉得自己并不缺乏安慰，小时候有三代爷爷和阿九，后来有伊鲁卡老师，再后来很多人都会安慰自己。但除了纲手婆婆之外，几乎没有被拥抱过。啊，似乎我爱罗拥抱过自己，四战结束后各自返村的时候，他和我爱罗用拥抱告别。霍格沃茨的怀抱和纲手婆婆不一样，和我爱罗也不一样。哪里不一样？鸣人不知道，或者说直觉告诉他不要去深究。

    挣开霍格沃茨的拥抱，鸣人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点。“我没事的，霍格，我是漩涡鸣人，这一点就算离开了木叶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不用担心我，真的。另外，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在鸣人挣开的那一瞬间霍格沃茨忍不住想要强硬的挽留，然而他还没有失去理智，他知道那样的举动会让鸣人不高兴。可是，空掉的怀抱还是让他很失落，不甘于鸣人在自己怀里停留得太过短暂。然而他也知道这样一个拥抱已经是计划之外，该知足了。“我说过你不需要跟我说谢谢，鸣人，只要你高兴就好。”

    眨了眨眼，鸣人很想问霍格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却怎么也问不出口。或许是因为那个霍格和阿九都没有透露的前世？可是对于自己来说那只是毫无印象的一个概念，并不能说明什么。而刚才的那个拥抱……总觉得不是朋友之间的，也不是亲人之间的。尽管直觉不要深究，但终归是留下了疑惑。“那我就不说了。哈利他们的修行快结束了，我得去看看，先走了。”

    “等等。”脱口而出的挽留，让鸣人顿住了脚步，可霍格沃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还有什么事吗？”看着霍格沃茨一脸纠结的样子，鸣人疑惑了。

    “我喜欢你，或者说我爱上你了更确切一点。”也许是自制了太久终于松懈，反正忍了很久的话就这么说出来了。虽然担心鸣人会激烈的排斥，可话已经说了出来，后悔也没用了。灼灼的望着鸣人，霍格沃茨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从鸣人来到这里到现在已经几年了，可在对方眼里自己始终停留在朋友的范畴。这样的事实让他焦躁，难以忍受。尽管之前一直都想着按部就班的计划着来，让鸣人一点一点的接受自己，可是厄里斯魔镜的意外却险些让自己再次失去鸣人。失控也好，懊恼也好，至少现在鸣人不用再担心木叶，小兔子眼造成的心结终于解开。事实证明计划什么的，根本就不适合鸣人这种迟钝得过分的目标。

    感觉好像所有的脑细胞都在一瞬间罢工，鸣人愣愣的看着霍格沃茨热切的脸，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喜欢？爱？单独的词汇自己都懂，可是连起来之后的句子自己就不明白了。霍格究竟是想说什么呢？之前好像是在说佐助回归木叶的事情吧？后来是自己道谢霍格说不用谢吧？然后自己说要回去看看小鬼们修行的情况吧？那么谁来告诉他现在霍格是在说什么？晕晕乎乎的，鸣人想起自己是在英国，亲人和朋友之间也会说爱，并且认为这样才是亲近的表现。那么，霍格想表达的是这个？

    “哦，我知道了。”自认为理解正确了，鸣人挠了挠脸不好意思的微笑。“不过，霍格，你知道我还是没有习惯英国人的表达方式……我先回去了。”

    对于鸣人的反应，霍格沃茨有一瞬间的茫然。鸣人居然说知道了？可是这跟英国人的表达习惯有什么关系？一头雾水的霍格沃茨错过了时机，等到他想试探一下鸣人究竟有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眼前已经空无一人了（苏：捂脸，霍格沃茨你的初次告白就这么杯具了……）。

    圣诞节的时候鸣人带着儿子和弟子一起回到了布莱克老宅，虽然假期只有几天但也值得期待。

    西弗勒斯被迫在布莱克老宅和马尔福庄园中间做出选择，否则就要面对纳西莎亲自安排的相亲，气恼却又反抗不能的魔药教授最终还是选择了布莱克老宅，鉴于那里不会有人热衷于把各种各样的女士推销给自己。但不管怎么样，西弗勒斯都无法让自己顺应圣诞节改变心情，只要一想起也许纳西莎已经在着手安排相亲的事情。于是走进布莱克老宅放下行李之后，西弗勒斯直接钻进魔药制作室，一副要跟魔药过圣诞节的样子。

