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仿佛那眼底柔光自小就是为她而生似的。
“我喜欢的人他心中只能有我一人,身体也同样只能有我一人。”蓦地,司徒行云的耳边响起了卿云信誓旦旦的声音。
他看着离歌,眉头蹙了起来。眼前的男子该死地符合她的要求。
“行知,”司徒行云的声音轻了起来,“雪儿,朕这辈子也不会放手。即使她爱的人不是朕。”
轻轻的声音却带着足以震撼天地的霸气!
离歌眉毛轻挑,褐眸里漾着如磐石般坚定的眸光,“很不巧,兄弟间的心有灵犀发生在我们的身上。她,我这辈子要定了。”
一个霸道,一个坚决。
外面的秋雨依然在下着,淅沥淅沥的雨声在这静谧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响亮。此时的大殿里仿佛燃烧起了熊熊的烈火,空气稀少得令人窒息。
这时,伸进殿里的树枝咔擦一声轻轻的掉落在地上。
那是平衡断裂的声音。
安德王府。
卿云一踏进离歌的房里,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心里顿觉怪异。离歌的房里没有以往清新的梨花香也没有淡淡的药香,只有令人恶心的血腥味。
卿云喝多了离歌的血,自然能够辨别出离歌的血的味道。
而如今——卿云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紧了起来。
那股血腥味正是离歌的血的味道。
她扫视了房里一周,并无不妥。不过她的确是闻到了那股血腥味。可是究竟是什么发出来的呢?
蓦地,她注意到了离歌床上的白衣。
衣裳依然是白衣胜雪。看来离歌进宫前先回府换了朝服。
卿云走上前,纤纤素手捏起衣裳的一角轻轻一掀,卿云看到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东西。
一条极有弹性的银丝上串着八粒血色的珠子,形状类似于红豆,但是外表却有一层如薄薄的水晶。
它静静地躺在素白的衣裳里,在极其鲜明的对比下,它宛如八粒落在雪上的红豆,又像极了雪花上的红梅。
卿云凑前一闻,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卿云一颤,那是离歌的血。
这究竟是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沉闷的响声却卿云的心重重的一跳,她没有转身,她一直盯着那八粒血红的珠子,一个不敢置信的想法在心湖底处悄然上浮。
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在卿云的身后响起,伴随着一声声无奈的叹息。
那一声声叹息让她的想法浮上了心湖,卿云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她感觉到四肢的血液都开始凝固,让她的脚死死地定在了地上。
卿云的双肩开始颤抖。
一双略带温暖的手穿过她的臂间,轻轻的从身后揽住了她,紧接着一分一分地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离歌……”卿云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她的手覆盖在揽住她的腰的大手上,紧紧地握住。
无需多言,离歌感受了她颤抖的心,他在她耳边低声道:“女人,的确是如你所想的一样。”
卿云的身体愈发颤抖,她的心好疼好疼。
一滴一滴滚烫的泪珠从脸庞滑下,滑落在离歌的衣袖上,渐渐的漾成了一朵朵的泪花。
“这是唯一的除根治本的办法。”
窗外月色皎皎,从半开的窗子洒下一片银辉。下过雨后的空气特别的清新,夜风袭来,带着伴随秋风的清新吹进屋里,渐渐散去了那股浓烈的血腥。
卿云冷静了下来,她拉开了离歌的双手,转身正视着他。昏黄的烛光下,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卿云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毫无血色的脸,“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女人,你不要担心。血很快就会回来。”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没得到答案,卿云固执地问道。
离歌只好回答:“从仙老前辈那里回来后。”
卿云的眉心紧紧地拧了起来。几个月前就开始了?!怪不得她这几个月见到他都是毫无血色的。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办法的?”
离歌伸出手轻轻的揉着她的眉心,知道抚平后,他才道:“爹当年亲自做的琉璃珠手链可以压制你体内的魔性。而我体内的血也可以压制你的魔性。仙老人在很久之前告诉过我,天山之巅,荆棘深处,有一种很特殊的晶石。它可以装进任何的液体,并让它永远存在晶石之内。”
“所以你就将你的血放入晶石之内?”
“是的。不过现在还差两粒,以前你手腕上的琉璃珠手链有十粒,所以这次的手链也要集起十粒。女人,你不能阻止我。”离歌干裂的嘴唇扯开一个淡淡的笑容。
卿云吸了吸鼻子,刚想说些什么时,离歌的手指压住了她的唇。
他故作幽怨地道:“女人呐,我血不放都放了,现在还差两粒,你总不能让我前功尽弃吧!”
