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儿_分节阅读_5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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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父皇升起过半分怨恨怪责。」

    「──若真要怪,该怪的也是孩儿的愚昧轻信、软弱可欺……如若不然,孩儿也不会平白落入了他人算计,让父皇不得不担上杀子之名、丧子之痛。」

    说到这里,同样陷入回忆当中的少年神色一时有些恍惚;只觉自个儿好像又一次回到了那黄沙连天的北雁阵前、正隔着战阵与策马近前的父皇遥遥相望……望着父皇同样笔直凝视着自个儿的、满溢着痛苦与悔恨的眸子,萧宸心中一恸,终在胸口不住翻腾的心潮驱使下双唇轻启、道出了前生弥留之际、那因气力未及而没能真正出口的话语──

    「父皇,」

    他低声唤,「宸儿……不孝……」

    「宸儿……朕的宸儿……」

    萧宸虽未明言,可父子二人间难以言说的默契,却仍让萧琰在听得此语后转瞬明白了这寥寥数字所潜藏的意涵。

    ──这句话,便是此前几乎成了他心病的、宸儿上辈子辞世时最后的话语。

    前生,失去了宸儿后,他曾耗费无数个日夜试图厘清、分辨出爱儿诀别时微微开阖翕动的唇形,却无论有再多的猜测,都没能寻出一个合情合理、且能让他真正接受的答案。

    他曾想过宸儿是不是在喊疼;也曾想过宸儿会否是在陈述着心底的不甘和怨愤……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那个一辈子迭经磨难、更因至亲之人的算计而不得不死在生身父亲手下的孩子,临终时说出的,仍旧是一句毫无怨怪、且一心惦念着自己的话语。

    ──他说:宸儿,不孝。

    望着怀中爱儿始终如记忆里那般执拗而依恋地直直盯着自个儿的目光、思及那令他深为震撼的字字句句,痛惜、爱怜、不舍、欢欣……前生今世、无数纷乱交杂的情绪在这一刻悉数涌上心头,让萧琰先是一个几欲将人揉入骨里的紧拥;随即于爱儿着魔般专注的目光中倾前侧首、将唇再一次迭覆上了少年温软诱人的唇瓣。

    而承受着的萧宸只是顺从地轻轻阖上了眼。

    尽管此刻圈锁着身子的怀抱紧得让人发疼、唇上摩娑舔吮的力道也重得好似欲藉此将他吞吃入腹,可面对这样激烈的索求,少年感觉到的却并非不安、无措或惶恐,而是发自魂灵的满足和喜悦。白日里有过一回的经验让他在男人将唇贴上的同时便已从善如流地松开双唇轻启齿关;不消片刻,那已越渐熟悉的、父皇灵活、技巧且极富侵略性的舌便已借势下坡地侵探入里,在他的唇齿舌间恣意采撷撩拨了起来。

    ──可这一回,面对父皇令人气息难继、浑身发软的深吻,萧宸却没有像前几次那样仅是被动地单单承受着而已。他开始试探着回应起父皇的撩拨、开始学习着将父皇带给他的种种刺激逐一反馈给对方。先是以舌勾转着轻轻缠绕而上,继而啮咬含吮、仿照着父皇的做法反过头来品尝、占有起了对方同样令人迷醉的唇。

    少年的挑逗青涩而生嫩,却一如那份绵延了两世的情思,热切、坚定且执着。便无需言语,仅单单这样的回应,就足以让此前掌握着主导权的帝王深深感受到爱儿所欲传达的依恋与迷醉。

    萧琰虽称得上熟知情事、阅人无数,可这种身心交融的美好,却尚是头一遭经历……怀中爱儿生涩却火热的回应让他一瞬间甚至起了几分就此将人「办了」的念头;却因顾惜着对方的身子而终还是逼着自己压下了心头的妄念,同时有意无意地放缓了原先如火如荼的攻势、配合着爱儿的回应将唇舌交缠的「战场」逐步转移到了自个儿这一侧。

    正努力学习着的萧宸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情势」的变化,还是直到父皇一退再退、他的舌也因而反客为主地侵滑入父皇齿关,才蓦然意识到了什么。原就高昂的兴致这下更是节节上窜,让少年甚至无暇去思考这番情势转变的由来,便在满腔高涨的热情驱使下将父皇对他做过的事儿进一步照搬着「回敬」了过去。

