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夫入瓮_分节阅读_26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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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动静,但香巧有规矩在先,她的房间没得到允许绝不能随便进入,迷惑的又唤道:“姑娘,赶紧些吧,容公子一进门不见姑娘,就问姑娘呢。”

    香巧呼吸困难,又动弹不得,瞅着身上那张变形扭曲的脸,心反而定了下来,容华何等聪明,既然问过她,侍女叫不开门,回去回禀了,定然起疑,必会前来查看。

    不许进她的屋子的规定,拦得住这里的姑娘,却拦不住容华。

    如果她这么死在北皇身下,虽然屈辱,但容华看了自能猜到北皇隐身在京城附近。

    她死了,北皇也不见得能好过。

    北皇也是一时气不过,但这个道理他哪能不明白,猛的一 g,咬了牙泄在她ti nei,等略平复,猛的退了出来,卡着她脖子将她狠狠往地上一掷。

    滑坐到身边椅子上休息。

    香巧深吸了两口气,总算缓过气,听见门外侍女要走,顾不得喉咙痛得象是火烧,故作镇定的道:“你先去服侍着公子,我换过件衣裳就出来。”

    侍女听她声音不对劲,但总算是有了回应,松了口气,跑着走了。

    香巧趴在地上没敢动,看向瘫坐在那儿的喘粗气的北皇,忍痛伏跪下去,“请皇上相信奴婢,真不是容华的孩子。”

    北皇现在岂还会相信她的话,这时候确实也不敢让她死在这儿,再说他在她身上施了法术,还得靠她来探知那几位的下落和情况。

    眼也不睁,冷哼了一声,“我不管你肚子里是谁的野种,三日之内,你处理不下,我自会帮你处理。不过,等我动手,你就别怪我下手无情。”

    她从小被安插在长公主身边,他的手段是从小见惯的,强烈的恐惧从四面八方袭来,哆着唇,伏在地上,不住的颤,“奴婢定照皇上的吩咐,绝不会生下这孩子。”

    北皇这才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滚。”

    香巧知自己算是从鬼门关过了一遭,哪还敢再逗留,咬了牙关,强忍shen xia撕裂般的痛裹了破衣冲到屏风后飞快洗软。

    北皇瞥着她慌乱的动作,磨着牙,将手攥紧,低声骂道:“贱货。”

    如果不是留着她还有用,就凭着她现在这急着去见容华的劲头,就会将她捏死在掌中。

    香巧梳洗干净,换过衣裳,只听门板轻响。

    从屏风后出来,北皇已不知去向,连大夫的尸体也一并带走,只留下那个跌散在地上的药箱和身上的剧痛宣示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望着已自合上的房门,眼里迸出恨意。

    蹲身将地上撒了一地的医辽器具拾进药箱,扣得实了,连同刚才换下的破衣一并塞进到角落柜来

    怕容华久等起疑,不敢再做耽搁,飞快朝前堂而去。

    然刚受了场非人的折磨,哪里跑得,每迈一步,骨头都象要散去。

    到了前堂门外,早痛得一背的汗,掏了丝帕,拭了面颊上的汗水,定了定神,才装作优雅的迈进门槛。

    望向立在堂前,背门而立的欣长身影,仍然一尘不染的白袍,顶发用了条暗纹白锦束起,墨黑的发尾随着袍角无风自动,一如既往的脱尘绝俗。

    她胸口一涌,竟看的痴了,过了半晌才回过神,半跪下去行礼,“香巧见过公子,不知公子突然大驾光临,未能前去相迎,还望公子恕罪。”

    第二卷 第108章 容华查账

    容华慢慢转身,神色淡然自若,倒象是这地方,他天天来着的,全然看不出许久不曾来过的模样。

    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向他行礼的香巧。

    香巧被北皇卡过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淤痕,梳妆时已经用粉刻意掩饰过,如果不注意看,倒也看不出来。

    然瞒得下别人的眼,又如何能避得过他的眼。

    虽然只是不经意的一瞥,已然看得真切。

    他装作不觉,踱到花几后坐下,漫声道:“我只不过是路过,想着很久不曾来过,便绕道来看一看,你随意便好,无需拘束。”

