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那对双胞胎,能够和你从小一起长大,够让人羡慕的了。
你看,你对他们笑的比我多,说过的话比我多,在一起的时间比我多……”
“……你这是耍赖!”紫的脸板不下去,被他这近乎无赖的话逗得笑了起来。
“只要你开心,我耍耍赖又有什么关系。”迹部不在意地轻笑,拉住了紫的手,“他们兄弟俩都不在乎,你一个人在这边内疚什么啊,真不知道你祖父是怎么教出你这样心软的孙女来的。”
“那是你没有见过祖父和祖母在一起的样子,藤原家的传人只对敌人冷酷。”对这样的评价,紫不满地晃了晃手腕,和迹部一起沿着选手入场通道慢慢走。
“要是他们没碰上我,大概也能像托姆和特利那样,作为美国代表队的成员,向着世界发起挑战吧。”
“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
要不是碰上你,他们俩早就死在路边上了吧,命都没了还谈什么梦想?还有那个葛利斐兄弟俩,你什么时候又招惹了这两个人?”
“……什么招惹?不过是普通朋友。”话题一下子转向了别的方向,紫真不知道迹部他都在想什么,明明是认真严肃地谈论着双胞胎,和那对兄弟又有什么关系?“五六年前见过一面,可惜被贝克带走了。”
还可惜?说不定他们就会成为又一对死忠于藤原紫姬的兄弟!
“你在想什么?不一样的。
忍和智是遇到我之后才打网球的,托姆和特利在之前就表现出网球上的天赋了,我不可能浪费人才让他们转行研究经济政治。”谈到关于人才培养工作方面的问题,紫回答得很认真,认真得有点不分场合。
“……”迹部停下脚步,很是无力地看着紫,然后摇摇头拉着她继续走。
那么多年都没能发展出什么,想来这对兄弟也不足为惧。
“昨天晚上你说……”迹部又旧话重提,还没等他说完,紫已经转向另一个方向想要再次逃之夭夭了,幸好两人是牵着手的,迹部忙将她拉回来,“比赛可马上就要开始了,随时会有人经过,你要是不介意,我倒是很愿意在这里亲你的。”
反正,他是不会介意的,越引人注目,就越能宣告他的占有权。
“你!”紫气急,但她也知道迹部绝对说得出做得到,别人也就算了,要是被弦一郎和龙马看到,她以后就不用见他们了……
“再说一遍,否则就……”
“居然对女孩子用上威胁,迹部少爷不觉得太没有格调了么?”紫做着垂死挣扎。
“不觉得。”以前他哪需要费这么大工夫啊,自然有成群的女生趋之若鹜,直到碰到藤原紫姬这个劫数,没格调的事他做的还少么?
你自己不是也从来没说过什么甜言蜜语么?虽然要是真说了她可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紫小声嘟哝着含混的字句。
“什么?”迹部听不清,凑近了问道。
“我……你……”紫故意将音拖得极长,看到通道里有人走进才一口气将句子补完。
“最讨厌你了!”她逃到了真田身边,小鸟依人去了——当然,“依”的不是迹部景吾。
一对笨蛋情侣,在他的比赛前玩什么呢!忍足看着他们笑闹,忍不住要吐槽。
随着葛利斐兄弟的出场,欢声雷动,还夹杂着尖叫。
他们就像两个超级偶像巨星,向着周围的观众挥手微笑。
“好厉害的人气哪。”不二笑着赞叹。
“这就是贝克的剧本,哼!”紫看向对方教练席时颇为幸灾乐祸,笑吧笑吧,再过一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
“他们……笑得好假。”一针见血的评价,迹部和紫都是看惯了别人以笑容为面具的,哪会看不出那两兄弟看似亲切的表情只是习惯性戴上的面具罢了。
“他们要以此谋生,也没办法。
必须平等亲切地对待每一个fan来保持自己的人气。”见葛利斐兄弟俩注意到这个角落,紫挥挥手,放下手臂时眉头轻蹙。
的确,他们一直很平等地对待所有的fan,但兄弟俩在知道自己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之后,都改变了态度,她本来以为那是因为自己并非他们的fan,才能得到他们真心相待……
