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我唱给你听_分节阅读_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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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你两头奔跑,我看到你的为难,我也看到你最后的选择。其实没有那么怨愤,毕竟你是先答应她们一起聚餐的,只是很不巧,在街上碰见了我。

    其实你不喊我,我亦不知道。然而你到底喊了我,还是最开心最惊异地喊了我,后来想想那是你心底无私叫的自然正大,你不觉得我会生气。

    那次是我们回家后的第一次见面。见到你,我很开心,见到你旁边的她们,我很不开心。

    亲爱的,你解释说正是因为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你才会和她们去聚餐,因为难拒绝,刹那间我想到李的话,也许你和每个人都这么说,我的心里很难受。

    我冷冷地说:“那你和她们去玩吧,我无所谓,我两个表妹还在等我一起去买衣服。”我急着要走,我看见你快要哭的样子,你说你曾经就是这个样子失去了一位好朋友。

    事后你一直发短信说明天不管有什么事也会请我吃饭,你说你的辅导课都不上了明天好好陪我。亲爱的,我听了很感激,我告诉我妈后她说其实你还是很在乎我们的友谊很有诚意的,只是我觉得我们的友谊不是一顿晚餐,不是你放弃功课陪我玩耍,我是你真正的朋友,我不需你这样做。

    尽管我的内心其实是渴望的。

    我说这个夏天都不想见你,还说一些很绝情的话。那时我的内心依然是相反的,因为我怎么也忘不了我们高三的日子——

    成长是一种最残忍的蜕变和经历,我们走过来的路看似平坦其实沟沟坎坎。那晚你告诉了我你的成长,你的斑驳,我从未遇到这么一个真诚的交心的朋友,所以当我哭尽一生的力气在茵湖桥上告诉你我的故事时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知心朋友。此后,像孩子依赖著肩膀,像眼泪依赖著脸庞,你就像天使一样,给我依赖,给我力量。

    我记得那次以后你每天早上都会带一个洗干净的苹果,你一个,我一个,你不知道我在同学羡慕的目光中啃得有多幸福。我想,这就是你表达友谊的方式,虽然不解,可是很开心。

    只是四年了没在一起了,每次回家和你聊着天你都会说没跟着我后面混现在都不行了,你总是这样,在任何时候你都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角落去成全别人的骄傲和知足,岂知,在你的好朋友面前,你真的没有必要。我知道你其实一直很聪明,也很努力,当你那天告诉我你考上了全市唯一的编制,我无法抑制心头的兴奋,我没有回短信,而是直接给你打电话。我并不是嫌话费多,我表妹知道我一般是舍不得打长途的,而我打,是因为我真的在乎你这个朋友,我觉得这些钱花的值,因为为你。

    可是你为了帮我节省话费,你匆匆地挂了。亲爱的,你总是这样,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不愿意她为了花哪怕一分钱,你宁愿自己吃亏。可知,当我拨通你的号码时,我已经算过话费里这次的通话是够了,我为你准备花这笔钱,因为你成功了,我很开心。

    我是真正真正地为你开心。

    你就是我的天使,保护著我的天使,我想起你的时候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很干净,就算有一丝污垢你洁白的翅膀一扇立刻天朗气清。你是我最初的天堂,你是盛开了纯洁无暇的友谊;你是我最后的天堂,就算我洗尽铅华,就算我在外满伤痕累累或表面风光,等我回到家乡看到你的刹那一定是最真实的自己。

    朱,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当我写完这篇文章时,我的耳朵里已经重放了不知多少遍这首《天使》,而我的桌上,已经堆了不知道多少张面巾纸,它们潮湿得如我的心情,但它们依然干净地就像我对你的友谊,从未染尘。