卿云不语,抚摸着他脸的手突然缓缓下移,离歌一阵颤栗,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颤抖,卿云抬眸对他扬唇一笑,眸光里漾出魅人的妩媚。
“嘶——”的一声离歌的上衣随之破裂,分成了两半,飘落在地上。
“女人,你想干什么?”离歌的眸子微微眯起,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就在卿云又想撕裂他的底衣时,离歌大力地扣住了她的手。
“女人,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卿云抿紧了唇瓣,“我要看伤口。”
“没什么伤口。”
“那我继续撕。”
“女人,你在玩火。”
“就算被火烧了,我也要看伤口。”此时的卿云固执的就像一头牛。
“……好,我投降。”离歌叹了叹,他永远也拒绝不了她的要求。
离歌放下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脱掉了半截底衣,露出了伤痕累累的左臂。
一道,两道,三道,四道,五道,六道,七道,八道。
卿云冰冷的手指颤抖地在伤痕上流连,随着伤痕的增加,她的心深深地揪了起来,这八道伤痕仿佛刻在了她的心上。她可以想象离歌一个人是如何在自己的臂上划下一道一道的伤痕,然后流下滚滚的血,最终落入那剔透的晶石内。
母后曾经跟她说,如果一个男人愿意为她绾青丝,那么那个男人就会是她的良人。她却遇到了三个都曾为她绾青丝的人,三双手,三份情,然而并不都是她的良人。可是她却遇到了一个愿意为她绾青丝,愿意为她做衣服,愿意为她下厨,愿意为她放血的男子。
得夫如此,妻复何求?
“离歌……”卿云轻喃。
离歌垂眸,温柔地看着她。
卿云的手蓦地扣住了离歌的下巴,温热的双唇立即压了上去。
离歌一怔,随即轻柔地回吻起她来。
月色无边,星光点点,万里无云,一派夜色。
那一夜,卿云没有回雪殿。
**********************************************************相思王妃唯一的番外篇
地址在淡樱的新浪博客里。公告栏里也有地址。
喜欢的亲不妨去看看,讲卿云的女儿的。
另外……
今天我看到了一位亲亲的长评,然后就非常欢天喜地地设置置顶了,结果我不知道逐浪女生改了评论制度……
接着……
以前置顶的长评全都没了……
呜呜……我对不起你们……
捂脸,哭死了。
第三卷真真假假宫纷飞准备离开1
第二日鸡鸣后,卿云睡意朦胧地被人赶出了安德王府。马车里,卿云趴在软软的榻上,眸子里有着一抹倦意。
她打了个哈欠,瞄了瞄外面灰黑的天空,她对外面的车夫吩咐道:“到了皇宫叫我。”
接着她倒头大睡,睡着之前卿云嘴里呢喃了几个字:“坏离歌……”
安德王府里的正在换朝服的离歌突然打了个喷嚏,一旁的小厮连忙说道:“王爷,要叫大夫吗?”
离歌摇了摇头。他本身就是大夫,而且一定是某个女人在梦中诅咒他。
“王爷,这么早就把赶回皇宫,会不会太没人道了?”
离歌再次摇了摇头,“我自有分寸。”
进了皇宫后,卿云是闭着眼睛摸着道路回雪殿的。她边走边在心底暗骂道:没良心的离歌!一点身为大夫的自觉都没有!竟然一大早就扔她出来!坏离歌!
踏进雪殿后,卿云突然感到了仿佛有一阵冬风呼呼地吹过,她打了个冷颤,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大群跪在地上的宫女。
卿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司徒行云总爱玩这套?!
她抬眸,果不其然地看到司徒行云带着阴戾的双眼。
司徒行云此时满脸乌云,他直直地打量着卿云,由上到下,由下到上,直到发现她眼底的倦意时,他才停止了打量。
司徒行云的眸光深邃到可以滴出墨来,他的唇上一直都是似笑非笑,许久,他淡淡地道:“雪儿很累?”
卿云打了个哈欠,“的确很累。”
司徒行云眸色更深了,脸色的乌云越聚越多,可是声音却依然一派淡然,“雪儿昨晚去哪里了?玩得连雪殿都忘记回了?”
卿云的睫毛轻轻的一颤,眸光流转,声音却淡漠如水,“行云答应过我我不必告诉你关于我的行踪,君无戏言,对吧?”
司徒行云脸色一沉。
“来人,把青衣给朕拖去出管教。”
“是。”立马有两个侍卫开始拖着青衣出去。
“住手!”卿云皱眉,“你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何必难为我的人?”
司徒行云的唇上扬起一个冷讽的笑容,“连主子行踪都不知道,将来还如何伺候主子?拖出去!”
“不行!要拖就拖我出去!”卿云一把拉过青衣。
这时那两个侍卫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说皇上最大,但是皇上可是很宠爱这位湘雪公主。两边都不好得罪。
见两个侍卫迟迟不动手,司徒行云大为恼火,他冷冷地看着卿云,“你真的以为朕不敢动你?”
卿云冷眼回望。
就在这个时候,陶公公一脸慌张地跑了进来,连礼仪都不顾了,他慌忙说道:“皇上,玉妃娘娘早产!速请皇上过去。”
司徒行云一惊,留下一句,“朕迟点再来算这笔账!”
说罢,他急忙跟着陶公公往玉轩走去。
司徒行云走后,雪殿里的宫女才从地上爬了起来,那令人窒息的氛围才渐渐消失了。
蔷茴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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