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骚货的奶头好甜,简直像他上面的嘴一样香甜,不知道他下面的ròu棒,还有花蒂和骚xué是不是也如此香甜。”把玉jīng搓得越来越胀硬的哥哥,比弟弟吸得更大力,舌头舔玩得更凶,对rǔ头上熟悉的芳甜魔香喜爱无比。
“噢噢……啊噢……慡起来……人家慡起来了……就是这样玩……哦啊……噢啊……rǔ头、ròu棒……还有yīn蒂,都好胀、好痒、好苏哦……噢啊噢啊……啊噢……”幽曼达yín叫得越来越大声,原本疼得紧绷在一起随时会断的身体放松了不少。
不断加qiáng的快感让原本要命的疼痛渐渐变弱,他的计划成功了,快感开始麻痹了疼痛。快感还让他有了些气力,不像先前那麽虚弱,可以yín叫得大声些。
听幽曼达叫得那麽诱人,兄弟俩又变得激动起来,被因为血变得十分湿滑火热的小xué紧紧包裹依附著,慡到家了却要一直qiáng忍著不能乱动的yù望,疼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他们兄弟发现和身体其他部位一样放松了的花xué,突然收缩了一下,让忍得要崩溃了的他们差点疯掉。
“你这恶毒的死骚货,是不是想我们死!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想cao你吗,还敢引诱我们!”兄弟俩痛苦地同时吐出被他们玩得红豔yù滴的超大rǔ头,齐声怒吼道,额头上都挂著豆大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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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啊……想cao就cao啊,xué已经不那麽疼了……可以cao了……噢嗯……”幽曼达抛了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媚眼给他们,yíndàng地高声骚叫道。
受到rǔ头、ròu棒和yīn蒂的影响,疼痛越来越轻的花xué开始变得有些空虚,所以刚才才会难受地自己收缩,他知道是时候让他们动了。
闻言,兄弟俩差点欢呼,他们终於不必再qiáng忍,可以肆意地放纵yù望,好好享受了。
急切的兄弟俩争先恐後地抽动疼得要炸了的yáng句,了起来,怕再弄伤幽曼达,让刚刚总算停下的血又再流,他们都很小心,动作不敢过猛。把玉jīng和花蒂玩得微微颤栗,颜色变很深的yín手也不敢停下,让幽曼达的身体能继续被快感麻痹,不会因为他们的太痛。
“啊啊……好痒……你们ròu棒上的ròu瘤、ròu刺刮得花壁好痒……哦哼啊……”幽曼达再次痛叫起来,不过比起之前的惨叫好多了。
兄弟俩的温柔和ròu棒、yīn蒂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又被两头巨shòu攻击侵略的花xué,虽然还是很疼,但不再似先前那样疼得要命,更没有撕裂,只是觉得非常的痒。
不知为何,jīng皮上的尖硬异物随著大ròu棒的移动,摩擦在花壁上除了先前的辣疼,还有诡异的瘙痒感。可能是先前两根大ròu棒停在体内时,花壁已经适应习惯了ròu瘤和ròu刺的存在,所以现在被刮磨,会在疼中多了痒的感觉。
“觉得痒啊?放心,我们会帮你好好止痒的。”哥哥嘴角扬起一抹奇怪的邪笑,眼中闪过一抹愉悦,大ròu棒加重了力道,速度也适当加快。
“对,我们会帮你好好止痒的,用我们的大ròu棒。”弟弟也露出高兴的坏笑,也加重了的力道,加快了的速度。
为何他们兄弟听到幽曼达说痒会如此高兴,还加重力道、加快速度幽曼达,不怕又弄伤幽曼吗?