多心也好,自作多情也罢,桃花运这种东西,她可是不想再沾了。
忍孤独的背影,智落寞的笑容……三个人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并非一点责任都没有。
如何获取部下的忠诚,本也是她的必修课程之一。
当初祖父察觉到双胞胎的感情时也提醒过她,只不过那时她认为自己不可能会对异性动心——同龄的人,她看起来都幼稚的很。
双胞胎即使出色,也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
那时,她的判断是——他们的感情是忠诚的保证,不说破不回绝,这是她的处理方式。
事实上,她也得到了两个绝对忠诚的部下。
也许,她还是太年轻,没有足够冷血到能够漠视忍和智的心情。
“景吾。”紫朝着迹部勾勾指头,神秘兮兮。
迹部挑起眉,很是屈尊纡贵地弯下腰来,“托姆和特利的比赛我早就研究透了,你们自己看吧,我出去透透气。”她亲了下迹部的脸颊,转身向通道的另一边走去。
其他人都看着球场,没有注意到这个角落,唯一正对着这边的就是那一对兄弟。
他们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过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向周围挥手。
看来……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迹部若有所思,不过……
谁爱着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紫选择了谁。
“藤,你怎么在这里?”
一听到这样的叫法,紫就知道是美国那边的人,她结束了手机的通话,扬了扬手里的奶茶杯,回头笑道:“口渴,出来买饮料。”
买饮料,用了一整场比赛的时间?明显的谎言,特利却不戳穿。
他在紫身边的座位坐下,淡淡地笑着,但并不是那种用来笼络fans的笑容。
“也就半年不见,你的变化好大。
迹部景吾……你的未婚夫?”
“是男朋友。
有婚约的男朋友。”她刚满十五岁,未婚夫这个词听起来像有二十五。
男朋友么?未婚夫还可以说是政策婚约,男朋友的话,肯定是感情很好……特利觉得心里有些发苦。
十岁那年的一面之缘,十二岁时的重逢和惨败,十六岁时的梦想破灭……当年,在贝克教练和她之间,他们更想选择她的,可惜身不由己。
“那里……你遇到我们的地方,其实在不远处就有银行的。”小时候他们吃不饱穿不暖,哪会有零花钱,更不会知道银行是什么东西。
这件事,她倒也问过,信用卡和支票找家银行就可以证明了,区区一个网球教练还不至于比她更富有。
不过当时忍的回答是“没有”。
没有银行的证明,一个小女孩开出来的支票,的确像个玩笑。
“今天的比赛,我们第一次违逆了贝克先生的意思。”
没有叫“boss”啊,理查德?贝克顶多算个球商,虽然他眼光不错这点紫承认,不过就从他要求选手们叫他“boss”上就可见其功利。
紫向着特利竖起了大拇指,“干得好!”
“我们以后会以自己的方式打球,绝对不会再输给凯瑞他们了,你们……什么时候回美国?”
这个问题紫没细想过,或者是故意不去想,在美国要比日本自由得多,那里她可以穿热裤背心大步走路,在这边还得随时注意形象,郁闷得她只好拿损人来迁怒,火气是噌噌噌地上窜。
“暂时回不了了,准备过几年再到那边去读书的,现在么……我走不开。”广播里播放着午间休息的通知,“不说这个了,你难得来一趟,走之前可得好好玩玩,想没想好要去哪儿?”
特利望着紫,好一阵沉默,才缓缓开口说道:“……想去尝尝寿司,涉谷啊银座都准备去逛逛,还有些别的名胜古迹,也不知道哪里好玩……”
“简单,我找个人给你们当导游。”紫答得爽快,“住的地方我来安排,想留多久都可以,难得我也作一次东道主。”
特利静静地听,脸上的神采慢慢黯了下去,“你……很忙么?”
