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请郡马饶恕我们一次。”郡马在府里的口碑不错,大家都说他是个好脾气的人,红豆是个聪明的丫头,她知道多说无益,求他是最好的办法。
“说吧,你们过来干什么,这里是禁地,不许出入,胆子为何那么大。”仔细看了眼红豆,刘郸烈终于明白为何在王颜月房里见到她时会如此熟悉,原来那日动手前和夜屋里丫鬟在一起的人是她。
“爹,是我要来的咳咳咳…,是我说如果咳咳咳…骆米不来陪我咳咳咳…的话我就不喝药。”继续装着,只要一犯错,在娘和外祖母面前装咳嗽是最管用的方法。
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袒护两个丫头,刘郸烈嘴上虽然严厉,可是心底却求之不得,子言将是他“开门”的第一步。
谁说王爷回府‘事情’就要暂且搁置,他刘郸烈已经有了更好的计划。
“今天你外祖父凯旋而归,为父就不和你计较那么多。你们两个好好伺候着少爷喝药,本郡马就饶过你们这次。”
“外祖父回来了。”子言最崇拜的就是寒岑律,在王府里最亲近的也就是寒岑律。
“是的,现在我马上就要入宫接外祖父回来,你好好喝药不许再惹事知道吗?”放下怀中的子言,刘郸烈又看了看依旧低垂着脑袋的二人,“今天的事就作罢,你们带着少爷去喝药吧!”简单交代几句,刘郸烈便大步流星离开了南苑外的花园。
三个人在刘郸烈走后都不约而同地拍打自己的胸口,然后相视狂笑
“小米,你今天怎么不和郡马对腔,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怕你的牛脾气又上来。”红豆笑着揶揄骆米,今天这丫头终于安分了一回。
…
正文 朝堂斗法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15 本章字数:1185
梡国朝堂上,文武百官共襄盛举,为的正是站在朝堂正中,一身银色蟒袍的男人,梡国最勇猛的带兵神将,前太子、现王爷寒岑律。
“律王镇乱有功,朕甚感欣慰,现特赐黄金千两,白银万两。”龙台上,坐着的是和寒岑律有着相同相貌的寒岑柏,如果非得找出不同,那就是他的眼神带着君主才有的强势,身着的是万人膜拜的黄金龙袍。
“臣谢过圣上嘉奖,但臣有个不情之请,望圣上答应。”龙台下,寒岑律跪下谢恩,却又提出请求。
朝堂一片哗然,大臣们都在猜测律王的请求是什么。难道他还不满足得到的这些奖赏,想要加码吗?
“律王莫不是嫌弃这点赏赐,还想渴望更多吗?”朝臣之中,王丞相跨出一脚,讽刺出声。
哗然顿时止住,朝臣们都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而宫娥太监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这女婿和丈人斗法谁敢干涉,况且两人身份特殊,帮谁都会惹得自己一身骚。
自从寒岑律放弃了太子之位后,王进忠王丞相就对自己的女婿寒岑律极度不满。女儿下嫁太子,本有可能当上国丈,女儿诞下太子后嗣,本有可能让他掌握整个梡国,但是为了一个妖女,他放弃了太子之位,为了一个妖子,他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外孙,让他所有的权势之梦化为泡影。
那天起,两人就在朝堂上开始了长达近二十年的对抗。
“丞相切莫断言,先听律王的请求再下定论。”知道其中的波潮暗涌,寒岑柏只能用自己的身份打断王丞相的狂言。
“回圣上,臣希望圣上能够把给予臣的赏赐分发到此次动/乱的县份上。据臣调查,此次动/乱完全可以避免,若不是当地官府无视百姓疾苦,贼人怎会挑起**。”寒岑律一句话说得朝堂回声四起,眼睛直视王丞相,眼神充满愤怒。
王进忠见他直勾勾地望着自己,顿时没了底气,心底的小算盘也开始打算起来。此次动/乱若不是他命令当地官府进行加苛赋税,估计也不会闹的那么大。没想到他已经知道了,但是他知道的还有多少?
