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脸上绽开了笑,说:“哎呀,是梦婕姐啊!”
魏梦婕点头道:“小秀,你当了尼姑?”
慧缘点了点头没言语。
“什么时候的事啊?你怎么会想到做尼姑啊?”
慧缘看看她说:“我来这两个多月了,我、我是佛的弟子……”
司徒文静和凌芸赶过来,魏梦婕看了看她们俩道:“她是俺外奶奶庄上的,叫小秀。小时候俺俩常在一起玩的。”司徒文静和凌芸点了点头。魏梦婕又看着慧缘说:“谁把你送到这儿的?”慧缘说:“我自己要来的。”说着话眼中含泪,又说:“你就别再问什么了,先前的事情都已过去,我现在已经扳依了佛。”说完这话又道了声“阿弥陀佛”快步走开了。
魏梦婕没再去撵她,却对司徒文静和凌芸说了慧缘的事:“小秀比我还小一岁,和我外奶奶家没出五服,她四岁的时候亲娘病死了,她爹又续了房。她那后娘对她不好,小学没念完小学就窜着她爹不让她再上了。小秀的家就住在俺外奶奶家隔壁,前些年我放假就去外奶奶家,我们两个常一块玩的。外奶奶住城北七八十里地,自外奶奶去世我就没去过,这一晃也有三年多没见到过她了,就没想她能到这当尼姑。”
魏梦婕回家后把这事给她妈妈说了,妈妈叹口气说:“前一阵你大舅来咱家就说了这事,唉!小秀这孩子的命苦啊。自小死了娘,去年冬天她爹要她嫁给个比她大十多岁的男人,小秀死活不愿意,她爹整整打了她一夜,第二天小秀就跳了河,被人救起送到她姑姑家。小秀拚死要出家,没几天她姑姑就把她送到了这野兰庵。”
《结拜姊妹》第十节
《结拜姊妹》第十节
今年的这个季节还不是野兰盛开的时候,三个花季女孩攀上山坡站住,凌芸高举双臂仰头冲着天空喊:“俺三姐妹又来了?”魏梦婕咯咯笑着拉下了凌芸的手,怪道:“疯了你啊,人家听到还不以为咱三个都是疯子?”三女孩咯咯笑了几声,凌芸说:“怕啥的?难得出来次还不疯够?”说着话拉了下司徒文静的胳膊说:“喊喊心里都舒坦。”话毕便又把双手凑近嘴边,冲着天空嗷嗷喊了几嗓子,司徒文静和魏梦婕便就笑弯了腰。
三人坐下,魏梦婕悄悄拉了下凌芸的胳膊说:“昨天傍晚下了第二节课,钟磊又硬塞给我封信要我交给文静,你说可怎么办哦,给文静怕她生气,不给她我又不能留在身上。”
凌芸听了这话心里一咯噔,脸色就有些不自然,但立马也就恢复了神态,看了司徒文静眼,说:“怕啥的?不就是封情书嘛。给我,我先看看这小子都说了什么肉麻的。”
魏梦婕推了她把道:“去你的,这样的信能是随便看得啊?”
凌芸又听说钟磊又让魏梦婕带信给司徒文静,心里还是很妒嫉,甚至有些难受。
司徒文静见她俩说着悄悄话,笑着问:“说啥呢?背着我神神秘秘的?”
魏梦婕看了眼凌芸,掏出那封信递给师徒文静说:“钟磊给你的。”
司徒文静愣了愣,立马扳起了脸:“上次我都给你不知说过了,你咋还帮他弄这事?”
魏梦婕苦着脸说:“我就知道你要怪我,可你说我有啥法子?昨天傍晚他下了课就把我喊到一边去,非要塞给我,你说,他老是那么缠着我,我能怎么办?我要老是跟他一块说这事,给人家看到又算是弄啥的?哎呦,怕这会人家都有人在背后说我跟他怎么怎么的了,你说,你说我怨不怨啊?”说完话眼看凌芸。凌芸一撇嘴说:“算了把你,人家谁不知钟磊的眼里只有文静?他是谁也看不上的。”魏梦婕红了下脸,道:“可他老是这样把我喊到一边去,人家看到要怎么想?我给他说了,下回就让他找你。”凌芸说:“ 我才不给他办这事。”
司徒文静唬着脸伸手拽过魏梦婕手里的信,说:“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明天我非交给老师。”说完这话转身就走,魏梦婕伸手拉出她:“文静,交给老师还不弄得谁都知道了?要不你就撕了。”司徒文静说:“你说我这整天给他弄的心里慌慌的算个啥事?要老是这么着,那他还有个完没有?”凌芸伸手抢过:“别撕了啊,看看写的啥?”司徒文静伸手抢过来,说:“拆了怎么好交给老师?”魏梦婕问:“你这回真要交给老师?”司徒文静说:“肯定的。”魏梦婕说:“交给老师你不也把我给卖了?你说,老师要是问起钟磊怎么给你的,你怎么说?”转头看着凌芸问:“你说是不是?”凌芸还没说出话,司徒文静问:“凌芸,是不是这会人家都在背后议论我和钟磊的事了?”凌芸一愣怔,说:“没有啊,人家要是在背后说你什么,我和梦婕还能不给你说?”司徒文静说:“那你怎么说谁不知道钟磊的眼里只有我?”凌芸笑了,说:“我指的是咱三个,咱三个谁不知道?”
