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广告直接就是为犯罪行为所做的。如果当地警察看懂了汉语 直接就可以抓人,还可以根据电话号码顺藤摸瓜连窝也端了。你看吧:“长期办理保真雅思 成绩单”、“代替雅思考试、代写研究生毕业论文”、“专业办理各种学历”、“专办英国 正规大学文凭”、“出具各种证明信”……可谓无所不能泛滥成灾,如果外国人看得懂汉语 还以为中国有专门的造假行业,且长期在英国搞造假大赛呢!
我们先把这些“造假公司”如何在“市场竞争”中得以生存,又如何犯法犯罪冒着随时被抓 的危险放在一边,就单说肩负着舆论导向神圣使命的新闻媒体,即使没有政策上的条条框框 来规范,即使不像在国内那样审查广告内容许可证,你是一个绝对自由的完全商业性质的 报纸,至少你办报的人应该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受人尊敬的人,你刊登这样的广告,给 自己树立的是什么形像?为你办的报纸倡导的是什么?不要为了那点蝇头小利被犯罪份子利 用了,成为罪犯的帮凶!
另外,还有那些整版整版的“小姐”招聘、“按摩”、“温柔”服务的广告,简直“黄”得 难以入目,说白一点就是各妓院拉嫖客的广告。这些广告图文并茂,夸张地宣传各自的“性 ”能力,不用说男人,就是女人看了也觉得血流加速大长“见识”,不难想象未成年的孩子 看了会怎样,好在不是在中国,否则青少年性犯罪率会直线上升,成为严重的社会问题,家 长们也肯定会因此禁止孩子读报!
并不是自己觉悟多高,社会责任感多重,只是觉得作为“能掀翻世界”的媒体,无论在中国 或在外国,都应该明辨是非曲直,尊重自身的使命,抑制不良或反面的东西,弘扬美好和正 确的东西,为社会秩序的良性循环尽一份道义和良知上的责任和义务,而不是唯利是图,助 纣为虐,任意糟蹋媒体的形象!
重新认识上帝
过去接触过不少宗教界人士,我信任他们,尊重他们,愿意跟他们交朋友,我知道有信 仰的人就有原则,就不会差到哪里去,换句话说,他们都是好人。但是,我个人坚决拒绝加 入任何宗教,谁要是硬拉我,我就疏远或躲避谁。
首先,我们从小就接受无神论教育,在我印象中宗教等于迷信,都是些没有文化的人或老年 人才信,即使不再被批判也不是能登大雅之堂的光彩事;其次,我自认做人做事都符合各种 宗教的律条,不需要教规约束就已经够“善良”的了,如果说善恶有报、死后各按因果报应 进天堂或地狱,我也会坦坦荡荡地进“天堂”。
但是,到了国外,亲眼目睹了宗教的感召力和社会地位所在,它不仅对个人和人际关系有着 巨大影响,而且对社会稳定和良性循环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不仅学者、科学家们是虔诚的 信徒,连大权在握的政治人物甚至总统也是信徒……
宗教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号召力呢?我从拒绝到迷惑,再从迷惑到傍徨,渐渐地感觉过去的认 识 实在太幼稚太偏激了。我开始了解和参与,尤其听了一些“道”、读了一些“圣书”之后, 我觉得宗教是信仰,也是深厚的文化,应该重新认识和研究。
(一)
可能是我动荡的工作和生活环境使然,我接触的宗教文化非常庞杂,最早接触的是佛教。在 广东工作时,那里几乎家家户户供着佛,甚至购物商场、公司办公大楼也不例外,我去采访 时经常会顺手拜一拜或烧三根香,也不只一次地跟着去参加庙会。后去泰国旅游,还专门请 了纯金双面佛,并请庙里的大师和尚 “开了光”挂在脖子上,以保佑我的生活如意平安。
再就是基督教,最早是我病了,我们单位上有个女同事是基督徒,她请了牧师来为我虔诚祷 告。牧师非常热情,有时还不请自来,给我讲“道”,劝我经常到教堂,还送给我一本圣经 和一些小册子让我读。但我一点也读不进去,一读就犯困,比安眠药还有效。之后每当听说 牧师要来,我干脆躲出去或交待同事:“就说我不在,别让他来了”,因为我不想到教堂去 ,也不想入教,不想辜负人家的苦心。
