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唇,责怪的语气道“瞎说,无忧这么好,师傅怎么会不喜欢你。”
无忧睁开眼,很认真的道“父皇,谁喜欢我,谁不喜欢我,我都能看出来,崔先生不喜欢我,因为在他眼里我长得像李妃。”
萧苍昊握着无忧的手亲吻着,醇厚悦耳的男中音洋溢“小傻瓜,那有没有看出父皇很喜欢无忧。”
无忧伸出另一只手细细的抚摸着萧苍昊雕刻般的面容,缓缓的摩挲,指尖似流淌着无穷的情思,嘴角一抹绝美的浅笑,若隐若现的梨涡在烛光下一种梨花带泪的凄凉之感,不知为何萧苍昊的心又麻又疼,就像被蜜蜂蛰了下。
无忧沉默了会,低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空旷的寝宫飘拂,却带着悲凉的气息“儿臣看得出父皇喜欢儿臣。”但在你的心里我并不是最重要的,你最爱的还是萧家的江山,我不能责怪你,身为帝皇的你是合格的皇上,但你对我而言却不是合格的爱人,父皇,我真的快爱不起你了。
无忧的眼神太过悲伤,萧苍昊不由的用手遮盖住无忧的眼睛,低声的哀求“无忧,别这样看着父皇。”
无忧抓起遮盖住他眼睛的手,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着萧苍昊的手掌,眼神流淌着春意,妖娆而魅惑,情.色悠扬的声音道“父皇我这样你可喜欢。”
萧苍昊被无忧灵敏的舌尖点点的碰触,丝丝酥麻从手掌延伸,暧昧而诱惑,嗓子眼包裹着低哑性感的声音溢出“喜欢”无忧翻身压在萧苍昊的身上,细细密密的吻慰贴的落在他的脸上,最后落在那性感的唇上,口齿相依,唇舌纠缠,湿腻的亲吻声在两人的唇齿间飘溢,如火的激情在烛光的映照下上演。
有时候情爱是最好的疗伤药,酣畅淋漓过后可以暂时忘掉烦恼,很快的入睡,一觉醒后便发现这个世界不是没有谁就活不下去的,不过是心疼而已,就让它疼,疼着疼着总有一天不会疼了那就代表着解脱了。
无忧除了把时间发在建设香江基地和帮助他父皇挣钱外,其他的时间开始放在为他孕育孩子的侍妾身上,三个月过完安全期,无忧开始每天尽量的找出时间陪她们散步,为她们制作孕妇菜单,为未来的孩子们设置儿童房,这么多年的经商下来,钱对他而言已经不再是问题,而孩子却成了他心里最大的隐忧,他没有做父亲的经验,也不知道像他这样的人能不能成为一个好父亲,但他不想让他的孩子们也陷在这种泥潭里。
他不能说他不热爱权利,但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跟其他的人的区别,他也杀过人,但他还是做不到随意的把生命视如草芥,他一直在强迫自己适应这个时空,但他的潜意识里还是渴望想念那个空气不怎么清晰,环境被破坏的前世,那里总有很多法规限制着人的行为,但却更令无忧安心。
无忧知道自己只是个演员,或许生活的阅历丰富了些,但那也只是在电视电影里演绎着不同的人生,他没有勇气去承担一个国家的重担,他只有小聪明,他没有呼风唤雨的能力,他也没有办法像他父皇的用情爱或者宠溺去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更没有能力去摆平后宫佳丽,他父皇明知这一切会让自己痛苦,可他还是朝着自己的目的去做了,这算爱吗?
冷静过后他能理解他父皇的想法,身为帝皇总是希望江山代代延续,除去无忧没有外戚这条,无忧握着的神秘武器对一个有着雄心霸业的帝皇而言,把无忧紧紧的握在手里,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更别说一份感情。
无忧可以理解但是不能释怀,难怪曾听人说过,因误解而相爱,因理解而分开。
瓜熟总会蒂落,准父亲无忧正在正厅里不停的走来走去,他现在完全体会在产房外踱步守候孩子出生的父亲们的心情,紧张害怕又期盼欢喜,陪在他身边的小路子,李顺和翠兰都被无忧转晕了,小路子低声的安抚道“主子,你都走了二个时辰了,坐下等吧。”
无忧似乎没听到,转而问翠兰“翠兰,再让人去看看。”
翠兰无奈的看着无忧,无忧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不好意思的道“我忘记了,人刚去。”
李顺望着这幕心里颇为主子不值,他觉得四皇子离主子越来越远了,刚派出的人和杨太医急忙的跑进来,无忧没等他行礼就追问“出什么事了吗?”
