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靠拳头打天下,又想找到可以比较高的挣钱渠道,似乎唯一能做的那就是打黑市拳。
或许,这是一种最为直接的办法吧。
不管是出自什么想法吧,我没有告诉在中我去打拳的事情,我也不愿意让他知道。
一直以来,生活在虽不富裕却也不贫困的家庭,对于我来说,自己真正独立承担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责任,这样的词汇,虽不陌生但也不熟悉,当我真正要开始为我们的生活奔走时,才真的理解了小妈和校长。当然,我并不认同孩子就要时时刻刻听从父母的,但是我们不可以忘记,不论我们的行为有多么的正当,更何况正当这一说辞也未必人人点头,我们对于父母唯一能做的只可以是祈求原谅,不应有任何多余的要求,甚至是责备,因为他们为我们作的实在是太多了。
当我第一次在拳场上被打得浑身青肿时,我居然痛的想掉眼泪,我开始担心自己的选择;但是,当我在穿好衣服从主人那里接到钱时,我开始忘记了一切,理解了一切,将自己完全的出卖了。
从那以后,我开始一次又一次的出卖着自己。
为了不让在中知道,在誓死都要保护自己的脸不被波及的同时,我开始过着早出晚归的日子。在中法学院的功课很紧张,晚上回到家就已经很累了,虽然他坚持要等我回来,但是往往早就倒塌在床上了,我总是掐算着他睡着的时间回到家,在早上他还没有醒的时候,努力得起床离开。要不然就是尽量安排一些晚上的赛事,白天在家睡觉,总之为了避开在中,我是想法设法。在中考虑到我找工作比较辛苦,比较忙,到也没有怎么怀疑。
有一天,我很晚才回到家,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间的门,发现在中已经睡着了,我转身到了洗手间,在我身上摸索出药膏和纱布,准备往自己身上涂抹,突然一声,洗手间的门开了,当时我就吓住了,在中进来了,幸好我发现他此时可能还不太清醒,否则一切就暴露无疑了。
“允,你回来了?”在中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说道
“嗯,你要上厕所?”,我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略为镇定的说道
“哦”,在中说着就不客气地我行我素起来。
我走上前,轻轻地抱住正在上厕所的在中,在中傻傻的笑了笑,含糊的说道,“想我了么?”
“想了”
“允最近都很忙么?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见面的样子”
“嗯”我答应着,一把抱起在中,“我送你回去”
“哦”在中边答应着边靠在我的胸口,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上我的脖子,突然间他说了一句:“脖子上怎么有疤痕,受伤了么?”
“哦”我心里一惊,赶忙解释道,“前几天不小心澄破的,没事”
“我看看”在中说着就打起精神准备要看
“真的没事”,
“没事就不能让我看看了么?”
“别闹了,我很累了,我现在要去洗澡”
“你怎么了?”
“没事,你睡觉吧”
“是么?允现在变得很怪”在中喃喃的说着,却也不再坚持什么,稍微有些不满的,静静的闭上眼睛睡觉了。
我赶紧走进了洗手间,把门锁好,打开水龙头,却又重新拿起药和纱布来。就在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就在我庆幸自己躲过了这一次的时候,我的在中却在床上睁着大眼睛,对着天花板狠狠的骂了一句:“郑允浩,大骗子”
或许我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是幼稚的,在中是多么敏感的人,他又是多么聪明的人,他根本早就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只是他没有说出来罢了。虽然他并不一定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肯定认为我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辈子欠陈小凡的,注定这辈子要和她有事情发生,我在外面打黑市拳的事情无意中被她知道了,而这无形当中就缩小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我们的关系。
“难道为了金在中,你真的连命也不要了”小凡一边帮我上药,一边抱怨道
“我没有那么脆弱,打几拳而已”
“打几拳,允浩,你不是职业拳手,而且你遇到的人也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人,你看看你全身上下有多少瘀青”
“等我攒够钱,够我和在中暂时生活了,够我可以投资作生意的时候,我就不打了”
“攒够钱,说不定你早就已经被人打死了”
“你就不想我好,老是咒我,就那么讨厌我”
“允浩,我不是和你开玩笑”
“我也不是开玩笑,这是我目前唯一能作的,托你的福,你就保佑我,好好的”
“允浩”
“你就省下力气给我涂药吧”
“……”
“行了,我一定会注意安全的,我这样也是想让我和金在中可以过得好些,如果我死了,那我还挣钱干什么?”
