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不行,我不放心,我要去看他!」
「逸儿,听师父的话,你别去了,你元气大伤,还需要多休养,我看你还是再回到坛子里,安静地调息两天吧。」
「师父!你是不是从来不曾真心爱过一个人?我心爱的人生病了,你竟然叫我不要去看他?」
「我不曾真心爱过人?哼,臭小鬼!师父我谈情说爱谈得轰轰烈烈的时候,你人还不知在哪里呢?」
「是嘛?」皇甫逸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算了,我不跟你瞎扯了,我要去看玄弟。」
「好,我也去。」
「师父!我去看我的小和尚,你跟来干嘛?」皇甫逸不满地瞪着他。
「我去跟他说,叫他要为黎民苍生着想,不要老是缠着你,妨碍你去投胎。」
「师父!徒儿我郑重警告你,你要是敢这么跟他说,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皇甫逸郑重其事地说。
「好好,不说不说。」
「真的?」
「真的!师父什么时候骗过你?」
「从小到大,你常常骗我。」
云空道士为之语塞。
「希望这次师父不会骗我,不然后果你自己看着办!」
皇甫逸撂下狠话后,就急忙赶往隔壁房去了。
◇
静玄从床上坐起身时,恰是皇甫逸推门进来时——
两人四目相对,恍如隔世。
皇甫逸看到小和尚整整瘦了一大圈,憔悴的模样让他眼眶为之一红,忍不住一个箭步上前,捧起那小小的脸蛋,深情地注视着。
「玄弟,我好想你,想得快疯了。」
静玄面无表情地挥开他的乎,冷冷地说,「施主请自重。」
皇甫逸为之一愣。
「玄弟?你怎么了?难道是病糊涂了?我是你的逸哥哥啊。」
「什么逸哥哥?贫僧不认识。现在夜深了,麻烦施主请出去!」
「玄弟,你看清楚,我是你的逸哥哥啊。我们两个的关系如此亲密,你怎么可以忘记?」
「施主说话请自重。贫僧跟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看到心上人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皇甫逸怎么受得了,情急之下立刻强吻上去!
「呜嗯……不——」
啪!
受到佛门规戒,从没动过粗的静玄竟然活生生地赏了皇甫逸一巴掌!
两人同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
「玄弟……你…你打我?」
男人伤心震惊的表情让静玄的心好痛。
他天性慈悲纯良,从不曾伤害任何人,但如今他竟然伤了自己最心爱的人,虽然是对方不对在先,静玄还是自责不已。
他忍不住红了眼眶,轻抚着男人俊美的脸庞,颤声问道,「疼吗?」
皇甫逸鼻子一酸,哽咽地说,「疼,但我的心更疼……玄弟,你是不是不要哥哥了?」
静玄闻言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你颠倒是非!是你先不要我的!是你!是你!」
心上人的眼泪让皇甫逸顿时手忙脚乱,不知所措,连忙将他抱在怀里,拼命安抚,「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不哭!宝贝儿,不哭!都是哥哥不好!求求你别哭了。」
静玄恨不能生生世世都这么依偎在心上人怀里,但想到男人总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眼泪就委屈地掉个不停。[切勿散播]
「你走!我受不了你总是神出鬼没,来去无踪。我是人,不是你的玩偶!」
「玄弟,哥哥不是故意的,我是有苦衷的。你听我说,其实我是——」皇甫逸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天啊,如果说出来其实自己是鬼,会不会把玄弟吓跑了?
「你是什么?说啊。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任何秘密。」其实静玄很希望逸哥哥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让他可以了解他不告而别的原因。
「玄弟说的对,我不应该再瞒着你了。其实……我是鬼!」皇甫逸说完,屏息地看着他的反应。
静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让皇甫逸心中更加忐忑。
「玄弟……你怎么了?说话啊。」
「你以为我是傻瓜吗?随便编个理由,我就会相信你?如果你是鬼,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下行走?」
「这是因为师父给我了一颗避阳珠,但因为避阳珠前几天失效了,我受了伤所以不得已才离开你几天,躲进你随身带着的骨灰坛中。」
静玄听到这么匪夷所思的故事,只觉得心灰意冷。「够了,真的够了。你不需要再编故事,我也不想再当傻瓜了。从此我们就当作不相识,各走各的路吧。」
皇甫逸闻言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玄弟,你怎么不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然我可以飞起来给你看,我——」
皇甫逸话还没说完,突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就虚弱地倒在地上,「玄弟……宝贝儿……」
「不要叫我!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来博取我的同情?我不会再上当了!」静玄咬着牙不让自己心软。
皇甫逸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好像即将消失般,他痛苦地凝望着心爱的小和尚,「玄弟……没想到你这么不信任我……枉费我对你如此真心……罢了……罢了……」
皇甫逸话未竟,人已经昏了过去!
静玄心头大震,连忙飞奔到他身边,将他抱进怀里,「逸哥哥!逸哥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逸哥哥,快醒醒!」
云空道士在隔壁房里,一听到小和尚的呼喊,立刻施展法术,穿墙而过!
「逸儿!」云空见到徒儿晕倒在地,立刻扑上前去!
