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人。自古到今,你听说几个女人娶了几个男人的?女人怎么都不能跟男人一样。自古到今,男人找多少相好的女人给人知道都没人笑话,还会把那些有很多女人的男人称作‘风 流倜傥’‘风 流才子’。女人要是跟了个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就会给人说成是‘水性杨花’,背后骂‘骚货、浪货,不正经’,唾沫星子都能淹死。这不就是做女人的悲哀?你不承认,不接受这个现实也不行。所以我说,将来咱们找男人可得看清了,能找个好男人,对女人好,对女人忠诚的的男人那就能一辈子幸福,找不好就得苦一辈子。‘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这是古人传下来的金玉良言!”
“那要按你这么说,咱女人找男人就得小心翼翼了?反正不管怎么说,我凌芸这辈子不会做不了男人的附属品,什么样的男人也别想左右我一辈子。”
“话是这么说,一旦结了婚就不同了。你没听人说,谈恋爱的时候,男人都是把女人当作香喷喷的牡丹花的,结婚后女人就慢慢变成了片没滋没味的白菜叶,什么样的男人的眼里会老是盯着家里的这片白菜叶?别说整天吃了,整天看也看腻歪了。他们男人眼里瞄的是别人家的肥肉呢。”
司徒文静哎呦了一声说:“说着说着就说得这么深奥,这都哪跟哪的事哦?这会说结婚早了点吧?你看你们俩,这会就白菜、肥肉的……反正,咱们做女人的,非要找个自己爱,也爱自己男人才能结婚。不然,宁可单身一辈子,也不能轻易结婚了。”
魏梦婕听了司徒文静的话,想到的是司徒文静的妈妈梁玉秀。
凌芸听了司徒文静的话想到的却是钟磊,心就猛地狂跳起来,暗自想:“她要是真这么在心里定下的,那就和钟磊没戏,不管钟磊怎么追她都是没用的。”兴奋了片刻却又想:“就算是钟磊追不上司徒文静,人家钟磊又会把你看眼里?”心沉了会,又在心里道:“现在想什么都没用的,等你考上了大学,等钟磊对文静死了心,不信没希望。”
《结拜姊妹》第十二节
《结拜姊妹》第十二节
文/郝一博
雨停后三人出洞,刚走十来步,就发现不远处被淋成落汤鸡似的,慢慢走过来的慧缘。
魏梦婕慌忙跑过去,近前喊了声“小秀”,盯着她道:“哎呦,你这是从哪儿来的?怎么也不知道避避雨?”慧缘苦笑笑,说:“我想避雨的,可这雨一下子就来得这么急,没地方躲去,就随它了。”低头看了眼身上湿漉漉紧贴皮肉的长袍,一只手往外扯了扯,一只手扬了下手里的瓦罐子,抬头说:“我到山下买盐,就没想到能遇上这场雨。这是定数。”
魏梦婕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瓦罐子,又伸出另一只手搀住她,走了两步又站住,说:“你看你这长袍子湿的,赶紧脱下来。”慧缘看她笑笑说:“没事的。”魏梦婕说:“你看你,你这里面还穿着衣服呢,怕啥的?你说你这样……”
凌芸和司徒文静走过来,说:“这样吧,到那边的洞里把这袍子脱下来晾一晾,这样走路该多沉啊。”慧缘看着魏梦婕还想说什么,魏梦婕说:“啥都别说了,赶紧的过去脱下晾晾再走,这样穿在身上别再弄病了。”说着话就和凌芸一边一个扶着慧缘进了那洞里。
魏梦婕帮着慧缘脱去外面的长袍,司徒文静接过拿到洞口的石头上摊开晾了。魏梦婕看着紧贴在慧缘身上的白色内衣说:“把这也脱了,这儿又没旁人。”慧缘慌忙抱胸摇头。凌芸就说:“咱都是女孩子,你怕啥的?”慧缘便又摇头道:“别别,可不能这样,我就这样行,一会就干了,没事的。”魏梦婕看着她叹了口气,说:“小秀,我也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停住话又盯着她看了看,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说:“走,到洞外边晒晒太阳。”
慧缘又摇头,魏梦婕用力拉了一下她,说:“当上了尼姑,就要这样把自己全都给捂起来?你这身上还穿着衣服呢,又不是都脱了。”说完话不由分说把慧缘拉出洞。
慧缘四下看看,也就在洞口的石头上坐下,魏梦婕看着她又叹了口气,说:“我是真没想到,真没想到你会出家做了尼姑,你说你这一辈子。”顿了一顿又说:“我也听俺妈说了你的事,小秀,你爹就是再逼你,你也不能想不开寻短见啊!我也知道你心里苦,可再苦也不能要死要活的来这做尼姑啊!唉,你这么着一辈子还不完了?你说你到底是咋想的?”
