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管是就九门提督还是令妃她一个贱民都惹不起。
那老鸨与张世杰的关系,和珅和他又如何看不清,虽然恼火那个老鸨如此欺辱于他,但是看到她此刻的悲惨模样,算了,给她个教训就罢了吧,世道如此,她一个妇人,活着也不容易啊!
“张大人,算了吧,这妇人向来也是知错了,您就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吧。”林沅清对着张世杰拱手说道。
听林沅清这么说,张世杰心里也一阵窃喜,毕竟飘香院每年孝敬给他的银子还是不少的,而且那院里的美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俏。张世杰假意思考了一下,便对那妇人说道:“既然福大人不与你计较了,今日便饶了你,若有下次,定不轻饶,知道吗?”
老鸨闻言立马跪下对张世杰磕头道:“民妇定当谨记在心,定不再犯。”又对着林沅清的方向磕头道:“谢福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民妇一命,民妇定然铭感五内。这两个人民妇就送予大人了,请大人笑纳。”声音想比对张世杰又多了几分诚意和真心。
“那两个人是……”和珅扫了一眼跪在一旁的那一男一女,那女的一脸羞涩地看着他,而那个男孩……两个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林沅清,和珅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那个女的领着弟弟跪到和珅和林沅清的面前,对林沅清磕头道:“奴婢秀兰,多谢大人救了奴婢和弟弟的命。”
“不用客气,”拿过那个老鸨递过来的卖身契,把它递给了秀兰说:“你们拿了卖身契回家去吧!”
然而秀兰却突然对他死命地磕头,“奴婢一家只剩下奴婢和弟弟了,求大人收下我们吧,求大人收下我们吧!”一旁的弟弟也跟着磕头求情。
“这……”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本来他只打算买下他们让后就送他们回家的,可如今,一个弱女子带着一个弱冠小童在这京城该是多危险啊……求助地看了眼致斋,却对上他戏谑的表情,又让他想起了刚才被人说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没用样子。
“好吧,那你们就跟我一起回府吧。”无奈的决定啊,那个男孩一直拿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好似他一不答应就会哭,他对孩子就是没有免疫力啊!
和珅却突然握住了他是手,而且是很用力的握住,不明所以地看着和珅,发现对方的眼里燃烧着怒火,他有惹到他吗?林沅清自问。
“张大人,和某突然想起家中有要事,先走一步了,改天和某定当做东请张大人一叙,今日还请海涵。”暗地里握住他的手,和珅转身都张世杰告辞。
“和大人哪儿的话,和大人既然有事,那张某就不勉强了,您请慢走!”张世杰一副讨好的样子。
和珅只是点点头,就拉着他往胡同口走去,那两个刚被买下的男女见状也远远地跟了上去。
“致斋,你怎么了?”为什么那么生气的样子?难道是因为他不遵令法逛青楼吗?当下就解释道:“致斋,我不是故意来逛青楼的,我低着头想事情,走着走着,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这里了。”
和珅突然停下,转身看着他,眼里满是惊喜,“沅,你……”你是特意解释给我听的吗?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吗?你怕我误会你是吗?
看不懂和珅眼里的情绪,林沅清用他认为最真诚的眼神盯着和珅,“致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去青楼的,我不会因此而触犯大清律法的。”
惊喜的眸子在瞬间归于平静,和珅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沅,你给我解释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怕我误会你触犯了律法?”眼里带着一丝期待,一丝害怕。
林沅清诚实地点了点头,“是啊。”
和珅眼中最后的期待也消失了,他低沉地笑了几声,带着几分苍凉,“呵呵,我真是个傻瓜,竟然以为……”
后面的话和珅说的声音很小,林沅清没有听见,“致斋,你说什么?”
苦笑着摇摇头,和珅说:“沅,我送你回府吧。”
突然很想抚平致斋眉间的皱纹,但是他只是愣愣地答道:“哦,好。”
上马车的前一刻,他看到远远跟着的两人,“致斋,那两人?”
“沅,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救他们?”那个少年看着沅的眼睛有着淡淡的依恋,和珅不希望给自己增加一个情敌,而且还离沅这么近!
“我只是看到那个男孩想到了尔泰罢了,他看起来比尔泰还小,生活却对他这么残忍,我不想这么一个孩子被毁掉。而且,我已经答应了他们收他们入府了。”他也不想的,可是他就是见不得孩子吃苦嘛!
和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很明显沅对那个少年没有其他想法,沅总是容易心软,尤其是对孩子,很容易吃亏的,以后自己得看牢点他,免得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把他们送到你手下的庄子里去好了。他们怎么说都是来历不明,放在府里太危险了。”虽然沅没有那个意思,但是那个少年不得不防啊!虽然理由有些牵强,但是够用就行了。
他一个卸职在家的大学士,又没有什么值得挖掘的秘密,家里又没有放什么钱(钱都被林沅清拿去江南置办家业去了),那两姐弟一看就是那种肩不能挑手不能抗的人,能干什么!
