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立马换了个乖样,伸手搂住了寒岑律。
“看把言儿高兴的,念了那么久外祖父,现在终于念回来了。”寒明雪在一旁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爹对自己和娘一直不温不火,还好有了言儿。
“满头大汗地跑回来,刚刚也没见着你,上哪去了?”寒岑律抱着子言走进了颐香斋。
均跟在一旁的红豆立马慌了神,刚刚忘记提醒少爷,现在可怎么好,想要给子言使眼色,但奈何这个小祖宗正和律王说得唾沫横飞,哪还顾得上她。
“言儿刚刚和红豆还有骆米在玩‘老鹰捉小鸡’哦!”果然,子言早把不能提的事情忘得光溜溜,自顾自兴奋地说着。
“哦,红豆是谁,骆米又是谁啊?‘老鹰捉小鸡’是什么,哪来的鹰和鸡啊?哈哈哈……”看来子言的寒症好了不少,说话到现在都还没有咳嗽过一声。
抱着子言坐上了正厅里的主位,听着这个爱孙口里的新鲜词,寒岑律很是开心。其他人也都笑着分别坐上了剩下的虚位,看着这对和乐的祖孙。
“老鹰就是红豆,喏,就是她。”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红豆,此刻的红豆低垂个脑袋,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而所有人中除了红豆,还有一人黑着张老妈子脸,那人正是苏嬷嬷。
“然后我是小鸡,骆米是老母鸡,老母鸡保护我,老鹰来抓我,可好玩了。”眉飞色舞用来形容现在的小子言是再贴切不过了,看得一屋子的人那是一个乐呵。
耒“那当‘母鸡’的骆米又是谁啊?”王颜月掩嘴轻笑,果真是大官家出来的千金,一举一动都那么撩人。
“骆米是南苑新来的丫鬟,可有趣了。”还没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子言依旧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快乐,而一屋子的人在南苑二字出现时脸色早已阴顿下来。暴风雨估计就是这么爆发的。
“大胆奴才,居然带小少爷到那种阴晦的地方去,拖下去给我打。”随着寒明雪的一声令下,颐香斋里欢乐的气氛就此结束,红豆遂被两个奴才架住了肩头动弹不得。
“求郡主息怒,是奴婢的疏忽,求郡主饶过奴婢吧!”看这眼前趾高气扬,一张因为盛怒而扭曲的美人脸,红豆知道自己这顿胖揍是少不了的了。
可是,自己带着子言少爷在南苑外的事驸马爷知道啊!想到这,红豆立刻开口求救,“驸马爷,您救救奴婢吧!”
不求还好,一求更让寒明雪的怒气爆发到顶点,想到昨日刘郸烈盯着她的表情就让自己甚为不爽,找个人伺候儿子,居然勾上了自己的夫婿,冲上去就照着红豆清秀的脸庞一个利爪拍下了去。
。
正文 一语惊天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17 本章字数:1199
空气变得稀薄,屋子里没有一点声响。只见刘郸烈一个快步抓住了寒明雪将要行凶的爪子。
均“你。”寒明雪显然是没有料到刘郸烈会这么做。当着一屋子奴才丫鬟,还有自己爹娘儿子的面如此帮扶一个下贱的婢女,她的脸面还要不要。
“够了,岳父大人才刚回来,你想让他动怒吗?”寒明雪天不怕地不怕,除了她对她不温不火的爹。
“言儿和她们一起的事我知道,我也允许了,这怪不得她们,要怪就怪你宠出来的宝贝儿子。”暗暗捏了捏寒明雪的手,提醒她别再生事。
王颜月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本想帮着自己的女儿教训下人一番,可出身不凡的她打小就见过了这些个斑驳场面,刘郸烈握住女儿的那一下又怎会逃过她的眼睛,其中定有蹊跷。
“烈儿,你说言儿在南苑的事你也知道,为什么不阻止,言儿一向听话,怎会跑到南苑去。”毕竟南苑是她的心中刺,府里上下都知道,如果此刻不闻不问反而让人生疑。
放开寒明雪的手,刘郸烈上前一步举礼而言,“回岳母大人的话,言儿脾气倔强无比,手下丫鬟奴才怎敢违他所需,今日小婿也才知道,是言儿见那南苑新来的丫鬟有趣,故自己跑去找人,否则就不喝汤药,这般胡闹法,下人又怎敢逆他。”
耒放下怀中的子言,寒岑律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说,“你爹所言属实吗?”