「你是谁?不准过来!」静玄紧紧将男人护在怀里,不让他接近。
看到小和尚似乎很在乎自己的徒弟,云空道士对他的排斥才减少了一点。
「别担心,小师父,我是逸儿的师父,云空道士是也。」
「你就是逸哥哥常提起的师父?」静玄闻言欣喜若狂。
他常听逸哥哥提起他的师父,是修行高深的道士,本事大得很。「太好了,道长,求求你快救救逸哥哥吧,他不知为什么突然晕过去了。」
「别担心,逸儿会没事的,我让他回坛中再休息几天就好。」云空道士右手放在他的天灵盖上,一声低喝,「起!」
皇甫逸立刻化作一缕轻烟,飘啊飘地飞进了云空道士手中的坛子里。
静玄的怀中一轻,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了,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逸哥哥!」
「你别叫他。」云空道士连忙阻止,「你要让他好好休养,不然很难恢复元气的。」
「原来…原来逸哥哥没有骗我,他真的是鬼。」静玄眼眶一红。
「怎么?你害怕了?」云空道士看小和尚很难受的样子,不屑地问。
「鬼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是难过我竟然误会了逸哥哥,让他那么伤心。都是我不好。」静玄心疼地抚摸着坛子,哽咽地说。
云空闻言对这个小和尚终于大大改观了。
「嗯,你这个小和尚不错,难得你心胸豁达,不在乎你和他人鬼殊途。」
「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道长,逸哥哥没事吧?他什么时候才能再出来?」
「过两天就可以了。幸好你有琉光宝典在身,可以加速他复原的速度。」
「太好了,这样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我可放不下心。」
「道长何出此言?」
「小师父,你可知道逸儿的身世?」
「我知道他从小无父无母,是道长将他带大的。」
「哎,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云空道士详细地将皇甫逸的身世说了一遍。
「阿弥陀佛。逸哥哥竟有如此坎坷的身世,真令人心疼。」静玄闻言对心上人更加怜惜了。
「你如果真心心疼他,贫道有一事相求。」
「道长请说。」
「逸儿命格奇贵,本是九五至尊之相,如今被妖人所害,以至早夭,实在是有违天意。」
「道长所言极是。」
「因此贫道才想尽办法,想让逸儿再次投胎转世,生于皇家。这次也是天意,琉光宝典竟然再次现世,并让你和逸儿有了这段奇缘,希望小和尚能体念天意,助逸儿一臂之力,让他早日投胎转世!」
静玄闻言心头一沉。
云空道士的请求无异是要他和逸哥哥永远分开……
不…不……他做不到!做不到!
「难道…难道没有别的方法了嘛?谁能保证逸哥哥再次投胎能生于皇家?」
「贫道当然有十足把握才敢这么说。」
「我…我不知道……你…你让我考虑一下……」
静玄满心凄苦,黯然无语……
第八章
「皇后驾到!」
「皇后千岁千千岁。」
皇宫中,国师所在的神坛,今晚迎来了一位贵客。
「皇后,今晚大驾光临,真是稀客。」
一位长发半黑半白,目如朗星,相貌俊逸非凡的中年男子,走到神坛大厅恭迎,嘴角含笑地说。
「国师言重了。」皇后虽然上了年纪,但仍奇异地保持着如少女般美丽的容颜和优美的体态。
「皇后请上座。」
「国师也请坐。」
「皇后今晚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国师,哀家昨晚做了个梦……」皇后愁眉深锁。
「皇后请说,或许在下能为皇后解解梦。」
「哀家就是知道国师深谙此道,才会冒昧前来打扰国师修行的。」
「皇后言重了。我流风道士今天能坐上国师一位,全是拜皇后所赐,能为皇后分劳解忧,自是义不容辞。」
「那就先谢谢国师了。哀家这个梦已经连做了七天,每次都是相同的开始,相同的结局,实在是扰人。」[切勿散播]
「同一个梦能连做七天,实是非比寻常。」
「就是因为如此,哀家才忐忑不安,连忙来请教国师。这个梦是这样的……哀家在爬一座山,在到达山顶之前,必须经过一条十分崎岖狭窄的山路,哀家眼看就要登顶了,突然山边飞出一条巨龙,一下就扑在哀家身上,让哀家动弹不得,头破血流!」皇后仿佛身临其境,表情十分害怕。
听了皇后的梦,国师脸色一沉!
「皇后,此乃不祥之兆。」
「什么?不祥之兆?」
「是的。登顶意味着大统之位,崎岖的山路则代表着皇后多年来的苦心经营。至于那条巨龙,则意味会有人来破坏皇后的计划。」
「请教国师,那下一步要怎么做?」皇后脸色阴沉地问。
她多年来把持朝政,就是想夺下皇位,自己当上女皇帝。
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她的登基大计!
国师冷冷地说,「自从多年前皇上同时失去纭妃与小皇子后,就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我利用皇上心智不明的时候,施展法术,让他迷失神智,造成他终日沉浸在酒池肉林之中的假象。这么多年来,一些老臣死的死,残的残,已经被我们处理得差不多了。依照原有的计划,过不了两年,皇上就会发病而死。但如今看来……最后一步的计划必须提前进行了。」
「国师打算怎么做?」
「依照往例,皇上必须在国庆大典上出席。到时候……我自然会制造点『惊喜』,请皇后拭目以待。」
皇后闻言满意地笑了,「如此甚好。那一切就交由国师全权安排了。夜深了,请国师早点休息吧。」
「恭送皇后。」
皇后的鸾轿,并没有回到寝宫,而是一路往后山边的柴房而去。
皇后下了轿,扬起下巴,高傲地看了看这间破烂的柴房,嘴角勾起满意的微笑。
「这地方,正适合那个贱人。开门!」
「是,皇后娘娘。」皇后身旁的贴身宫女,迅速地打开了门。
小小的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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