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夫入瓮_分节阅读_27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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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恨,恨不得食他们的肉,剥他们的皮,时常在梦里也这么梦着,这样过子一年又一年。”

    白筱静静的听着,“那现在呢?”

    “现在。”青儿顿了顿,“应该也是恨的,不过却不大梦见了,所以我想,再过十年,二十年,五十年,或许真的会淡。”

    白筱听着,默了下去。

    “我爹娘在地下听了这话,多半会被我气得再去一回,怎么就能生下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女儿。”青儿翻身过来,看着她笑了笑,“你是不是没以前那么恨他了?”

    白筱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开始的淡然确实是装出来的,但亲他那下,她当真是心平如镜,没有任何感觉,没有欲,没有爱,也没有恨和厌恶,真的什么也没有。

    白筱看着手中地图,虽然不知这地图的真假,脸上的惊诧之意,丝毫不掩,抬眼看向风荻,“你怎么办到的?”

    风荻懒懒的靠着被子卷,盯了她许久,才慢悠悠的开了口,“你难道不怀疑是假的?”

    “这个谢了。”白筱扬了扬手中地图,慢慢折起,她确实没有丝毫怀疑这张地图的真实性,“能不能设法查查前面可有活尸藏点?”

    风荻喉间微叹,眸波轻漾,以前真的错了,这个女人并非完全没心没肺,在他这里得了好处,也是有好脸色的。

    明知这张图,她拿去是为了容华,但看着她眼里浮着的笑意,也不后悔办了这事。

    “前面没有活尸。”

    白筱眉头微动,这三日来一直太平,她也想过或许前面还没被那些人祸害,但听他这么肯定的说出来,仍是有些疑惑。

    风荻坐在那儿一点点的欣赏她,总觉得她比刚出京时有些不同,但哪儿不同,他又说不上来,“确实没有。”

    他见她脸上迷惑不解,笑了笑,“我今天心情好,就来给你解个迷。”

    白筱眸子一亮,这问题她想了三天,没得到答案,虽然自我安慰说不必理会,但又哪里当真不好奇。

    风荻掀了窗帘,朝外打了个手势,向他的亲兵吩咐了几句。

    没一会儿功夫,亲兵牵了匹马走来,马背上由油布遮覆着,看不见下面驼的什么东西。

    等马匹走近,风荻揭了油布一角。

    白筱一眼望过惊得差点叫出声。

    油布下竟是两个装了半篓子的老鼠,灰麻麻的挤了一堆,叫人看了着实恶心。

    一阵反胃,捂了嘴,不住干呕。

    风荻忙落了油布,挥手叫人牵走,挪过来,轻抱她的后背,“早知你这么看不得,就不给你看了。”

    又过了一阵,白筱才止了干呕,唇白面青,自从怀了这孩子,当真是敏感的很,以前并不怕这些东西,这时却一眼也看不得。

    捂了胸口慢慢喘息。

    “你怎么样,我给你叫大夫。”风荻见她脸色白得吓人,慌了视,探身就要去抛车帘唤大夫。

    白筱忙拦下来,“我没事,歇下便好。你弄这些东西做什么?”

    风荻递了水袋给她,也不敢往实里说,挑挑捡捡,寻些不大恶心的说与她听,免得又引她恶心。

    “这是我叫人特意饲养,训练出来的,对活尸的味道特别的喜爱,如果附近有那东西,放它们出去,必定能寻到,所以要画这地图,并不难。”

    至于怎么饲养,为何会对活尸的味道特别的喜爱,就略过不提。

    不过白筱想想,也能大致猜到些,光想想便觉得甚不舒服,也就不往深处问,“如果山里有多处藏点,那又如何寻?”