再后来就是###教,到阿拉伯国家后,看到处处都是寺庙,每天五次祷告。时间一到,教 堂的大喇叭和电视、电台的专门频道同时响起,大街小巷无论你在哪个角落,都会如雷贯耳 ,你躲都没处躲。当地人都不用时钟,只要听到喇叭响起,立即停止手头的工作低头祷告, 连政府机关工作人员或法院正在开庭的法官也不例外,如果你恰好去办事,只好在那里等一 会。###教也广泛吸纳新教徒,无论你是哪国人,只要你入了教,生活没有着落,政府便 会帮助你,如给你基本生活补助费,帮你安排住处或找工作等,很多人为了解决签证和生存 问题到那里去。
我刚去时,有人也推荐我去试试,我也去了,在异国他乡身无分文,即使得不到什么想来也 没什么可失去的。入教之前要先上课,给我讲课的是一位北京女士,她穿着一身黑袍,连头 也裹得严严实实的,她在国内受过高等教育,说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她非常热情地给我讲关 于###教的宗旨及律法,但我一堂课没听完就觉得自己不行,连最起码的教规也遵守不了 :吃猪肉长大的我不能不吃猪肉;习惯了花花绿绿随意穿衣的我,也不能一年四季穿裹手裹 脸的黑袍子……
(二)
在国外,经常会有人问你是什么信仰,我不敢回答,这跟国内正好相反。“没有信仰”是很 难启齿的事,那好像承认自己不是好人一样。据说在一些国家申请签证时都必须出示信仰证 明,他们以此做为重要的参考材料判断你的人品,信仰材料不够充分都可能被拒签。我妈是 虔诚的佛教徒,她每逢初一十五都风雨无阻地烧香拜佛,加上我的“心慈面善”,我以为自 己应该属于佛教。所以,当有人问我的信仰时,我一直回答是“佛教”。
但在伦敦去了一阵教堂之后,我渐渐的不敢再那样回答了,因为那里有一种我真正需要的东 西,加上回顾自己的经历和读了一些经文之后,我发现自己其实早就“被上帝选定”了,只 不过是执迷不悟,非要绕世界转一圈,吃够了苦经历了九死一生后才回到他的怀抱。在矛盾 徘徊了很久之后,我把带了三年的“双面佛”也摘下来交给了牧师,数不尽的“见证”证明 我属于上帝,我应该是百分之百的基督徒。
我终于明白了,我从小在危难之时呼喊的名字就是“上帝”,只有他才是我真正的信仰和心 灵的归宿。
刚开始去教会,我纯属于没事可做,找个地方打发时间,因为我是访问签证不可以打工,打 黑工又没那个胆。所以,每天除了买菜做饭,变着法让女儿吃饱吃好之外没事可做,而且来 到梦寐以求的英国总是想了解点什么,参与点什么,不用说是去基督教的教会,就是去佛教 天主教任何教的活动我也不拒绝,至少那是公共场所,是信息交流的地方,即使滥竽充数也 没什么,上帝会宽容和接纳所有的人。令我没想到的是,那个群体看起来每个人都很普通, 但几乎每个人都是来英国受教育的,很多人读完几个硕士、博士了,仍然在读新专业,如其 说叫教会不如叫“人才交流中心”更确切一些。
我喜欢上了他们,喜欢上了那个场所,星期天到教会成了我来英国最热衷的事。我上午和下 午各去一个教会,两个教会从东到西横跨伦敦的两个区,来回需要两个多小时,但我来回跑 得不亦乐乎。开始我是被一些“谈得来的人”吸引去的,渐渐地我发现那股强大的力量不是 来自人,而是来自神。我常会在唱圣歌或祷告时感动得流泪,有时甚至还想放声大哭,我觉 得那里有种归宿感、安全感。我喜欢教会里那悠扬而祥和的音乐,喜欢那种安宁、和谐与关 爱的气氛,更喜欢那里有吃有喝,总像到了家一样。当然,这一切都是以“神”的名义,再 多的理由也难辩驳这一事实。
(三)
再后来,我读了冯秉诚博士以笔名里程出的书《游子吟》,看到这位毕业于北京大学生物系 后又在美国获博士学位的科学家竟也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他放弃了黄金般的科研前途做了 传道人,让全世界的人感到遗憾,不难想象他自己经历了怎样的过程。当时他也是坚定的无 神 论者,他的目标是带着科研成果为国争光,回国办试验室,也曾多次慷慨陈词:“像我这样 一位在国内受过高等教育,又在美国获博士学位的人,去搞迷信、拜上帝不是太可笑、太不 光彩了吗?”