    随手端了桌上的茶盅,慢慢吹茶叶。

    他口中这么说,面上也是怎么看怎么闲然,全不带目的,当真就只是来看看。

    香巧看着他白皙得发如白玉般的修长手指,拈着茶盅盖,慢慢转动把玩,绝望得快哭出来。

    北皇虽然搁下话离开了,但照今天的情形看。

    他不过是不想让容华察觉才被迫离开,这一来对她就更是恼入骨子,再也辩不清,抹不净。

    一颗让主人厌恶,愤恨的棋子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就算照着他的意思把孩子弄了,也不会有好过,到底能不能迈出那鬼关门,还不得而知。

    当真能痛痛快快的死,还是轻松的。

    如果容华是察觉到北皇的形踪而跟来的,她还有些想头,可以设法给他一点暗示。

    或许能绊北皇一绊,无心理会她的事,那她也能有时间把这事给周旋过去。

    可是他全然无心而来,又不知他对北皇的事到底知道多少,这暗示又怎么给得下去?

    关于孩子的事,她自己还没确定,只是这几日身子有些不大好,北皇便引了人来查。

    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身边藏有北皇的人,对她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这样一来,她哪还敢对他明着直言。

    她打理着“竹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圆滑得很,这时望着座上的那个让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心心念念的男人,竟哽在那儿搭不上话。

    她忍着这么多年的噬骨之痛,也就是想能多看他几眼,能在他心里留下点什么,虽然她分不清他和古越。

    也因为这个分不清,干脆将他二人合成一人看。

    当年是他不让她死,虽然救她是为了古越,但总是将她从鬼门关拧了出来。

    而这时,他却不经意的一脚又将她踢进了鬼门关,逼上绝路。

    偏这事,她还怪不得他,憋屈得眼圈竟红了。

    容华吹了半天茶叶,却是不喝,搁了下来,“看来我今天来错了。”

    香巧抬头偷眼见他脸色有些隐戾,顿时慌了,屈了膝盖就要往下跪。

    容华扫了她一眼,“我也不过随口说说,你慌什么。我既然来了这一趟,也就顺便看看账薄,你叫人去把近几个月的账薄拿来。

    香巧见他没有当真不高兴的意思,才把飞出胸口的心揣了回去。

    不管心里再凄然,自己还能活多久,这么多年来,才得这一次与他相处.苦涩中涌着难言的喜悦,忙使了人去账房抱账薄。

    只巴不得能多抱些来,能让他看得久些。

    等账薄取来,她亲自接了,送到他所坐的花几前,堆放到花几一侧,看着下人捧来的纸墨,深吸了口气,鼓着勇气的道:“香巧给公子研磨。”

    她说完,半晌听不见他开口,小心翼翼偷偷看他,见他已翻开了一本账薄来看,那神色淡的如远山静水,淡淡然中又如傲雪的青松,叫她着迷。

    同时又觉得在他身边再空再旷,也没有她能容足的一寸之地。

    失望的轻合了唇,大眼里滚着泪,垂着头,放松脚步,往后挪。

    不管她再想留在他身边,却也不敢赖在这儿惹他心烦。

    就在这时,见他一手拈着书页,另一只手指间挟了耳边如黑缎般的那小缕发束,眼并不离开账薄,和声道:“坐吧,帮我做些记录。”

    她双脚即时粘在了地面上,哪还后退得半步,猛的抬头向他看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他神情漫漫,自然的就象是叫知秋给他换杯热茶。

