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黛玉拦住了。是黛玉叫她烧的?还是她自己烧的,但是黛玉护短,不把管家的奶奶姑娘放在眼里?或者都是?
她们对黛玉怎么想,她们可不是小红那样没身份能力的丫鬟,吃了亏只能忍下。黛玉莫名其妙的把李纨、探春、宝钗甚至凤姐都得罪了。再传到王夫人耳朵里,王夫人要是喜欢黛玉那就见鬼了。
一个寄人篱下的敏感孤女的名声多么重要,人员多么难维持;宝玉是不会管的,他眼里只看到藕官的青春美貌,定要保护了她。至于黛玉么,自己受着去吧!
以此推知,以后要是两人结婚,再遇到青春美貌的女子,宝玉还是会牺牲黛玉的利益名声等等来保护那个楚楚可怜的女子。宝玉凭此举,还要说爱着黛玉,那个天下就没爱情了。乡下一辈子没听说过爱情的莽汉还知道护着自己婆娘呢。恋爱中人还有损害自己恋人的名声来保护另一个女人的?
别说那些义薄云天的大侠们,真正的大侠们本来就不是寻常女子婚配的好选择。嫁给他们的女子在爱上他嫁给他的时候,就应该准备好了他为了他的大义牺牲你,所以你牺牲的明明白白的,自愿的。
可是林黛玉除了才高貌美、出身名门外,只是一个普通养在深闺的小姑娘,没有女侠们的高风亮节以自己男人舍己为人而自豪的高尚情操(这个己可是女侠们自己)。何况就是她有这高尚情操,也的让她有机会高尚啊,为了成全自己爱人的高风亮节自愿自我牺牲,好歹别人也承个情,留个美名什么的。而不是什么也不知道,就被自己深爱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背后捅一刀的。
她看上的男人口口声声说除了自己祖母、爹娘,就是自己了。却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这个那男人把她抬高到了舍己为人的高度了,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唉!要是黛玉知道宝玉为了藕官的作为,估计就不会为了他泪尽而死了,倒有可能为自己的烂眼光爱上这么个男人气死了。
44、空前绝后第一坑王
这么说宝玉也有些过了,人们为什么骂宝钗,不骂宝玉?晴雯分析是因为宝钗是有脑子的,她是知道嫁祸的后果的;而宝玉脑袋里装的都是白开水,只看见当时藕官的青春美丽,压根没有思维能力考虑后果。所以算是一个有心,一个无意吧。故意犯罪是比非故意犯罪要判刑重的,不过对于受害人的伤害不是非故意的就小。何况宝玉最后还是想了一想的,难说不是故意的,宝钗可是连想都没想的。
所以说宝玉爱着黛玉,晴雯打死也不信。起码他对黛玉的爱和他对晴雯(原装的)、芳官等等以及以后遇到的大大小小的年轻貌美、又不劝他读书的女孩子的爱是一样的。
他为什么不爱宝钗啊?因为宝钗爱劝他读书,又精明能干,这就是像贾宝玉这种男人嫌弃她的理由了。所以宝钗再漂亮也没有用,精明强干对贾宝玉这种男人更是负条件。
现在黛玉也精明能干了,而且变成经济碌蠹了,他也就是淡下来了。
晴雯想了这藕官还是不要的好,就问:“一定得要么?”
紫鹃说:“当然不是非要。不过别的姑娘都有了。”
晴雯说:“其他的都在园子里,偏她要跟着去林家,她能愿意么?”
紫鹃说:“可不是。他们这些小戏子们最爱在园子里玩,林家哪有园子给她玩?又没她的小朋友么,怕是不愿意的。”
紫鹃估计说给了黛玉,反正黛玉说自己常回家去,就不要了。
贾母留下文官自使,将正旦芳官指与宝玉,将小旦蕊官送了宝钗,将大花面葵官送了湘云,将小花面豆官送了宝琴,将老外艾官送了探春,尤氏便讨了老旦茄官去。贾母心疼黛玉,认为黛玉在家被楚夫人约束着学这做那的,就将小生藕官指与了黛玉。贾母给孙子孙女和亲戚姑娘们小戏子,不过是当个玩物取乐罢了。所以赏给了黛玉一个藕官,当赏了个稀罕东西让黛玉高兴高兴,安慰一下在家的辛苦。
这个分配就分出受宠与否了,迎春、惜春再次被忽略了。也不知道她们作为贾家正经的小姐,看见连不相干的亲戚姑娘(比如宝琴)都有小戏子(这里贾家人的眼光里小戏子=高级玩物/稀罕宠物)了,自己却被亲祖母忘得一干二净,是个什么心情?
