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的闹心宠妃_分节阅读_2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人难以呼吸。

    “骆姑娘,我找你来就是想请你听完整个故事,然后帮助我,让夜恢复正常。”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说了那么多,最终的目的只为这个。

    均“你要我怎么做?”能让夜恢复正常,骆米当然是乐见的,想起昨晚面对人群时夜所散发的寂寥,骆米很是难过。

    “第二粒解药已经找到,如果太子有交给夜的话,我想让你劝他吃下。”

    “第二粒解药?”

    耒“没错,第二粒解药我已经拿到,可是夜不愿意接受,他还有怨,对我的怨。”

    解药是寒明淼交给夜的,那这么说来,就只有那个黑色锦袋。难怪夜当时不肯收下,难怪夜说要让寒明淼交还给“他”,原来这个“他”指的是律王。

    “你放心,我会尽力让他吃下去的,可是律王你身上的毒?”这么严重的伤势,怎么去找解药,要非能够说的通,就是在找解药的途中被下的毒。

    “这是获得解药的代价。”说完这句话,寒岑律就靠着榆树昏睡过去,眉头还紧紧锁着,可是脸上的表情却让人感到了他的轻松。

    原来秘密说出口,真的可以让人睡的很安稳。其实他早就累了吧,可为了儿子,他还是强忍着疲惫及痛苦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一阵微风吹来,榆树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响,像在哭泣;不远处的瀑布依旧狂奔而下,似在呐喊。

    呆呆的注视着叶片上已被风干的血迹,举起袖口,上面的红色也早已凝固。起身,快速朝来时的方向奔去,乘现在他睡过去,得赶快找人来,不能再这么耗着不管了。

    突然恨死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律王那样飞,这么皮皮吞吞,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多德。瀑布的轰响再次冲击着自己的耳膜,正想捂住耳朵冲过去,却被一个怪力拉偏至一旁,随后如愿般飞了起来。

    “你受伤了?”

    来的人正是夜,在知道他们要来的地方居然是这后,他犹豫了很久要不要过来。这是娘亲埋葬的地方,他为什么会让刺猬来这。在南苑兜了几个圈终究还是来了,刚一越过瀑布,就见她一人衣带鲜血,没命的狂跑,怎么只有她一人,“他”呢?

    在弄明白让自己起飞的人是谁后,骆米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夜,快,快过去,去那棵大树下,律王,律王他中毒很深,吐了很多血。”

    抱紧骆米,夜快速向前冲行,不过十秒的时间,就来到了榆树下。看着昏睡过去的寒岑律,看着周围草丛中喷洒的鲜血,夜冷冷开口,“多德呢?”那个死忠的护卫,从来都不会离开他一步,这会怎么不在。

    。

    “多德还在外面,我刚刚正要去找他,夜,快点,带着律王出去,快点。”骆米很是焦急,“夜,他是你爹,他是个好父亲,你得救他,快啊!”

    “好父亲,才多大点功夫你就为他说话,你忘记刚刚是谁污蔑你,忘记刚刚是谁让你难堪了吗?”又是一个为他开口说话的人,佩姨是这样,淼是这样,现在连她也要这样。

    “其他的事我们稍后再说,你听我的好不好,快点救他,要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语气里带着乞求,更多的是不容拒绝。

    迟疑片刻,“那好,既然你们都那么护着他,我救,可是你最好把理由给我编圆了,晚上我等着你的解释。”

    夜上前背起了寒岑律,心里微颤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变的和他能够如此接近。只怕是练武的时候也没如此。

    “跟在我后面。”话落,夜背着寒岑律朝着瀑布飞去,而骆米则小跑着跟在后面。

    “短命鬼,早知道要去瀑布,那还带我飞过来干什么,姐姐我跑了十多分钟才跑过去,你十秒钟不到就把我的功夫蚕食掉了,这会还让我再来一次,你当姐姐我是铁拐李跑不死的啊!”一边絮叨着,一边还得跟紧,骆米跑的那叫一个疲累。

    夜轻功的步伐实在太快,任凭骆米撒开丫子怎么追,最后还是给跟丢了,一下子没了主意,盯着不远处的瀑布发起了愣,不知道是继续在这等着夜,还是自己寻路去找多德,犹豫中冷不丁挨了一个爆栗。

    “让你跟着,发什么愣?”

