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柔,息沂初眼中却满是寒意。
扬起马鞭毫不留情地抽下去,一连几下全都抽在息筱的臀瓣上,白皙的双丘很快的布满道道的艳红。
虽在盛怒中,用鞭熟练的息沂初却也没有失控。力道掐得正是好处,能留下鲜红的印子,让息筱痛到骨头去,却不会破皮留下疤痕。
“唔……”紧抿着双唇闷哼着,息筱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紧握成拳。
从没受过如此待遇,尽管浑圆的臀部被鞭打得火辣辣生疼,他仍旧继续狠瞪着那个在装笑的家伙,眼中满是不驯,身体反而挣动得更加厉害。
眼见他如此不懂分寸,息沂初嗤笑一声,原先打算只是稍事教训几下就停的鞭子更没理由不动。一鞭接着一鞭往下抽打,红痕很快布满了息筱整个臀部,叠加斑驳的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散发出惹人怜爱的气息。
被毫不留情的屡次抽打,虽然疼得冷汗淋淋,息筱却还是硬挺着不发一声。即使无法看到被鞭打的地方,也能感受到身后火辣辣、突突地疼着。突然一道好似热流的触感划过,仿佛炙热的鲜血就要从皮肤里涌出,被长时间的持续疼痛侵袭,他心底生出自己那里恐怕就要被打烂的错觉。
那鞭子可是用来抽打畜生的粗硬马鞭啊,他居然真狠得下手——思及此,远超于羞辱的愤怒之情涌上心头,息筱再也控制不住情绪。顾不得后果如何,他分开双腿抵住尚在飞驰的马身,身体撞向一旁的息沂初,欲将这施暴者撞下马去。
察觉到他的意图,息沂初嘲笑着微微向后倾身,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也不阻止正在想方设法挣扎的息筱,他执着马鞭的右手连挥三下,鞭鞭对准横在马背上之人那分开的双腿间的密地。
接连三击,顿时垂在腿间的分身、包裹在男袋中圆润双球,甚至连那紧缩着的秘穴与同敏感的会阴处都被抽中。
一时间,息筱下半身最为脆弱敏感的部位都被粗糙的马鞭毫不留情击中,三道肿胀的红痕在白皙的少年肢体上清晰可见。细瘦的躯体瞬时一僵,头颅猛地后仰,粉嫩的双颊惨白得吓人,息筱颤抖张开的双唇似欲发出凄惨痛呼,却又因为痛极而发不出半点声音。
终于在那瞬间的激痛缓和过后,他口里才慢慢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睛更是因这过分疼痛的刺激而不停地涌出泪水。
“住……住手……”低下了头,挣动渐弱。息筱扭动着身躯,尚不自知这样的举动有多么妖艳诱人。
“这可不行。”看着原本白皙圆润的臀瓣被打得红肿泛光满是叠加的鞭痕,与之成对比的嫩白双腿却羞涩地想要并拢,却又因着腿间的剧痛而颤抖着不敢合得太紧,息沂初轻轻叹口气。
嘴上虽在说着拒绝的话,但他终究不忍对息筱下手太狠,就连之前的鞭打也精准地控制着,浮起的红痕即便狰狞无比,可绝不会让这孩子受到什么太大伤害。
苦笑一声,看到息筱倔强地抿着已经泛白的双唇,被泪水濡湿的双眸里写满委屈,息沂初终于停下。伸手环住这楚楚可怜之人的柔韧腰身,持鞭的右手轻柔地抚过他火烧般的密地,想要安慰几下,却引得手下的身躯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唔唔……”无暇顾及叔父,息筱只是低着头,他垂下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更是凸显了几分柔弱。
纤细的双肩微微抽动,仿佛是在抽泣。等到身体停下颤抖,顺着息沂初的手臂,息筱缓缓抬起上身,像是要偎进他怀中般倾身。
看着突然变得柔顺的侄儿,息沂初轻挑下眉,猛地撤手,不想却还是迟了一步。
息筱前倾的头迅速落在息沂初大腿根部,没有半分迟疑的隔着衣衫对准他大腿内侧最细嫩之处狠狠地咬下去。