看着朝堂下火星四射,寒岑柏咳嗽了两声,“律王的要求朕准许了,至于动/乱的原因,朕自会派人彻查,始作俑者定会受到刑法对待。”
“圣上英明,臣谢主隆恩。”随着寒岑律的一声叩谢,满朝百官也都狗腿地随势下跪,直呼‘圣上英明’、‘律王开明’。
“律王大功告捷,想必家人也在等待你的归来,朕就不多留律王,众卿家也都退了吧!”知道寒岑律身中剧毒,只要站立半个时辰就会眩晕吐血。自己的兄弟决不能让他受罪,国家的定海神针决不能让人看出不适,遂提前拉响了下朝令。
两个亲兄弟相视一眼,完全明白彼此的内心世界,双胞胎就是如此神秘。
“岳父大人,岳母和雪儿正在家中等着你。”刘郸烈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寒岑律的身边,恭敬而不失状元的身份,一副好女婿的样子。
“子言还好吧,走了半个月,他的寒症好些了没?”直接跳过自己的妃子和女儿,迈起步子像朝堂外走去……
正文 细作是谁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15 本章字数:1178
“父皇,是不是该让皇叔留在宫中。”一直隐身于龙台后的寒明淼走了出来,原来他早已离开南苑回到了皇宫。一身金黄太子服,头束金髻,王者风范尽显无遗。
“昨日朕已和他谈过,但王侯将相不得留宫,除非圣日,突然留下岑律,定会引起怀疑。”寒岑柏又何其不想自己的兄长能够留在宫中,只是形势所迫,他们身不由己。
均“父皇,现在三毒出了其二,而且其一还下在了佩姨身上,儿臣怀疑冢嵬王府有细作。”额头间的美眉拢聚成一团,深深的忧虑毫无遮拦。
“怎么,你是想说夜儿身边的心丫鬟就是细作吗?”知道近几日寒明淼常去查探这个坊间赫赫有名的‘命硬’丫鬟,今早更是天不亮就去了夜儿那。
“不像,毕竟佩姨中毒之时她还没有来到冢嵬王府。儿臣已经试探过,她居然对儿臣一无所知,甚至还口出狂言,举止搞怪。您知道吗?她居然把我送给夜的毛笔给弄到头上当发簪,而且还把银狐毛全给拔掉了。”想到骆米干的这些事,寒明淼不自觉地轻笑出声。
“哦,看样子你们已经有了交手。”看着儿子笑成这样,寒岑柏心里略知点什么,毕竟谁没有经历过感情的洗礼。
“您知道吗?她居然敢对夜大吼,除了佩姨,谁敢对那个坏脾气指手画脚,她的胆子真是大到你想不到。”
“那若非她的话,淼儿又何说冢嵬王府有细作?”
耒“儿臣现正私下调查,但儿臣却查到一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这件事可大可小,如若猜错,虚惊一场;如若是真,国之不幸。
“什么事情?”知道淼儿从不放没根据的话,既然能拿上台面,那绝对非同小可。
“皇叔中毒归来后,多德告诉儿臣,灵王有一个儿子十年前突然消失不见,州域王宫居然对此隐瞒如此之深,到底是何用意。”停顿一下,继续说道,“梡国当朝文武状元刘郸烈恰是十年前出现于众人面前,据他所报,是江南人,但儿臣却调查不出他的任何资料。”
寒岑柏立身而起,在龙台上旋转了两圈,“淼儿,此事定要查妥,如若是真,梡国定将遭难。”如果州域皇子当真藏身梡国十年,并在梡国身居要职,那梡国的一切定被州域知晓得一清二楚,两国交战,梡国必会被动。
“父皇不必担忧,尚需注意龙体,儿臣不会让奸贼的计谋得逞。”父皇倾心为国,身为太子,他定会挺身护国……
冢嵬王府大门外,王颜月、寒明雪携着一帮丫鬟奴才等待着律王归府,场面好不壮观。不知哪位眼尖的奴才大叫一声“回来了”,众人就见到了律王和郡马爷的轿子朝着王府缓缓而来。
“鞭炮,快放鞭炮。”苏嬷嬷在一旁催促着守在鞭炮下的奴才。接着便是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小少爷呢,怎么还没有来。”在鞭炮声中,寒明雪捂着耳朵大声询问身边的丫鬟奴才。一大早就没见着他,不知被红豆带到哪去了,待会定要好好责罚那个不识大体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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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童心未泯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16 本章字数:1241
两顶官轿在冢嵬王府门口停了下来,下人们急忙上前候轿,顾不上还在乱炸的鞭炮,丫鬟奴才全都下腰行礼。
“都免了吧!”银色身影从头轿跨出,每次回来都要这么瞎弄一番,已经厌倦了。刘郸烈也紧跟着从后轿跟下。
“王爷,您终于回来了。”王颜月美艳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情,甩开扶住自己的苏嬷嬷就疾步迎了上去。
双目含情,玉指相拉,拽住寒岑律的衣袖就开始打量起来。“王爷瘦了,才半个月而已怎么就瘦成这样。”王颜月含情的双目立马就注满了泪水,眼珠马上就变成了水葡萄,好个楚楚可怜。
“娘,你这不是让奴才丫鬟们看笑话吗?”寒明雪在一旁提醒,“回北苑再慢慢说也不急啊!爹,您说是吧!”