紫本是玲珑心窍,怎不知这少年话中之意,却还是语气轻松地回答:“平时还好,这几天分公司的阶段性结算汇报送来了,我大概要忙上几天。”
这说的,倒真是实情。
“那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们,我们也是随便玩几天就走的。”以惯常的笑容掩住失望,“我要回去了,你呢?”
“出去吃饭呗,想必贝克准备的大餐没有我那一份。”就算有,她也不想去。
道了别,紫走出体育馆,绕了个弯又折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校内网真是麻烦……
第五十八章
一身黯紫色的振袖和服,柔顺水滑的长发垂在身后,精致的面容优雅的步伐,即使在人群中,也是一道亮眼的风景。
可惜她手上盘子里的东西实在不搭调,一杯可乐一个汉堡,简单至极。
紫没有客气,在冰帝学生们给她让出的位置上坐下,都说人走茶凉,也只有这些学生还会看重那短短几个月的相处,大概也有些是看在迹部景吾的面子上吧。
汉堡只是普通的鸡腿汉堡,紫在饮食上讲究却不挑剔,快餐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一边吃一边一心二用,她咬了口鸡肉慢慢嚼,看到正前方的一角,青学网球部的部员们聚在一起大啖快餐。
这半年里,她和立海大、冰帝、青学都颇有渊源,原本回来是想要结交青学的人看戏方便的,结果到最后,最熟悉的学生是冰帝的,最熟悉的校队是立海大,青学的人虽然也熟,但和想象的差了好多。
计划赶不上变化啊……虽然对现状并无不满,但现实与计划产生如此大的差距,作为她来说,也算是失败了。
今天的比赛结束后,她那精准无比的预测能力就得打个折扣了,想想,还真挺不习惯的……
“紫姬大人,您认为下一场千石清纯会赢吗?”以敬语和恭谨的态度发问的,是坐在紫身边不远处的一个冰帝男生,在他说完后,好笑的是其他人都以眼神表示着“被这小子抢先了”的不甘心。
用吸管喝了一口可乐,似乎因为天热冰块融化味道太淡了些,紫将可乐杯放在身边的长凳上,薄塑料杯发出喀啦喀啦冰块碰撞的声音。
“千石君不会输。”
普通来说,都认为“不输”等同于“会赢”,也就是冰帝的学生会对这个句子产生其他的联想了,因为在冰帝败北的一战中,桦地曾经与青学的河村隆两人都无法继续握拍,一起放弃比赛。
冰帝的全国之路就中止于那一战,凡是冰帝的学生都会铭记那一天。
“……您的意思是,有打成平手的可能么?”
“也许吧,比赛还是要有些意外性才有趣。”紫端起餐盘,将它交给收餐盘的服务生,将衣服上的褶皱整理好,回到了休息室。
大概是各自抓紧时间练习去了,除了看起来一脸郁郁不忿的切原,他正在不耐烦地调整着球拍线,看到紫进来,他几乎是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直冲到了紫面前,瞪着她正要说话。
“你——不会想问我出场名单吧?”紫在沙发上坐下,笑道。
切原当然是猛点头,急冲冲地说道:“第一单打是我的,对不对?”
“sa~”紫闲闲答道,用手边的茶壶倒了杯水,拿在手边转啊转,不喝,纯粹是制造气氛。
切原抢过她手里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杯里的水溅了些出来,他才不管这个,“你别神秘兮兮的!告诉我!”
哦,几天没见,胆子变大了?紫还是没说话,只是鼻子哼了声,斜睨了一眼“立海大的王牌君”。
——戏弄最小的这个,是立海大正选们心照不宣的乐趣。
就像老鼠见了猫,切原立刻老实了。
他乖乖地端起水杯送到紫的手里,恭敬地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4_24130/39571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