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也无法控制。
“冠礼之后小筱也该懂事点了,别整日让母后担心。”突然停下脚步,皇后停在一株有刺的花前,伸手过去,形状姣好的指尖立刻被刺破,“今日你父皇招靖安王入宫,恐怕就是商量废太子之事。”
忽而变得阴森的语调却在意料之中,望着母亲指尖上慢慢凝成的血珠,息筱苦涩地笑笑,黯然道:“反正是迟早的事。”
从懂事的时候开始,息筱就知道自己是个注定要被废黜的太子。虽然母亲没有告诉他究竟是为什么,但每次看到母亲望向自己那哀怜又痛苦的眼神时,息筱就会笑着将她的头抱进怀中,轻轻抚摸着她单薄消瘦的背脊。
并不是不在意,只是如果事实是让母亲难以忍受到那种地步的话,他宁可不去问。等到他长大后,总有一天不得不知道时,自然就会知道。
很喜欢母亲,美丽尊贵又温柔的母亲总是在无人时眼中便会露出寂寞的神色。第一次发现到时,息筱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想要唤起母亲的注意,可刚走到母亲跟前,却看到她用幽暗怨毒的眼神望着自己——那种像是倾尽自己所能的眼神,仅仅一眼,就让息筱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这样的母亲是他无法安慰的,就连向她撒娇都做不到。
还是孩童的他,当时唯一能做的就是从母亲身旁逃离,逃到叔父的怀中。只要能让自己忘却那种从心底莫名而生的,浓厚到快要将他压垮的悲哀,不管是被温柔的呵护还是残酷的对待息筱都能忍受。
只是想到息沂初今日进宫却是废太子之事,让他着实有些意外。心中的烦闷还是无法胜过身体上的不适,好不容易走到一株矮树旁,息筱扶着树干低低地喘息起来。
眼见母亲走得远了些,他向后招招手。待到蝴蝶赶到身旁时,息筱吩咐她将自己要回去的事转告母亲后,便咬牙支撑着滚烫的身体快速离开。
好在从皇宫到太子府邸的距离并不算太远,坐上马车后息筱便全身蜷缩在铺满厚软绢缎的座椅上,手颤抖着抚向自己的下身。
撩起长长的衣摆,白色的亵裤裆口处已经被濡湿大片。颤抖着手指将紧贴着分身的布料松开,稍微一点摩擦刺激就痛得让息筱要涌出泪水。
看着自己的分身萎靡地耷拉在腿间,缠绕其上的珍珠链子因为沾染了不断吐出的透明粘液,散发出淫靡的光泽。屈辱的感觉涌入心头,手指碰到分身的瞬间,他狠狠咬着下唇,却忍不住发出哀鸣。
有些红肿的铃口即使被细小的珍珠塞住,也还是溢出晶亮的蜜液。咬紧牙关生怕自己会叫出声来,息筱笨拙地覆住尖端上那粒圆珠。
握住珠链慢慢地向外扯动,充血的分身顿时刺痛难耐,息筱无法遏制地弓起紧绷的背脊,然后又无力的垂下。像是连铃口里的嫩肉也要一起被拖拽出来般,被缓慢拷问的强烈痛楚让他陷入一种恍惚的境况。
好不容易扯出一粒珍珠,突然失去填塞物的分身胀痛感也顿时消去不少,可还埋在里面的其余几粒小珠却提醒着息筱事情尚未做完。
稍微休憩,待到几乎快要软趴掉的手终于恢复几分,息筱蹙起眉狠下心,一把将还塞在铃口里的其余几颗小珍珠一并抽出。
无法控制的身体一阵痉挛,樱粉色的唇瓣被硬生生咬出一排牙印。被抽出的白色珍珠链子上带着几丝淡淡的血色,垂挂在分身上。
几乎无法再坐直身体,瘫软在躺椅上的息筱伸手无力地抓住身下柔软的铺毯,眼眶中渐渐渗出不甘的泪水——息沂初那个王八蛋,这次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原谅他!
