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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犹豫的样子,灵灵又道,“这场官司许胜不许败,要是败诉,姚扬很可能会被
判刑的。一场同事你忍心吗?何况他现在都算是你半个妹夫了。”
我看着灵灵,狠一狠心,点了点头。于是,下班赶紧回家,换一身装扮。
始终是心虚,对着镜子扑了很厚的粉,化了个很浓的妆,并且换上一条鲜红的连衣短
裙,与平时淡雅的打扮大相径庭。以至于灵灵见到我的时候,打趣地说,“像是换了
一个人似的,简直可以颠倒众生。”
“省点吧,你。”我没好气理她,低着头进了电梯。
联谊会上并没有很多人,尽是一些单身贵族。我们很快就锁定了目标——陈益西,“陈益西是穆青
云是高中同学,两人关系一直要好,经常结伴出席一些宴会。应该能从他的口中得知
穆青云的一些情况。”灵灵对我说。
于是,我们两人便举着酒杯走到陈益西的旁边,与他攀谈起来。灵灵是一位能说会道
的人,虽然话题东拉西扯的,可总离不开穆青云。陈益西也是一个开朗友善的人,逢
问必答。一个小时下来,便清楚了穆青云的不少情况。比如,他的人品,住所的位置,
喜欢的颜色等等。可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要问他喜欢什么颜色,于是离开会场的时候便
问了灵灵。
“了解他喜欢什么颜色,便可以推测他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既然注意到衣襟上的徽章,姚扬可能会记得那位证人衣服的颜色。”灵灵一边走一边说。
“哦,那么你为什么还问了他是什么星座?”原来灵灵的每一个问题都是有她的意义。
“没有啊。只是问开就随口问了。”灵灵说。
“哦。”我觉得有点失望,跟着灵灵进了电梯。
下到一楼的大厅,灵灵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啦?”跟在后面,我差点撞上她了。
“那不是叶峻彦?”灵灵低声说道。
我沿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是君临,他正站在酒店旋转门的不远处,身穿衣线笔直的
黑色西服,在华丽的灯光下显得俊气逼人,这时,只见穿着白色长旗袍的素蘅走到了
君临的身旁,之后,两人结伴离开了。
“女人总不能那么掉以轻心啊。”灵灵看着他们离开对我说。
我不是掉以轻心,我是无能为力。心里想着,没说出口。对于素蘅和君临的过往我根
本一无所知,又何必去管一些力所不能的事呢?
由于没吃晚餐,在联谊会上又没吃什么,便和灵灵去吃了点东西再回家。
到家已经十点多了,一楼空荡荡的不见一人。
我正奇怪着,只见宁婶急步地从楼下来,刚好见着我,“不好了,少夫人。少爷一回
来,就被老爷叫到书房。不知为何事,老爷正在大发雷霆,少爷也不肯退让半分。这
样僵持着恐怕要出什么事了,清姨让我赶紧打个电话给夫人,你快上去看看。”说完,
便往客厅方向去。我心中一惊,便赶快上楼。
爸爸的书房在二楼东侧,清姨正站在门口徘徊。
我还没到门前,便听见里面传来爸爸愤怒的声音,“可他毕竟是你的周叔叔,从小看
你长大,为我们的家业尽心多年的老臣。”
“爸爸,你不是教过我,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错误负上责任的吗?何况这已经不是
一两次的事情了。”君临平静的语调,却也带少许怒气。
之后,室内又沉寂了许久。
“最后问你一句,到底肯不肯罢休?”爸爸激动地说。
“恕难从命。”君临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
接着,听见玻璃摔碎的声响,我和清姨顾不上其他,推开房门。
爸爸坐在书椅上大声喘气,白玉杯盖落在地上,已碎成数块。君临向我们迎面走来,
额头左侧多了一道伤痕,伤口正泛起点点血珠,脸色也竟气得苍白。他一声不吭的经
过我们,走出了书房。
“你留在这里看着老爷,我去看看少爷。”清姨转身追了出去。
待我反应过来后,走到书桌旁,轻轻的拍着爸爸的后背,“莫生气啊,爸爸,莫生气?”
可爸爸的身体还生气地颤抖,口里不断重复着,“这个不肖子?”
