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很开心,而她也让我看到了调皮,率性的一面,此时此刻,她已似一朵沁心的白梅,深深扎根在我的心中。可是,为什么,她看着皇上和若曦相依的背影会神伤,为什么眼神那么凄凉,那么悲伤呢?我第一次尝到了心痛的滋味……
我要让她明白我的心,一定要,我不想看到自己发疯发狂的样子。我主动去找了她,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着女装的若涵,怦然心动。没想到她竟主动提出出去走走的邀请,让我有些受宠若惊。随后,我们去了伯伦楼喝酒,接着几分酒意,我说出了我的心意,从她的眼里,我知道她是明白的,可她却选择了逃避,我第一次尝到了心碎的滋味……
我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打击,逃,我要逃离这里,我需要时间整理纷乱的心绪,我主动向皇上提出到各省查看财政状况,可如果我知道之后发生的一切不幸,我会义无返顾的留下来,但是命运的安排却由不得你反抗,无论我如何挽回,我还是错过了她。
一个若涵所不知道的片段
白天,乾清宫。
“万岁爷,奴才有重大事情要禀报。”
“你且在一旁候着,待朕和各位臣工议完事你再奏。”
欧阳闻人只能悻悻的退到一边,过了一会,他想:乾清宫中列位重臣皆在,此时不说更待何时。他又上前:“皇上,奴才怕现在不说会耽误大事。”
纳兰大人上前一步,“万岁爷,既然事关重大,就让他说吧。”
雍正眉梢一挑,似乎并不赞同纳兰的建议,但他并没有发作,而是示意欧阳闻人开口。
“御前太医冷非凡女扮男装乔装入宫,行迹十分可疑,请皇上明察。”
一直站在旁边的十三爷听闻心中不禁一凛,他向四周扫了一眼,皇上身边的太监王公公慢慢退了出去,没过多久,他就面色平静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满朝文武已被欧阳闻人的话震惊了,团团围了上来,并没有人注意到。
“皇上,容奴才去将此胆大包天的女子捉来。”隆科多自动请命。
“还是图里琛你带人去吧,记得手脚轻点,别碰坏了东西。”
夜晚,养心殿。
“万岁爷,怡亲王求见。”
“不见,告诉他,朕已经歇息了。”
一个时辰后,养心殿。
“万岁爷,沈大人求见。”
“不见。”
半个时辰后。
“皇上,沈大人还候在外面,看样子您不见他他是不会走的。”
沉默半晌,“那你传他进来吧。”
一进门,沈豫鲲就开门见山:
“皇上,臣深夜来此并非为国事,而是为求情。”
“如果是为冷太医求情,就不必了,朕相信怡亲王和纳兰会秉公处理的。”
“冷姑娘的身份,臣很早就知道,如果要论罪,臣和她同罪。”
“砰”,雍正将手中的杯子狠狠的砸在地上,“欺君乃是死罪,难道你也要与她同罪?”
“冷姑娘进宫虽说隐瞒了身份,但她是因为一片孝心,皇上一向看重仁孝之人,臣不认为子女行孝是有罪。何况冷姑娘进宫已多日,愚钝如臣也发现了她的身份,精明如皇上却未曾有丝毫察觉吗?”
“放肆,既然你这么维护她,那朕就满足你的心愿,来人,将他打入大牢。”
“谢皇上成全。”
胤祥篇?心动
冷清秋,一个非常正直的人,从不趋炎附势,更不会奉承拍马,因此得罪了很多权贵。他是太医院的中流砥柱,有很高的威望,他的医术非常高明,碰上难治的疑难杂症,总会交给他去处理,没想到这次若曦看似轻微的病情却让他伤透了脑筋。他曾经私下问过我原因,可是我也给不了他什么建议。他有一个叫欧阳闻人的徒弟,我曾经见过几次。不知为什么,我很不喜欢他,外表的儒雅却掩盖不住内心的狠毒。所以当冷清秋再一次找到我请求我帮他在太医院安排一个职位给他的儿子时,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因为我不希望欧阳闻人将来会取代冷清秋的地位。呵呵,如果不是若曦的这次病,我还真不知道冷清秋居然有个如此出色的女儿。
若涵,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像偷吃了不老药准备飞上天庭的嫦娥,衣裙飘飘,不食人间烟火,美的不可思议,难怪承欢会以为她是仙女,连我都有片刻的失神。她的美太眩目,让我忍不住有接近她的冲动。
“你是哪个宫里的?”为何我从未见过她?
