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夜眯起眼睛看向那个人,说什么受了伤提前回来想必都是借口吧,他的面色如此正常,怎会受伤。他到底又在玩什么把戏?施展轻功,也飞向那人。
听到寒明淼的声音,坐在榆树下的人睁开了眼睛,微笑着看向他,然后调转视线看向随后跟来的人,“你们来了。”
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泥土,动作看似随意,但却透露着不着痕迹的优雅。银色的蟒袍表明他同样贵为皇室,而他的脸,竟然和戴着面具的夜有着七分的相似,如若不是头上的几丝银色扰乱了人的视线,人们定会认为站在这的三人都是花样年华的少年。
“师傅,听说您受了伤,什么人那么厉害,能伤了您?”
“哈哈哈哈,听你父皇说的吧?岑柏每次都把事情想得太过严重,我只不过是见这次的乱贼容易打发,就带着多德先回来了,打了这么多年仗,你何时见我受过伤?”话刚说完,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银色的蟒袍顿时开出血花。
“皇叔……”寒明淼的蓝袍上也沾上点点腥红,一把扶住倒下的人。
“王爷……”一直躲在暗处的多德也应声急奔而来。
倒下的人现在脸色苍白,除了留在嘴角的血迹,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色彩。可是他的双眼却紧紧盯着寒明淼身后的人,生怕自己一眨眼的功夫,后面的人就会消失。
寒明淼和多德都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看他唯一的儿子,他最爱的人舍命保护的男人,以及他这生的亏欠。
正文 穿帮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5:54 本章字数:1233
看着夜没有半点反应,寒明淼很是恼怒,“寒明夜,他是你爹,是你爹知道吗?”
“我爹在十八年前就死了,他是律王爷,不是我爹。还有,我叫夜。”声音没有起伏,好像没有爹他早已习惯。
“你…”想冲过去给他来上一拳,但刚一转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皇叔紧紧扣住,动弹不得。看着皇叔此刻的虚弱模样,回想起这十六年来他为夜所做的一切,现在为了阻止自己揍夜,还使出可能是最后的力气拉住自己,想到这,寒明淼眼里竟然冒出点点水光。
“小王爷,王爷他受了重伤,拼命赶回来就是为了见你,为了把另外的一颗炼丹交给你。”多德,一堂堂七尺男儿,寒岑律的得力副将,现在早已是泪流满面。
“哼,你们的戏到底还要演到什么时候。”看着地上面无血色的寒岑律,又斜眼看看在那哭得可怜吧唧的多德,最后又摇了摇头瞟向那想冲上来揍他的寒明淼。
寒岑律涣散的眼神一下子变的尖锐,多德那直盖瀑布的哭声戛然而止,而寒明淼此刻却呆若木鸡,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戏,什么戏?”
“被一个深受重伤的人控制住,淼,看来你的功夫退步了。”夜嗤笑着开口。
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皇叔,又看见多德偷偷用眼角瞄向这边。寒明淼顿时醒悟,这皇叔怎么又来了。
“你们连我都骗进去了,父皇,连父皇这次也瞒着我。”刚刚怪不得总觉着哪不对劲儿,原来皇叔根本就没有受伤,夜说得没错,不要说一个深受重伤的人,就算是高手都很难控制得了他,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告诉你的话,这出戏没演就收场了。”十几年来,躺在地上的男人为了求得他的原谅,不知道上演了多少出这种把戏。
“皇上说还是不告诉太子的好,每次太子事先知道的事,最后都会砸锅。”多德在一旁接口,以前上演的戏码,每次到了最终关头,太子都会露馅。
“那这次我不知道吧,结果还不是穿帮了。”乘人不备,偷偷擦去了眼角的水雾。
“哈哈哈哈,夜儿,你的洞察力越来越犀利,可能你看出的还不止这个破绽吧?”躺在地上的寒岑律起身站直,微笑着询问。
