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水一泓:这很科学!夭夭你说是不是?
逃之夭夭:不理你们啦,走了!
浅水一泓:干嘛去?
青黄不接:同问!
逃之夭夭:买桃酥!砸死你们!
又见蓝猫:来砸我吧!记得买新出炉的!
浅水一泓:桃酥打猫,一去不回!
林幕旋看着哈哈大笑,不愧是她的姑娘们,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老大,河边的那家婚礼,他们自己人打起来了。”林涵沏了一杯茶给林幕旋送了过来,顺便说一下刚刚看到的让人哭笑不得的事件。
“怎么回事?”林幕旋一边翻着群讨论一边心不在焉的问。
“听说新郎不是很喜欢新娘,娶她是因为新娘就像牛皮糖甩不掉,新娘家有钱啊,吵架是因为新郎嫌弃嫁妆少。”
“嫁妆少?”林幕旋挑眉,都结婚了还谈嫁妆?
“我觉得已经很好了,在浅水湾一套200平的房子,一辆路虎,外加300万的陪嫁,还嫌少,那新娘家得多有钱啊?”浅水湾的房价之高是连林幕旋都惊叹的,早先的时候还1万来快钱一平,现在已经到了一万二,这在全国可能算不上什么,但是在本市,平均房价5000露个头的地方,也算是天价了。
“要新郎长相挺不错的是吗?”林幕旋抬头看了一眼林涵的惋惜样,摇摇头。
“怎么知道?”林涵奇怪的看着林幕旋,难道老大认识他们?也对有钱人的圈子小的可怜。
“猜的,一个女人对男人死心塌地多半是因为男人体贴,这家看来不是啦;那就是颠倒众生的容貌了,不然就是犯贱!”林幕旋耸耸肩,接着说:“要是我,今天这么一吵,我就不嫁了,就算是男的跪着求都不嫁,不然早晚是人财两空,不嫁至少我还有钱,何愁找不到好男人,嫁了,你猜这个男人多久就会拿着她的嫁妆在外面养一个家?”
“额,不会吧?”林涵有些不大相信林幕旋的论断。
“不信是吧,你现在去劝架,安慰一下新郎官,我保证最多两天新郎官就会再一次出现在你面前。”林幕旋掏出一块钱:“和你赌一块钱的。”
“……”林涵沉默了。
“要对你的容貌有信心。”林幕旋拍拍她的手把喝空的茶杯塞到她手里:“美女给爷满上!”其实林涵人很漂亮而且看起来很清纯,林幕旋从来不要求他们穿什么套装,小城迷园就是用来玩耍休息的地方,看到那么些穿的正儿八经的人就觉得倒胃口,所以从林幕旋到清扫工穿的都是迷园同意定制的有特色的休闲装,还有一些特色的民族服饰,今天林涵穿的是一身粉紫色的运动装,衬得小脸更是粉粉嫩嫩的,看的让人心痒痒。
“幕旋,还有工作吗?”正说着话呢,w驾到了。
“没有了,出去走走?”林幕旋知道w在这里耽搁的时间不短了,也要回去了,现在来恐怕是要告别了。
“好。”今年的春天来的有些晚,已经4月份了,树木抽绿不久,嫩绿嫩绿的赏心悦目极了。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果然w走了一会儿就道明了来意。
“大哥,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九天的妈妈,你从来没有提起过……”以前林幕旋也问过w关于九天的问题,可是w似乎不太愿意回答的样子,现在因为有着怀疑所以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未婚妻去世了。”w叹了一口气,就知道林幕旋不会善罢甘休:“你认识她的。”
“芬芬?对吗?”林幕旋把所有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事情大致有了些眉目。林幕旋怀孕5个月的时候到医院产检遇到没钱打胎的芬芬,还纠结过要不要借钱给她,是考虑到打胎和害命的性质差不多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后来在医院外面的餐馆又遇到了饥肠辘辘的芬芬,林幕旋边邀请她一起吃了饭,理由是一个人吃太寂寞。言谈之间知道这个刚刚20岁的小姑娘和自己的未婚夫吵架离家出走了,那个时候林幕旋也没有固定的住所所以两个人搭伙过了一段日子,现在想想也就是那之后不久林幕旋就偶遇了w。
“我出任务回来发现她怀孕了,而我因为她年龄小一直没有碰过她,所以人都以为是我的孩子催促我们快些结婚,我也没有解释什么,我们是家里介绍的,但是因为年龄相差太多,我总觉得我们不太合适,我问她孩子的父亲是谁,她不说,我想要不就结婚吧,不然她一个女孩子未婚先孕说不出也不好听,可是她不愿意,晚上我听到她给人打电话说是怀了他的孩子,我找到那个接电话的人才知道她在杜木晨的歌迷见面会上做了手脚,然后她就离家出走了,再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w陷在那个久远的回忆里,浑身透漏着一股浓浓的悲伤。
“所以,这个孩子是杜木晨的?”早就知道的答案,林幕旋问出来也就不觉得有什么震惊了。
“不,当年孩子生出来,我收买了杜木晨身边的工作人员拿到了杜牧阳的头发做了亲自坚定,九天不是他的孩子。”w的摇头否认,让林幕旋又陷入了疑惑当中,要是这样的话那和九霄的相似又怎么解释?
