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晴雯只能想麝月你果然是npc。
因为现在的晴雯没兴趣大冬天的半夜裸奔,所以没受寒,自然也没生病,于是与晴雯生病相关的情节自然没有,倒是晴雯想起坠儿偷镯子,算着就这几天了,所以不让坠儿出去。其实现在的晴雯也恨这眼皮浅、手儿长的,不过看了金钏就知道被赶出去日子多么不好过,何况坠儿这种小丫头。不过留着这个有这种爱好的人在房里也是危险的,得好好教育,所以晴雯就得机会就和坠儿说说当年良儿偷玉的下场——这个是晴雯专门打听出来的,当然很策略,没人发现破绽。
谁知道这天平儿过来,说坠儿偷了虾须镯,晴雯才想起自己算错日子了。坠儿是在小姐奶奶们和宝玉在芦雪庵吃鹿肉做诗的那天偷的,自己这几天不让她出门早没用了。晴雯也没办法,谁叫坠儿她自己不争气。
说到金钏,金钏要嫁入了,对方也不大好,玉钏说起来都掉眼泪。因为金钏的事,现在玉钏和晴雯最好。晴雯听说了金钏的婚事,知道金钏姐妹针线上平常,就熬夜给金钏赶了两身衣服。还没做完,袭人就回家了,晴雯只能到宝玉房里上夜,也不能晚上赶工了。心里着急,不知道还能做完不?所以白天尽量不出去玩,在屋里做活。麝月也给金钏准备了两样针线,两人对着做活,边做边聊天,倒亲近了许多。小丫头们因为袭人不在,现在管事的两个大丫鬟晴雯、麝月都安安静静的在屋里做针线,也不敢太耍滑偷懒,争吵混闹的。怡红院倒安生不少。
晴雯一时做累了,看看外头阳光正好,冬天的阳光不一定有多少温度,但是看见了心里头暖和。晴雯就想出去走走,别说大观园没白花那么多银子,这是“浓妆淡抹总相宜”。现在是雪后,到处银装素裹下掩映着绿窗朱栏,树上玉树琼枝一般,甚是好看。晴雯不知不觉就到了一处墙根下,抬头一看,白墙黛瓦围着一片梅花。这梅花开的正好,墙外头都是清冷的香气,晴雯就不由看住了。
“你看什么呢?半天都不动。”背后一个清冷冷的声音,晴雯回头一看不远处一个道姑打扮的美貌女子正在打量她,晴雯见她容貌不让黛玉、宝钗,就知道是妙玉。
晴雯就说:“我看这梅花开的好,想记下样子回去绣。”
妙玉说:“好好的花,偏偏绣到衣角、鞋面上。没得糟蹋了花。”
晴雯心说是不是您老是出家人,穿不得绣花衣服鞋子就这么说啊。不过晴雯还是回答:“也不一定要绣的衣服鞋面上,绣个摆件、壁挂跟画一样摆着也好看的。要是绣成大幅的,满墙都挂着,一屋子都是梅花多漂亮。”
妙玉说:“哪有人绣成那样大幅的壁挂,不和帘子帐子一样了。”
晴雯说:“帘子帐子有帘子帐子的绣法,壁挂有壁挂的绣法。林姑娘说她家太太就绣过整整一面墙的壁挂,绣的就是驿桥雪梅图。我虽然没有林家太太的技艺,好歹练练。”
妙玉听了就跟身后的婆子说:“我再自己走走,她要进去看梅花,就让她进去。”说完就走了。晴雯明白是允许她进庵里看梅花了。本来要说谢谢的,可是对方是妙玉,也不知道说了好不好,正犹豫,妙玉就走远了。
看着她的背影,晴雯突然也感觉到一种寂寞。
这日,晴雯、麝月正给金钏做嫁妆,宝玉垂头丧气的回来。两人赶紧放下针线问怎么了。宝玉说:“你们知道金钏要嫁人了么?”两人当然知道,不过不好告诉宝玉罢了。麝月说:“金钏也到了年纪,嫁入也是她老子娘的意思。”宝玉哭说:“都是我连累了她,她要不是出去就不嫁人了。”
晴雯想宝玉还知道是自己连累了金钏也不是不可救药。只好安慰说:“她就是现在不出去,以后到年纪也得出去。宝二爷关心她,不如准备些贺礼,让她嫁的风光些,到人家家也好过点。”
宝玉说:“好好的女儿偏要嫁人,嫁了人就变了。”晴雯心里活动说我收回前言,宝玉你还是不可救药。
麝月说:“也不一定的。你看香菱不是也很好么,和我们也没什么区别的。”
正闹着,湘云来了说大家都在黛玉那儿呢,宝玉就和湘云走了。晴雯和麝月继续做金钏的嫁衣。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一针一线都是她们对金钏满满的新婚祝福的衣服最后成了金钏下葬的装裹。