自从回到太子府邸后,息筱便吩咐下仆不见靖安王,就连靖安王府送来的一切物什都不收。
虽然奇怪太子为何突然生那么大的气,但下人们也早就习惯主人阴晴不定的性格。深知太子脾气暴戾,他们也不敢多有违逆,只能一一照办。
在最初几天息沂初还会每天都去太子府想要探人,可次次都被人拦了出来着实让他有些气闷,于是干脆就不再去管那个任性的殿下,就连命人配好的疗伤新药膏都懒得让人送去——反正上次他还留着一盒在息筱床头,那孩子早就熟练了处理这种小伤,务须太在意。
几日过去,两人没有见面,也还相安无事。
息沂初身为靖安王,此时正好频频被皇帝召唤去商量废太子之事。这种乱七八糟的事他本不愿插手太多,可事关息筱他又免不了被勾起好奇心,所以也没有太多精力分到别处。
那日被母亲隐隐规劝后,息筱也终于收敛了点性子,不再整日往外跑。虽然呆在府中他也无心习文练武,但药膏加上膳食的细心调养,他的身体总算恢复得不错。不到半月,受了轻伤的分身铃口就已经安然无恙,总算让他悬在半空的心降下来。
朝廷内局势渐渐变得紧张起来,皇帝没有废后之意,对毫无建树的太子亦无甚不满,可废太子之心却坚决得几乎没有转寰的余地。满朝文武既不敢拂逆天子之意,也不敢随便轻易就得罪深受宠爱的皇后,举步维艰。的8f
倒是清闲在家的息筱整日不是贪睡,便让府中的丫鬟说些逗趣的故事与他解闷。可几日下来他也渐渐觉得有些闷了,再加上许久都不见息沂初来向他道歉,脾气也变得暴躁不少。
这日,他正无聊地坐在池塘边喂着比他更无聊的锦鲤,久久不见的息铭来访。没有让人事前通报,这个名分上的表兄兼同窗登堂入室,却也没有让息筱感到惊讶。
“正是大好天气,干嘛躲在家里喂鱼,一起去狩猎吧。”看到一脸要快闷疯掉的息筱,息铭不觉有些好笑。许久不见,还以为他在家忙些什么,原来不过是为了避人耳目。
“这种时节还不都是些兔子野鸡,有什么好去的。”无聊地将手中饵食全都撒到池中,一堆胖墩墩的锦鲤都凑到水面下争食。
“前几日听说猎场里发现一头母鹿,结果大伙儿都赶过去,若是猎到野鹿就直接烤了。”兴致勃勃地说着,息铭倒是恨不得立刻飞身到猎场去。
他这么一说,息筱倒是来了兴致。皇室猎场里,如果不是春秋两季皇帝专门狩猎的日子,平日也没那么多猎物可以打,仅够让一群王室贵胄子弟在里面偶尔打发时间。可温顺的猎物打过多几次后就没了精神,如果有些新奇的玩意儿,倒是很让人心动。
反正已经很久没出府,这次就好好发泄一下,也免得整日憋着。心念到此,息筱当下起身掸掸有些发皱的衣裳,对息铭爽快地笑笑。
息沂初再次到太子府上,距离太子入宫试衣之日已有将近二十日。
太子口谕还未撤销,执事不敢让靖安王入府中等待,也不敢多加欺瞒。将太子已经离府两日未归,此刻正在皇家猎场的消息说出后,靖安王便立刻没了踪影,狂奔而去的马蹄扬起一路尘灰。
心中怒气汹汹,息沂初端正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端倪。
这些日子就是顾虑到息筱身体还未康复,所以一直容忍他任性的举动,不想反倒增长了他的气焰,竟一声不吭就跑去跟别的男人一起狩猎,甚至彻夜未归。
太子性喜淫乐的传闻息沂初早有耳闻,他不在都城时息筱经常流连青楼也不算什么新鲜事。那个孩子跟多少个女人纠缠都没问题,反正皇家的孩子迟早都得有子嗣,自己也不是什么沉迷于爱情的毛头小子,连这点小事都看不开。
可息筱要是勾搭上别的男人就绝对不行!最初教导息筱懂得如何品尝男人滋味的是他,今后也只能是他,可以见到那孩子在床上婉转呻吟的男人只能有一个。
不管是息筱被别的男人掠取,还是他去掠取别人,都不能原谅。
轻车熟路地在广袤的猎场中搜寻一群花天酒地的王孙子弟并不困难,可是看到息筱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一群醉醺醺的男人中间,尤其是他衣领不知被谁大大地撤开到别说锁骨,就连胸前两粒红珠都快要露出的地步,息沂初顿时气结。