    西里斯和莱姆斯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哈利，放下了手头的事情打算圣诞节就在家里着他们的宝贝好好玩儿。小守小护是闲不住的，计划着要趁着假期去翻倒巷转转。九尾对于过节没什么感觉，他只对厨房感兴趣，而且每次自己偷食成功之后克里切愤怒跳脚的样子在他看来很有趣。

    鸣人没什么打算，只是再一次钻进了书房浏览那些炼金术的书籍，或者坐在客厅里看着西里斯他们装扮圣诞树。他还记得第一次在这里过圣诞节的时候自己觉得很惊讶，对于英国人要在这个日子弄一颗树在屋子里的习惯。手指捏着书页，鸣人想起了木叶的夏日祭。小时候只能远远的看着，对夏日祭满是憧憬，却也知道那不是自己能够靠近的东西。似乎一直到四战结束，夏日祭才和自己真正有了联系，和同伴们聚在一起玩闹、看焰火。后来带着小守小护去夏日祭，两个调皮鬼让他不得不一次一次冲进人群把他们揪出来。

    “过节还要看书？”一直在纠结鸣人究竟有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可霍格沃茨又不能每天都去城堡盯着鸣人，好不容易等到圣诞节跑来布莱克老宅，打定主意要把事情弄清楚。

    “霍格？”手中的书被抽走，鸣人才发现霍格沃茨在自己身边。“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做，看看书也不错。没跟阿九吵架吧？”

    嘴角抽了抽，霍格沃茨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调整一下和臭狐狸的相处模式，免得鸣人这么一副无奈家长的语气。“难道我就非要跟臭狐狸吵架吗？”

    “难道你们不是一直都在吵吗？”不怎么相信的耸肩，鸣人眼里明显是戏谑。

    “我可不是来找他吵架的。”顺手给书房加上静音咒锁门咒，霍格沃茨可不希望臭狐狸进来捣乱。

    看到霍格沃茨的动作，鸣人收起了戏谑。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还没给我答复，鸣人。我以为你是需要时间考虑，可是现在已经是圣诞节了，我想要答案。”克制住自己的紧张，霍格沃茨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一点。可是他自己知道，再没有比现在更紧张的时候了。

    “什么答复？”一头雾水，鸣人完全不记得自己拖欠了什么答案。

    从鸣人的眼中确定对方没有开玩笑，霍格沃茨只觉得挫败。看样子鸣人根本就没听明白自己的话！“还记得那天我说的话吗？鸣人，我爱上你了。”

    “哦，记得啊。”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鸣人这才想起的确有这么回事。“可是……这个需要答复什么？”

    这下霍格沃茨完完全全的确定了，鸣人根本就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跟自己说不生气不郁闷，可是谁规定了这种时候不能郁闷的！

    看到霍格沃茨很纠结的揉着额头，鸣人挠了挠脸还是没想通要答复什么。想了想，似乎每次西里斯说过这样的话以后，哈利也会说爱西里斯？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按照英国人的习惯也跟霍格这么说一句？可是真的不习惯啊……要知道自己连喜欢都没说过诶……

    “鸣人，我觉得我有必要说清楚一点。”终于克制住了自己的挫败感和郁闷感，霍格沃茨伸手把鸣人圈在书架和自己之间，迫使对方跟自己对视。“我说的不是亲人的爱，也不是朋友的爱，而是伴侣、夫妻之间的爱。我爱你，我希望你能接受我成为你的伴侣，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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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哦呵呵呵呵老龙你终于告白了！不过……鸣人啊你[扶额]多么美妙的微妙的华丽的误会[笑而不语]

    霍格沃茨：难道不是你这个妖孽安排出来的这么一个……折磨人的误会吗混蛋！[暴怒亮爪子]

    苏：[眯眼]你可以认为这是甜蜜的折磨，除非你想永远摆脱不了朋友的身份。

    霍格沃茨：……[握拳，松开，再握拳，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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