即使隔着外衫,也能知道到尖锐的牙齿已经深深咬进肉里。察觉到身旁的躯体瞬间紧绷,头上之人闷哼了一声,息筱这才松开了口。仰起头,轻启双唇,舌尖灵巧的滑过粉嫩的唇瓣,他挑逗般地舔过挂在嘴角因为之前的呻吟而被流出的晶亮唾液,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轻睨一眼露出两颗小虎牙骄傲笑起来的息筱,息沂初阴着脸,露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漆黑的双眸瞬间一沉,眼珠泛着淡淡的冷灰色,他体内深处的火焰在霎那被点燃。
一把拉住马缰,息沂初紧扣住息筱纤细的腰身,翻身跃下马来。将身下之人掷放在草地上,还不等他有所动作,息沂初便撩起自己衣衫的下摆,灼热的欲望挣脱束缚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
用力拉开身下少年细长的双腿,站在他两脚之间,连最初的抚慰都没有,息沂初握住自己的分身,顶在那诱人的密地入口。
“不要……不……”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烫热的温度,息筱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脚,却无法抗拒男子太过巨大的力量。慌乱中他胡乱挥舞已然松开的双手使劲推据,却被钳制按压在头顶,整个人都落入叔父的掌控之中。
息沂初精壮的腰杆猛地向前一挺,全无准备,紧致而干涩的蜜穴被暴力强行打开,瞬时流下点点血红泪滴。
“啊……啊啊……”眼前一暗,轻易就被撕裂的羞辱感让息筱痛呼出声。
平时养尊处优的他从未承受过如此暴虐的对待,之前叔父即使在最过分的时候,也小心翼翼地不会让他身体受伤流血。而此刻他已被马鞭抽打得受伤红肿,哪怕轻轻的触动都会痛不欲生,更遑论这么毫不留情的挺进。
插入抽出,抽出插入……不停慢慢重复着,坚硬灼热的肉楔像是拷问般,凶猛地顶入窄紧的内壁,冲撞到深处。粗长的肉楔在息筱的秘穴中深深菗揷着,几乎每次都全部抽出再尽根没入,狠狠地捣弄着他脆弱的肠壁。
僵硬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早已懂得如何吞纳男人欲望的入口在最初的剧痛过去后,开始自己放松,贪婪地吸住那根在体内搅动不停的粗壮分身。不停蠕动着的肠壁开始自己分泌出透明的润滑粘液,混合着男人分身上低落的蜜液,冲淡了新鲜的血迹。
“啊……不……不……啊……呜……”被如此粗暴的对待,虚弱得快要失去意识的息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痛极的泪水布满双颊,他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扣在腰间的手臂拉回,无助的十指只能紧扣住身下的草地。
“乖……嗯!”似是感到身下人的难受,息沂初安慰的低下头,攫取他毫无血色的口唇。
温柔地舔弄着,与腰间持续的残忍挺进截然不同,伸手握住息筱依旧绵软的分身上下套弄起来。息沂初因握剑而带着薄茧的手掌本应给身下带来夹着微痛的快感,然而他却忘了玉茎上红肿的鞭伤使得这种快感变成苦乐相交的奇妙感觉,只是前后两处同时传来的痛苦实在太过巨大,令息筱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他再也忍不住放声哭泣起来。
“住手……啊……唔……啊……啊啊……再也不……不敢了……啊……”身体被长驱直入的巨硕坚挺快要挠烂,已经远远超过负荷的痛楚让息筱哀嚎着恳求原谅。快要被撕裂的恐惧让他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在意识恍惚中努力搜寻所有能讨好叔父的话。
无助可怜的求饶终于让息沂初满意,放任自己的凶器在息筱柔软体内暴动,节奏渐渐变得激烈起来。
“求……住手……啊啊……”强烈的压迫感让全身无力瘫软在地上,只能随着叔父的律动而摆动的息筱泪流满面。等到插入他体内的凶器猛地加快抽动频率,更加喷张的肉刃几记狠撞后,他狂乱地叫喊着。
俯下身,张口咬住息筱的颈窝,息沂初将自己的欲望深深的埋入他体内,释放出白浊的热流。