杨太医神情凝重,没有多说废话“四皇子,胎儿太大,微臣过来问声,保孩子还是。”
李顺嘴角勾起一抹非常淡的纹路。
无忧苦笑,从她们爬上自己的床那刻起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你潜意识里都知道只是一直在骗自己吧了,低微的声音“她们三人情况一样?”
杨太医微垂头,没有回答,李顺和翠兰小路子异口同声“保小孩。”
杨太医恩了声急忙的往产房赶,无忧快步的追了过去,拉住杨太医,眼神那般的认真,一字一顿的说“保大人。”
杨太医震惊的望着无忧,这么多年在孩子和大人之间选择时他第一次听到了保大人,而且还只是侍妾的身份,他刚想答应,可想到自己一家老小,想到李总管就在身边,他瞳孔微缩,垂下眼帘,低声的道“四皇子,微臣明白。”
有新生命降临就有生命逝去,这是大自然的规律,可有时候人为造成的规律暗藏在其中,就像大自然那般的残忍无情,无忧望着三张红彤彤皱巴巴的小脸蛋,俊美的脸上弥漫着无法抹去的悲伤,喃喃自语般的道“对不起,孩子们,请原谅你们的父亲。”
小路子低声的劝道“主子,这不是你的错。”
无忧没有吭声,他能说什么,他有资格说什么吗?
如果不是他的错,那是谁的错,帝皇的爱情从来都不是繁花似锦,其中暗涌着多少人的鲜血,明明知道为何一头就扎进来这个漩涡,世上这么多人为何就会偏偏遇到他爱上他,父皇,你到底想让我们这份爱情染上多少鲜血才满意,你到底要把儿臣逼到何种地步才甘心,父皇,你的爱就像是娇艳的玫瑰花,漂亮的外表却暗藏着荆棘,扎的人鲜血淋漓,却依旧舍不得放弃,得低哑着嗓音道“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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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1 ...
李顺面带喜色的禀告“主子,三个小皇孙平安的降临,都很健康。”
萧苍昊终于松了口气,所有的痛苦都有了回报,喜色刚露便收敛起来,低沉的嗓音“她们呢?”李顺脸色细微的变化,声音变轻霎那间消失在无书阁里“没了。”
萧苍昊嘴角微翘,语气瞬间柔和起来“无忧高兴吗?”
李顺眼睛垂下紧盯着脚尖,没有回答,萧苍昊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然很快的消失了,长吁后摇着头道“无忧这孩子心怎么这般的柔软。”握笔顿了下,抬眼,狭长的凤眼锐利能割伤人,轻描淡写的语气道“东宫重新修缮,儿童房就按照四皇子府的设计装饰。”
李顺嘴唇动了动,弓着身子溢出一句“是,主子。”
无忧趴在书桌前伏案忙碌着,他不是在写剧本,也不是在做计划,而是在写儿童读物,他把自己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画出来制作成一本本小册子,孩子们开蒙后做孩子们的课外书。
小路子在旁为无忧磨墨,常言道没有娘的孩子像颗草,好在主子这个父亲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他每天无论多忙都会抽出时间来看望孩子,抱抱他们,唱儿歌哄他们睡觉,亲手为他们做儿童玩具,刚出生就为他们书写未来的教育计划。
小路子不知道其他的父亲是不是像主子这样,但他知道其他的皇子们儿女成堆了,但从没像主子这样疼爱自己的孩子,就算是皇上也没有这样对主子,虽然小主子们没有了母亲,但他们也会幸福的,因为他们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父亲,小路子坚信不疑。
萧苍昊抚摸着无忧的头发,无忧慵懒的像只小猫咪蜷缩在萧苍昊的怀里,微闭着眼,脸上还存留着情爱侵染过后的艳丽,趁着儿子昏昏欲睡之际,萧苍昊声音轻柔,就像夜间诱惑书生的妖媚带着奇异的诱惑在无忧的耳畔徐徐的缠绕“无忧,搬进宫来日日夜夜这样陪着父皇好吗?想想我们每天都可以在一起,那多幸福啊。”
无忧懒洋洋的睁开眼,瞟了他一眼,继续睡觉,萧苍昊不死心继续骚扰“无忧,好儿子,你就答应父皇吧。”
无忧恨恨踹了父皇两脚,但并不重,有些娇蛮的意味,嘴里嘟喃着“父皇,别闹了,儿臣刚被你快弄死了,累的不行了,你就放过儿臣吧。”