但当他得知他所崇拜的牛顿等大科学家、宇航专家、诺贝尔奖得主都是基督徒时,他觉得自 己“顿时矮了一大截,高傲、自负的心开始谦卑下来……即使如此,他也要用科学的角度“ 先搞清楚再信”,之后他把佛教、天主教、###教反复研读考证,最后全搞清楚了才信了 上帝。
信了之后,他仍然想搞科研,但神让他去传道,否则即使通宵达旦地泡在试验室里也没法进 行下去,甚至连以前试验成功的成果也丢失了。他病了,连走路也不能,再后来他祈求上帝 让他把已经进行的科研项目搞完,但神没有听他的,而是让他先去传道之后,才满足了他的 愿望。他在国际上最有影响的几篇科研论文就是在做了传道人后才得以完成的,上帝让他为 他的科研事业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有意思的是,在读完他的书不久,他就来伦敦讲道,那是零五年的五月十四日(星期六),我 拿着他的书去基督教会苏豪布道中心,听了他讲的《生命之谜》,最后还请他在书上签了名 。我看到教会的礼堂楼上楼下都座无虚席,去晚了的根本没地方坐,其中一些人被感动得当 场哭出声来,有几十位不信教的人也当场上台决定信主,可见他的见证多有说服力!
感慨之余,人们理解他了,不再为他放弃科研事业遗憾了,事后大家一致认为,他传道拯救 的灵魂,远比他从事科研对人类的贡献更有价值!
(四)
第二位让我感动并信靠上帝的是张伯笠,在听了他的《我心平安》和《不再忧虑》光盘时, 我禁不住泪如雨下。他是北大的,也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他逃亡了好几年,先是在苏联边 境进退无路,在草堆里面临被活活冻死的处境下被救,在苏联的监狱受审后又被送回中苏边 境。两年后好不容易逃往美国,又一病不起,一躺就是四年,其中有两年是靠导尿管小便。 经过几番挣扎,最后还是信靠了上帝,当时他只要求“只要能让我下床,我就当活祭”。
上帝让他下床了,也免了他超过百万元的医药费,他不得不甘心情愿地当上帝的传道人!
还有当了十几年兵、学哲学的博士远志明。他博览群书,谈古今中外哲学可以滔滔不绝,直 研究到“哲学尽头”,他才发现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困惑、迷茫之余开始研究宗教,终于在 百般挣扎之后,接受了这“万物的源头”,原来他所拒绝的是他根本不了解的东西!
多少年来,我一直在寻找答案,我是那么的渴望一份安定的工作和生活,但为什么我费尽周 折即将过上安稳日子时,总会遇上新的大变动呢?现在我才明白这是上帝的旨意,上帝是让 我悟出一个道理:那就是在安逸的生活中,我永远不会感到他的存在,只有面对大风大浪时 才彰显出他的神迹,让我感受到他在我身上做的功,每一次风浪过后,他会让我获得更多。 同时我也清楚地明白,只有他才能安排我命运的起伏,信靠他才是我唯一的出路,个人的力 量再强大也没法改变他所安排的一切。
现在,我终于有了家的归属感,这就是多少年来我苦苦寻求的感觉,无论我的人在哪里,上 帝永远是我的家!
苦了“小皇帝”
现在,中国的家庭结构都大同小异,全家人围着一个独生子女转,孩子除了上学必须“亲自 到校”之外,在家里几乎全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以自我为中心、依赖、自私、自立能力差 成为这一代孩子们的通病。我也是一位母亲,在国内时也曾思考过担忧过这个问题,但总归 是隔靴搔痒,没有真正触及到内心深处。可到了英国,我与女儿同宿舍的孩子们朝夕相处, 他们生活中的一点一滴都积压在我的心头,让我感到沉重、憋闷,甚至恐惧,一种源于对未 来社会的责任感深深地压迫着我,纠缠着我,使我挥之不去,久久难以释怀!
能够出国上学的孩子们都被誉为是“天之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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