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bankofaimer在纽约举行的联合发布会上,当君临站在主席台
宣布,中峻国际将重归叶氏财团的怀抱时,露出了王者归来般的笑容。
此刻,在电视机前的我也深感欣慰。这么久以后,君临终于结束了与人平分中峻的局
面,终于将爷爷留给他的中峻完整无缺的收回。
这次君临从美国回来,并没有直接回b城,而是先去了a市。
“我回家交代一些事情。”君临如是对我说。
我明白他是去处理和杜素衡之间的事,这几个月君临一直忙于公务,对于媒体最为关
注的他于杜素衡两人的将来,他一直采取回避态度。或许,他想趁这次a市之行,对
一切来个了断。
这天心悦来到蝶庄拜访,绕着蝶庄参观了整整一圈。
“你一直以来都住在这里吗?”最后,她与我坐在偏厅喝下午茶,“这房子正像一座
富丽堂皇的宫殿,而你就是住在里面过着纸醉金迷生活的王妃啊!”
“这里像一个富丽堂皇的坟墓才是。”我没好气地说,也不想想当初我在这里过的是
怎样的生活。这时,英婶神色惊慌的跑到我身旁,“不好了,不好了,小少爷出车祸
了。”我心中一惊,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听见旁边的心悦激动的重复了一遍英婶的话,
“什么?表哥出了车祸?”
英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徐先生来电话让您马上到a市。”
当我和心悦赶到a市是在四个小时以后,当我们来到病房前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用异
样的目光看着我。杜素衡正憔悴不堪的坐在长椅上,望着我的眼神毫无光泽,蕴含着
近乎绝望的意味。
“进去吧。”方圆说,“他在等你。”
我推开了病房的门,君临躺在病床上,盖着薄薄的被单。他的脸上毫无血色,头部缠
着绷带。右手手腕插着一跟输液管,药液正一滴一滴输入他的体内。
见我进来,他睁开了眼睛,向着我虚弱的笑了笑。
看见他展现的笑容,一路上的担惊受怕、焦虑不安顿时消失殆尽。一直绷紧的心,也 慢慢舒展开来。然而,泪水却不自觉地溢出眼帘,慢慢的走到他的床前。
居然还笑得出来,我开口就是一句:“你怎么还没死啊?”
“等你啊。”君临笑着一把扯过我的手,我顿时失去平衡,正跌入他的怀抱。
我欲挣扎起来,君临却紧紧地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没事了,所有都结束了。
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
从病房出来,我试着从周围的人身上去了解君临车祸的原因。然而,他们都闪烁其词。
后来,徐永安告诉我,那只是一场意外。然而接下来事情的发展,远远出乎我的意料。
一周后,杜素衡主动提出与君临离婚,并且拒绝了君临给付的巨额赡养费。
她最后一次探望君临的那天,我也在场。
当时君临刚好去做物理治疗,我正在房间为他整理床铺。她进来见我在,倒也没回避,
只是走到一边的长椅前坐下,静静的等待君临的归来。
我偷偷的望了她一眼,她穿着一身白色两件套的中裙,束起了长长的头发,还侧带着一顶白色的圆帽,帽子上垂下的头纱遮住了她半张脸,给人一种端庄娴雅的感觉。
“如果你从来没有与君临相遇,那该多好啊!”许久以后,她望着窗外的景色,思绪
像回到了多年以前。
我苦笑了一下,“也许吧。”
她茫然地说,“如果那个夜晚我留在君临的身边,那么君临也不会遇见你。如果那个
夜晚君临没有遇见你,他将此生都会和我一起。如果那个夜晚我能听从哥哥的安排,
那么后来我们都不用那么痛苦了。”
看着杜素衡悔恨的样子,我才明白当时她是反抗过的,她那么爱君临,不愿意与自己
的哥哥算计君临,更不愿意在那种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向心爱的人献出自己的第一次。
我不禁感到心酸,“素衡,我们注定看不到将来的。”
她缓缓的望向我,“你恨我吗?”
望着眼前这位哀愁的女子,我想起了她这些年的遭遇,她看着君临与我生下儿女,婚
后发现君临与我仍有私情,甚至连怀孕的期盼都被君临阻止了。君临可是她最爱的人,
却令她遭受如此的痛苦,这一切都已经足够了,足够化解我对她的恨意了。
在素衡离去后,我问君临:“你不会后悔吗?”