“允浩,以后有什么事情能让我帮忙的,你一定要说”
“你能在这个时候还给我上药,我已经很感激了,我那样对你,你都没有讨厌我”
“郑允浩,如果金在中不能给你幸福,我一定会把你抢过来的”
“你老惦记着一个已经有了老婆的人干什么。……在中……,他对我来说是一种唯一的存在。或许你能给我的,他给不了,但是,别人都不能给的,他却能给我。”
我一直都觉得我和陈小凡之间有一种朋友的感觉,尽管不是多么重要的,多么贴心的人,但是她总是可以给我带来一种温暖,那是一种除了亲人,除了爱人之外的一种需要。最难能可贵的是在我那样对待她之后,还可以一如既往的对待我。我没有想到原来女人的心胸也可以如此的宽广,或许,本就如此,只是我无知罢了。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对在中一直保守的这个秘密就因为她而暴露了。而她和在中之间却形成了一种不可摧毁的同国墙,而且对我的保密工作做得那是相当的到位……
那天,在中又有一天的课要上,下午我打完拳回来,带着疲惫的身体刚刚回到家,小凡就给我打电话了,说要一起吃饭,我说我正在家里,她就说非要过来给我做。我想在中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就没有推辞,反正我自己也懒得做。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就如此。就在我和小凡在厨房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在中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了我和小凡。我当时就顿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小凡大大方方的和在中打了个招呼:“回来了?”
“来了?”在中礼貌的问了一句,然后就直奔房间去了,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小凡看了看我的样子,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碗筷往我身上一推,“好了,我走了,在中既然回来了,我看我还是回避一下的好,你还是准备准备等一下怎么解释吧”
“哦”,我无意识的回答道。
等陈小凡走了,我才回过神来,我解释什么啊,这算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小凡走了呢,她如果帮我说几句不比我说一百句解释强啊,她这一走,我还解释的清楚么?
“你同学走了?”,在中说着,进了厨房拿了一杯水。
“嗯” 我回答完,跟着在中到了客厅,“今天下午没课”
“老师临时请假了”
“噢……那个……小凡说要请我吃饭,我说我不想去,她就说过来给我做饭”
“哦”在中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伸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我轻轻拥住在中
“你以前告诉过我啊”,在中不紧不慢的说着,眼睛却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
“你没有生气?”我伸手穿过在中衣服,抚摸着他的皮肤
“我干么生气”在中说着,从我身上挣扎了一下,“好痒,别弄了,我想看电视,你去吃你的饭吧”
“你怎么了?说不生气,却连看都不看我一下,说话也心不在焉的,明明就是不高兴”
“我就是不爽,郑允浩,行了吧”
“你吃醋了?”
“我吃哪门子醋啊,你给我那么多钱,我买什么不好,非要买醋吃,我自虐狂啊”
“在中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想让我说什么?明明看见你和陈小凡亲亲密密的,我心里早就不痛快了,可是我知道你们没什么,也就忍着什么也没说,你却非要来逼我,把我惹火了,好了,你痛快了”在中说着转身就走,末了还转过身来,把遥控器冲着我狠狠的砸了过来。
“在中,在中”
“郑允浩,你这个混蛋,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伟大清高的人,我一时半刻都容不得别人抢我的东西,可是……可是就为了你给我的那些钱,我无能为力,也只好由的你们了。你自己做的事,却让我来承担后果……”在中有些词不达意,语无伦次的说道。
我想,在中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只是他不说罢了。这几天来我的疑惑不解终于得到了答案,为什么半夜我总是感觉耳旁有人说话,为什么总感觉我身上的瘀青有一种其他药膏的味道,为什么总感觉脖子上有湿湿的痕迹,为什么小凡中午给我送来的饭菜有在中的风格,却又好像是故意似的多加了几样我不喜欢吃的东西,为什么在中今天说的话这么奇怪,这么意思不明朗……
我不想让在中知道的,在中知道了,在中不想让我知道的,我也知道了。我们相互明白却又相互欺骗,这是我们相处得一种方式,这是我们可以为对方做得事情。在中的个性我很清楚,但是为了我,为了尊重我的决定,为了让我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仅仅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他就算知道了也要装做不知道,辛苦的隐瞒着,痛苦的承受着,默默地担心着,或许我在为他改变的同时,他何尝不也在为我改变呢。
我们一晚上没有说话,我们第一次沉默的同时入睡,但是当我主动拥抱住他的时候,他也抱住了我,不过,仍旧什么也没有说。这样相拥而眠,已经足够了。
我想,或许这样也不错,只要是在中。
第二天,我去学校的门口等着下课的在中。既然我们已经什么都知道了,而且我们谁都不会去主动捅破那层窗户纸,我又何必执著于非要做作呢。
“你来等我”在中用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他自己。
“怎么?不高兴”
“高兴啊,有什么不高兴的”
“一起去吃饭啊”
“你请?”
“当然”
“你想吃什么?”
“是不是我想吃什么,都给我买”
“当然”
在中点了很多东西,而且这些东西都很贵。当我看着我们两个人的桌子上放着至少可以够十个成年男人吃饱的饭菜时,不禁吃惊的问道,“小祖宗,你都能吃了么?”
“当然”在中连看也没有看我就随口回答,同时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在中狠命的不停的吃着东西,好像这些东西和他有仇一样。一开始,我以为他真的饿了,后来我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在中,怎么了?”
“嗯,没事啊”继续死命的吃
“别吃了”我有些大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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