“一个忠心护主的副将,会在主子身受重伤的时候躲在一边,等到出事才跑出来吗?”一语道破最大的败笔。
一旁的多德听到这真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主子,因为躲在一旁的主意是他出的,他不想妨碍王爷。结果却成了最大的妨碍。
“看来这戏演得的确是拙劣了些,少了佩琴,马脚也多了许多。”抬头仰望天空,听似玩笑话,却可以感受到他对话中人的不舍。
“多德,把药给他。”
“是,王爷。”
简短的对话,多德便从腰间取出一个黑色锦袋交给了一旁的夜,“这是王爷找到的第二粒炼丹,为了这粒炼丹,王爷他……”
“多德,让你给他药,哪来那么多废话。”
“可是王爷……是王爷,属下遵命。”
把药交给夜,多德退至一旁,心里想着,不愧是两父子,脾气都是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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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稀罕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5:55 本章字数:1115
“炼丹,难道眼睛的色彩就那么重要,那你为什么要去招惹娘。”紧握住锦袋的手突然一个用力,只闻“啪”一声,黑色的锦袋竟冒出一丝白烟,没有停顿,夜转手把它扔还给多德。没有面具遮挡的右眼此刻犹如一只寻物的猎豹,墨黑的眼珠透出兽/性的蓝光。
“十六年前,一颗炼丹让我失去右眼的色彩;十六年前,一颗炼丹让我戴上了这野/兽的面具;同样的十六年前,还是一颗炼丹,更让一个无辜的生命在我眼前消失。十六年后,又是一颗炼丹,你想为我再带来些什么?告诉你,我不稀罕。”
气氛是如此的压抑,没有一个人能够进行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小王爷你怎么可以,你知不知道为了这颗炼丹王爷他做了多大的牺牲,他不是遇袭受伤,而是中了噬魂散。”多德的眼里再次噙满泪水,但这次的泪水看上去却是那么的真实,没有半点虚假。
“王爷降罪,多德没有遵从王爷的命令,请王爷法办。”说罢举过手里的利剑,跪倒在寒岑律的面前,多德已经泣不成声。
“噬魂散,州域灵王的噬魂散?”寒明淼惊呼出声。自己和夜跟着皇叔习武那么多年,对噬魂散的名字太熟悉不过,它是天下武人的大忌,服下它的人武功会一天天消退,直至没有。
这种打击,而且是一天天的打击,对习武之人,特别是绝顶高手来说是何等残酷。几十年的努力在自己眼皮下流逝,任谁都会崩溃。
“灵王的毒怎么会下到皇叔身上,他和皇叔有何冤仇。”
“是本王心甘情愿让他下的。”
三双眼睛齐刷刷转向被冷落多时的寒岑律,除了多德明白其中的缘由,另外的两双眼睛里带着的全是震惊。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让别人下毒在自己身上,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或者这又是要演给别人看的另一出好戏。
“既是自愿就怪不得别人。”说完这句话,夜一掀衣摆飞身而去。他不想在这继续看他的演出戏码,即使他真的中毒也不关自己的事,他对自己来说什么也不是,充其量就算得上是个教会他一身本领的师傅。
“寒明夜,你给我站住,寒明夜……”寒明淼愤怒的叫喊声没能留住飞身而去的人,最后的尾音也被轰鸣的瀑布掩盖。
转身想要把来龙去脉弄个清楚,但是除了那颗依旧茂盛的大榆树,除了四处疯长的野草外,寒岑律和多德已经不见。地上的殷红血迹提醒着寒明淼,皇叔刚刚的血绝对不是演戏,而是真实的。而那个装着炼丹的锦袋,此刻正安静地躺在自己的脚边。
为什么最近梡国的怪事越来越多,佩姨病逝、乱贼激增、现在皇叔还自愿让人下毒,身为梡国太子,将来的圣上,他决不能袖手旁观,誓要弄个明白。但现在首当其冲要解决的问题就是那个牛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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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糟蹋粮食被雷劈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5:55 本章字数:1118
