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迷园会被挤爆的。
“那也得娶,我总得负责嘛!”躲在岩石后面的青鸾听到负责两个字心里难过了一下,原来他只是觉得对不起自己啊,自嘲的一笑想要抬脚离开,又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的退出,她想她爱惨了这个男人。
“那你之前传绯闻那个怎么不见你要负责?”林幕旋继续追问着,虽然说因为一次醉酒来的一夜情却是该教训教训,但是要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全世界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事情误了杜木晨的终身,林幕旋还是不忍心的,所以她得确定杜木晨是不是真的喜欢对方。
“那年才18岁……”一听林幕旋又提当年的事情,杜木晨就炸毛了,要那天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么九天怎么办?他可没萧郎那么强大的接受能力。
“年纪小就是不用承担责任的理由吗?”杜牧阳眯了眯眸子,杜木晨的回答他很喜欢,不管有没有爱情,杜家的男人从来都不会吃了不负责,这也是为什么当年自己会和林幕旋说分手的原因之一,想到这个杜牧阳顿了顿又问:“你有喜欢的人吗?”他也不想杜木晨重蹈他当年的覆辙,相爱不相守真的是钻心的疼痛啊。
沉思了一会儿杜木晨才开口说:“我想我是爱她的,那天我虽然喝醉了,但是还是有理智的,那天我放纵自己的心更多一点……”杜木晨觉得心里的片迷雾终于散去,对,他是爱她的,虽然她那么彪悍,虽然他总是说她不像女人,但是他清楚的知道有多个时间她在自己面前露出小女人的姿态,又有多少次她也娇娇弱弱的羞红过脸,最重要的是多少个午夜梦回,都因为看到她远去的背影泪湿脸庞?
青鸾也在这样的干爽的天气里湿了眼眶,四年了终于到了收货的时节了吗?还记得四年前那个夏天,翠绿欲滴的芭蕉树下,白衣男子俊秀挺拔,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慢慢地转身淡淡的微笑,青鸾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就那样炸开,周围的一切都失了颜色,她跌进那个笑容里再也走不出来,因为她在不经意间迷失了自己的心。
☆、第一百三十章 悠悠慈母心
“亲爱的们,我回来了。”因着迷园刚刚合并,很多事物也要处理,所以林幕旋很快就从杜牧阳那里回来了,先是去林爸爸林妈妈那里还有公公婆婆那里说了杜牧阳很健康的事情然后飞奔办公室,不料却看见白芨一脸落魄的坐在自己椅子上,时不时的叹口气。
“什么个意思?”林幕旋坏笑着看着颓废无比的男人,还大胆的伸出手戳戳他的脑袋。
“为什么萧母不喜欢我?”白芨眼睛亮晶晶的,林幕旋趴近一看,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是打的?
“……”别看林幕旋这几天窝在杜牧阳那里,迷园这边的欢乐是一点也没有落下,据说萧郎和萧母萧父相认第二天白芨就屁颠颠的跑过去了,结果萧郎总是打断他的话,白芨不淡定了,原本以为自己和萧郎出生入死,已经是亲人了,可萧郎这样的动作无疑是警告他离萧父萧母远点,白芨那个憋屈啊,在心里默默唱着:小公鸡尾巴长,有了爹娘不要郎……话说萧母因为萧郎归来心情大好拉着白芨问东问西,最后还热情拿着两张照片给他和萧郎介绍对象。白芨永远不会忘记那天,自己兴致冲冲的赶到萧家,一进家门萧父萧母热情的给吃给喝,白芨也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但是慢慢地白芨感觉出不对劲来了,萧母看自己的眼神带着浓浓地戒备,萧母:“你多大了,还没有结婚吧?阿姨认识几个姑娘人都不错,尤其是这个,独女,就是在外省,你得入赘……”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萧萧一直在憋笑,乔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萧郎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白芨思索了一下萧母的意思是赶自己走,为什么呀?白芨自问第一次见面没有得罪她,再问和萧郎出生入死互为后背,怎么也算得上萧家的恩人吧,难不成这是萧家给恩人地特殊礼遇?