魅惑
安抚爸爸后,回到房间,妈妈坐在芙蓉榻上为君临上药。
芙蓉榻是新近添的家具,璀璨的水晶雕花在红色反光绒面的覆盖下流露出极尽的奢华,
与这个以简约风格为主的房间极不搭配。
“你也是的,明知道会头破血流也不懂躲一躲?”妈妈心痛的说。
“没有错,不想躲。”君临冷淡的说,明显他心底的怨气还没消。
见我进来,妈妈也站了起来,“我还是去看你一下爸爸,君子你来吧。”
我接过药膏,小心翼翼的为君临敷上,额头都瘀清了一块,想一定很是很痛。君临别
过脸,安静地坐着,让我为他上药,目光始终没看向我。
“待会洗澡,可别湿水。”上完药后,我轻声叮嘱了一句。
君临突然转过头,望着我,那凌厉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吞噬。
直觉告诉我,还是要远离处于愤怒状态的人,于是,我迅速收拾药品,逃离房间。
隔天,清姨告诉我,老爷和少爷,脾气一个比一个倔。为此,少爷可是从小就没少挨罚。记得当年高考报志愿的时候,老爷希望少爷报经济,好将来可以继承家业。少爷却坚持他喜欢的数学,说数学也
不影响继承。结果,老爷把少爷关在房里不让上学,少爷便绝食抗议。僵持了两天,
夫人以泪洗脸,苦苦哀求,老爷才肯放少爷出来。
怪不知得,君临对待家里上下的态度都颇为和蔼,唯独对他的父亲冷淡。
“根据陈益西所说穆青云的住址,事发的路段,正好他离开会所归家的必经之路。所
以,他极有可能是参与救助的男子。”灵灵总结了一下。
“嗯,可是现在问题是怎么才能找到他?”心悦焦急的说。
“对啊。他可是那些在天上飞的人物。”新文叹气。
“可别忘了我们这里也有人认识一个在天上飞的人物。”说完,灵灵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哦?”心悦也跟着看向我。接着,新文也有点奇怪的看向我。
关我什么事?我实在莫名其妙。
翌日是周五,晚上,心悦一回家就拉我进房间。
“什么事啊?”看着心悦。
“我查到了明天有个国外著名金融学家到访,早上财政厅将会举行一个盛大欢迎宴会,
相信穆青云到时定会出席,而表哥也一定在受邀之列。”心悦兴奋的说。
“嗯,那又怎样?”不奇怪,因为君临也是经营着一个庞大的商业银行。
“我想拿表哥的邀请函,进入宴会。”心悦握着我的手。
拿?岂不是偷?我说,“倒不如叫君临直接带你去还好。只要你给他说清楚,他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不行,万一不肯怎么办?而且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说清楚的。”心悦说得很坚决。
接着拿出个透明的小药袋,里面是一颗白色的小药片。
“这是安定片,吃了的人会变得嗜睡,对身体并无大碍。只要明天表哥错过了时间,一切就会相安无事。”心悦小药袋递给我,“我求你了,无论如何我明天都要见到穆青云。”
看着心悦哀求的眼神,我想了一下,便接过了药袋。 我回到房间,按照心悦的指示,果然在君临的西服内层找到了一封精美的白色邀请涵。接着,便交给了心悦。
“真是谢谢你了,事成之后请你吃必胜客。”心悦感激地说。
“总之,一切小心。”我交待。
出了心悦的房门,便到了厨房,将药片碎成粉末,放进晚餐剩下的燕窝汤里。然后,捧了出去。“君临呢?”在走廊上,见到宁婶。
“少爷在书房。”宁婶应道。
“这是今晚妈妈特意熬的燕窝汤,君临没回来吃晚饭,拿去给他喝了吧。”我说得很平静。“哦。”宁婶接过燕窝汤,朝君临书房走去。
看着她的身影,我舒了一口气,佩服自己做坏事都能那么镇定,有条不紊。
应该不会有意外了,我心里想着,走进了子美的房间。
然而,往往世事难料。
待子美睡后,我从房里出来,又碰见了宁婶,她手上捧着那碗燕窝汤,几乎原封不动。
“君临没喝吗?”我急切地问。
“少爷尝了两口,便说没胃口,让我拿了出来。”宁婶说。
什么?两口?我心中一惊。
我一边走回房间,一边安慰自己,可能两口都能起药效了。
然而,很明显是没有的,在等到的十二点,君临还没有回房间,我便连最后一丝寄望
都幻灭了。该怎么办啊?我一夜都睡得不安稳,老看着床头的闹钟。
终于,到了早上的七点,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宴会在九点举行,君临也应该差不多在
这个时间起来了。或是为了不影响我,君临在休息日早起都会调手机闹铃震动。
心里正盘算着他什么时候起来?他动了动身,开始有起来的迹象了。
突然生起一个垂死挣扎的念头,死就死啦。
我伸手从后面环住君临的腰,君临缓缓的转过身子,有点错愕的看着我。顾不上那么多,我闭上眼睛吻向了他的唇,而他的唇从冰冷、到迟疑、到灼热地回吻着我。他吻得很深,我也主动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与他缠绕,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印象中,君
临很少吻我的唇。
尔后他抚上了我的腰,将我收拢在他的怀里,手穿过松散的衣带,滑过光洁的肌肤。
我抵在他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双肩,以最积极的姿态去迎合他的每一个动作,极力地使他沉溺在这春色涟漪之中。
君临的动作开始从迟缓的柔和变成了急促的掠夺,仿佛要将我揉碎在他的体内。禁不
起这种激情,身体传来一阵痛楚。“轻点。”我忍不住低声一句。
然而,他恍若未闻,依然故我?
“铃铃铃”,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响起。
君临的手臂从我身上移开,“喂。”
我转身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了。
“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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