    照方才他给也的地图来看,也非一两处入口。

    风荻难得她肯这么坐在他身边与他心平气和的说话,心情大好,自是有问必答。

    ☆☆☆☆☆☆☆☆☆☆☆☆☆

    昨天夜里太冷,熬夜感冒了,吃了感冒药,实在是瞌睡连天.熬不住了,今天实在是码不走了,实在抱歉。

    写个小剧场给大家开开心吧。

    风荻怕果子又不肯给他排戏,可怜巴巴的坐在果子旁边守着,看着果子十指如飞地敲打键盘,突然惊呼一声,“哎哟,泡凤爪。 ”

    果子当时就就闷到了,扭头朝风荻吼道:“你再胡说,我立马把你出局。”

    风荻一惊,脚底抹油的跑了。

    果子举了两只手在眼前晃了晃,一撇嘴角,“啥眼神,分明是八个红萝卜,却认成泡凤爪。”

    第二卷 第112章 宁肯她恨他

    “这东西寻东西靠个鼻子,但有些东西能让它破坏它们的嗅觉,只要在寻到的洞口撒上一些那样的东西,它就闻不出来了。如果别处还有,它自然会另寻了去。”

    风荻这么一说,白筱算是明白了。

    如果前面还有蓄尸点的话,它们自会往前面跑,既然他说前面没有,那就说明他已经试过,不必她再多费口舌。

    白筱长松了口气,又开始愁手上地图如何稳妥的交给容华。

    虽然这一队人都是容华的人,而古越留下的那些,也必是可靠的,但是这些人不知根底,不知能不能单身匹马安全穿过那座山。

    想到这儿又开始恼起风荻,如果他早些说出来,不藏着掖着,让古越带回去,哪来这些破事。

    风荻见她脸色又垮了下来,已然猜到原由,虽然他知道她对他,在情字上,最是凉薄,但仍无法避免的气愤。

    冷哼了一声,“他是你的相好,你都没能把他认出来,岂能怨我?”这样的事又岂能随便告诉别人。

    白筱也知道自已恼他,恼得没道理。

    虽然他这一趟是与容华谈下的。

    她刺他这刀,这一路上,他没少吃苦头,从头到尾没怨过她。

    从他带两笼子老鼠来看,活尸一事,他暗中也没少费心力。

    白筱默了一阵,也没拿话顶他,过了会儿,才缓缓开口,声调竟难得的柔和,“你身上伤不大好,坐了这许久,也该歇着了。”

    这样一来,风荻反倒愣住了,搭不了腔,只默默的看她起身。

    白筱瞥眼见他并没收拾着厚被子出来,车里仍堆着前些日子盖着的薄被,下了车,寻着掌管物品的管事,叫他取了干净的厚被和褥垫给风荻送去。

    风荻拥着那床厚被,脸上神色不定,如果当初不那般对她,他们之间或许会是另一番景象,仰头看着车顶,呆呆出神,过了许久,慢慢闭上眼,眼内赤辣辣的烫。

    自做孽,不可活。

    慢慢滑倒下去,说不出的疲惫和委顿……到底该如何是好……

    接下来十几日,只要醒着便会想起那些对她的凌辱,想到她当时绝望的眼神,浑身止不住的抖,如今绝望的不是她,而是他。

    这时的他倒宁肯她冷脸对他,那样他对自已反而少一些恨意。

    十几日来,白筱不见风荻那边有任何动静,实在过于反常,起了疑心,唤了钟大夫来问过,说他伤势并没见恶化,但不知何故人迷迷糊糊,总不大精神。

    青儿眉头渐紧,推了推白筱,“该不是你前几日,又对他做了什么?”

    白筱抱着锦被将那日之事又细想了一遍,怕是问题还是出在下车前恼他,被他看出来的那事上,轻叹了口气,细细的说与青儿听了。

    青儿不听也罢了,听见眉头拧得更紧,“不对啊,以前你就算拿刀扎他,他也这么没皮没脸的往上贴,就算你恼他,恼得太没道理,他心里不舒服,也不该如此。该不会是又要玩什么花样?”

