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为我添了小曾孙。”她笑着抱起了子美,亲了亲子美的脸颊。
外婆接着说,“孩子的父亲对你好吗?”
“放心,他对我很好。”一开始不太好,现在就还好吧。
“你要真能嫁个好人家,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我也心满意足了。”她笑道。
“嗯。”看着外婆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真不希望她再为我忧心了。
待外婆走开以后,弟弟有点狐疑的问,“是吗?他对你很好吗?”
回到家里,弟弟推我入他的房间,向我展示一份时尚杂志,封面是一张君临和素蘅携
手出席晚宴的照片,显著的标题“金童玉女,羡煞旁人”。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八卦了?”我接过杂志,仔细看着封面图片,君临真的很帅啊。
“不是我八卦,而是你无知。”弟弟无奈的说,“现在稍微留意新闻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是一对了。”
“那是不了解内情的人才会这么想。”笑看弟弟的表情,“君临和素蘅的感情是很好,
因为他们是一块长大的,除此以外我相信他们绝无其他。”
“但愿如此。”弟弟叹了一口气,“你这头猪都帮他生了两个猪崽,他要抛弃你,实
在太不厚道了。”
“你说谁是猪?”生气的追打弟弟,弟弟一边躲一边笑。
深爱(梦相随) 正文 第16章琳琅恨
预计逗留五天返回京城的,谁知道临走前一天,我和弟弟去冬泳了。
从小父亲就很喜欢带着我和弟弟去游泳锻炼身体,连冬天也不例外。所以,我和弟弟
就保持这个良好的习惯,冬天的早晨结伴游泳。
这时候,我的身体已经痊愈了,谁知道却不禁这么一折腾,又开始病得五颜六彩了。
“人老大,机器坏了。”躺在床榻上感叹。
“真不该怂恿你去游泳。”看我这样子,弟弟有点自责。
“早说了不要叫你姐姐去的,你看,现在烧到39度了。”妈妈责怪道,语气了尽是忧
心。“妈妈,你还好吧?”子美把手放到我的额头上。
“子美,离你妈妈远点,怕会传染给你。”妈妈拉开子美。
这下子我可要被隔离了,有点后悔自己那么贪玩。
“不是说了今天回来的吗?”君临在电话里问。
“可我又生病了。”我病怏怏地说。
“我让清姨去接你回来。”有点不容抗拒。
“你很赶时间吗?”我不悦的说,病成这个样子都不关心一下。
“回来可以为你找最好的医生。”君临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一点。
禁不住君临软施硬泡,三天后拖着刚见起色的身体回到北京。
这时候,才知道君临身在上海,进行并购magiley的最后谈判。心里纳闷,他这
个人也真是的,自己不在家,还一天三个电话催我回去。
虽然回到北京请的都是最好的医生,用的都是最珍贵的药,可一直不见好转,或许是
这里寒冷的天气不利于我的康复。我已经很少出房门了,除了用餐的时候会下到餐厅
外。妈妈一天会去好几次我的房间,陪我说说话,打发醒来的时间。心悦在周末回家
的时候,也爱有事无事的往我的房间跑,陪我聊聊天、说说笑。倒是君临,自我回来
以后,好像万事大吉一样,有时候一天都没有一个电话。
“我觉得自己像一个深闺怨妇了。”我打趣地说。
“别这样,君临在外头也有自己的事情,你多体谅一下。”妈妈说,“他过两天就回
来了。”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所发生的一切,因为日后的每一天,这一切都
会在我的脑海时不时地重现。
就在君临要回来的那天早晨,我被叫到了爸爸的书房。
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用力捏了两下自己的脸蛋,才有点红润的气色。此时,我的脸色像一张白纸一样,可不想吓着爸爸。爸爸昨夜才从美国回来,这是我回京以后第一次见爸爸。
“进来吧。”爸爸低沉的声音。
推门而进,只见爸爸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冬日的阳光映着爸爸长长的身影。
意外的发现,妈妈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面无表情。我进来,也没有看我一眼。
室内一片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面上也能听得见。
“找我有事吗?”忍不住打破沉默。
许久,爸爸才说,“君子,恐怕这次要委屈你了。”
“什么?”站在原地,听得一头雾水。
“君临和素蘅很快就要订婚了。”爸爸说得有点迟疑。
我的脑里一片空白,仿佛有无数的声音冲击着我的耳朵,以至于难以置信所听到的,
半晌才发出一声,“啊?”