寒岑律微微一笑,“子言呢,怎么不见那个野小子?”
“一大早就被丫鬟带去喝药了,可能在闹别扭,一会就过来。”扶住寒岑律的一只胳膊,寒明雪尽显一个孝顺女儿的姿态。
“都进去再说吧!”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女人,寒岑律心里轻叹一口气,自己始终无法倾心而对。
一行人跟着寒岑律三人慢慢步入王府。由始至终,刘郸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在观察……
均此刻的子言正跟着骆米和红豆在南苑外的花园玩老鹰捉小鸡,子言是玩的不亦乐乎,躲在骆米的身后当起了被保护的小鸡,但却苦了骆米这只“母鸡”和红豆这只“母鹰”。
没办法,谁让今天的子言怎么样都不肯喝药,骆米只能把自己的绝招“威逼不行转利诱”搬了出来。
‘老鹰捉小鸡’就是骆米的诱饵,她告诉子言,如果乖乖吃药就带他玩一个好玩的游戏。现在游戏的确是玩上了,但是却累翻了骆米和红豆,他个小少爷却依旧兴致勃勃,没有消停的意思。
就在骆米想怎么样止住这个小家伙的玩心时,府门外的鞭炮声提前吸引了子言的注意,“呀,我怎么忘记爹说的话了,今天外祖父要回来。”一副小大人的懊恼摸样,顿时把骆米逗得乐不可支。
“骆米,今天就玩到这,我要去找外祖父了。”子言的小脸玩得红彤彤的,和咳嗽时的病态红不一样,现在的红就像那刚熟透的番茄,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下去,可爱得不得了。
骆米心里那是一个解脱啊,终于让这个小屁孩叫停了,自己一二十四岁的“大龄”女青年在这玩‘老鹰捉小鸡’,掉了老脸不说,这老命也得玩掉半条。
耒看了一旁气喘吁吁坐在地上休憩的红豆,一副如释重负的轻松样让骆米直感抱歉,都是自己的馊主意啊!
“明天还在这等你哦,不要忘记,明天我们接着玩。”今天还没过完,子言就开始想象明天的日子,小孩子永远就是那么天真。
本来已经解脱的二人,在听到子言的要求后,脸刷一下由红变绿,骆米更是哀怨地大叫,“完了,活路没了。”……
园子里玩了近一个时辰的三人,在相互打闹后分散而行。躺坐于房顶上的夜一直都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手持玉带随风舞弄,“毛笔发簪、时钟、老鹰捉小鸡,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令人惊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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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妒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17 本章字数:1161
子言一路小跑,刚进北苑就被一只大手抓进了怀里,“臭小子,哪去了!”
“大胆,谁敢拦本少爷的路。”子言不耐烦地大叫道。
“哈哈哈哈,才半个月你小子就忘记祖父的声音了。”提起子言,寒岑律老而不失俊俏的脸笑得是那么灿烂。
“外祖父……”看清抱着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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