子言点了点自己的头,“爹所言属实,是言儿不对,请祖父不要责罚红豆,也请祖父不要责罚骆米。”眼泪在眼框子里转啊转啊,如果王颜月的眼睛在泪水的包裹下是水葡萄的话,那子言的眼睛则是两颗晶亮的猫眼。
“祖父只是问问,并不会责罚她们,言儿不必难过,只是这南苑……”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外孙,寒岑律其实已不单单把他当作自己的外孙。
“骆米告诉言儿南苑没有妖怪,舅舅不是妖怪,她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她没有被吃掉啊!”童言无忌是什么,子言的话就是童言无忌。一席话引得寒岑律的内心是动荡不堪,惹得王颜月是玉指紧扣,气得寒明雪是牙齿打架,惊得满屋下人是目瞪口呆。
看着子言委屈的样子,寒岑律的眼前出现了那个抱着玉儿求饶的小小身影,过去就是过去,倒转不了,也飞不过去了,“言儿是个好孩子,谁说的南苑有妖,言儿不哭啊!”
“言儿不会哭,因为骆米告诉言儿,那么苦的汤药言儿都能喝,言儿就是个男子汉,男儿有泪不轻弹,言儿是英雄。”一口一个骆米,简直就把她当神对待,要是骆米在场,绝对抱着这个卡哇伊的小家伙一阵猛啃。
“以后谁要再说南苑有妖,本王定以死罪论处,言儿以后想去哪就去哪,不许阻挠。”抱回还在地上一脸委屈的小人儿轻轻拍打着,寒岑律眼神犀利地扫射了屋里的每一个人。
“王爷。”没相到寒岑律会下这种命令,王颜月怎会轻易答应。
“爹。”寒明雪也没有料到会出这种状况。
“无需再说,本王已经决定,都下去吧,本王累了。”
。
正文 解释(一)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18 本章字数:1193
子言乖乖退出寒岑律的怀抱,走到依旧被束缚着的红豆面前,“放开她,放开她听到没有。”下人依言松开了手,“红豆,和我去书房读书。”跩跩的少爷样,他怕自己不把红豆赶快撬走的话,待会娘肯定会私下处罚的。
“雪儿,我们也回西苑吧!不要打扰岳父大人休息。”手环过寒明雪的肩,快速向王颜月使了个眼神。
“那王爷先休息,妾身为王爷去张罗午膳。”刘郸烈夫妻前脚踏出北苑,王颜月马上就借故后脚跟上。
手轻轻推着自己饱胀的太阳穴,寒岑律只觉得自己额头像在被啃噬般,全身无力。噬魂散看来又在发作了吧!多德一直默默呆在一旁,见寒岑律此刻如此难受,立刻上前,“王爷,赶快服药,这是皇上交给多德的蟾丸,说能镇痛凝神。”
看了眼多德手中的药丸,寒岑律没有服用,“你也退了吧!本王没事。”
知道王爷决定的事没人能够改变,多德依诺退出到门外,但他并没有离去,而是守候在外,现在是非常时刻,他得好好保护王爷,灵王的招出的太过阴损,难保他不会派人偷袭。
西苑。
刚入西苑,寒明雪便用力甩开放在自己肩头上的大手,冲进自己的主房“雪荣斋”,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砸起了屋子里能砸的一切。
均王颜月跟在后面半盏茶的功夫到达,就见刘郸烈在雪荣斋外逡巡踱步,而屋里是自己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及物品摔打声,“跟我进来。”头上的朱钗在她说话的同时不住甩跳,好似在表明她现在的内心是翻江倒海,如果没有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她就会来个水淹龙王庙,冲了自家人也赖不得她。
慢一步跨入屋内,只见王颜月已经把寒明雪安抚到内屋坐下,寒明雪美丽精巧的脸蛋现在哭的是梨花带雨。只见她鼻头红肿,唇角颤动,周身抽搐,看样子真是伤透了心。
