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君临望了我一眼,低沉的说道。
放下电话,他看着我,再次骤然吻下,我无从躲避?
窗外微风吹过,传来树叶摇曳的声音,衬映着一个万籁寂静的春晨。
再次醒来,已是将近十一点。
从床上起来,竟是全身酸痛,看来这次我真是损伤惨重。君临仍在熟睡,我蹑手蹑脚
的穿衣、洗漱、出门。
“君临呢?”一出房门,便遇到妈妈。
“还在里面。”我低下头,有点羞涩。
妈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笑了一笑,便走开了。
刚用完早餐,心悦就回来了。
“那位男子果然是穆青云,而且他还是个爽快的人,一口就答应了出庭作证。”心悦高兴地说。我
也非常高兴,幸好我的牺牲没白费。
“表哥呢?”心悦问。
“还在睡。”我应道。
“不是吧?药力有那么厉害吗?我要上去看看,要不请医生来。”说完,心悦欲冲上我的房间。
“不用了,他根本没吃那药。”我赶紧拉着她,急忙地说。
“啊?”心悦转身愕然的看着我。
禁不住她的拷问,我便原本的将事情说出,脸上一阵赤热。
她笑吟吟的看着我,“看来表哥真的沉迷于你的美色了。”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凄凉,俗语云:以色事人,焉能长久?
“不要这样啦,请你吃十顿必胜客。”心悦见我不作声,接着说。
我看着她,“为了你这十顿必胜客,我可要背上荡妇的名声了。”
心悦哈哈大笑,我则从她手上接过邀请函,返回房间。
君临已经起来,在浴室洗漱。我偷偷的将邀请函放回了原处。
然后,稍稍地舒了一口气,这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
深爱(梦相随) 正文 第9章暗香浮动
又是一个空气清新的夏晨,窗外的蝉声不绝,室内的春色无限。
好像自从那次以后,君临便很爱扰人清梦了。
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直到君临汗涔涔的伏在我身上,低沉地喘息着。
睁开眼睛,别过头,看了一眼闹钟,才六点半。
心情大为光火,这么早就被弄醒,推了一下君临,撇一撇嘴,“我身体不好。”
“嗯?”君临还压在我的身上。
“所以,你还是找别人吧。”我实在气不过,他好重啊。
这时,他从我身上起来了,看着我笑了笑,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一个好色的人,我迅速反应,当然没说出口。
随后,君临披上睡衣,走向浴室,我则闭上眼睛,争取时间补眠。
在灵灵连续赢得三场官司后,事务所决定奖励她五天有薪假期。而作为她助理的我,
当然没被忽视,享受了同样的待遇。于是,我和灵灵相约到青岛旅行。此行,我带上了子美。
青岛是一座“红瓦绿树、碧海蓝天”的海滨城市。八大关别墅区集中了俄、英、法、
德、美、丹麦、希腊、西班牙、瑞士、日本等20多个国家的各式建筑风格,还有,坐落在观海山之南坡、背山面
海、居高临下的“总督府”,天然造就了权力机构的肃穆和威严气势,以及被誉为
“海上名山第一”的崂山,崂山的海岸线长达87公里,沿海大小岛屿18个,构成了
壮阔的海上奇观。一切都令我感叹不已,乐而忘返。
然而,整个旅程,灵灵好像都只对我的女儿感兴趣。
从第一天见到子美的时候,就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此时,子美已经有一岁零八个月,
一般不会怕生。但是,被灵灵这么瞧着,令她有点胆怯,下意识地抱着我的大腿。
“你够了没有?会吓着她的。”我推了一下灵灵。
“脸型和身材像你,五官则像叶峻彦。”说完,还在围着子美看。
我没有理她,抱起子美。事实上,子善和子美的五官都像君临,长得十分精致。
此外,在旅程中,灵灵还经常爱问子美一些无聊的问题。
比如,“你爸爸喜不喜欢你啊?”“你爸爸对你妈妈好不好啊?”“你爸爸是不是经常不在家?”
等等,问到我都感到烦不胜烦。当然,在子美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搭理一下她。
令我想起平常,灵灵也爱问我一些诸如此类的无聊问题。
比如,“叶峻彦在家是不是也那样冷酷的?”“叶峻彦最喜欢吃什么啊?”“叶峻彦
睡觉是什么样子的?”等等,而我是从来都不会回答这些问题的。但是,灵灵总是越
问越起劲,有一次,居然连“行房时,叶峻彦喜欢什么体位啊?”都问了。
有时,我真的受不了,“你对他那么感兴趣,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啊?”