慧缘低头听着魏梦婕说话时,眼泪就在眼圈打转,待魏梦婕说完,眼泪就流下了,说:“梦婕姐,你别说了,我就是、就是这样的命。姐,现在菩萨不嫌弃我,收留了我,我的心里满意呢。”魏梦婕说:“我知道这不是你的心里话,到了啥时候我都记得,前几年咱俩在一起玩的时候,你还说,这辈子就想找个好男人疼你,你说你这会说这话……”
慧缘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姐,这辈子我都是菩萨的弟子,你啥也别说了 。”
魏梦婕蹙眉看她,说:“你咋不听话啊?小秀,你说你,咋也不能一辈子……”
“姐,你别再说了,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这。”
司徒梦婕见状,慌忙说:“魏梦婕,你就别再说了,小秀这样,也有她的理由。”
“她就是想躲起来,把自个包起来。”魏梦婕对着司徒梦婕说了句,转头又看着慧缘,说:“好了,我也不想说了。你就先在这呆着吧,你也把我给你说的话想一想。”慧缘说:“我啥也不会想的,我这辈子就在这里,啥地方也不会去了。”魏梦婕看看她,叹口气低下头。
凌芸心里说:“也不知道这些和尚尼姑整天守在那庙里庵里,连口荤腥都吃不得,都是怎么过的哦?”忽又想:“难道他们真能一辈子都这样?会不会偷偷吃肉?和尚难道真不想女人?尼姑难道真能一辈子都不对男人动心?都是人嘛,怎么可能没有七情六欲?”
四个女孩子沉默了会,司徒文静抬起头,看着慧缘说:“小秀,你到这尼姑庵也有一年多了吧,是不是真悟出了什么?”顿了一顿又说:“我是问问你,人真是都有命的?是不是每个人该干什么,该和什么人结婚,真都是老天爷给定下的?”慧缘看看她,道了声阿弥陀佛,说:“师傅说,人这辈子什么命,那都是业报。”
凌芸问:“什么是业报啊?”
慧缘道:“就是、就是上辈子做的善事、恶事,上辈子没报的,报不完的,那这辈子都得报。上辈子男人和女人的缘分未了,这辈子就还要继续,或者过一辈子。”
司徒文静问:“那要是这么说,人就真是有命的?”
“应该是的。”
魏梦婕问:“那你说,那要怎样才能知道,自己一辈子到底该是个什么命啊?”
慧缘摇头道:“这,我也说不好,我的修行,不够。”
凌芸说:“糊弄人的,上辈子做的事谁又能知道?”
慧缘听了这话霎间变了脸,看着凌芸说:“你可不能这么说。”说完这话又慌忙合掌道了句阿弥陀佛。
司徒文静瞪了凌芸眼,转头对慧缘说:“小秀,你别介意,她那嘴就是没遮没揽的。”顿了顿又问:“人家说,有些算命的算得很灵,你们是不是也能给算出来。”
慧缘摇了下头说:“我听俺师傅说,有些高人还真能把人的命给算个*不离十,有些就是瞎说的,骗钱的。”猛然停住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紧接着又说:“前些天庵门口来了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给一个姑娘算……”嘎然又闸住话,蹙眉思考要不要说下去。
“那妇女是算命的?怎么算的?”魏梦婕慌忙问。
慧缘看她,笑笑说:“我给师傅说了这事,师傅就说不让我再给别人说。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魏梦婕道:“小秀,咱们是外人吗?你师傅又不在这儿,说了怕啥的?那妇女是那儿的?算得准不准?”
《结拜姊妹》第十三节
《结拜姊妹》第十三节
文/郝一博
慧缘看了看她们三个,低头想了想,抬起头说:“其实我也不知她是哪里的,那天我也就是无意间遇到的。你们、你们也别怎么信,我也就是随口……”顿了一顿道:“是这样的,那个妇女让那姑娘地上画了幅画,要那姑娘记住,说画的就是那姑娘这十年间发生的事。”
魏梦婕听了慧缘这话来了兴趣,问:“画画?那、那都画的什么?”