“好你个刘郸烈,本郡主屈尊降贵嫁给你十一年,为你诞下言儿这么个乖巧宝贝,现在莫不是嫌弃我人老珠黄,看上了个下作的丫鬟片子。刚刚你不让我说,现在在自个儿屋子,我总能说了吧!”骂着骂着,泪水又跑了出来。
“你总拿这个说事,所以我才说你沉不住气。”语带反驳,明耳人都听得出来他是在责怪寒明雪没事找事。
拉住又要爆骂的女儿,王颜月知道刘郸烈不会是个不分轻重的人,“那烈儿,你好好给本王妃解释解释,给我女儿一个明白。”好家伙,王妃的架子都搬了出来,意思就是在警告刘郸烈,不过一个小状元,在她面前还不够瞧。
“记得上次小婿在岳母房里就说过见这个丫头眼熟,所以多看了几眼。”刘郸烈不疾不徐地说着。
耒“那今天呢?”想到今天面子尽失,她寒明雪还是难掩激动。
没有理会寒明雪的刁蛮,继续言道,“小婿今早为入宫迎接岳父大人,故起的较早,见到言儿拉着这个丫鬟不知哪去,小婿便跟上想一探究竟,在他们抵达南苑的那刻,小婿终于知道为何此女如此熟悉,因为那晚小婿未能动手的原因,除了南苑的灯火外,还有就是因为这个丫鬟。”
正文 解释(二)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18 本章字数:1249
一旁的寒明雪适时止住了哭声,王颜月也立刻正襟危坐,“这话怎么说?”
“那日小婿正在为南苑的灯火感到不解,就见两个人影过来,没说几句话其中一个就进入了南苑,而另一个就是叫红豆的那个丫鬟。”一掀衣摆,刘郸烈坐在了离王颜月母女两三步远的紫檀凳上。
“难道这个丫鬟是南苑的派来的细作。”寒明雪急了,两步跑到了刘郸烈的面前美目圆睁。
“所以我才说你办事冲动,如果是细作我能留下吗?”十多年了,眼前的人就跟长不大一样,即使为人娘。
均“看来你是有所打算。”王颜月见刘郸烈言谈淡定,知道他绝对有后路铺陈。
“我知道岳父下令让子言出入南苑岳母绝不会答应,只怕待会还想找岳父相辩。”王颜月现在已经把子言作为依靠,怎会允许自己的孙儿去眼中钉的地盘打闹。
“没错,我王颜月的孙子怎可让他进入妖地接触污秽,野种就是野种,永远也比不上正根。”不管王爷今天作何处置,她王颜月是绝不会答应的。大不了一拍两散,带着子言搬回臣相府。
“岳母可愿听小婿一言。”
“如果你想让我顺从王爷的话,那就住口。”
“小婿是想让岳母顺从岳父的话,就当是为了言儿。”
耒“为了言儿,正是为了言儿,才不能让他接近南苑,你这个当爹的怎么还要把自己孩子往贼人口里送?”拍桌而起,此刻的刘郸烈在王颜月眼里就是个懦弱的火苗子。
“岳母息怒,小婿这么做定是有原由。”见王颜月真动了真格,刘郸烈也不敢再怠慢。
“南苑的丫鬟我们是不能再动手,既然这样我们就得拉拢。”刘郸烈走到王颜月身旁扶她坐下,慢慢道出自己的计划。
“现在我们不用亲自拉拢,就可以轻松行事,而我们要利用的人正是那个叫红豆的丫鬟。”
“此话又怎讲。”王颜月的怒气看来消下去不少,听出些许味道,追着问了下去。
“言儿是王府的宝贝,如果他在南苑出事的话南苑定当难逃罪责,那个孽畜不会那么胆大伤害言儿,反而会事事小心顾着言儿,所以言儿定会安全无碍。”
顿了顿口气,伸手倒了一杯茶水给王颜月,然后接着说,“在这个时候我们只需慢慢以照顾言儿的名义接触南苑的那个丫鬟,以后南苑的一切就尽在我们的掌握中,且一切都是合情合理,不会留下任何话柄。”
“今早小婿就在南苑卖了个不处罚的人情给那个南苑的丫鬟,而刚刚小婿又卖了个人情给那个叫红豆的丫鬟,前路已经打好,走还是绕行,现在就等岳母一句话。”把问题丢给王颜月决定的确是个高招,若是出了问题刘郸烈便可推脱。
王颜月拿起桌上的茶抿了抿,刘郸烈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4_24816/40241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