    香巧心头一激,泪直接滚了下来,才惊醒过来,轻手轻脚的蹭到他对面坐下,唯恐发出一点声音惊扰了他。

    她并不是个和顺的人,就算对着北皇,她虽然怕,但心里却是不服那人的,除了不服外,还有厌恶和憎恨。

    唯独对他打心眼里服,打心深处爱,只要能留在他或古越身边,她做什么都行,哪怕不择任何手段……

    但不管用什么手段,却不敢惊了他,惹了他,这也是她的弱点,也正是这个弱点,她才有顾虑,才会输给白筱。

    坐在他对面,与他只得三尺之遥,能与他这么多呆一阵,死之前也能有个想念,走的也不至于太过凄凉。

    她眼里蒙着泪,不敢让容华见到心烦,忙垂了头,慢慢研着墨。

    眼里虽然渗着苦涩,唇边却化开一抹幸福的浅笑。

    容华静心看着账薄,翻看时不时让她记下一些页目。

    除此以外,再没有任何多出来的一句话,好像他来就是冲着这些帐来的。

    他平日虽然不来,但这里严谨的规矩却是他定下的,这里年长的嬷嬷都知道容华的手段和冷情,他一来,个个频息静气,哪敢有丝毫大意。

    而年轻的姑娘大多已经换过,她们不曾见过容华,但对他的手段却是常听说的,总认为他是个青面獠牙的恶魔一般可怕,心里早早便对他存下了惧意。

    这时见了他,竟是毕生从没见过的俊美少年男子,温润儒雅,清得如同不带一点人间烟尖

    顿时心魂乱飞,算是明白为什么香巧全无所图,无怨无悔的呆在“竹隐”。

    但见嬷嬷们紧张的样子,就连她们平时惧怕的香巧姑娘都是小心翼翼,除了偷偷摸摸的偷看他,哪敢发出半点声响惹事上身。

    一时间,整个厅堂静得只剩下他翻书页的声音。

    过于的静让香巧心里七上八下,紧得发疼,却又盼他能多留些时间,多一点是一点。

    第二卷 第109章 召为己用

    可惜容华看账薄很快,只得半柱香时间,便将那厚厚的一叠账薄翻看完毕,将手中账薄一合,抬眼起来,睨了一眼香巧记下的那些书页,准确无误,起了身,“这些账不大妥当,你去好生查过,重新整理了给我送来。”

    说完领了知秋头也不回的走了。

    香巧慌得望着他飘逸的背影要追,被知秋拦了下来,“香巧姑娘还是留步,照着公子的意思,把那些账弄明白了,也省得惹公子不高兴。”

    香巧愣了,她虽然是北皇的片,但留在“竹隐”却是为了他,一不图财,二不图利。

    所以在账目上向来清明。

    也正是因为这样,容华才放心长年不来“竹隐”一趟,全然交给她打理。

    她有时恼自己弄得太让他放心,才难见他一面,甚至想把账弄糊一些,让他来查,那样就能见到他。

    可是她怕那样一来,便失了他的信任,就连这个算是离他最近的地方都呆不下去了。

    所以这些年来硬是做的一丝不芶,从来不曾出过错。

    这时他却突然说账目有问题……

    她百思不得其解,将他翻过的账薄挪了过来,上面仿佛还带了他触摸过的余温,不禁又自失神。

    直到端嬷嬷走到她身边唤了声,“姑娘……”

    她他才梦方醒,幽幽低问,“他走了?”

    端嬷嬷一阵心疼,“容公子走了,姑娘的账从来就是清清明明的,怎么不向容公子解释?”

    香巧虽然不知自己错在哪儿,但容华做事绝不会凭空乱说,摇了摇头,“嬷嬷,该不会是他要撵我了吧?”

    “不能吧?容公子不是这样的人。”端嬷嬷虽然仗着香巧的势有些欺负人,但看人这方便还是有自己的一套,“姑娘为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事,功劳苦劳全占尽了,容公子真要姑娘走,根本不会寻姑娘的错处。别说姑娘没错处,就算有,他也会包下来,让姑娘风风光光的走。”

    “也是啊,她真要我走,根本不会花这心思。”她苦笑了笑,容华哪能象端嬷嬷说的让风风光光的走,不过也确实不会寻她的事,不是为了顾她脸面,而是根本懒得在她身上花费时间。

    端嬷嬷见她心神不宁,“姑娘还是看看这些账本,或许真有什么漏处。”她按着纸上记录的页码,翻了几本账薄摊到她面前,“我去给姑娘冲杯热茶。”

    说着要将容华搁下的茶盅端走。

    香巧一急,忙伸手压了,“留着。”

    端嬷嬷一想便明白其中原因,叹了口气,出去了。

    香巧吁了口气,将视线转到账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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