“奴婢是太医院的宫女。”她的声音很好听。
一开始我确实被她的美貌吸引,翌日,才知道若曦口中的冷太医竟然是她假扮的,而她正是冷清秋的独生爱女。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冒着欺君的大罪进宫呢?真的是父女情深这么简单?她会不会伤害四哥?伤害承欢?或是伤害若曦?在我的世界里这三个是我最亲的人,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别人对他们不利。从小,我就生活在各色的尔虞我诈中,为了躲避别人的明枪暗箭,我自己也学会了如何去耍手段。十年的囚禁生涯让我变的越来越淡漠,越来越冰冷,我想只有这样,才不会被人猜到我的想法,才不会露出蛛丝马迹。多年的政治生涯,更是让我对任何人都存有戒心。可是当我看到她的眼睛,是如此的清澈,无一丝杂质,她看着承欢和若曦的时候,眼睛里也全是笑意,我明白是自己想错了。她的无助,她的叛逆,她的温柔,她的伶牙俐赤,一幕幕的展现在我的面前。这么些年来,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进驻我的心田,但是很显然,若涵是个例外。她抱着承欢的时候,我的眼前居然浮现出一幅温馨的一家三口的亲情图。
我知道承欢也很喜欢若涵,便借着承欢学医的名义接近她,不知道为什么,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那么快。我撺掇承欢说出了我自己的心里话,不过她好象并不领情。这有点伤我自尊,我好歹一个堂堂的亲王,又是第一次花了些工夫去讨她欢心,她连半点面子都不给我,真是失败啊。一直以为沈豫鲲是我最大的情敌,其实不然,四哥和若曦出门的一刹那,我在若涵眼中看到了她的痛楚和无奈。原来她心里的那个人是四哥,她喜欢的人居然是四哥。我不禁想起幼年时母亲给我讲的一个故事,事隔多年仍然记忆犹新。有一条河里的小鱼与岸上的刺猬相爱了,但它们却不能拥抱,于是刺猬想拔掉身上所有的刺,去换得跟小鱼的一次拥抱,然后就去死,小鱼哭喊着说不行。这时有一个神仙从这里经过,鱼和刺猬哭着问他,是不是它们相爱错了。神仙回答说:“爱永远不会错”。鱼和刺猬问,那如何相爱才能幸福,神仙回答说:“有时放弃能使爱的人更幸福。”
我的生母去世后,就只有四哥对我最好,我也一直和四哥最亲。如果这个人不是四哥,我一定会去和他争和他抢。只是四哥和若曦的感情是这么的深厚,如果任凭若涵深陷进去,她一定会万劫不复的。支开了沈豫鲲,我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若涵似乎也看出了我的迟疑,忍不住问我:
“十三爷,你撇开了沈豫鲲,应该是有话要说吧。”
为了她好,我也只能直奔主题了。“若涵,四哥对若曦的感情你应该很清楚。你不必瞒我,我是过来人了,我看的出来你喜欢四哥。四哥和若曦好不容易才熬到今天可以在一起,四哥又爱若曦至深,如果你爱上四哥,那就是一段无望的感情。”
我知道我这话说的很重,可是若不和她说明白,往后就会更难舍。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我心疼的拍拍了她的头,希望她能了解我的一番苦心。