26、没有硝烟的战争
晚上晴雯的八卦网传来了消息,金钏跳井了。据说是宝玉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就跑去看金钏,偏遇到了男方来的人,茗烟可能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结果是金钏就跳井了。
晴雯的泪一下就下来了。赶紧起来去找玉钏,玉钏已经回家去了。晴雯晚上说头疼,让秋纹上夜,自己在房里熬了个通宵把金钏的衣服做出来了。第二天托人给送出去,想了想让送给多姑娘,让多姑娘自己给白家送去。麝月也把已经做好的帕子,绣鞋送去了。两人的眼都有些红,却相对无语。
从那麝月对宝玉的心也淡了,当然麝月是个本分人,该干的还干。不像晴雯不肯在宝玉房里上夜了,当然秋纹自愿顶上,老嬷嬷就无话了,有人上夜就好,不一定非得晴雯。现在是秋纹睡宝玉外床,麝月则只在熏笼上。
这天,晴雯在黛玉处听宝琴说惜春新画了水仙的绣样子。晴雯现在真是爱上刺绣了,一听新的花样子就坐不住,就赶到惜春处,想看看惜春的新做。惜春为人虽然冷淡,但是也是喜欢被人欣赏的,见晴雯爱不释手,就说:“不值什么,你怎么爱就送你了。我再画一张好了。”晴雯高兴的道了谢,带着新绣样子心满意足的往回走。
路上正遇到贾芸带着几个小厮。见有人过来,贾芸就让小厮们往一边避,省了冲撞到园里的小姐丫鬟们。结果那人却过来打招呼,才抬头一看原来是晴雯。在宝玉被魇住的时候,贾芸带了小厮们上夜,而晴雯在一边服侍,两人也就认识了。虽然因为社会环境要求,不可能像21世纪的人一样做朋友,但是彼此还是有能说几句话的。
两人还是看对方满顺眼的。贾芸认为晴雯性子爽利,不扭捏没架子。晴雯则知道这贾芸是贾家罕见的人才,只是家庭条件不好才耽误了;要是有宝玉的条件,算了,无论谁让贾母那么当宠物养着,最后也得变成比宝玉好不到哪里去。
晴雯问:“芸哥儿这又是忙什么?”
贾芸是说:“这不是园子里有两棵梅树死了,琏二婶子让赶紧拔了去。”晴雯想大冬天的拔什么树啊,没准春天就枯木回春了,不过知道贾府忌讳多,就不好多说。
贾芸问:“宝叔在么?我好久没给宝叔请安了。要是完成的早合适过去给宝叔请安么?”
晴雯想湘云、宝钗都在怡红院呢,而且最近两人彪上了,是你不走,我就不走,宝玉美的冒泡自然不会主动送客,所以不知道两位什么时候才走呢。又不能和贾芸说,只好说:“宝二爷今天有客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走。”
贾芸说:“那就算了,我改天吧。”
晴雯发现贾芸的眼神不是失望而是担忧,晴雯想虽然贾芸擅长奉承宝玉,但是也知道真有事宝玉也不顶事,给宝玉请安不过是四处投资的一部分,怎么会担忧呢?晴雯想起脂砚批注上说此人是义气的,莫非有什么事要告诉宝玉。晴雯就说:“芸哥儿,不如先去忙。忙完了,到我们那里转转,我也好回禀一下宝二爷。”
贾芸答应去了。晴雯就转身回了怡红院,果然宝钗、湘云还耗在那里。晴雯就上去倒茶,宝钗就说:“这冷的天,你又出去干嘛?”晴雯心说你老不是也不嫌冷,大早上的就走到怡红院了。
但是晴雯到底不敢这么说,只好出卖了刚得的花样子,“我到四姑娘那儿去了,四姑娘新画的水仙样子真是好的不得了。四姑娘见我爱的走不动就借给我了。”
湘云听了就让她拿了看,晴雯拿了出来,见湘云、宝钗凑到一起看,宝玉也凑上前看。就说:“我回来的路上遇到廊下的芸二爷了,他说我们园子里的梅树死了两棵,要拔了去。还说忙完了想来和宝二爷请安呢。”
宝玉说:“梅树死了?哪里的梅树死了,我前个还去栊翠庵,没看见啊?株株都开的好。”
湘云说:“那个妙玉让你进去了?那个人最是假清高,连珠大嫂子那么好脾气的人都说她是可厌的。”
宝钗说:“我看她的做派用具都不俗,倒是有来历的,有些清高也是正常的。”
宝玉就说:“可不是,就是我们家也找不到她那里的宝器。”
湘云一听不对啊:“你们都又见过人家禅房的东西不成?”
