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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年前的事情,真的是这样?”七叶看着无墨和司书求证,见他二人都点头,她几乎重心不稳摔下凳子。
“我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啊.......”司书看卫朗发飙,七叶脸色刷白,回味了一番他们刚才的对话,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这桥段简直和话本里说的一模一样嘛,两个字:沟通;四个字:互通心灵。
两个人互相猜来猜去,谁都不愿意捅破,然后越猜误会越深,直至最后决裂永不相见。其实,不就说句话的事儿吗?
“那又怎样,方才帝君还赶着去找妄卿上神呢......”七叶低着头,闷闷地说。
“这十万年来帝君这般照顾妄卿上神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要有的早该有了。”无墨摇着折扇,脸上恢复了往常的风流神色。
“一回来就发现宫里气氛不对,为的就是这事?”司书的眼里充满了鄙视,感叹道:“看来本星君一不在,你们就黄土堵了脑门啊,叫你们平时多读点书吧你们就嫌弃本星君只会酸腐和情情爱爱的话本哎……你们都干嘛去啊!”
“查案。”
无墨和卫朗行的方向虽几乎相反,但步调还是十分难得的高度统一。
“谢谢司书星君,七叶日后定会相报!”
七叶朝房间疾飞而去,身形有些踉跄,差点撞到前方的大树。
司书忍不住一莞尔,无奈地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突然摸着肚子想吃小胖做的菜了,于是抱着那破书朝厨房飞去。
重华自古瑶池回来,一进到宫里便觉得气氛有些怪。此时正好掌灯,也恰是晚饭时间。重华走到餐厅门口,见里边齐刷刷的,人员都都坐齐了,就连半步不离大门口的混沌二将都坐到了饭桌前。
左右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红衣女子,重华这才抬脚进去,走到了主位上。
“今日一是为了替司书接风洗尘,二也是因为我们好久未聚,今日好生喝一杯,不知帝君是否赏脸呢?”无墨适时地回答重华的疑惑。
“本君不好酒。”重华一坐下便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尊、尊上,这是早些时候小妖酿的梨花酒,您不喝一杯吗?”小胖被卫朗踹了一下屁股后才磨磨蹭蹭地端着酒壶走到重华桌案前,他仰着胖头,短手还颤颤巍巍地举着酒壶,无论是谁也会随手接过来的吧。
谁知重华只是顿了一下,而后仍旧是往常的清冷,“本君说了,不好酒,尔等自饮便是。”重华仪态风流地吃着,不紧不慢,脸上一如既往的淡漠,看不出什么情绪。
“哦。”
小胖尴尬地转身,眼睛狠狠地瞪着卫朗,胖脸憋得涨红。他就知道诓骗不了尊上的,就那只大饼里出来的笨花妖,哪还会酿酒?
见小胖战败,卫朗才死心地低头扒饭,本以为帝君喝了这下了药的酒,然后将他和小妖锁一个晚上,第二天出来就啥事也没有了,谁想到帝君竟连小妖酿的酒都不喝了.....
“咳咳,帝君,这是我自花界带回的百花膏,女子一用便可面若桃花,犹如雪脂凝露。”司书说着将那繁花的小罐子推到重华面前。
此前听说帝君送小妖衣裳这样的事,司书打的算盘是。帝君将这药膏拿去送给那花妖,这样等着原谅的小妖趁机原谅,事情便就成了。
“本君又不是女子。”谁知重华头也不抬,抬袖一挥便将那小罐子推到了司书面前。
一旁的耳非这时已经跑到司书桌前,双手托腮地死盯着那小罐子不放。司书无奈,朝天白了一眼便将那小罐子予了耳非,耳非欢天喜地几乎立刻告退回寝宫,不在话下。
“还有五日便是初一了,小妖要回灵山去了,毕竟相识一场,不知大家可有礼物赠那花妖?”见前面的战友都败了,无墨不紧不慢掌握着节奏,他还是不要太早暴露的好,而且帝君与那小妖的冷战,好像比他们想象的要严重啊。
第一卷 第六十七章:小妖亲自诱帝君
“小妖喜欢吃糕点,正好天河那端的十里桃林四季常开,我就送她一个桃花糕好了。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小胖收到无墨的眼神,想了一下连忙回答。
“老子敬她是一条汉子,就送她一把天帝御赐的宝剑!”卫朗大声说着,一脸的真诚。
“那我就送她凡间所有的经典话本子。”司书抱着一本厚书,说得十分煞有介事。
“咳咳,本水君好像没有什么宝物相赠,倒不如就将她带回水沐宫好生照顾罢,本水君待她,定比灵山好个千万倍。”无墨摇着折扇淡淡说着,脸上和眼里都是风流的神色,“帝君以为如何?”
大家都暗暗在桌底下给无墨竖起了大拇指,这小妖还没走呢他就敢这么挖墙角,这种事大概也只有无墨敢做了。
“甚好。”重华回答着,连眼皮都不撩,端起茶淡淡地抿着。
“.......”
众人面面相觑:难道魔君的日记真的是瞎掰的?