    已经一点多了,远方的你一个好梦。

    想把我唱给你听,女人

    女人,刚才我又打开了那个文件夹:《照在奉节》。

    一张张地看,被志伟形容成入乡随俗的我们,那些张牙舞爪的笑容。笑着笑着,眼睛有些湿润了。

    感谢奉节,感谢支教,让我认识了你,一个温柔敦厚的女孩。可是还是更想叫你女人,因为在支教时你是我们公认的女人,是我们大家的女人,贤惠温柔,说话不紧不慢的,永远微笑着。

    仿佛你一笑,这个世界都在笑,心都明朗开阔起来。

    呵呵,你微胖,可是你说那是“软玉温香抱满怀”;冬天奉节的山顶很冷,你和志伟打架斗殴暖暖身子;你爱画画,你给那群学生留下了许多画,比我画得好得多了;你爱吃零食,志伟就给你想了个“两多两少”帮你维持身材;你打篮球的姿势很个性,你喊“黄杠杠”的神情很野性,也给我讲小说的时候很感性……

    然而最清晰的永远是你的歌声,如此嘹亮,尤其是那首《走西口》。每次周大厨煮饭烧菜的时候你说是在厨房帮忙,但每次貌似都是引吭高歌,那音飙的,没辱没你姐是个音乐老师,只是我们可爱的周大厨没法在你的歌声下正常工作,因为动听也是一种罪过,他笑着说:

    “璐君妹妹,你能不能外面去唱。”

    外面去唱?呵呵,那还不如沿着山路去唱歌,是吧。

    永远记得奉节的那条山路,我们下午课结束就和小丁子三人沿着山路一直走下去,夕阳西下,有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采着野花,跳着笑着唱着歌,阳光是斑斑驳驳的投影,倾斜着我们最最自然的姿态、最最得意的忘形,你一句我一句地唱啊仿佛整座山都是属于我们的,仿佛要把整个青春的音符填入山里的每个罅隙。

    那时我们最喜欢唱这首歌《想把我唱给你听》:

    想把我唱给你听

    趁现在年少如花

    花儿尽情地开吧

    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桠

    谁能够代替你呢

    趁年轻尽情地爱吧

    最最亲爱的人啊

    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我把我唱给你听,把你纯真无邪的笑容给我吧,

    我们应该有快乐的,幸福的,晴朗的时光

    我把我唱给你听,用我炙热的感情感动你好吗,

    岁月是值得怀念的,留念的,害羞的红色  脸庞

    那时的世界只还向我们微微露出一个侧脸,可是我们的心早已想穷究整个人生;那时年少如花枝桠未盛,可是我们才有尽情的资格;那时天真无邪微笑如水,可是我们才有一颗干净的心去接触那些同样还很单纯的孩子们;那时我们情感炙热为爱冲动,这样我们才有绽放心蕾的勇气;那时我们觉得岁月如梭,因此我们才会有怀念留念的不舍……

    终于还是不舍了。若问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支教,因为我怕错过你。

    在我的生命中同样热爱写作且热爱唱歌的女生,只有你一个。记得你介绍张爱玲时激动投入的表情,记得我给你推荐安意如时疯狂的状态,记得我们交流时默契的感觉,记得你每次给我讲一个小说或电影中的情节时那种字字含情触动我心的感觉,记得每次心情不好找你时你不厌其烦的开导,记得每次买衣服你给我长长眼的认真,记得我们照大头贴时老板等待的发狂,记得你说你难受时最想给我打电话的珍视,记得我们在去西农吃饭时留在路上的歌声和你从包里抠出的那个歌词本(那次你怕忘歌词带个歌词本着实把我雷到了),记得毕业前在25教楼顶我们俯瞰学校的夜景,记得在草坪上我们的夜夜笙歌,记得支教时我们无时不在的歌声——

    那里的老师说,我们是上课唱,下课唱,吃饭唱,洗衣服唱,打球唱,洗澡上,呵呵,连上厕所都唱。一直觉得那是我们一辈子都不能重演的疯狂,它,只属于你我。

    其实嘛,奉节是个诗城,诗就是要唱的嘛,我们只是在对的地方做对的事,而我,正好在对的地方遇到了对的人。

    偷偷告诉你,其实和你关系好连我的室友们都蛮吃醋的,就像我要是听到你和别人女人去逛街我也会不开心的。呵呵,友情也是很奇怪的一种感觉,有时觉得类似爱情,想要完全占有,当然我不拉拉啦,只是希望你心里能够有我,有我这个朋友——