也不出声招呼,他策马从息筱身旁经过时,伸手一把将还在酣醉中的人儿抱起,横放在马背上后便立刻绝尘而去。
被几下颠簸跟迎面而来的凉风吹了几下,息筱悠悠睁开眼睛,呆滞地望着不断变幻的地面,他脑子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
稍微挣扎几下,却发现自己差点要从马背上滚落,还不够清醒的息筱赶忙停下来,不敢再乱动。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正俯卧在马背上,双手被息沂初用腰带胡乱缠绕着反扣在身后,宽松的亵裤不知何时被解开,滑落到腿根处却碍于厚靴的阻碍没有掉落。
曲线优美的臀部随着马匹起伏在衣摆下时隐时现,透出半遮半掩的风情,惹人心痒。然而息筱却顾及不了那么多,狠狠转头瞪一眼只专注于策马的男子,气愤之情顿时溢满他的胸口。
尚在昏睡中就被息沂初从一群知交好友间掳出,还不知道当时有没有被别人瞧见……那些都无所谓,重要的是现在他竟被抽掉腰带,反绑双手强扯在马背上。可身后之人见他醒来别说一句问候,便是连解释都没有,根本就是无视他的存在。
即使如此,又何必来找他——忆起自己之前被息沂初如何折磨,直到现在分身虽已痊愈但只要一回想就隐隐生痛,他更是不满得紧。
奔驰的骏马带起疾风,刮过白嫩的双丘。息筱身体上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份羞辱让他高傲的自尊无法忍受。
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都集中在身体中部,坚硬凸起的马鞍边框抵得息筱的胃部隐隐作痛,让他有种腹中绞着生痛,几欲头晕呕吐。随着马匹不断奔跑,他腹部与下身不时撞上坚硬的马鞍,敲得早就因为躺在草地上睡了一夜而酸痛不已的全身骨头痛得更加厉害。
由于身躯倒置而充血的头部随着马匹跑动而摆动,息筱耳中嗡嗡作响,渐渐变得漆黑一片的眼中不时闪过道道金光。
不寻常而红润着的双颊,因为挣扎而变得更加凌乱的衣襟,配上他愤怒时神采飞扬的墨黑双瞳——极怒中的息筱艳丽的表情中透出几分倨傲叛逆,令人忍不住想去征服。
事实上,息沂初正在享受着征服他的过程。
“混蛋!放开我!”快要昏倒都不见息沂初打算停下马来,息筱终于按耐不住,用尚算自由的左腿踢向正在骑马之人,却无奈地发现本来还挂在大腿上的亵裤因他的挣动,竟滑落到脚踝处。
盖在身上的衣摆顺势飘向一边,他整双修长白皙的腿和那莹润紧翘的两瓣浑圆因此更加暴露在外,平日深藏在双丘中的后穴和双腿间的密处更是清晰可见。
落在脚踝处的亵裤束缚住了息筱双脚的行动,让他的举动只能徒劳无功。反倒是他垂落的绵软下体随着奔马可笑地晃动起来,阵阵扶过的疾风刺激着下身敏感之地,令他颤栗不停。
“啪!”冷冷地看一眼在扭动个不停的息筱,息沂初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持鞭的右手一甩,粗硬的马鞭狠狠拂过白润的臀瓣,在肌理细腻的双丘上留下一道艳红的痕迹。
“啊!”突如其来的痛楚让息筱身体一僵,他脸上下意识地闪过一缕惊讶,随后卷上的强烈羞辱感让他更无法忍受。
抬起的双眸更是愤恨地瞪着那个残酷之人,他挣扎得愈加厉害。就算是摔到地上,也好过被这般折辱。
察觉到息筱的不驯比日前盛了好几分,息沂初微微眯起双眼,跑马的速度也跟着放慢下来。
“几日放纵倒是让你越发胆大,不但忘记之前的教训,就是连不分尊卑也学会,越发没有太子的架势。看来之前还是太宠你了,也是时候让你的头脑清醒清醒。”语调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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