    ──大抵男人对床笫之间的事儿,总有那么几分天然的悟性。萧宸的「反击」原只是出于尝试和好奇;不想让父皇这般牵引勾带着,竟也慢慢觉出了几分妙处来──只觉父皇唇齿之间充盈着的俱是令他不胜迷醉的醇香;那湿滑潮热的口腔更好似一处隐藏着无数玄奥的秘境,每一次撩弄勾转、寻幽探胜,都能给他带来不同程度的惊喜。

    比如挑划过父皇上颚时、对方身子难以抑制的震颤;又比如舌尖缠卷勾吮时、腰际总会瞬间加重几分的力道。

    萧宸并非对这么做的结果全然无知;可胸口的跃跃欲试和内心深处藏得极为隐密的一丝期待,却仍轻而易举地盖过了来自于理智的警示。结果,便是这厢他越「玩」越兴起、那厢纵容着爱儿的萧琰却已越忍越煎熬。待到下身的孽根已然胀得发疼、残存的理智亦已渐趋薄弱,自知不妙的帝王才终于壮士断腕地将自个儿的唇舌由爱儿处强行撤了开,不让这已过了火的深吻继续发展下去。

    这下变生突然,没能反应过来的萧宸只觉唇上陡地一空,随之袭至的空虚感还让他下意识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那双依然与父皇银丝相系的唇;却到迎上了父皇不知何时变得无比幽深、简直像是要将他一口吞下似的噬人目光,少年才蓦然明白了什么地瞬间红了脸,半是尴尬半是无措的瞥开了视线。

    可无巧不巧,他这眸光一瞥,就瞥见了父皇下身正如帐蓬般高高矗起的那处。知道这种变化是因何而起,那惊人非常的份量让萧宸瞧得浑身一热;却即便隐隐明白日后将会发生些什么,心底也出奇地没有分毫害怕或抗拒。

    ──或许,是因为清楚父皇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自己吧?

    萧宸虽是个雏儿,却也知道男人冲动起来基本是全无理智可言的……这样一想,父皇方才硬是中断那一吻的理由也就相当清楚了。

    思及此,少年只觉胸口一片火热滚烫,一时甚至生出了「就这么做下去」也不错的念头,却又不想让自个儿显得那样迫不及待──说白了就是猴急──所以片刻思量后,萧宸最终选择了一个「折衷」的作法,便是效法父皇上回助他纾解药性那般、先用手……替父皇……

    这种事,就算只是在脑袋瓜子里想想,萧宸都不由脸上一烫。可或许是两情相悦的美事让他乐昏了头、又或是父皇回忆起前生的事实从根本上化解了他心底藏得极深的心结,让少年整个人害羞归害羞,却没怎么迟疑便朝父皇那处探出了手、将原只在脑海里的想法切实付诸了行动──

    即使曾不只一次亲眼见着、也曾一度伸手触碰过,可那隔着下衫也依旧滚烫实沉的物事,却仍让少年在以掌包握上的瞬间微微倒吸了口气……只是他心意已定,自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所以当下仍是模仿着记忆里父皇曾经的动作缓缓套握捋弄、就这么隔着衣裳抚慰起了男人下身贲张高耸的欲望。

    而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帝王虽不至于就此惊呆,却也当真让爱儿这番过于主动的「服侍」刺激得不轻。

    ──尽管意识到自个儿对爱子抱有的妄念后,身为男人的劣根性便让他在脑海里、梦境中做出过无数活色生香、淫靡至甚的设想;可两人还未发展到那一步、宸儿便大胆至斯地主动「出手」的,却还当真不曾有过。

    也许,是记忆里宸儿不谙情事的印象太过深刻而鲜明,让他总下意识地将对方当成了凭任宰割的鲜美猎物,却忽略了他的宸儿并非柔弱可欺,而仅是还未学会捕猎的幼兽。如今年岁同心气渐长,又因方才的一番谈话而去了阴霾,便还未到脱胎换骨的地步,却也是多多少少有些影响的。

    想明白这一点,萧琰低低一笑。当下也未阻止爱儿一门心思地抚弄撩拨的举动──宸儿的「服侍」给他带来的更多是心理上的冲击,而并非肉体上的刺激──只是一个抬掌轻揉上少年又红又烫的耳朵尖,有些促狭地张口道:

