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握起我的手,“啊,真是瘦得骨头都出来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作答,最近病着确实没什么胃口。不过,发现素蘅脸色倒是红润
了许多,而且精神还很好。
“好了。我们也先进去了。”杜浩蘅开口道。
“嗯。”素蘅应着,然后看着君临。
君临正欲开口要说什么,“快进去吧。”我向他笑了一笑。
他望了我一眼,然后随着一行人往里面的包厢走去,而穆青云也走向了另外一间包厢。
那家餐厅的食物真得很不错,可惜我的病还没好加上有点累,仍然吃得不多。子善和
子美两兄妹倒吃了很多,子善吃了一份巴黎龙虾套餐、一份奶酪拼盘、一杯慕丝配芒
果汁,子美吃了一份核桃鸡汤、一份法式鲑鱼卷、一份玉桂忌廉布丁。最后,他们还
想再要,可我不给点了。需知道吃的太饱对身体也不好。妈妈倒笑着说,“想吃就让
他们吃嘛!”回到家里,进子美的房间看一下清姨帮子美收拾的行装。
“这是什么东西?”拿出一个布娃娃问子美。
“这是我的宝贝。”子美接过来抱紧。
发现所谓的行李居然有一半是玩具,我赶紧重新整理一遍。
这时,君临推门进来了。
“爸爸。”子美抬头喊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去玩皮球。
“这么早就回来了?”仍然埋头努力往外掏玩具中。
君临突然从后面抱紧我,慢慢地转过身,惘然地仰脸望着他。
他骤然地吻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本能用手抵抗着他
的胸膛,呼吸开始渐渐紊乱,待意识过来后,开始不断挣扎,可越挣扎却搂得越紧,
最后,用尽全力推开。他后退了一步,也在低声喘气。抬起头,才清楚看他眼里的意
乱情迷。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一用力,我整个人跌入他的怀抱。头埋在我的颈间,忘情的辗
转吻着裸露在外的肌肤。“别这样,”我使劲推他,“孩子还在。”
这时,他才缓缓地松开我,看了一眼旁边在玩耍的子美,幸好子美背着我们没看见。
待平复了呼吸后,“对了,转告你父亲,那笔贷款现在还在审批中,预计两周后才能
知道结果。”“哦。”我不悦地应了一声,还在懊恼君临今天的反常,平常都不会这
样的。还没到十点,就吃过药早早爬上床,沉沉地睡去。
不知几时,感觉到君临在拥着我,吻着我的脸颊,我真得欲哭无泪。
转身向着他,按住了他已伸进我衣衫内的手,“我累了。”今天逛了一天,累得快要
晕倒了,明天坐飞机还要早起,就绕了我吧。
他依然故我,“你睡你的,我做我的?”覆盖在肌肤的手继续游动,灼热的吻再次落在
我的脸颊。我安静了一会,试着合眼睡去。可这样缠着,我怎么睡着啊?
我也双手回抱着他,在他的脸上胡乱吻了几下,“我的病还没好,体谅一下。”
果然他没再坚持了,静静的任由我抱着。虽然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可以感
觉到他在生闷气。渐渐的我坚持不住了,松手转身睡去。
第二天,我和君临一块起来。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以后,神清气爽。
君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正在换衣服,这时候的我和他已经习惯了,一点羞涩感都
没有。偶尔,他还会饶有趣味的看上一会,就像今天一样。
“看够了没?”我转头问他,被他这样直直看着有点不习惯。
他别过脸,“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一周吧,这次回家要看望很多亲戚。”然后,又向他笑了笑,“感觉现在就像
读大学的时候放长假回家一样,很兴奋。”
“别忘了给我电话。”他淡淡地笑了一笑。
“要我和小徐聊天吗?”现在,君临有时忙得连手机都交给了助理接。
“那我打给你吧。”他走过来,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嗯。”我幸福的点了一下头,回抱了他一下。
阔别三年以后,终于可以回家了。
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那种心情真得难以言喻。想起,来时的那一天我趴
在母亲的怀里安睡,现在换成了我的女儿趴在我的怀里安睡?
归省
在机场见到父母和弟弟的时候,我展现了灿烂的笑容,而他们也向我露出笑魇。
父亲接过行李推车,母亲一见子美就赶紧抱了起来,亲亲她的脸颊,“小宝贝,累不累?”
弟弟熊抱了我一下,“你真是瘦了很多,是不是太想念我了?”由于这次外婆的寿宴
隆重,弟弟也请假回来了。
“是啊,真是想死你了。”我笑了笑,延续以往的肉麻传统。
随着他们步出机场,走近一辆黑色的高级房车,“什么时候爸爸换了奔驰s600l?”