“那他的父亲……”
w轻轻摇摇头,林幕旋没有再问,是啊,芬芬都死去那么多年了,恐怕这件事情就要不了了之了。
“你是觉得九天和九霄太过相向是吧?因为九天是仓颉的徒弟,想对他不利的人很多,所以脸上动过手脚,就是我都没有再见过他原来的样子。”看到林幕旋脸上的怀疑,w笑着解释着,又无奈的耸耸肩。
“可是,你的脸……”
☆、第一百三十二章 难敌温情
“九天脸上是仓颉亲手做的人皮面具,薄如蝉翼,任谁都看不出来的,世上仅此一张。”听到w的话林幕旋震惊地说不出来话,真的有人皮面具,w在林幕旋心中的形象又上了一层,九天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们都能把最好的给他,这样的爱真的很伟大。
“爹地。”坐在车里九天看着外面和他们挥手告别的众人,眼睛里盛满了泪水。
“舍不得了吗?九天事情还没有完。”
“爹地,我爱你。”九天扑倒w身上,开始抽泣,刚刚w的话他都听到了,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是听到芬芬的那段故事之后,九天突然觉得w就是世界上被温暖最伟大的人,肃然他手上沾满了鲜血,虽然他对敌人冷酷无情,虽然他对别人冷清淡漠,但是这么多年一个人抚养他长大,给予他最无私的爱,w就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人。
这会w也露湿了眼眶,养育之恩,我不求你报,只要你能快乐的长大承认就好。这五年里,w知道因为有九天自己改变了多少,从以前的不苟言笑到现在冷笑话还是黄段子随手拈来,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到现在的上得厅堂下的厨房的绝世好男人,从杀伐果决的冷酷无情到现在的几乎不会取人性命,他觉得是九天这个小家伙给了自己一个体味人生的机会,不然他这辈子可能就和仓颉一样不食人家烟火,最后羽化而飘仙了。
萧家客厅。
“周青,你想不想给萧郎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萧萧看着萧母一脸幸福的翻阅着相亲报刊,心里毛毛的。
“不想!”周青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打击岳母的积极性?开玩笑,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吗?
“那你今天被上我的床!”萧萧瞪他。
“哎,你这种出卖肉体换取利益的方式是不对的,我有必要纠正你的人生观。”周青认真地看着把脸皱成包子的萧萧,心里觉得好笑,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萧郎都没有什么表示呢。
“我哥不是不表示,是他没有办法表示,刚认了爹妈就要吵架,折让我爸妈怎么想?爹娘就是累赘?”
“也对。”周青想了想是这么个道理。
“所以,现在是你发挥光和热照亮千万家的时候了。”萧萧脸上挂起诡异的微笑,周青觉得后背一凉,还没还得及说话,萧萧就喊道:“妈,你的亲女婿呦事情和你说。”
无奈,周青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妈,今天晚上我想带着咱们全家出去吃顿饭,妈,你这么多年没出去过了,今天好好打扮打扮出去一下?”
萧萧在一边竖着耳朵听,气的直咬牙,行,够奸诈!虽然说劝20多年没出过这条街的萧母出门吃饭也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情,但是,和白芨的事情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好吧?