    「耳朵红成这样,若让不知情的人瞧着,怕还以为是父皇对你做了什么呢。」

    「……便真是如此,孩儿也同样……甘之如饴。」

    而回应的,是少年难掩羞涩、却也坚定异常地一句应诺。

    萧琰那话原也是打趣,不意却迎来了爱儿这么句与白日里颇为近似、意涵却大不相同的回应。那言词隐隐带着的暗示让帝王一时吐息一滞、目光大盛,喉间更因联想到了什么而干涩非常……望着身前犹自专心致志地来回捋弄、像是浑然不觉自个儿说了怎样惊人话语的爱儿,感觉着下身随对方的动作一波接一波窜涌上腰脊的快感,萧琰只觉自个儿眼下还能忍着不将次子拆吃入腹当真忍功了得。一双微染情潮的凤眸因而微微眯起,当下强压着周身蔓延的欲火倾身俯首、像是想确认什么似的以掌勾抬起爱儿半垂着的清美容颜;随即双唇轻启,于视线相对的同时哑声问:

    「好一个『甘之如饴』……可宸儿当真明白这样的答案意味着什么么?」

    说到这儿,他微微顿了下,幽深却也炽热的目光毫不掩饰直扫向爱儿下身、原仍空着的一掌亦配合着抚按上爱儿腰臀。如此无言却直白的暗示让少年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由腰脊直窜至脑门,却仍强自压抑着身心的躁动一个颔首,轻声道:

    「宸儿……明白的。」

    「……你呀。」

    到了这个地步,帝王也不知是该佩服爱儿的决心、还是感慨于对方的乖顺了。

    但宸儿可以凭着一腔热血不管不顾,做父亲的他却不能不顾惜对方的身子。所以即便身前的爱儿已经明明白白地表露了决心,萧琰却仍是在一声叹息后蓦地张臂将人紧拥入怀,语带复杂地开了口:

    「莫再刺激父皇……再这么下去,朕可真要直接办了你了。」

    「……孩儿不在意的。」

    「话不是这么说。」

    帝王又是一叹:「朕虽未走过旱道,却也听说过两个男人行房燕好,那承受之人要想真正体会到床笫之间的妙处,还得用特殊法子充分训练、适应过一番。如若不然,光一个『疼』字还是轻的;就是因此见血都有可能。」

    「那……父皇可得了那『特殊法子』么?」

    萧宸本想说他不怕疼──因父皇的身分和自身早已刻入骨里的依恋、孺慕和仰望,他倒是半点没动过让父皇「易位而处」的念头──可迎着父皇写满关切与疼惜的目光,这种多少有些不爱惜自己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故当下也只顺着父皇的话头抛出了个疑问,然后并不怎意外地得着了帝王的一个颔首。

    「法子有了,就差些用具而已……如无意外,回京之后,朕便无需再像眼下这般死命憋着了。」

    「……嗯。」

    知道父皇所言意味着什么,少年面色又是一红,却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心思重新拉回了掌中仍旧坚挺滚烫的物事,不折不挠地又自抚慰了起来。

    ──说实话,尽管爱儿的神态无比认真,可这种莫名坚持的态度,却让萧琰隐隐有种自个儿其实是给爱儿当成了个大玩具对待的感觉。

    好在宸儿的动作虽然生涩不得法,可单是那霞飞双颊、眸光迷离的动人姿态,就足够让他心猿意马、色授魂予了。所以小半刻后,伴随着唇间蓦然加重的喘息,萧琰已自探手包握上爱儿指掌、强行牵引着对方在自个儿胯间几个快速套弄;不多时,但听一阵难以抑制的闷吟流泻,帝王浑身一震、下衫隆起处一抹湿润晕染,却是就此攀登至顶、释放出了积累多时的欲望。

    因隔着衣裳,床帷内虽有些腥膻气息漫开,却不十分明显。可饶是如此,感觉着掌中隐隐约约的潮意、和父皇紧紧贴覆在他耳畔落下的湿热吐息,少年胸口仍是一股撩心似的痒意漫开,足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得以平抚下周身躁动难休的气血。

    ──倒不是说他对父皇的碰触抚慰有什么抗拒;只是以上回他中了催情药时的经验来看,父皇「帮」完他之后,自身十有八九又会再硬上一回……都说一滴精十滴血,父皇沿途又费神费力颇多,与其到时你来我往地整个没完,还不如就此适可而止的好。

    也因着他这份心思,当萧琰由高潮中回过神来、理所当然地想反过头来帮爱儿纾解一番时,少年面上虽仍残着几许霞色,那处却真真是半点异样也无,就好似完全不曾情动过一般……瞧着如此,帝王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便只叹息着抬掌轻揉了揉爱儿发丝,而在道了句「朕去沐浴」后径自起身下榻出了寝间,将爱儿一人独身留在了房中。

    ──如此这般,却到父子二人轮流沐浴罢、同昔日那般彼此依偎着双双上榻安歇,萧宸才蓦然忆起一事:他与父皇那番关于前生的剖白,可才进行到了半途而已。只是父皇一时激动地吻了他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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