宝玉就说:“上次刘姥姥来的时候,妙玉请我们吃过一次茶。”晴雯听了说你们是吃过一次茶没错,但是你自己也不是吃过一次吧?看着和纯良正太一样,也是说谎不脸红的。
湘云听了更气:“妙玉请你们两个吃茶?”
宝钗一笑说:“还有颦儿。”这个高明,兵不血刃的给了对手一刀穿心剑:我和颦儿才是和宝玉同列的,你还不够资格和我平起平坐的。颦儿对宝玉没意思,所以我才是宝玉合适的一半。
湘云城府不够,果然气了:“原来吃了人家的茶,自然说人家好。”
宝玉说:“妙玉的茶是用梅花上的雪水烹的,是我们不比的风雅。下次我带你去尝尝,你也一定说好。”
湘云大气:“我是不少一口茶吃的!不过是俗人,也吃不得人家的梅花雪。不知道二哥哥倒是好的面子,能带着人去,那妙玉果然是假清高!”说完就走了。
宝玉才想起妙玉的脾气,就是黛玉也被她讽刺为俗人的,哪里能让她请湘云吃茶,湘云走了也好。
又见宝钗在一边浅笑的看他,风流妩媚不在言语中,一时又痴住了。宝钗很满意今天的事,就想见好就收。又想一会儿贾芸要来,也告辞去了。
等贾芸来了,寒暄几句,宝玉就问到梅花上了,好在不是栊翠庵里头的梅树,是水边种的两株,所以也就拔了,妙玉只让关紧了庵门。宝玉见没冲撞了妙玉也就没说什么。倒是贾芸说:“前些个日子,我在外头看见环三爷了。”
宝玉不感兴趣说:“我到有些日子没见环儿了。环儿如今也大了,自己出去也常见。倒是你们拔了那两株梅树,可还补种么?”
贾芸见宝玉的情绪不高就只说:“还得开春再说了。”一时宝玉倦了,贾芸告辞出来。
27、既想做某某又想立牌坊的王夫人
晴雯就送出门来,在门口晴雯见没人注意就低声问贾芸:“芸哥儿是要和宝二爷说环三爷的事?”
贾芸说:“不瞒姐姐,我偶然见环叔和几个人在一起。那些人不太安分的。”
晴雯知道赵姨娘因为宝玉和凤姐被魇的事被关在一个小破院里,要不是贾母顾及贾家的面子估计连命也保不住。贾环就没人管了,说是王夫人抚养,王夫人什么人啊?现在借着装慈母,连骂都懒的骂了,更不管贾环做什么了。探春因为赵姨娘的事也被王夫人厌弃,只是暗恨自己生母不争气,连累了自己,恨不得和赵姨娘划清界线,哪里肯看顾贾环。
晴雯知道贾芸是有分寸的,不是问题大了根本不会说到宝玉处。宝玉固然心软,可能愿意看顾贾环。可是宝玉这人别说根本没听懂贾芸的暗示就是听懂了也管不住贾环的。晴雯说:“不如找琏二爷。”
贾芸说:“琏叔最近不大出门。算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兴许明天环叔就不和他们玩了。不过是我母亲上次遇到了问起来,老人家操心过了。”
晴雯也没办法,贾政不在,王夫人不管,贾琏本是堂兄,也好太管,何况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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