春节过后,西北的战事逐渐明朗,四哥的心情特别好,我和沈豫鲲陪着他边走边谈论着战事,不知不觉走到了太医院的方向,若涵和承欢正互相追逐着打雪仗,她此时的笑容足以融化任何冰雪。从天而降的雪球突然砸在了四哥的身上,当时,四哥的脸上居然有一丝笑意,我真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更没想到的是四哥把身上的雪块收集起来,扔向了若涵,我的天,这还是平时严肃的四哥吗?我敢打赌沈豫鲲也一定和我一样看傻了。莫非四哥对若涵也有一份特殊的感情?那他知不知道若涵是女扮男装入的宫?如果他不知道,那他今天的举止可能是一时的玩心大起,如果他知道,那就有点令我费解了,或许若涵并不是一厢情愿。那若曦怎么办?她们又是那么好的朋友,伤了谁都不是我乐意见到的。真头痛啊,不止头痛,在雪地里站了一会,我的老毛病又犯了,腿疼的站不住,只能缓缓的蹲了下来。若涵关切的眼神让我感受到一丝暖意,我谢了她,她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这是不是证明她心里也是有我的,想到这里,腿也不那么疼了,心中暗暗欣喜。
如果我求四哥将若涵许配给我,那是不是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呢?若涵不必再左右为难,我也能梦想成真。只是天不遂人愿,我没有想到若曦会选择离开,更没有想到若涵会有那么一场灾难……
胤禛篇
雍正三年四月
胤禛在养心殿忙碌了一天,繁忙的时候没觉着什么,闲下来时,那份思念悄悄涌上了心头。
犹豫了很久以后驻足在一间小屋门口,虚掩的房门让胤禛一阵惊喜,“若涵没有走,她终究还是没有离开我。”胤禛喃喃的低语着,手忙脚乱的推开门。
屋内静悄悄的,凉风袭来,胤禛不觉打了个冷战。轻手轻脚的点燃蜡烛,似怕惊醒了床上熟睡的人儿,可是床上整齐的摆放着两条叠的方方正正的被子,而佳人已无踪迹。
胤禛揉了揉太阳穴,疲惫的脸上划过一丝苦涩的笑容,如果若涵在,她定会轻轻的给朕按摩,唧唧喳喳的责怪朕又为了国事太过操劳。
“胤禛……
胤禛……”耳边响起若涵幽幽的呼唤声,胤禛下意识的伸手,却探了个空。“我会恨你一辈子,”若涵清清楚楚的誓言依然在屋中回荡,胤禛惊觉自己伤害她有多深。
她恨我至斯,竟未留下只言片语,胤禛疯狂的在床上,在桌子上搜寻,终于,在枕下摸到一封信和几件东西。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生与死,
而是 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 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 用自已冷漠的心 对爱你的人,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胤禛,
离开你非我所愿,只是我不得不走。我竭尽所能,可到头来不过成空。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勇气再面对一个无心的躯壳说爱。离开,是最好的结局。
荷包本是送你的礼物,如今变成了我放弃这段感情的见证。
曾经长发为君留,从此发断如情绝。
若涵
胤禛颤抖着双手打开荷包,竟是若涵的一缕秀发,胤禛的身体猛的一震,“长发为君留,发断如情绝。”这次她是真的下定了决心,再无可能回头了,胤禛跌坐在床边,抚着那簇头发,心如刀绞,回想若涵被伤时心痛何止千倍万倍。
手镯、穗绳、荷包、端砚……胤禛的手抚过一件又一件的物品,脑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片段,尽管自己未曾留意,若涵已悄悄的在心中扎根,身边的一切也都烙上了她的痕迹。
看到那方端砚,胤禛嘴角微扯了一下,若涵最怕写字,老是嫌自己的字丑,所以送了这方端砚给她平日练字用,胤禛的思绪渐渐飘回到那天的情景。
“为什么送我砚台?是嫌我字不好看?”明明欣喜万分,若涵偏还扁着嘴问道。
胤禛眼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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