“后悔什么?”君临奇怪得问。
“后悔和我在一起。”
“傻瓜,自从我再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与你共度此生了。”君临握起我的手
说。“为什么?那是我们根本不相识。”
“一开始是以为内疚,后来才发现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我不折不挠的问。
“是什么现在都不重要了,反正我们是不会再分开了。”这人怎么这么无赖,说到一
半又不说了。后来,杜素衡回到了美国,而杜浩蘅在叶、穆两家的帮助下摆脱了诉讼,
却也没在公众场合出现过。来探望君临的许多亲友,也渐渐改变了对我的敌视态度,
当然除了林紫檀仍旧对我不理不睬,不过这已经算是对我很好的了,至少她没有找我
麻烦。子善几乎每天放学都会来医院一趟,陪君临下下棋,说说话,而我总是带着子
美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其实能有这样的结局,我已经知足了。
那天,君临的父亲来看望他,临走的时候说:“你们还是搬回来住吧。”
“啊?”我反应不过来。
“老爷让你们搬回来住。”清姨高兴的重复了一遍。
我和君临对视一眼,在我点头后,君临方才应了声:“好。”
在君临出院后,我们搬回了a市的家中。
阔别了三年后,我又一次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庄园。那个静谧的清晨,妈妈和清姨再次
站在了门前,迎接我的归来。只是当年站在我身边的父母,已经换成了今天的一对父女。君临轻轻地握着我的右手,
子美一蹦一跳牵着我的左手,当我再次踏进这个庄园时,已不再是两手空空,不再是一无所有。
“你想知道表哥为什么会出车祸,素衡姐姐为什么会主动提出离婚吗?”那天午后,
我和心悦在庭院里喝下午茶的时候,心悦鬼鬼祟祟的问我。
看着心悦得意的神色,我摇了摇头,“不想知道。”
“为什么?”听我这么说,心悦露出失望的神色。
“因为一切都过去了。”无论过程是怎样,结果都不会改变了。而这个过程对于君临
和素衡,我相信绝对是不堪回首的,既然那么惨痛,我又何必知道。
“哎,”心悦感叹道,“还是俗话说的好,无知的女人最幸福。”
我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已经到了不再期盼白马王子出现,不再相信会有完美爱情的
年龄。躺在床上看着这装修简约却摆放奢华家具的房间,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
推了推身边的那位男子,“好像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那三个字。”
良久,君临明白我所指后,笑了笑,“免了吧,英雄气短啊。”
我知道他是一个内敛的人,总是将自己的心意埋于心底。
想起了在君临发生车祸的隔天,方原约我到医院的天台,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我,“实在车祸现场捡到的,我想素衡一定不愿看见这个,于是把它藏了起来。”
我接过一看,是君临随身携带的象牙烟盒。烟盒空空如也,却见里层的蓝绒布垂落,落出了一张照片。
那是我刚生下子美的那年,站在状元的玫瑰花丛中拍下的,正式春风得意的年华,照片里我的笑靥如花灿烂。
深爱(梦相随) 外篇 番外篇——七出
番外篇——七出
后来,禁谈君子,已经成为了这个家庭不成文的规定。
君子仿乎成了这里每个人的心病,即使是昔日最疼爱她的姑姑,也不愿意再提及。
我想嫂子的存在是一个原因,姑父的威严也是一个原因。除此之外,我相信还有其他一些我未能知晓的原因。
然而,我始终不认为一个这么善良的女子,应该就这样被遗忘。
现在的嫂子,当初那位我称作素蘅姐姐的女子,嫁过来已经三个年头。闲来的日子里,
她经常会陪伴姑姑左右,逛街、下午茶、看歌剧,就像君子当年一样。特别的日子里,
她会陪伴表哥穿梭一些重要的场合,在一些杂志里总能见到她依偎在表哥身旁那副幸
福满足的表情。认识她的人无一不说她是世间最幸福的女子,无一不称赞她是一位端
庄贤淑的妻子,即使是平时严肃的姑父,在外人赞赏他这位娴雅的儿媳时,也会微笑
点头表示赞同。如果要从她身上找缺点的话,我想只有一个——她至今未能为表哥
诞下一子半女。相信这也是她最大的心事,因为一个妇人若拿不出证据去说明自己的
婚姻,或者没有纽带去维系自己的婚姻,是十分危险的。虽然,从来没有人因此而责
怪过她。在这个风格华丽的庄园里,每个人按照自己的步伐,过着从前平静的生活。
只有表哥,他似乎越来越忙了。在表哥开始接管叶氏财团后,叶氏旗下的产业版图日
臻彰显,叶氏家族的尊贵地位更是无与伦比。只是表哥此时已经很少时间在家了,而
且在家的时候脾气也大不如前,即使面对他极为疼爱的子善。表哥宠爱子善,却不溺
爱子善,子善犯错也难免要受罚。
那天,我去看望姑姑,一进门口,便听见子善的痛哭声,一问才知道子善为看世界杯直播,而谎称生病逃课。结果,老师打电话来询问病情,就露馅了。刚好是表哥接的
电话,自然不会轻饶。子善一回来便被叫上了书房,却死不肯认错,气得表哥家法伺
候。去了好几个人,都劝不住。“难道你真的想打死他吗?”姑姑一直护着子善。
令我不禁想起了君子还在的时候,君子还在的时候,此情此景也偶有发生。
只要君子适时地出现,往表哥身上一偎,柔柔的说,“好了,孩子还小,慢慢教便是
了。”这时,表哥往往会看着子善长叹一声,然后放下家法,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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