    当夜背着寒岑律来到瀑布旁的暗道时,正准备让骆米先走,可转身一看哪有她的人影,没顾上太多,先把寒岑律背回南苑安置好,立刻就返回来找她,却见她一脸痴呆样不知道在幻想些什么,一个没忍住,就敲了她的头。

    “哎哟喂……”这个爆栗的味道还真是够厉害的,骆米觉得自己的脑水都快要晃出来了。

    “寒明夜,你不知道在别人想事情的时候是不能敲他头的吗?那样会变傻的。”很好,声音还算洪亮,证明她已经从失神状态回到清醒状态了,还能指名带姓的骂人。

    “你有聪明过吗?”无视她的抗议,夜提着步子向暗道走去……

    正文 冰潭换气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41 本章字数:2088

    生怕再跟丢,骆米连忙追了上去,不小会就跟着夜钻入了一个类似防空洞的山洞里。

    洞里乌七抹黑,刚进来那会还好,有些光亮,没走几步就伸手不见五指,更奇怪的是,明明距离瀑布那么近,加上山洞的内壁反射,声音应该更大才对,但现在骆米感觉自己就像进了一个无声桶,除了夜和自己的脚步声,除了偶尔踢到的石子儿声,完全就可以用寂静来形容。

    “我们怎么会来这,律王呢?”初以为,夜是找了个山洞给寒岑律休息,可在这种黑咕隆咚的地方,要是寒岑律醒过来,不得以为自己翘辫子了才怪。

    “他在南苑。”

    均“南苑?你唬谁啊!我们可是乘着马车一路飞奔,差不多快一个小时才到这的,你这才花了多久时间,再怎么能飞,你也办不到啊!除非你是孙悟空转世。”自从教会他认识时钟后,骆米基本上都以小时来定数,夜也已经习惯了。

    “爱信不信。”

    “我……”自己还真是不信,这个短命鬼,有必要每次都对自己这么倒冷不热的吗?可除了跟着他还能怎么办,既然他回来找自己了,那证明他不会把自己扔下。想到这,内心不免有丝丝的感动。

    耒向左动了一步,再动了一步,又动了一步……,心想这不是树林,没必要抓着他丢人,那就扶着墙往前走好了。但是,这个墙要不要离的那么远,自己都已经跨了好多步都没摸着。

    似是听到了骆米在后面的动静,夜突然回头,语带急切,“别往边上去,那是……”

    夜的话还没说完,骆米也才刚听到一句“别往边上去”,正想发问,却脚下一空,全身立刻冰凉刺骨。

    从小就喜欢泡游泳馆的骆米,立刻就反应过来自己是掉池子里了。掉水里是小事,她游泳技术很好,但是这的水却像从冰窟里舀放到这的,真是晶晶亮,更是透心凉。

    在水底呆了片刻,周遭的黑暗,池水的冰冷,让她在水里就打了个激灵立刻往上扑腾。可是,当骆米反应过来一件事,她就知道估计小命要玩完了,这个池水,竟然没有浮力。还有就是,突然掉落下来,哪有功夫深呼吸,现在她就快憋不住气儿了。

    见她掉落池中,夜也紧跟着急冲过来跳将下去。真是个笨蛋,好好的直路不走,拐什么弯,那么大一块平地,怎么就不够她走。

    身体不断的下落,骆米感觉自己的耳朵压力好大,大到就快要爆开了,鼻子里也开始慢慢的进水,一阵酸胀感直袭鼻梁骨,在她就快放弃挣扎,认命地淹死在自己最为得意的池中时,她见到了一团更深的黑影向自己快速接近,“是黑无常吗?原来我真的快死了。夜,你在哪?救我……”

    看着下方那缓缓沉入的人影,夜加快了手脚划动的幅度,好不容易游至她身旁,却见那只刺猬没了动静,而她那双犀利的丹凤眼也已经闭上。长臂一伸,把这只爱找麻烦的刺猬抓进了怀中。

    低头,准确的找到了骆米的唇瓣覆盖上去,可是由于池水的刺激,骆米的唇已然紧闭。有些奇怪,但夜还是伸出了自己的舌头,企图撬开这张不听话的小嘴,可是骆米依旧死犟地闭着。夜有些懊恼地咬住了她那不听话的唇,似在惩罚又似在逼迫。