一阵喘息后,息沂初抽出自己的分身,抚摸着无力躺仰在草地上的身躯,干脆扯掉息筱身上早已皱成一团的衣物。
合不拢的双腿微微敞开,在那充血成珊瑚色的蜜穴口处因为无法完全吞咽下他所注入的热情而流出红白相间的体液,那份柔弱无助的模样煽动着男人更强烈的施虐心。
不过既然已经知错,再继续下去恐怕会承受不住吧……息沂初可不想让身下之人身体经受更大的伤害。低下头轻舔着息筱颈间的咬伤,拇指抚过他满是泪痕的脸颊,息沂初轻柔地替他拭去眼角的泪珠,然后把那纤细的身体拥入怀中,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很痛?”看着掌中萎靡的分身,息沂初皱了一下眉。
掌中的分身有些淤肿,之前贯穿整个分身的艳红的鞭痕已经转成紫红色,衬得缩着的淡色茎体倍感可怜,之前下手还是狠了些。他可是记得在刚才的过程中,它一直都没有挺起来。
将脸埋在叔父的颈窝处,身体靠着他缓慢的呼吸着,像是在平复之前的疼痛,又似乎赌气般,息筱垂着双眼没有应声。
“虽然很想就此罢手,但看来似乎还是该让小筱更加印象深刻些,才能达到效果。啊……有个办法呢,一定会让小筱满意的!”对息筱的态度也不生气,似乎想到什么什么有趣的事,息沂初在他耳边温柔地悄声说着,低哑嗓音配上呼出的热气,勾勒出一片暧昧的气氛。
还未来得及细细思索他究竟要做什么,息沂初便已邪气的勾起嘴角,微合的眼睑配上睫毛投下的阴影,挡住了眼眸中的阴狠光芒。
“嗯……哈啊……”被覆盖在自己青涩分身上的左手挑逗着,息筱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息沂初轻柔的指尖带来如丝缎扶过的触感,不时触碰顶端上的鞭伤,技巧的令快感中加入一丝隐痛,令息筱可爱的茎体迅速的精神起来。让这样的快感虽不能盖过后穴与臀部的伤痛,却能恰到好处的将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别样欢愉。
果然还是沉沦了……这种美妙的,甚至带着点痛楚的肆虐欢愉令息筱在不知不觉中上了瘾,欲罢不能。连同这个将所有这些复杂感触带给他的男人,这个似叔似兄,又带着一丝淡淡情人味道的男人,他都没法轻言放弃。
恍惚中,身后的男人如蜻蜓点水般啄吻着他的耳垂,嘴角,下颌,再顺势而下,含住少年尚不明显喉结,轻微的舔咬着。这种带着献祭意味的亲昵,令息筱不由自主地颤栗呻吟起来,意识在爱欲的海洋中飘荡,渐渐脱离了控制,似乎就要沉浸下去。
突然,下身的要害被冰冷尖锐的硬物抵住,直逼到头皮的危机感觉令息筱顿时从欲望中惊醒。
抵在自己分身尖端的是一根发簪,那是息筱两年前送给息沂初的礼物。黄金镶嵌着翡翠的簪子外表简单,古朴大方,虽算不上非常名贵,却隐藏着一个精巧的机关。此时,那个机关已经开启,一根尖锐锋利的针刺从发簪的底端弹出。
息沂初稍稍动手,掌中的簪子缓慢的从分身根部一点点滑到顶端,锐利的锋尖直抵住铃口处。
“息筱乖乖的别动哟,这个可是很锋利的,不小心的话会真的废掉你。”片刻前还在耳边呢喃细说着爱语的嘴里吐出残忍的话,让人顿时如坠云雾。
惊恐地看着息沂初将锐利的尖刺缓缓从自己铃口插入,瞬间产生的剧痛与记忆中不久前那里才被推入珠串的剧痛混杂在一起,使得息筱不住的想挣脱躲避。然而要害被刺穿的恐惧却令他僵直着身体在叔父怀中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就真的被刺穿——这种煎熬让疼痛变得更加难以忍耐,身后坚实的胸膛似乎成为了他唯一的依靠。
“呐,息筱以后要记住,如果你还敢跟别的男人亲热,叔叔可是会非常非常生气的。生气的时候我的脾气总是不太好,如果控制不了,就会忍不住一点一点从内向外刺穿这个调皮的小东西。这样就算主人不记得,至少它会终身难忘。”在侄儿耳边温柔的低喃,息沂初手中的尖刺却猛地扎进他铃口内娇嫩的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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