“这件事是叶家对不住你。”这时,爸爸转过身来,直视着我,“不过放心,绝不会
亏待你们母女。”
下意识的将眼睛移向妈妈,希望从她那里求证所听到一切。却见妈妈用哀怨的眼神望
着我,开始渐渐的抽泣。开始无意识的摇晃着头,嘴唇张了张,却一句话也道不出。
心像被抽紧一样,呼吸开始急促,突然眼前一黑,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得有一种幽深恐怖的感觉。挣扎
起来打开电视,企图让电视的声音充斥着室内。
我仿佛从恶梦中醒来一样心悸,无力地握着遥控器,漫无目地转换频道。突然,有个
画面闪过了君临的身影,我赶紧倒了回去,是现场直播的一则财经新闻。
“现在正式宣布中峻嘉华成功并购magiley,改名为中峻国际,总部将会设立在
上海。”君临站在主席台上,含笑着面对台下记者不断闪耀的镁光灯。
一旁的杜浩蘅向前一步,“还有另外一则喜讯宣布,叶峻彦将会和小妹素蘅于本月18
日订婚。”说完,拍了拍君临的后背,一幅春风得意的样子。君临嘴角微微上扬,神情自若的面对镜头。顿时,全场一片哗然。随后,有记者不断地举手发问。
“首先,恭喜你们。其实,很早就有人预测了上次bankofaimer参股中峻嘉华是叶杜
联姻的前奏,请问这一切是机缘巧合还是早有安排?”一位记者站起来发问。
“啪”,把遥控器扔向电视,画面瞬间消失,肯定是早有预谋的,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蠢的笨蛋了。坐在床前手揪着胸前的衣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断地回忆起穆青云
对我说过的话。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拿起电话,“喂。”
“我是素蘅,想约你出来谈谈。”素蘅委婉的声音。
“好。”几乎不经思考脱口而出,真想知道她还有什么对我说。
“今晚八点贵宾楼,红墙咖啡厅。”说完,挂断了电话。
随后,紧接着来了两个电话,父母的和弟弟的。一直都是他们说着,我只是无意识的
在听,当听到不耐烦的时候我就挂断,之后他们还在不断打入,我索性把手机关掉了。
然后,躺在床上强迫自己睡觉,可惜脑海里的思绪一刻也没有停过。
全世界人都知道的事情,我还一点警惕都没有。看来是我来北京以后,日子过得太好
了,被美好的景象蒙蔽了双眼。一直我都自欺欺人的淡漠君临与素蘅之间的关系,到
头来欺骗了自己却骗不了所有的人。不明白素蘅为什么要这样做?明知道我和君临已
有两个孩子,却还要这样逼我,继续和君临纠缠不清。也不明白君临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为了中峻嘉华才迫于无奈,还是因为爸爸的威严令他胁迫,还是因为他和素蘅本来
感情深厚,心里滋生无数个问号?却有一点是我清楚的,如果君临不愿意是没有人能
强迫他的,这也是我觉得寒心的地方。
后来,隐约感觉到妈妈和清姨都有进房看我,我一直假寐着不愿睁眼。
到了约六点的光景,我渐渐的从床上起来,认真地更衣打扮。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素蘅
看见我这落魄的模样,对着镜子不知道扑了多少的胭脂,才看起来精神一点。
待我走到楼下正要出门的时候,宁婶挡住了我的去路。
说到君临,我想起了,“对了,君临让我转告,那笔贷款要大概两周后才能知道审批
的结果。”听完,父亲叹了一口气,“本来答应贷款给新域的银行突然中止了第四期
的贷款,榆香千里的后期工程根本完成不了,找了多间银行都不肯贷款给我们,幸好
最后找到君临的时候,答应尽力帮忙,不然我多年的心血就没有了。”新域是父亲近
年苦心经营的房地产公司,一直不断开发新的楼盘。
“不至于吧?”担心的看着父亲。
“榆香千里是这两年新域的主打楼盘,所有的人力、物力、财力都投进去了,光广告
“少夫人,请问要去哪里?”宁婶问道。
“不必再叫我少夫人了,”我冷眼看着她,“你们少爷已经宣布和杜小姐订婚了,难
道你不知道吗?”
她一时语塞,“少爷吩咐了这几天都不要让您外出。”
“你让开。”向前了一步,实在不想和她多费唇舌。
妈妈和清姨闻声前来,站在我的身后。
“君子,君临今晚就要回来了,有什么事情等他回来再说好吗?”妈妈开口道。
我转身看了妈妈一眼,“无论如何今晚我都要出去一趟。”
见我这样坚决的表情,妈妈想了一想,“那好吧,我让福伯送你。答应我要早点回
来。”我没作声,别过脸,往外走。
望着车窗外的雪花不断飘落,我不禁觉得全身冰冷,发出了几声干咳以后,下意识地
收拢着身上的貂皮大衣。
“到了。”福伯看着倒后镜里的我说,然后下车为我开车门。
脚踏在布满零星雪花的地上,感觉到很虚弱,站得有点不太稳。
福伯伸手扶了我一下,“我在这里等您。”
抬头望了一眼福伯,他的眼里流露出怜惜,“不用了。”我挣脱他的手向前走去。
完美陷阱
入到咖啡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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