这时无墨的脸一白,既然魔君的记性已经十分的差,那么说不定他写下来的必然也会有错乱,他们方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正要想着怎么去提醒七叶,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原本静默的大殿只剩咀嚼食物的声音,却突然听见风铃般的叮当声自殿外传来,一位着上古盛世彩衣的姑娘边扭动着腰肢边移动进来。
那绿底红妆的衣裳剪裁如行云流水,将女子姣好的身材勾勒出美妙的线条。女子琯着高高的发髻,露出纤长的皓白脖颈,那皎洁的光泽犹如月色朦胧,只因被那皓白细颈上如花面庞给生生比了下去。
女子只着了淡淡的粉黛,清丽的脸让人犹如清风扑面,有一种直达心底的沁人心脾。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望着这个扭着简单舞姿终于移到大殿中央的女子,谁都没有说话。
七叶边旋转边朝主位上移,暗中给了他们几人一个“你们好没用”的眼神,而大家却差点都被她那嗔怪的眼神给勾了魂去。
重华的眼睛自这女子进门就从未离开她身上半寸,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连忙抬手挡住,一手托腮煞有介事地看着。
她不是为了灵山那个人死活都要离开吗?不是要与他断绝师徒关系,还将他亲手画的衣裳掷到地上么?如今她想干嘛?
无论是在上古盛世,还是在混战时期的军帐,还是在大统后的宫宴,重华看过的歌舞无一不是无与伦比,人间难闻。而如今看着这女子重复左右扭腰的动作卖力地上主位的台阶,风铃叮铃响,女子温婉地看着他,认真的脸上,嘴角挂着不落的微笑,重华觉得这是他此生看过的最美的歌舞。
冷不防见到殿下的几个人也正看着入迷,重华盯着七叶姣好的身段,忍不住皱起眉头,起身一把揽过那个纤腰朝门外掠去。
半响,殿内的几人才回过神来。
“那、那是西王母的舞姿?”司书的表情仍有些怔住,没想到这小妖打扮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那是她自己随便跳的,根本算不得什么舞姿。”无墨将遮脸的折扇拿开,此时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神色。
“那、那为何——”
“这么美?”
卫朗和小胖接力着问道。
“那是因为……”无墨摇着折扇,眼神似笑非笑。
“情。”
司书与无墨同时脱口而出。
司书与无墨对视一眼,举起酒杯道:“说好要给本星君接风洗尘的,今晚不醉不归,哈哈哈……”
“好!”无墨也举起了酒杯。
卫朗和小胖迷茫地对视了一眼,只好也附和着举起了酒杯。其实他俩压根没明白,司书和无墨到底在开心什么?
夜凉如水,晚风习习,重华揽着七叶掠进了湖边的亭子里。
淡淡的荷香荡漾扑鼻阵阵,重华将外袍朝七叶身上一披,立即负手站到栏前,专注地盯着月光下的残荷。
虽然不冷,但七叶还是裹紧了这还带着温度的外袍,贪婪的闻着这入鼻的萱草香。
“你今晚这是要做什么?”见七叶好一会儿都不开口,重华没有回头,淡淡地说着。
“给帝君助兴啊。”七叶拉紧了袍子朝前走,和重华并排才站定,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道:“帝君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千万要等着我,不要走哈!”话音未落,人已经遁走不见踪影了。
“......”
她又在搞什么把戏?他满足了她要拜师的愿望,她不是还逼着他要离开吗?送去的衣裳也退了回来,还要断绝师徒关系,而今晚这般举止,着实诡异.....
重华转身走了几步,转而又回来站定,负手静静地等着。他的外袍还没还回来,一会儿就用这个理由好了.......
“帝君……”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身后响起了一个软糯的女声,重华下意识地回头,眼神却突然间凝住了。
眼前的女子穿上了那件他亲自画的衣裙,白底紫纹勾勒,袖口繁复却更显那素手纤长;胸口的薄纱若隐若现,梅花形的内衬带勾着脖颈,非但不显得繁琐,反而更显得肤如凝脂,雪里透红;行云流水般的剪裁将她的身段勾勒得犹如曼妙的柳姿。
他本以为她永远也不会穿上这一件的。
他对女衣其实没什么印象,只是看到她的这个样子,脑子便闪过了上古时期的衣裙来,觉得她穿起来定然倾城倾国。
于是他凭着记忆修修改改画了两件,正想拿去给天衣神女的时候,突然想很想画第三件;于是琢磨了好几天,因为这第三件没有模子照着,完全是他自己突然闪出的画面。又是修修改改后,第三件才算完成了。
她先前所穿的绿底红花那身有些偏戎装,穿起来英姿飒爽;但这件不同,它温柔婉约,犹如春水拂痕,皎光轻泻,是与上古时期女子与心爱的男子幽会时所穿的。
“帝君……”七叶柔柔地叫着,被帝君的目光看得一阵脸红,连忙低下头去。
重华这才反应过来,极快地转过身负手站定,好半响才开口说话。
“这算是对本君的临别馈赠么?”他可别忘了她之前的冷漠和疏离。
这个人怎么这么会破坏气氛?
七叶无奈,但仍旧忍不住莞尔一笑,掩嘴道:“帝君以为呢?”
明明刚刚的眼神一副着迷的样子,明明转过身去剧烈的呼吸的样子,开口却那么疏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口不一?
“本君的外袍呢?”既然真是馈赠,他堂堂上古战神,还不至于需要她一个小花妖的施舍。
“你那个外袍有些年头了吧?我看到上边被勾出了一个洞,等我补好了再还给你吧!”七叶笑笑,走上前来挨着重华站着,没想到她一靠近,重华便身形一闪,站到了亭子那一端。
“不必了,那外袍帮本君扔了吧。”重华说完抬脚就要飞走。
“别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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