“一早就换了。”弟弟把行李搬上后车厢,“妈妈也换了宝马740li。”
“好有钱啊。”虽然我家以前就很有钱,可也不至于花一两百万买一辆车代步。
阔别三年,发现这座城市也改变了许多,马路两边多了很多拥挤的人群,也多了很多
风格各异的高耸建筑,我不停地问弟弟这些建筑的用途。
大约三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了城郊的高尚住宅区。停在了一幢白色西式风格的别墅前,
下车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优美环境,再次由衷发出感叹,“好有钱啊!”
弟弟瞟了我一眼,“还不是托你的鸿福。”
我皱了一下眉头,与我何干?
我的房间在二楼东边,非常宽敞而且装修华丽,还摆放着不少可爱的小饰物。我拿起
一个只穿着沙滩裤的snoopy,搂着母亲的脖子,“好喜欢啊。”
“就知道你长不大。”母亲拨弄着我的头发。
家里仍然没有请工人,原因是父亲始终觉得一个家庭每个成员都有自己的责任,男人
负责挣钱养家,女人负责照看家里,无论如何这个责任都不能假手于人。
晚上,我们到一家著名的港式酒楼用餐,父母一直围着子美转。备受冷落的我和弟弟,
唯有聊以自慰。“看来老人还是喜欢小孩多一点。”弟弟叹了一口气。
我点了点头,“对了,你什么时候出国?”
“大概明年七月份吧,现在已经开始申请了。”弟弟说。
“好日子啦。”我用手拍了拍他的头,“羡慕你。”
“哪里哪里,我还要赶紧把这边的学分修完,拿到学士学位。”弟弟摇摇头。
妈妈把头转向我,“对了,我和你爸爸也准备申请移民澳洲了。”
“什么?”我睁大眼睛,“那不是只剩我一个人?”
“什么一个人?”父亲带着怒气直视我,“做母亲的人了,说话还一点分寸都没有。”
我扭过头,默不作声。
母亲赶紧打圆场,“好了,快点吃吧,菜都凉了。”夹了一块蜜汁乳鸽放进我的碗里。
那顿饭剩下的时间里,我都郁郁寡欢,很少话语。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孤独,像被人遗
弃一样。回到家里,我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回过头的时候,发现父亲已经推门进来。
“还在生我的气啊?”他靠着我坐下。
把头转向窗外,有点悔气的说,“没有啊。”
“年初的时候,叶太太就给我说了想在年底把你和君临的婚事给办了。”父亲看着我。
这时,我也把头转过来,静静的看着他。
见我不作声,父亲继续说,“不瞒你说,这些年来我们家一直承蒙叶家的眷顾,无论
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的诚意都是不能否认的。”6
原来如此,以前我就奇怪父亲的能耐,事事都一帆风顺,周围的人都对他恭敬有加,
现在想想要是没有一定的后台,恐怕是做不到的。
“而且我觉得君临是一个做大事的男人,能遇上这么个优秀的男人是可遇不可求的。”
父亲向我笑了笑。
费就花了近千万。要是不能按时完工将楼盘售出,资金链就会断开,整个公司都会瘫
痪。”父亲说。难怪这次回来觉得父亲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原来在外面工作也有那
么大的压力,看来养家活儿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了,这些都是男人的事情,本不该和你说的。”父亲拍了一下我的肩,“这事情
不要和你母亲说,免得她又睡不着了。”
这时候,弟弟也推门进来了,“美女,有帅哥找你。”
真有点莫名其妙,只见他递给我家里的可移动电话,然后示意父亲一块离开。
“喂?”我说。
“怎么不开手机?”原来是君临,居然打电话到我家里来了。
“忘了,下飞机以后就忘了开了。”今天实在太高兴了,只是回到家里给妈妈打了电话报平安。
“在干什么呢?”听见他翻动文件的声音。
“刚刚和父亲聊天,你呢?”其实不用问都知道他现在一定是在公司忙工作的事情。
“还用问吗?”君临慵懒的答道。
“精神上同情你。”我笑着说。
“我还是希望实际一点的,要没什么事情的话就早点回来。”他问。
我总觉得君临好像不太愿意我这次回家,“对了,关于新域贷款的事情,请你尽力帮
忙,这对我父亲很重要。”
“我知道了。”君临语气好像有点冷淡,“四亿贷款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审批下来的,
不过我会督促他们尽快。”
四亿?我真的是没什么概念,“嗯,你要和子美聊一下吗?”
“不用了,我还有事情,你们早点休息吧。”说完,君临就挂断了电话。
晚上,子美去和父母睡了,偌大的床铺只剩我一个人,真有点不习惯。
次日是外婆的七十大寿,我们一早就驱车回乡下。
外婆端详了我的脸很久,“那你母亲告诉我,你去北京以后,我一直都很担心你。现
在看来你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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