这些个小戏子们当下各得其所,就如倦鸟出笼,每日园中游戏。众人皆知他们不能针黹,不惯使用,皆不大责备。其中或有一二个知事的,愁将来无应时之技,亦将本技丢开,便学起针黹纺绩女工诸务。可惜这个知事的不是黛玉的藕官,晴雯一想这就头疼。
黛玉回林家去了,总得和楚夫人交接一下吧,所以先回去了。而晴雯留守蘅芜苑。
因为晴雯有公事要做的,比如她原来是宝玉的服饰主管,现在跟了黛玉,得把工作交代清楚啊。其实也没必要的,她跟去林家这么久,宝玉也没少衣服穿,怡红院的众人更是认为她最好连夜搬到林家去才好,不过主子们是不这么想的。贾母还是遗憾宝玉看不上晴雯,使得自己挑选的姨娘候选人得从新挑选。王夫人现在终于放心了晴雯,所以慢慢交接吧,可是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凤凰蛋宝玉啊。
反正紫鹃好起来了,晴雯就被留守在蘅芜苑,一方面交接宝玉的服饰,一方面贾母想这黛玉在林家累着了,就可以来贾府休息,让李纨或凤姐多多接她,这样不如把晴雯留下主持蘅芜苑,黛玉来了什么都是现成的,多好!
要说贾母还是真的疼爱黛玉,贾母心里排位,第一是贾府,第二是宝玉,第三是元春(这个不是因为疼爱她,而是因为她是贾府的靠山,可怜的元春。),第四就是黛玉了。为什么黛玉你总排第四位呢?
一日正是朝中大祭,贾母等五更便去了,先到下处用些点心小食,然后入朝。早膳已毕,方退至下处,用过早饭,略歇片刻,复入朝待中晚二祭完毕,方出至下处歇息,用过晚饭方回家。可巧这下处乃是一个大官的家庙,乃比丘尼焚修,房舍极多极净。东西二院,荣府便赁了东院,北静王府便赁了西院。太妃少妃每日宴息,见贾母等在东院,彼此同出同入,都有照应.外面细事不消细述。
这么说来,许多人推测黛玉要嫁给北静王也是有理由的,谁叫他家出场次数多了点,可怜的北静王妃就被许多人等着她死呢,这里晴雯为您掬一把同情泪。谁让红楼梦没写完呢,您老还是去画个圈圈赌咒一下空前绝后第一坑王曹雪芹吧(如果真是他写的的话)。话说要是真写完了,恐怕更多人赌咒他,多少红学家丢了饭碗啊?
且说大观园中因贾母王夫人天天不在家内,又送灵去一月方回,各丫鬟婆子皆有闲空,多在园中游玩。想想春游的情景,现在的大观园就是,说起来晴雯自从穿越过来就没见过春游的人潮盛会了。
因为将梨香院内伏侍的众婆子一概撤回,并散在园内听使,园内人就多了几十个。即十二个小戏子,几十个婆子服侍。想想自己弟弟棋官,看看贾家的小戏子们,晴雯真的有些心里不平衡,都是学戏,待遇天壤之别啊。果然贾家的什么都要高别人一等的。
因文官等一干人或心性高傲,或倚势凌下,或拣衣挑食,或口角锋芒,大概不安分守理者多。因此众婆子无不含怨,只是口中不敢与他们分证。如今散了学,大家称了愿,也有丢开手的,也有心地狭窄犹怀旧怨的,因将众人皆分在各房名下,不敢来厮侵。果然是贾家的戏子,贾家下人的毛病全有。倒是贾家自己的和亲戚的姑娘们反而是荣国府里最好处的一群,安分守己的居多,不真的安分守己的也装的安分守己。
45、一个厕所引发的闹剧
晴雯倒不是歧视戏子,但是藕官同学,你现在是蘅芜苑的三等丫鬟,能不能稍微本分一点?
晴雯开始好心教她针线,人家手疼脚疼头也疼,就是不学。不学就不学吧,不是说不习惯么,可是谁会习惯干活啊?我一个21世纪的穿越者,来了这里不也是勤学苦练,现在成了贾府丫鬟里针黹第一人么?