在清楚知道南苑真的就只有自己和那个奇怪的小王爷后,骆米就把自己想成了这个院落的第二大当家。反正就两个人,偶尔放肆放肆也不怕有人抓包,而且现在那个怪家伙貌似还孤僻得要死,不喜欢人近身,那自己这个所谓的丫鬟就跟个自由人没什么两样。
盯着桌上的食盒,闻着里面时不时飘出的香味,骆米心里那个恨啊!自己都回来快一个小时了,但是那个小王爷却不知道躲在哪。想冲动一回,把那个碍眼的封条给一把撕扯掉,然后偷偷看一眼里面装的到底是些个什么东西,能把她诱/惑成这样。
但是每当自己的手快要触碰到那个漂亮的食盒,心里就会响起一个声音,“你吃,你就吃吧,那膳头刚刚说的试菜不知是真是假,如果没试过的话,大不了你就当冲锋队,给人家小王爷打个头炮,没准人家还会感激涕零地给你放个炮仗。”
没骨气地缩回自己的手,缩着缩着还不忘抖两下,以示内心的不甘。就这么着来来回回伸出去又缩回来,伸出去又缩回来,在不知道第n次想要将她那双颤抖着的手伸出去时,耳边响起了她最想听到的人声,但是语气却不甚友好,“提着它滚回你的屋子。”
还没消化完这粗暴的话语,骆米就已经被人粗暴地扔出了玉人斋,接着屋里飞出了一个黑影,定睛一看是让自己纠结了老半天的食盒,连跑带颠的接住了食盒,还好自己眼疾手快,要不就得糟蹋了。
“嘎吱”一声,玉人斋的门被不客气地关上。看着手里抱着的食盒,想着自己刚刚那没出息的样子,心一横就在院子里大叫起来,“妈妈的吻,你把我骆米当什么了啊,一大早给你大爷去取膳,不感激就算了,现在还连人带饭把我给扔出来,德性。”
喘了口气,骆米继续扮演泼妇,“你扔我,我认了,这是你的地盘你做主,我骆米活该受气,但你扔饭干嘛,它得罪你了,世界上有多少人在挨饿,有多少人行街乞讨,你大爷倒好,看都没看,没下声通知就把食盒给扔出来,难道没人告诉你糟蹋粮食是要被雷劈的吗?要姑奶奶我是《锄禾》的作者,直接扛着锄头照着你那脑袋瓜就是两锄子。”
骆米来到这后,肚子里憋着的气在此刻似乎得到了完全的释放,这南苑的“二当家”当着的确过瘾,只要大当家的没意见,她就成了这的头儿。
夜在玉人斋里是哭笑不得,本来盛怒不已的他,在听到外面的疯丫头说要扛着锄头给他两下的时候,怒火已然全无。那种亲切又熟悉的感觉悄然袭来,为什么,明明只是个丫鬟,一个被人打发到这的丫鬟,此刻竟让他想到了佩姨,那个陪伴他十八年,保护他十六年的佩姨。
耳畔回荡起佩姨临走前最后的叮嘱,“野小子,记得一定要好好吃饭,记得每天要陪你娘说话,最后还要记得找个相爱的人成家生子,不然佩姨定会让阎王卖我个面子,回来给你长长记性……”
正文 栗子红烧肉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5:56 本章字数:1150
“谁被雷劈,谁又要挨锄头?”苦笑一声,认命地打开/房门。别人的话他可以充耳不闻,但佩姨的话他定会遵守。
“这,这好话不说二遍,好事不需张扬,听到了是你的福气,没听到那是你的运气。你不是让我滚吗?我这就滚。”她骆米可不是笨蛋,刚刚才穷凶极恶的把自己给扔出来,肯定是在气头上,虽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但还是小心为妙,让自己再把话给他重复一遍她才不干。反正他让自己走,自己也骂爽了,这就走。
“拿回来。”
骆米有点晕乎,什么拿回来,拿什么回来?她没拿他什么东西啊,青天白日的就在这玩起冤枉了,“捉贼要捉脏,我拿你什么了?”
夜抬起手臂,翘起食指,点了点骆米手中的食盒,嘴角上翘,似在说“那个就是我看到的赃物。”
这个怪家伙,没错,少了那个斗篷看上去是顺眼多了,也帅多了,但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马屎外面光,里面一包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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