    什么东西在咬她,好痛。骆米原本已快涣散掉的意识被唇间溢出的疼痛给抓了回来。唇畔终于轻启,也就在这么一瞬间,夜把口中的氧气渡送给了她。而自己也运用内力,把两人都带上了岸。

    一声嘤咛,骆米恢复了知觉。已经死掉了吗,所以感觉不到寒冷了?反而有阵阵温暖包裹着自己。

    慌张地向黑暗中胡乱抓去,却碰触到了给予自己温暖的躯体。

    “你是傻子吗?那是冰潭不是路。”夜心里真是气急了,她是诚心的吗?想着刚才在潭底一动不动的她,想着快要没命的他,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跳入,现在躺在自己怀里的人儿估计早已僵硬,想到这夜感觉自己就快要疯掉。这只刺猬,到底要怎么样折磨他才算够。

    “夜…夜…夜…”没有死,原来自己没有死。

    循着夜的嘶吼,骆米环颈抱住了对自己怒吼冲天的男人,“我以为自己就快死掉了,我以为自己就要被黑无常带走了,水底好怕,我怎么游也游不上来,我游不上来……”

    回想刚刚那一幕,骆米的眼眶噙满了泪水,太恐怖了,这是自己距离死亡最近的一刻,好近,好近。

    “你…没事了。”本来还想继续说说这个该死的女人,让人省不下心的女人,可是她的诉求,她被抽泣所含糊掉的话语,让夜把坚守已久的心房巨锁给拆卸了下来。

    抱着哭泣的人儿,感觉到她的颤抖,夜的手臂不知觉向内收紧了些。

    冰潭的刺骨不是常人所能承受,不是没有浮力,而是当人掉下去时就会被冰潭的寒冷迅速麻痹,失去知觉的人,怎么能游的上来呢!

    骆米的眼泪终究还是掉落了下来,滴在了夜的背脊上,一滴、两滴……

    “我还看到了黑无常,我想让你救我,可是你不在。”轻轻把头放在了夜的肩窝,这才发现他居然也全身湿透,想起那团靠近的黑影,难道是他,“是你救的我?”(哭了半天才知道找救命恩人,反应速度实在是……)

    “嗯。”

    感受到骆米滚烫的泪水,夜心里的烦躁又多了几分。没有多做安慰及解释,抱起还环着自己脖子的骆米继续向前走去。

    。

    正文 寒毒逼身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42 本章字数:2267

    他承认是他救了自己,那刚刚唇间传来的温热,传来的刺痛,难道是他?他在给自己换气?可是过气哪能带咬的啊,自己是吃的吗?

    小脸立刻窜热,温度高的惊人,头上的湿发都抵不住这股高温,散发出缕缕白烟。

    “你刚刚,那个,这个……”骆米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词穷,对一个古人说这个,人家会不会觉得自己矫情,或者不害臊啊!

    “就快到了,别说话。”

    均夜此刻的神情也好不到哪去,抱着骆米的他,心里觉的梗梗的,而她对着自己耳旁说话时呼出的轻微气息,更是惹得自己全身僵硬,身体温度也在不断攀升。脑子里浮现起刚才救她的那幕,原来那张倔强又贪吃的小嘴,竟是那么的柔软。

    知道她想问什么,所以立刻截断,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她认为是在乘火打劫,毕竟这是一个女子的清白。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都在心底叹息,好在洞内够暗,否则脸上的色彩该怎么解释。

    耒加深自己的内力,继续为骆米驱赶身体的严寒,如果不赶快驱散她沾染上的寒气,那么严重的还在后面。原来骆米身上所散发出的屡屡白烟全是夜用内力在驱寒。

    洞内慢慢有了光亮,黑暗也逐渐倒退。骆米感觉到夜正抱着自己步上台阶,略微侧脸,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脸和他靠的是如此接近。火烧般的热感再次袭来,干脆低着头不去看这个让自己脸红心跳的家伙。

    她这一低头也正好如了夜的意,这次不仅是蚂蚁上树般的感觉让他不自在,还有那唇间的拔凉感也让他很是难在。

    在踏出地面的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4_24816/402417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