萧苍昊回想起刚才自己的疯狂小小的内疚了下,安抚似的温热的鼻息喷在无忧的耳畔脖子,轻柔的舔舐着,无忧怒了,还让不让人睡觉,翻身压在他父皇的身上,想让他父皇这种男人乖巧就只有一个办法,榨干他身上每滴精力,免得他没事就想折腾,无忧势不可挡的攻城掠地。
萧苍昊被无忧突如其来的热情攻击下缴械投降,只能在热吻里随无忧的舌尖在湿润的口腔里纠缠舞蹈,灵活的手指抓着生命之源凶狠的揉搓,疼痛中却带着一丝上瘾般的快乐飞扬,耸立的欲望被无忧的火热狭小所吞噬,萧苍昊无法控制的惊呼低吼着,他从来没有试过这种方式,被人压在身下,被掌控,因为是他所以他喜欢这种感觉。
无忧骑在他身上,舞动着腰肢,就像湖边的柳枝上下起伏,左右摇摆,乌黑浓长的黑发散落,在摇摆着飘舞,修长的颈部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精致的容颜泛起春光,白皙的肌肤,优美的线条,低哑的声音吟唱着无尽的欢愉,这样的无忧就像只在夜间出现的吸人魂魄的妖精,绝美的风情诱惑着人心甘情愿的跟随他的脚步走进地狱,如果说先前的那次是萧苍昊的疯狂,那这次完全是无忧的独家演出,他霸道而嚣张的掌控着萧苍昊的身体快乐或者痛苦的按钮,他就像帝皇般的巡检着自己的领地,在萧苍昊身上策马扬鞭似的奔驰。
所有的痛苦快乐都会有个出口,那我们的爱情呢?陷入黑暗前无忧贴着萧苍昊的耳畔喃喃自语般的哀求“父皇,我们去我们的家好吗?”
萧苍昊亲吻着无忧的额头,低声的道“傻孩子,这里也我们的家啊,只要你和父皇在一起那里都可以成为我们的家,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呢,陪父皇留在宫里吧,父皇会把这里变成我们的家的。”
快乐几秒钟,痛苦好几天指的就是像无忧这号人,他恨不能踹自己几脚,白痴傻子,昨晚一定是神经短路了,要不然怎么会自找苦吃呢,揉了揉他痛苦不堪的腰,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继续看报表,这几年估计他已经成了景朝最大的人口贩子,买了一船船的人送去香江,开荒建立基地,训练自己的私人军队,如果在前世像他这号的人估计不枪毙的话也该把牢底坐穿,在这个时空再正常不过的行为。
无忧时常害怕有一天自己会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这些恐惧他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只能偷偷的藏在心里,无忧也曾想过,为何对萧苍昊都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秘密,是不够爱这个男人,还是潜意识里不信任这个男人,最终无忧无奈却不得不承认答案是后者,他潜意识里不信任他,却偏偏爱这个人,没有任何的逻辑,却真实的存在。
小路子轻轻的走进来,“主子,杜靖来了,他神情有些慌张想求见主子,主子要见吗?”
无忧只能从柔软的塌上起身“你去把他接进来吧。”迈出脚步时腰部的不适还是让他微皱了下眉头。
正厅里翠兰端上茶水点心招待杜靖,四皇子府是京都最难进入的府院,没有四皇子的邀请函,无论你多大的官四皇子府的门卫都能严阵以待的拒之门外,门卫有嚣张的权利,是皇上给他的特权,谁让四皇子萧无忧太神秘了,太多人想接近他,烦不胜烦后便请来了旨意,没有四皇子的邀请函闲人免进,众人眼里这样不合符人情的要求可皇上却同意了,众人感叹这样的宠爱景朝唯独一人吧。
杜靖能进来也是让门卫传话给小路子,小路子请示后再去迎接,无忧换好了衣服走进正厅,杜靖一见无忧就扑了过来,他属于不记打的人,果然无忧的护卫们出手挡住了杜靖热情如火的拥抱,杜靖用小狗般的表情望着无忧。
无忧忍俊不禁,笑着道“你们都下去,小路子留下伺候就好。”
护卫们站立门口如门神般,无忧不太端庄的姿势坐着椅子上,挑眉“即将成婚的准新郎能来我府里寻我,出什么事了吗?”
杜靖蹭的扑到无忧面前,无忧伸出手阻挡着他强贴过来的脸“阿优,叶良自杀了。”说这话他的眼睛红彤彤的,眼看就泪水汪汪了。
无忧微愣了会,眨巴着眼睛想了会好不容易从记忆库里找出这个人“你的新欢。”
杜靖就差泪流成河了,点头,无忧虽然对那个男孩没有多少好感,但听说他自杀了,还是安抚似的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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