“错在哪里?”想到那天从萧家回来,萧郎的反常白芨就更加疑惑了。那天刚回到22层专属房间,不待白芨发作,萧郎倒是恶人先告状了:“你要娶媳妇?恩?你要离开?恩?你还能去哪里?”白芨想着我什么时候想离开?什么时候想娶媳妇啦?明明是你那个莫名其妙对我带着敌意的妈!可是白芨他敢怒不敢言啊,谁让自己打不过他呢,尤其是六年前救出糯糯之后之后,萧郎的武力值蹭蹭的往上涨,他都怀疑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练就了什么内力,呜呜???我也要找妈妈~~
“错在你手上沾满了鲜血……”林幕旋很严肃很一针见血地戳中要害,白芨愣了愣自嘲地笑笑:“你以为萧郎有多干净?”
“白芨,”林幕旋拉过一个凳子坐在白芨对面看着他有些落寞地脸,轻轻叹口气,她知道对于白芨和萧郎来说,亲人这个词汇是很陌生的,尤其是白芨,孤儿院里他最好的玩伴是萧郎,后来上了战场最好的战友是萧郎,甚至后来萧郎就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的一切,现在突然感觉萧郎离自己越来越远,就像是要失去全世界的感觉。“如若,今天我站在萧母的位置上,我也不希望九霄和你这样的人交往。”没有那个母亲能忍受自己的孩子交一个在风雨中飘摇的朋友,没有哪个母亲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出生入死,更何况还是失去萧郎40多年念念不忘的萧母。
“就因为我是个杀手?”白芨话语里的落寞和不甘深深地刺痛着林幕旋的心,这段时间白芨对萧郎是怎么样的,林幕旋看的一清二楚,她毫不怀疑白芨会为萧郎挡子弹,但是一个慈母的担忧又有什么错呢?
“你应该明白,萧母是知道你们的职业的,这些年萧郎虽然不养在萧母身边但是母子连心,萧母知道一旦你有事,萧郎肯定奋不顾身,失而复得的爱子任谁都不想再失去一次更何况一旦发生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这些话虽然有道理但是对白芨来说却是残忍至极的,挖心一般的疼痛。
“我明白萧母的担心……”
“你伤心的是萧郎的沉默……”白芨是个聪明人,虽然不知道被母亲关怀是什么滋味但是这么多天萧母的作为白芨看得一清二楚,不管萧母对自己怎么不客气,对萧郎是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年少的时候自己也是怀着无限的希冀,日夜的再脑海里勾勒自己母亲的样子,想象着找到母亲那一刻的欣喜,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份炙热的得不到回应的感情便深深地埋藏到了心底,却不曾消失过。听到林幕旋说道萧郎,白芨握紧了拳头,他不知道萧郎是怎么想的,但是这些天的沉默让白芨不能不想萧郎是想远离自己成全萧母的担忧,想到这个可能白芨就忍不住难过,自己终究还是要一个人吗?
“我觉得萧郎沉默倒不是想赶你走,他是没有一个两全的办法,他不能刚刚认了父母就和他们争执……”
“我只需要他一句话就会离开的。”白芨的语音很是平淡,放在桌子上的拳头握紧了松开然后又握紧,反反复复出卖了他纠结痛苦的内心。
“虽然,我知道这句话没有多少分量,你可能很不屑,”林幕旋顿了顿好像在思量白芨会不会生气才说下去:“如果,如果你不嫌弃,迷园就是你的一个家,我也可以,可以……”林幕旋在思量白芨一直是看不上自己的,说自己是他的妹妹会不会被嘲笑,谁知,白芨很感激地看了看她,眸子里染上些温暖的笑意:“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其实,你可以给萧母找点事情做……”林幕旋的话没说完,白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对啊,我和萧郎都40多岁的高龄了,娶不娶亲都无所谓,倒是乔而是六七岁人生还长着,我知道了,我知道解决办法了,只要乔再娶一个女人就行!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说着就跳起来往玩外跑。
“你去哪儿啊?”
“去‘情缘小屋’给乔挑媳妇!”
于是不知情的大家看着一个俊秀不凡的男子面色红润,眉目含情的飞奔,不禁猜测到底是哪家姑娘这么幸运。
“……”林幕旋张了张嘴,望着已经不见的人影,默默想着:你确定不会被乔揍的更惨?一边躲闪萧郎的拳头,一边被乔骂的狗血淋头。
“真敢去找女人?”