“画了条河流,画了棵树,还画处房子和一条蛇。”
魏梦婕问:“画这些就能知道是个啥命?”
凌芸接着道:“就是啊!哎,那姑娘画了后,那妇女是怎么说的?”
慧缘道:“我听那妇女对那姑娘说十年后再来那儿找她。她说她十年后一准会来这里的。”
魏梦婕问:“这么说,要十年以后才能知道答案?”
慧缘点了下头说:“是的。”
凌芸一撇嘴,说:“十年才知道答案啊!我可等不及。再说,谁又能知道那妇女十年后来不来?这不就是糊弄人的事吗?哎,小秀,那姑娘给那妇女钱了没有?”
慧缘摇头说:“没有,绝对没有。那姑娘先是在庵里拜了菩萨,她出来我是随在她身后出来的,就遇到了那个妇女。那妇女就跟她说话,还说了那姑娘遇到的事,先是劝她要想开,后来就要她画那些。画完后那妇女看了就让那姑娘记住,说了她十年后还要来的话。”停了一下又说:“其实,你说是糊弄人的,我跟师傅刚开始说,我师傅也是这么说的,后来我说了全部的,师傅就没再说什么,只是不让我往外说。真的,我看着那个妇女好像就跟别人很不一样,具体那儿不一样我也说不太清楚,就是感觉……算了吧,你们还是别信。”
司徒文静说:“哎呀,画一下又能咋的?咱就画一画,说不定十年后就能有个答案呢。”
魏梦婕直点头说:“就是就是,就当是游戏。”
慧缘说:“要画就得心诚,那天,那个妇女就是这样给那女孩说的。”
魏梦婕又急忙道:“心诚,一定心诚。”说着话拉了下凌芸说:“来,咱们画。”
慧缘却又道:“那天那个妇女还对那姑娘说,就算是十年后见不到她,好好琢磨琢磨,自己也能从自己画的画里悟出那些树啊,房子啊,蛇啊,河流啊表示个什么意思。”
司徒文静瞪眼看她道:“真的啊?”
慧缘点了点头,说:“她就是这样说的。她也说,十年后她肯定还会来这里。”
三女孩蹲在地上按照自己的思维仔细画了河流、树、房子和蛇。但令她们都感觉奇怪的是,十年间,她们每每想到自己所画的,都是那么的清晰,犹如印在了脑子里。
这日,三个女孩子随慧缘一道进了庵,烧了香,跪拜了观音菩萨。离别前,魏梦婕又悄悄跟慧缘说了一会要她离开尼姑庵的话,慧缘依旧只是摇头说绝不会离开的。
回来的路上,魏梦婕又说起画了那画的事,凌芸“哎呦”一声说:“你看你,这事咱也只能当作游戏,这么较真干什么?”走了阵,凌芸看着一直不言语的司徒文静,说:“哎文静,人家钟磊怎么也算是高干子弟,他那么喜欢你,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动心?”
司徒文静扑哧笑了,说:“高干子弟?也亏你想出。”魏梦婕笑道:“人家凌芸说得也不算错,镇委书记那在咱九女镇就是高干。”凌芸就说:“可不就是?哎,人家钟磊长得不错,家庭条件又好,你说你还挑剔个啥?弄不好你真和钟磊有夫妻缘呢。”
司徒文静变了脸,说:“别再提他好不好?你俩也跟我开着玩笑,再说他我可真不理你们了。”凌芸见司徒文静变了脸,就想司徒文静果真心里是没有钟磊,由不住暗自窃喜,说:“文静,咱姊妹三个也没外人,你说实话,你的心里真的对钟磊就没一点感觉?”
其实,凌芸在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尽管她亲眼看到过司徒文静拒绝钟磊,但她还是在心里认为,司徒文静可能就是故意的。她认为,司徒文静虽说长得漂亮,也吃的是商品粮,可要和钟磊的家庭比那可是一天一地。
司徒文静摇了下头没言语,凌芸又问:“那你就是从心里讨厌他了?”
司徒文静没好气道:“讨厌。”顿了顿又说:“别再说他了好不好?”
魏梦婕笑道:“好了好了,咱没必要为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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