    二人面面相觑,终是得不出个结论。

    “一静十几天,就算要玩花样也太沉得住气些,不大象他。”虽然他不来骚扰她是好事,但他这般反常的情形实在叫白筱放心不下。“我还是过去看看。”

    白筱撩了风荻的车帘,见他死气沉沉的睡在那儿,一动不动,心里陡然一惊,然想着钟大夫一日与他把两次脉,如果他有什么事,钟大夫不会不知,才略定了心。

    上了车,在他身边坐下,他也不动弹一下,车中一直没揭开帘子透气,有些闷。

    白筱轻蹙了眉,挂起窗帘,放新鲜的空气进入。

    光线泄入,才见他枕边放着那支紫玉短笛,再看他比上次见他明显瘦了许多,眼眶也凹了下去,这副形容哪里象是钟大夫所说的,身体不见有什么不好。

    胸间顿时烧了把火,撩了车帘唤人寻钟大夫。

    风荻冰冷的手压上她按在身侧的手,“别叫,我没事,钟大夫是个好大夫。”

    再好的大夫如何医得了心病?钟大夫日日为他诊治,也看出他这是心病,本是要告诉白筱的,是他拦着。

    这些天,他在车内不闻不问,昏昏沉沉,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去想,但又如何能不想?

    只要念头稍动,心脏就象要绞碎一般,人恍恍忽忽的,几日下来便落了形。

    钟大夫见他如此,才给他下了些镇神的药物,令他可以多些时间处于昏睡状态,这样才算勉强撑了这些天。

    白筱上车,他不是不知,只是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她。

    想不好,便暂时不见的好。

    想她坐一阵自会离去。

    直至见她误会钟大夫,才不得不出声阻止。

    白筱疑惑的重新坐了回去,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只是微微有些凉,并没什么异样,“你到底是怎么了?”

    风荻眼皮微动,还没睁开,眼角已经斜斜飞上,慢慢睁了眼,斜睨向她,竟是往日的那股放荡,“你知道我身边从来不少美人,这一路上无美人相伴,闷的!”

    如果换成十几日前,他这么说,白筱自是信的,但这时听着,却是另有一番想法,缩回被他压着手,“你用不着拿话来堵我,你这样下去,就算腿伤好了,身体也定然大虚,到时只怕……”

    风荻将手慢慢握成拳,掌心还能感到她手上肌肤的滑腻,翻了个身,眸子里邪意又现,“如果你担心我下不去,就大不必担心,无论如何都下得去,就算一头栽下去,也是能下去的。”容华怕他腿上的伤不好,是担心他上不来。

    白筱胸口即时堵住,“是我有求于你,但并不想你因此而送掉性命。”

    风荻半眯着眼,看了她一阵,胸口更闷痛不堪,甚至想再对她做点什么,让她继续以恶劣的态度对他,或许那样心里会好过些。

    将手掌握了又握,有了那些支零破碎的记忆,对她竟做出来那事了,越加的恨自已,恨自已那时的畜牲之行,又恨自已再也没胆。

    第二卷 第113章 被发现

    白筱卷了个被子卷,塞在他背后,令他靠了,将短笛往他手中一塞,“如果你有力气吹,我便拿琴过来给你伴奏。”

    一想到那琴,容华削那琴的清萧身影在脑海中浮过,眸光沉了沉。

    她这次离开,那琴一直随身带着,只是不敢去看,怕看那双龙眼,所以这些日子来从不曾拿出来弹过。

    这时竟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

    风荻握着短笛,方才还想能激得她快些离开,眨眼间已抛到脑后,装出来的放荡一扫而空,短笛慢慢凑到唇边。

    然吹了几声,胸中气虚,竟提不上气,吹出的曲子完全不成调,刹时间涨红了脸,睨了白筱一眼,垂下手。

    白筱摇了摇头,“这才多久,便虚成这样,到了地头,只怕想自已栽下去都难,难道你想叫人抬了你,将你丢下去不成?我是要埋珠可不是抛珠,光是抛上一抛,何需你来?”

    风荻涨红的脸,越加羞得通红,将短笛紧紧握了,脸色一沉,“我定会给你埋下去。”这是他和容华的交易,做为男人,他输不起这脸。

    白筱笑着起身,多的话也不必再说。

    这条道,少人行走,野草丛生,道中不时堆了些散开的石块。

    车轮压来,引来一阵颠簸。

    白筱站在车帘边,手指刚触车帘,被这一阵颠,失了重心。

    没来得及扶住车壁,风荻已经快先一步,抢上揽将她稳稳抱住。

    然他身子太虚,也没能站稳,带了她向后跌去。

    他将她紧箍在怀里,转整方位,自已后背先行着地,她跌在他身上,伤不了丝毫。

    白筱未见震荡到腹中胎儿,才暗吁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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