    被朋友牵挂,这种幸福有时胜于情人。

    只是一直觉得到底还是过客,是彼此生命中的一场折子戏,不过两年的友谊却足够我用一生回忆,在我尽情歌唱的大学生涯,是你陪我一起歌唱过,用喉咙,用眼神,更用心。

    想把我唱给你听,可我能唱的,只是曾经。

    但,你可以静下心来慢慢听……

    狐狸精

    狐狸精

    这首歌按理说离你很远,你那么居家那么正点怎么能和这三个字扯上关系了,可是如果没有你的这首歌,我们的寝室会少了另一番世界,我们去k歌就会少了另一番格调。

    它是属于你的,独一无二地属于。

    寝室里,我、阿娇和蒋玲我们三人听歌的风格比较接近,每次你一放那就是重磅炸弹,什么《高手》《脱掉》《狐狸精》啊等等,一开始不能接受,后来渐渐地我们仔细一听却觉得还是蛮有意思的。记得那次你和蒋玲在寝室大唱《狐狸精》,我们都笑得前俯后仰。尤其是对唱的部分,那是经典啊——

    女:不要以为我没发现你又偷偷跑去跟她见面

    不要问我什么意见你的眼神明明就是有鬼

    我的警告可是最后一遍

    如果你还一样不知检点

    跟那个狐狸精闪一边离开我的视线

    男: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女:不必谄媚

    男:我不过是去喝杯咖啡

    女:鬼话连篇

    男:电话不接还摆张臭脸

    女:看你表现

    男:你不要又来借题发挥

    ohree ho..........

    女:狐狸精她不要脸阴魂不散真的讨厌

    男:会吗

    女:走在路上不管是谁她都一样乱抛媚眼

    男:怎样

    女:我的警告可是最后一遍

    如果你要分手我也随便

    你最好快道歉不要再装可怜

    男:不要再拿分手当威胁

    女:谁又怕谁

    男:整天把狐狸精挂嘴边

    女:是她犯贱

    男:反省一下是你小心眼

    女:你不要脸

    男:还是嫉妒她比你更美,呵呵

    回忆起来了吧,你的成名曲哦,来,给自己鼓鼓掌。你不知道,k歌的时候,少了这首歌,少了你擅长的那些歌,整个屋子要寂寞多少。

    可是大学四年你到底让我们寂寞了。

    可能是因为班级或年级的事,你身为班长身为年级长肯定不会总是呆在寝室,你有你的事情你有你的天空,很多时候我们三爬山爬到山顶,刹那间不由得吟咏起一句诗:

    “遍插茱萸少一人。”

    翻开厚厚的影集,我们四人的合照相对而言到底还是少了好多。有时你突然出现我们会觉得有些惊异,一是开心你回来了,一是感叹你怎么回来了。

    记得阿娇问道:“小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蒋姐姐回答:“完整。”

    当然,我同意。

    你说你感觉我们更像是你的家人,而不是朋友。我们在的地方是你随时回来的一个港湾,是一种情感的慰藉,只是你的心到底不在这。不知为什么写着写着像个怨妇,今天和妈妈聊天,我说我和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xx闹翻了,妈妈说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是在身边的亲近的人越容易伤害彼此,而那些一般般的朋友倒能相安无事。伤害,是因为太在乎彼此了,因为觉得你怎么可以那样,因为觉得我们的关系我可以发这些脾气。

    所以,以我们的关系,我可以发这些牢骚。

    有一次蒋姐姐不知为什么事给你和阿娇都发了个短信,她说一对比后发现你的口气要客气好多。客气,对你的家人,是不是一种无形的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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