司徒文静就把那封信往魏梦婕口袋里一塞,说:“那你就拿着吧,往后你要再给传这样的信,我就再不理你。”魏梦婕紧蹙眉头看着凌芸说:“你看看我难不?”
凌芸伸手就往魏梦婕的口袋掏,说:“文静说得也没错,你要是就不收,他还能逼死你?”魏梦婕说:“我也是想……可我又怕人家看着……”
凌芸说:“不管他,拿出来给我,回去我在被窝里好好看。”
司徒文静抬手打了下她说:“你敢?”转头又对魏梦婕说:“我给你说,你怎么从他手里接过来的就怎么交给他。再有下次我肯定会交给老师,也肯定要说是你魏梦婕跟他一块整我的。”魏梦婕哎呦了声,说:“文静,你怎么能这样啊?”
凌芸见司徒文静真的生了气,心里就直骂钟磊贱,也为此舒了口气,说:“咱就别说他了好不好?难得爬趟山散心的,给他弄得心里不舒服。”魏梦婕说:“就是啊,你说咱给他弄的……回去后我非得骂他。”
魏梦婕说完这话,三个女孩有一会没言语,凌芸开口道:“哎呀,别这样好不好?咱们是一拜的姐妹,到什么时候都是咱们亲,可别为这事上了咱们的感情,犯不上!”
魏梦婕说:“就是就是。”说着话伸手从怀里拿出那三颗佛珠来,往司徒文静和凌晕一摊说:“咱们姐妹仨人人有份。”凌芸所说的一拜的姐妹,是前年夏天的事。
《结拜姊妹》第十一节
《结拜姊妹》第十一节
文/郝一博
那也是个星期天,三个女孩相约去了九女镇南五里地的九女坟。
九女坟建在墓山的顶部,背依群山、面对平川,地势高敞、视野开阔,可谓是一块风水宝地。墓为青石建筑,墓室布满画像石刻,内容有神话故事并刻有门吏、车骑、宴饮、舞蹈、杂技、百戏、疱厨等人物以及神禽异兽。造型栩栩如生,线条质朴流畅。前室藻井上雕刻着伏羲和女娲环绕盛开的莲花,轻舒广袖,翩翩起舞。
该墓早已被盗,没有留下任何的文字记载,却有这样一个动人的传说:
很古的时候有条蟒蛇在墓山修炼。不知过了多少年,吸收山涧雨露精华成精,变作一男子到附近村里,要求村人每晚供他美女寻欢,不然就灭村。村人无奈,选其美女桃玉相陪,但天亮后蟒蛇归去时却把桃玉吞进了肚里。如此八日,桃玉、栗黄、艾叶、红玉、粉青、胭脂、金星、孔雀八名美女惨遭毒害。村民恐慌至极,却是想不出什么法子。村里有个叫玉容的美女决心除掉蟒蛇。第九日晚,蟒蛇化作人形来到村里,玉容身怀利刃相迎,天亮后蟒蛇把她吞进了肚去。玉容持刀刺其肝脏,蟒蛇毙命,玉容死与蛇腹。村人剖开蟒蛇取出九女厚葬与山顶。九名义女魂魄不散,驾起祥云周游长空为民除害,后被玉帝得知,下诏封九女为护山神。九女不愿做什么护山的神,只愿作山上的乐石长眠于山,造福后人。
一个夜晚,玉容等九女化作无数粒乐石撒向墓山,从此墓山便有了玉容系列的乐石砚。
墓山的乐石分九色:玉容、桃玉、栗黄、艾叶、红玉、粉青、胭脂、金星、孔雀。玉容贡献最大,当为九女之首。玉容石多色,质地高贵,绚丽多姿。
那日,三个女孩看了阵破烂不堪的九女坟出来,凌芸内急,至一清澈见底的沟渠,小解时猛然看到沟渠的水中有一石,起身后赤脚下水捡起。三人看了阵就说像桃园三结义。
凌芸忽生奇想,就提议,关云长他们桃园三结义,咱们姐妹仨何不也就在此结为金兰?