“好啊,萧萧给妈妈挑件衣服。”没想到萧母居然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太不可思议了。
“周青,你忘了,我哥生病了,今天去不了。”周青挑眉,萧郎生病?你搞笑吧,就那样壮的和牛一样也会生病?
“怎么会生病?”萧母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报刊,转头看着萧萧一脸的惊慌。
“因为白芨为了不让他难做,走了。”
“走了,正好。”萧母一听白芨离开了自己的宝贝儿子,高兴的差点跳起来,那个害人精,把萧郎生病的事情抛到脑后,继续翻着手里的报刊,她要给自己的儿子找一个好人家。
“妈。”萧萧给周青使个颜色,周青到院子里缠住萧父聊养花秘籍去了。
“妈,你知道我哥到底是干什么的对不对?”萧萧看着萧母听到这一句话浑身一颤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我不知道你哥哥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我看见你哥哥杀人,很熟练,你,你哥哥是个杀手是不是?”萧母突然用手捧住脸失声痛哭起来:“”都怪我,都怪我没有看好他。
“妈,这不是你的错。是有人故意抱走的哥哥就算是你当时在身边,在那之后还会发生这件事情。妈,如果你真的觉得愧对哥哥,就不要阻止他和白芨好不好?”萧萧蹲下身子把头和萧母的抵在一起:“妈,我哥哥从小和白芨一起长大,两人并肩作战,如果没有白芨今天你就见不到我哥哥了,当年我哥哥身受重伤失血过多就要死了,是当时同样因为失血快要昏迷的白芨坚持输血给哥哥才救回了他的命,自己昏迷了半年多才醒过来,还差点变成痴呆。6年前也是白芨冒着生命危险把蓓蓓从盘着几十条毒蛇的蛇洞里救出来,白芨对哥哥来说有多重要,不用我说了吧?妈,我哥哥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的苦,他要的不多,你别让他觉得认了爹娘是一件错误的事情,好不好?”
“认爹娘是错误的事情?”萧母震惊地看着萧萧,怎么会这样?她也只是想让萧郎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有老婆有孩子,她没想逼他。
“妈,你也知道我哥哥这样的人,处于世界的顶峰,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看到的那些他怎么能看得上?”萧萧一边慢慢的安抚着萧母的情绪一边诱之以理:“而且我哥哥都42岁了看起来还是30多岁的样子,你要给他找一个多大的女人?二三十岁的你不怕耽误人家吗?四十岁的和哥哥站在一起怎么相配?再说乔和糯糯都24岁了,谁能接受这样的家庭?我知道你是怕哥哥老了以后没人照顾,你只是没见过白芨对哥哥的体贴,不会比任何一个女人差的,搭伙过日子也不过是吃喝拉撒睡,和谁都一样,为什么不让哥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你说对不对啊?妈?”说着说着,萧萧趴在萧母撒起娇来,萧母叹口气摸摸她的脸:“我也知道自己挡不住,但是就是觉得别扭。”
“妈,你看你现在有闺女儿子,孙子孙女,还有重孙女,你才60多岁都做祖奶奶了,谁有你这样的福气?哥哥自然有哥哥自己的福气,妈妈就放宽心享受天伦之乐好不好?”
“你呀,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同意你哥和那个什么白芨在一起吗?”萧母也露出笑容,宠溺的拍拍萧萧的头,这个女儿从小乖巧懂事,本来自己还担心因为自己是疯子被人会欺负她她也因此会怨恨自己,没想到她把羞辱她的孩子们狠狠的修理一顿,回来之后还是和一起样和自己亲近,从来都没有隐瞒过自己有个疯子母亲的事情,仿佛这根本不是一件值得刻意隐瞒的事,她听人说,萧萧第一次见周父周母时就说:“我的妈妈精神不太好,这么多年没有来往……”所以这个女儿从来没有嫌弃过她,现在她还为了萧郎的幸福这样劝说自己,就算自己不心疼萧郎,也要心疼这个宝贝女儿,看在亲爱女儿的份上就让他们在一起吧。
院子里,萧父拔起一株杂草,周青也拿着小花锄松土,萧父突然问道:“你知道萧郎是干什么的是不是?”
“爸……”萧父这样问,周青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想起来你们妈妈之前说过的话,我猜到的,萧郎他,他是个杀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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