“好啊,好啊。我要跟他合照留念。”灵灵兴奋的说。
“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吸引力?”看着灵灵的表情,不屑的说。“你还不知道啊?他可是被评为国际知名的时尚杂志评为国内排名第一的钻石单身
汉。”灵灵一脸敬仰的表情,“他真是厉害,才接手中峻嘉华短短两年,便将它发展
成国内综合竞争力排名第一的银行。”想不到这位平日外表冷傲干练的女人,还会有这么一副表情。
这次出游,妈妈和清姨都不太放心,但我非常坚持带子美同行。希望通过照顾她的日
常起居,以尽作为母亲的责任。果然,这趟旅行大大地增进了我和她之间的感情。
我们坐周日的早班机回京,到家才八点一刻。
刚进家门,清姨已在一边恭候,接过我怀里的熟睡子美。妈妈微笑向我迎来,牵着我
的往餐厅走去,“玩得高兴吗?”
“高兴,就是有点累。”应得很快,照顾孩子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餐厅里,心悦一见到我便展露笑颜,随后奇怪地问,“不是说下午才回来吗?”
“那边天气不好,临时取消最后一个景点。所以,提前一班机回来了。”我拉开椅子,
坐下。餐桌还坐着罕见的客人——方原、素蘅以及紫檀。虽然他们以前也常常到家里
拜访,但是早上便出现还是第一次见。
“今天君临一大早便打电话给我,约我们过来爬山。”可能见我有点意外的表情,方
原说。“是啊,你不在的日子,表哥都起得很早。可能是一个人睡太没意思了。”心
悦说完,瞟了我一眼。
忽然,啷一声响,素蘅手里的勺子掉回碗里,目光有点呆滞。
紫檀正一正身,语气激动,“你怎么知道平常他们是两个人睡得?”
望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她一定誓死都想不到,至今,君临仍与我同床。
我瞪了一眼心悦,示意她闭嘴。心悦这种不合时宜的言语,经常会我带来不必要的麻
烦。“我知道啊。有一天早上,我去找哥哥。看见姐姐也躺在哥哥的床上,只是好像
他们俩都没穿衣服。”是子善天真烂漫的声音。
话音一落,方原和心悦哈哈大笑,连君临也忍不住地微笑了一下。
在我后来的回忆里,当时能笑得出来的只有这三个人。
“不是告诉你,要把门锁上的吗?”清姨俯身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有点责备的意味。
我迅速低下头,恨不得找个洞穿进去,之后胡乱吃了两口,便匆匆离席。
君临照旧去了爬山,在他回房换衣的时候,我已经躺下了。
朦胧中听到一句,“童言无忌,别放在心上。”
由于,连日来的疲累,我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便沉沉睡去。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我刚支起慵懒的身子时,清姨便推门而入了,“少夫人,老爷请你到书房。”
心头一震,整个人清醒了不少。来了这么久,爸爸还是第一次请我到书房。就上次君
临之后,我也了解到爸爸不是随便叫人到书房的。不敢迟疑,马上起来梳洗,穿衣。
心里大概也知道所为何事了,今天早餐时,虽然爸爸一直都默不作声,可是他的不悦
之情是能看出来的。生活在这样的旧式家庭,总有很多忌讳
轻轻的敲了敲门,“进来。”爸爸威严的声音。
推门而入,爸爸负手站着,面向窗外。
虽然爸爸一向对我慈爱,但他平日表现出来的一丝不苟,使我由心地敬畏这位严肃的
长辈。“凡事皆有度,君临年少不更事,不能样样都顺着他。”爸爸背对着我。
“我知道了。”果然不出我所料,是为了今早的事。
“你将来是要辅助君临的人,行事也应该检点。”爸爸转过身,看着我。
我看着爸爸,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这时,妈妈推门进来,笑着说,“好了,说完了没?”
“君子,下周五是君临姑父的五十大寿,我让人来订做几件晚装,你下去给师傅量一
下身吧?”妈妈挽起我的手。
“去吧。”爸爸低头,扬一扬手。
退出来关上门,妈妈便抚了一下我的背,“别往心里去,以后多注意便是了。”
“嗯。”我真的有点懊恼,罪魁祸首又不是我,只是不知道受训为何只有我?
晚上,雷声隆隆,天空不时划出一道道闪电,不久便下起了倾盘大雨,四周响起哗哗
一片水声。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辗转反侧,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深夜,铃一声电话响起,拿起话筒,“喂?”
“麻烦找君临。”是方原的声音,语气急促。
一听就知道是要紧的事,不敢怠慢,赶紧推了推身边的君临。
君临本是睡意朦胧的,接过电话,便像完全清醒了一般,“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一挂断电话,立即起来更衣,走得十分匆忙,没留下一句。
深爱(梦相随) 正文 第10章疑云案
那一夜,君临再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还是有点担心,除了外出公干,君临是从没试过夜不归宿。
在吃早餐的时候,妈妈见只有我一个人,“君临呢?”
“昨夜出去了,还没回来。”我答道。
“什么?”妈妈显得有点担心,“他有没和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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