三女孩嘻嘻笑着跪地,拜了老天拜大地。
司徒文静生辰最大当为大姐,魏梦婕次之位老二,凌芸最小便是小妹了。
此乃娱乐或者说一时兴起的嬉戏之举,但之后三女孩的姐妹情谊却再不同于往常。
那尊酷似桃园三结义的玉容乐石自此摆在了司徒文静的书案。
这会司徒文静和凌芸看着魏梦婕掌中晶莹的珠子甚是惊讶,各自拿过一颗仔细看着,随又问了来处,惊慌了阵,定下绝不外泄的同盟,后就往兰山庵走去。
半道上忽地一阵风起,三人抬看天,就见东北方疾速飘来一片黑云,三人又慌忙往坡下跑去,一处狭小的洞穴刚刚站住,瓢泼的大雨随即落下。
凌芸眼睛紧盯着司徒文静和魏梦婕高高耸起的乳防,咯咯笑着说:“老天爷都照应着你俩呢,真要是淋成个落汤鸡,你俩这对肉坨子就更高耸云端了。”说着话时,一只手就往魏梦婕的胸上摸,随即又说:“你说你这到底是咋长的?就跟充了气似的。”魏梦婕抬手推开凌芸的手,红着脸咯咯笑了几声说:“你还像个女孩不?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司徒文静笑着手指凌芸,说:“真不知你怎么就托生个女的?”魏梦婕说:“她要是托生个男的,肯定特别色。”凌芸伸手又往魏梦婕的胸上摸,笑着说:“喜欢大咪咪嘛,摸摸嘛。”
魏梦婕抬手推去凌芸的手,说:“你看你,越来越没了个女孩子样,这要是给人家听到还不笑话死?”凌芸说:“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有个人?”说着话手就摸上了自己的胸,说:“也不知我是怎么回事,我这东西就是不见长。哎,你俩说,我是不是真的托生错了?人家女孩子都是十二三岁就来了月经,我就能到了十五岁才来。”停住话,似乎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咯咯笑了几声说:“哎,我听说女人的咪咪给男人摸了就疯长,你俩老实交待,是不是给男孩子摸过?” 司徒文静和魏梦婕抬手就打凌芸。凌芸双手抱头求饶。
司徒文静说:“往后再说这样的粗话,俺俩就撕了你的嘴。”凌芸咯咯笑道:“再也不敢了,不敢了。”直起身子又笑了几声,却还是说:“我说的是真话,我真听说咱女人的这两驼肉给男人摸了就大。”司徒文静抬手便又打了她一下。
魏梦婕说:“你这么说,那就是想给男人摸。要不你就找个男人给你摸摸试试?”凌芸笑着说:“我还真想给男人摸呢,可等啊等等啊等,等到现在就是没有男孩子找过我。”
司徒文静笑了两声,扳起了脸说:“凌芸,你往后可不能在这么说,真要是给人家听到,那还真得要想你不正经。”
“哎呦,我也只能跟你俩说这玩笑话,在什么人跟前我也不敢这么说。”
三人说笑了几句到一处石块上坐下,魏梦婕掏出那颗佛珠,托在掌上看了片刻,说:“这个女人也就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就跟天仙似的,怎么就会那么早的死了孤零零地埋在那儿?又为啥陪葬了那么多好东西?就她身上穿的官服和这样的葬法,肯定得是官府家的人,可怎么就没传下来一星半点儿她的事?她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凌芸说:“这事谁能猜透哦。”想了下又说:“弄不好就是什么当官男人最宠的小老婆,当官的老婆多,这个女的就偷了野男人,给那当官知道一气之下弄死后,那当官的心里又难受,才给她穿了官袍,陪了那么多宝贝,偷偷埋在这里的。”
魏梦婕叹了口气说:“男人就兴找小老婆,找野女人的,女人就不能做一点儿错事。唉,女人命运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在男人的手心里攥着。女人啥时候都只能是男人的附属品。”
凌芸瞪眼看她,说:“瞎说!还女人啥时候都只是男人的附属品!那会是什么年代?这会还有几个女人能甘愿受男人的摆布?”
司徒文静没言语,魏梦婕说:“可不管到了啥时候都还得是男人主宰女人,说得不好听点,女人也就只能是男人生儿育女的机器,或者还可以说女人就是男人的玩物。古时候的男人能娶三妻六妾,现在的男人有两钱就能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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