“哦,好啊。”不过,反正他也嫌麻烦,府里的人现在刚刚好够用,多了那两姐弟也不知道该安排到哪儿,也就答应了。
见林沅清如此听自己的话,和珅乐得笑眯眯的,还偷偷地在林沅清的身上摸了两把,吃点小豆腐。
可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回到府里把定下的安排对那两姐弟一说,两人又是哭泣又是磕头的,好像林沅清要把他们杀了似的,闹了半天,还是把这两姐弟给安排在府里了。
第二天他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和珅,和珅对他的安排不是很赞同,但是林沅清实在是不忍心赶走那两姐弟,和珅只好答应查这两姐弟的身世背景。当天下午就查出了那两姐弟的背景,母亲早死,父亲滥赌成性,最后赌到死,还把儿子女儿都给赌输了出去,跟林沅清问的一样不差。
和珅只好忍着嫉妒让那两姐弟呆在福府,而林沅清一直很疼爱孩子,对还是孩子的南风当然也宽容慈爱了许多,而南风又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林沅清对他的喜爱也就更多了,不过数天,基本上已经把他当做是儿子般疼爱了,看的和珅直想跳脚,对那个间接造成此种局面的张世杰更是不待见了,明里暗里对他使绊子。
正文 新月之王者归来
老师依然当着,十二阿哥依然教着,小燕子依然闹着,五阿哥依然陪着,福尔康依然傲着,令妃依然笑着,皇后依然怒着,乾隆依然脑抽着,整个宫里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着!
经过这十天的实验,永璂明显发现林沅清的教学方法挺好,皇后和皇上先后都考校了一番,皇上还因为夸赞了永基,附带的对他这个老师也有了分好脸色,皇后得知后对林沅清笑得更灿烂了,唯独延熹宫,令妃已经撕裂了好几张帕子了,有心找林沅清来敲打一番,可是林沅清这次聪明了,每次要出宫都先跑到乾清宫,让令妃找不到机会。
林沅清去找乾隆的理由各式各样,不过多数都是与十二阿哥的教育问题有关,再三不时的透漏一些现代的管理思想给乾隆,弄得后来,不用他去找,乾隆自己就会主动在他下课后传他去御书房。也许是他经常在乾隆面前夸赞十二阿哥的原因,让乾隆也对这个一向不甚在意的嫡子也有了好奇,良好的印象就此埋下。至于乾隆近来经常驾临坤宁宫,并数次留宿的事,他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哦!
林沅清最近的心情好了不少,不仅是因为有了十二阿哥和南风这么听话的学生,更重要的是因为他的宝贝儿子尔泰明天就要回来了,连着他现在喝的这苦茶都香甜了不少。
突然一个栗子扣到了额头上,“恒哥哥,你干嘛啊!”嘴里埋怨,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尔泰要回来了,我知道你高兴,但是你也不用这样吧!”傅恒一脸无语的表情。
“哼,恒哥哥,我就不信瑶琳回来了你不高兴!而且,听说瑶琳这次可是立了不小的功劳啊!”
“哼,不过区区一个荆州,一群乡野草民,不过是乌合之众,赢了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那点功劳根本就不够看。”
切,骗谁呢!明明一副开心的不得了的样子!
对了,说起荆州,他又想起了上次御书房的事情,“恒哥哥,那个努达海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写的那份奏折……”
傅恒拦下了他的话,“果儿,那件事就不要再说了,皇上自有圣断。至于努达海将军,我对他了解也不是很深,不过也算是我大清的一员猛将,听说他家庭和睦,家中只有一个嫡妻,育有一儿一女,这次……也许他和瑶琳尔泰他们有所误会吧?”
“误会?如果仅仅是误会的话,他也不能拿奏折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啊,我家尔泰的前程差点被他毁掉了,还好参军正直。”
“你啊你,大军明天才会到京,你现在就定言了?也许真的是尔泰和瑶琳他们缺少行军打仗的经验犯了错呢。”傅恒好笑的看看有些孩子气的林沅清,口中虽是这么说,但是尔泰和瑶琳基本上都是在他和果儿的教导下长大的,怎么会犯这种大错,心里也是赞同果儿的想法的。
林沅清只是骄傲地看了一眼傅恒,没有说话,继续下着手中的棋子。
第二天,林沅清给十二阿哥上完课就直奔城门口,等待尔泰入京。
“先生,先生,大军已经回到西山军机营了,尔泰少爷他们马上就要进京了。”南风一脸兴奋地向他跑来,额际还流着汗水,先开始看这孩子身体太瘦弱,所以让他跟着福隆安他们锻炼锻炼身体,没想到这孩子倒是有些习武的天分,一段日子下来,南风的身体虽然还是有些说若,但是已经不似刚开始那般羸弱了,而且前几天他出去帮林沅清买砚台的时候,竟然有混混去找他的麻烦,搁在现代就是拦路抢劫,结果被他家南风狠狠地修理了一顿,因为这次事件,带给了南风一个严重的后遗症,他经常在京城里比较乱的地方里晃悠,不过与此同时,他的武功也随着他去那里的频率而成正比地曾强。
“哇哇,他们来了,出征荆州的将帅们进京了!!”不知道谁大吼了一声,人群就突然激动了起来,本来站在人群中的林沅清和南风就被冲散了。
“呃嗯……好痛啊!”不知道是谁推了他一下,林沅清就摔倒在地,不由暗叹人老了,还好脚没有那么戏剧化地被扭到。
一双手扶起林沅清,“大叔,你没事吧?”
大叔-_-||| …………不管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都没有人这样称呼过他,虽然一直清楚自己是个大叔,但是林沅清此刻的心情真的不是很好。
抬眸看向扶着自己的那个小姐,一双又亮又大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好奇,很符合她看似十四五岁的年纪,不过这位小姐竟然穿的是华贵的男装,看来应该是个为了凑热闹而女扮男装的千金小姐,不过心地倒是不错,还知道敬老啊!(和某人:沅,你一点也不老! 林沅清脸红ing)
“先生,先生……”南风一脸急切地往他跑来。
“谢谢姑……公子,我没事。”拉开两人的距离,林沅清对那个小姐道谢。
“不用客气,既然大叔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说完就蹦蹦跳跳地往人群里挤去,看得林沅清直摇头,虽是个率真心善的姑娘,但是未免被家人宠得过了,性格太过跳脱,在教条严谨的清朝,只怕这对她以后嫁人未必是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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