不做针线就不做吧,你别一天到晚摆弄蘅芜苑的摆设好不?顺便哪个杯子都值十个八个你我的身价银子。林姑娘自己的也罢了,贾府里的,你要是摔了,你以为王夫人是天天吃斋就真的吃素么?
还有我们蘅芜苑,现在主子不在,不等于说就是你们的地方了,呼朋引伴的闹也罢了,还闹到正房去了,当我是死的?还是当管家的珠大奶奶、探姑娘、宝姑娘都是死的?
不过也好,因为藕官的种种行为,蘅芜苑的小丫鬟和婆子们对看管藕官的必要性认识很充分,积极性很高涨。毕竟要是打坏了东西什么的她们都有错。所以晴雯要求她们一定要看住了藕官,她们都尽职尽责的。晴雯想应该能避免藕官在大观园烧纸的事件发生了吧。你要请假出去烧,我一定不反对,准给你假,倒贴你银子,只要你不给黛玉和我惹事。
清明前两日,晴雯就对藕官说:“清明了,人家都烧纸钱了。人家都说,要不到坟上烧,如果不能的,要到路口烧。”
藕官不说话,晴雯又说:“要是有人要去给家人烧纸的,请上半天假想来大奶奶也是准的。”
藕官还是不说话,晴雯就想难道这个藕官也和原著不同,不想烧纸了。不过说着藕官,晴雯倒想给自己那没见过的原身的爹娘也烧些纸,毕竟他们生了自己现在的身体。
清明晴雯可不敢出去,所以清明前一天,她请假回去了一趟。让多姑娘帮着买了纸钱,因为不敢太晚回去,傍晚时分就在路口烧了。
因为不知道藕官的打算,清明那日,晴雯制定了严防死守的计划。自己带着两个小丫鬟并两个婆子一起看着,比姑娘们出门还排场呢。结果晴雯就上了趟厕所,小丫鬟就跑来说,藕官遇到宝玉了,跟着宝玉走了,不让她们跟着。
晴雯听说过某理工老师因为系里完不成右派指标的情况下,在大家干号着时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成了右派了的悲剧。没想到自己也遇到了一个厕所引发的悲剧。
晴雯想定了这个亏不能吃,不论为了自己还是黛玉。就按小丫鬟说的方位去找他们。
晴雯过去的时候正好有人喊道:“我已经回了奶奶们了,奶奶气的了不得。”晴雯想总算赶上了,就往那边跑过去。
再听那婆子说:“我说你们别太兴头过余了,如今还比你们在外头随心乱闹呢.这是尺寸地方儿。连我们的爷还守规矩呢,你是什么阿物儿,跑来胡闹.怕也不中用,跟我快走罢!”
晴雯过去,正在他们后头,他们没看见晴雯,就听宝玉忙说:“他并没烧纸钱,原是林妹妹叫他来烧那烂字纸的。你没看真,反错告了他。”
藕官顺杆上,硬着口说:“你很看真是纸钱了么?我烧的是林姑娘写坏了的字纸!晴雯姐姐那天收拾了,让我烧了的。”
晴雯就说:“我让你烧的,我怎么不知道啊?林姑娘的字纸都是紫鹃收着,她们还在林府呢,哪里弄来烧的?何况我跟着林姑娘时间虽短,却没听说她烧过什么。就是当年我跟着宝二爷和林姑娘住的近,就是林姑娘的母亲林姑奶奶的生日什么的,林姑娘也是自己在房里哭,没烧过一张纸的,怕是不和咱们府上的规矩。”
那婆子听如此,亦发狠起来,便弯腰向纸灰中拣那不曾化尽的遗纸,拣了两点在手内,说道:“可是晴雯姑娘在这里,你还嘴硬,连晴雯姑娘和林姑娘都编排上了。有据有证在这里,我只和你厅上讲去!”说着,拉了袖子,就拽着要走。
宝玉忙把藕官拉住,用拄杖敲开那婆子的手,说道:“你只管拿了那个回去。实告诉你:我昨夜作了一个梦,梦见杏花神和我要一挂白纸钱,不可叫本房人烧,要一个生人替我烧了,我的病就好的快。所以我请了这白钱,正不知道找谁呢,偏偏正好遇到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5_25052/40482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