“我没有……”
“找死!”
呜呜呜……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几天过后凌晨4点,白芨悄悄的打开房门,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某人,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爬上床,不料萧郎压了过来:“去哪里啦?”隐约有些泛白的天色,白芨看到萧郎的眼睛晶亮晶亮的,萧郎就那样压着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本来他以为白芨只是心情不好,在酒吧多待一会儿也无可厚非,他便去寻他谁知竟然听到他和z说他想离开,本想等他回来好好谈谈,谁知道这一待就是一整夜,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白芨还会丢下自己,原本以为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思,谁知道竟然会是这样。
“在酒吧和z聊天。”萧郎进到酒吧的时候白芨就看到他了,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装作不知道的,他并不想瞒着他。
“我以为我想的什么你都明白……”萧郎第一次感觉这么恐慌就算是当年被他撞见和乔的母亲亲热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也许是因为那个时候并不懂得上刀山下火海的情谊有多珍贵。
“阿郎,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他们和你有一层血的羁绊,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
“白芨,以前我就孤零零一个人,突然之间我有了乔、糯糯、田田和蓓蓓,后来,后来那些黑暗的日子是你一直不离不弃,现在我又有了这么一大家子,我有些措手不及,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妥善的处理这件事情,但是,你绝对不是我放弃的对象,我,我昨天还想过要是一定要,一定要……我宁愿不认父母,我……”白芨赶紧捂住他的嘴,让他把剩下的话憋会肚子。“阿郎,以前没有父母你随便怎么说,现在我不能让你背上不孝的骂名,阿郎,本来我们就是同生共死的不是吗?”
“白芨,若说血浓于水,这些年你输给我的血足够我脱胎换骨了……”萧郎紧紧地拥住他,他的白芨是一个多么傲然冷漠的人啊,他从来都不敢奢望他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现在整个胸膛都撑的满满的,他突然庆幸,庆幸当年自己被偷走坐上这条道路,不然也不会遇到白芨,也不会有这样惊心动魄灿烂的如同烈日的情谊。
走廊里,林幕旋泪光闪闪,无语往天花板,她只是睡不着起来走走而已,怎么会听到这么煽情的话,,这真的是那两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雇佣军血魔?天哪!来一道雷劈死她吧,不对,劈死白芨吧,是让他不关门的,酒店的隔音质量那么好,关上门就算你们肉搏都听不见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
给读者的话:
原来没有肉也不能有bl,好吧,就改成慈母的担忧吧,其实,这样也挺好,嘿嘿,亲爱的们,这样,原本的版本我上传到群文件,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加群看看哦,群号295256538
☆、第一百三十一章 九天的身世
“叮叮叮叮”林幕旋听到声音点开qq,看到“大?小家”qq群大家聊的热火朝天。
逃之夭夭:愁死了!
青草油油:新婚蜜月的愁什么?
逃之夭夭:什么蜜月啊,老公昨天跟着小情人滚蛋了!
青草油油:……
浅水一泓:节哀!
又见蓝猫:什么小情人?
逃之夭夭:他们首长打了个电话,他救滚蛋了。
又见蓝猫:那你自己一个人花他钱,花穷他。
逃之夭夭:牛毛出在牛身上,还不是花的我的钱?
青草油油:我怎么记得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浅水一泓:好像是。
逃之夭夭:我婆婆逼着我怀孕生孩子。
青黄不接:这是什么技能?一个人生孩子?
青草油油:干脆你拿福音书研究一下,不是说当年圣母玛利亚和耶和华感应了一下就怀了耶稣么?然后耶稣都会打酱油了,玛利亚还是个处儿!
又见蓝猫:这不科学!孩子从产道里爬出来,处女摸都没了,那个年代怎么断定是不是处儿?
浅水一泓:有道理!赞一个!
青黄不接: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夭夭要是这样怀上了,生下来的是什么?耶稣第二?
青草油油:不对!
浅水一泓:是桃酥吧!
青草油油:英雄所见略同!
逃之夭夭:…………????!!
青草油油: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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