原来他们兄弟ròu棒上的ròu瘤和ròu刺,虽然会在刚进入人体内时,让对方很痛,但只要等对方适应後,就会让对方觉得奇痒无比,异常渴望被他们的大ròu棒,然後尝到无与伦比的快感。
“啊噢噢噢……做的好,就是这样用大ròu棒帮我止痒……啊啊啊……有大ròu棒止痒真好……哼啊……啊啊……”还有些痛苦的叫喊声中更多的是欢悦。
兄弟俩的“止痒”,让幽曼达虽觉得辣痛感增加了,但却不那麽瘙痒难受了,还摩擦出一种奇妙的快意,只是那快意还很轻微,不太qiáng烈。
“等下你会觉得我们的大ròu棒更好的。”兄弟俩开心地齐声笑道,更用心地摩擦、cao刺滑溜溜的热xué,想办法让花xué得到更多的快意。而yín玩著玉jīng和花蒂的手,不管玉jīng和花蒂颤栗得越来越厉害,慡得要受不了了,片刻不停地变著方法刺激玉jīng和花蒂。
“啊哦啊……ròu棒和花蒂越来越硬了,都苏透了,我要shejīng了……啊啊啊──”幽曼达感到慡得一塌糊涂的玉jīng突然涌现尿意,知道自己要she了,果不其然下一刻美得像花酒的淡紫色液体,就一股股地从涨大的铃眼里飞she出来,溅在了兄弟俩的腹部上。
受到玉jīng的影响,花蒂和花筒都猛地收缩,埋在花筒里的两根大ròu棒被勒得差点也she了,能听到兄弟俩都低叫了一声。
“坏yín妇,你she就she,你夹我们做什麽。难道你不想被我们继续gān了吗?”哥哥恼怒地瞪著幽曼达骂道,弟弟连连点头,也一脸怒气。
“不……人家还想被你们继续gān……人家才开始知道你们大ròu棒的好处呢……只是人家第一次shejīng太慡了嘛,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幽曼达喘著撒娇道,眼神有些迷离,正细细品味著shejīng独特的快感。
他没想到被手yín慡,shejīng更慡,早知道以前他就算不想和人做,也该时常玩弄自己的ròu棒,享受手yín的快意。
“什麽?!你不但是处女,还是处男啊!”弟弟一脸震惊,随即喜悦地叫道。
“真想不到!你这麽骚,竟然从未和人欢好过,不但没被男人gān过,也没有gān过女人。”哥哥也一脸惊奇和欢悦。
“你们想我以前被男人gān过,或者gān过女人吗?”幽曼达笑看著他们,因为没有储存jīng液的yīn囊,jīng液非常的少,几小股就she完了。
“当然不想。”不等大脑细想,兄弟俩已经本能地在第一时间回答。
“那你们想我以後被别的男人gān,或者gān女人吗?”幽曼达呵呵笑了笑又问。其实这个问题和上个问题一样,全部是他无聊乱问的,他对他们的答案是什麽并不感兴趣。
“你这是什麽问题。你如今已经是我们的人了,从今以後就专属於我们,一生都只能被我们gān,如果你敢让别的男人gān,或者去gān女人,你就死定了!”哥哥立马懊恼地怒骂道。
“你最好牢牢记住我哥的话,如果你敢背叛我们,让别的男人gān你,或者gān女人,我们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把那些狗男女剁成ròu酱喂猪。”弟弟也立刻生气地恐吓道。
他们兄弟一想到身下的绝色尤物可能被别的男人占有拥抱,或者占有拥抱女人,就火冒三丈、怒不可遏,气得想杀人。
虽然他们和他认识的时间很短,还不到半日,也还没有gān完他,知道他的身体究竟有多棒,但他们已经对他有了qiáng烈无比的独占yù,想要永远霸占他,觉得他的身和心只能属於他们。
对他们认真、吓人的表qíng,幽曼达愣了一下,微微眯了眯美眸,在心里哈哈大笑了起来。即使投胎转世了,他仍旧是魅力无边,人见人爱,这两个小色鬼竟然这麽快就爱上他了!
不过这是理所当然的,以前那些男人女人,只是看他一眼就会疯狂地迷上他,何况这两个小色鬼还得到了他的身体,不迷死他才怪!
“不想我背叛你们,去找别的男人抱,或者抱女人,就用你们的大ròu棒cao得我yù仙yù死慡个够。”幽曼达抬起软绵绵的玉手,分别摸上同样宽大结实的胸膛,扭了一把那饱满无比的胸肌,狐媚无比地笑道。
虽已shejīng了,但cha著两根大ròu棒的花xué并未满足,花xué还没有尝到像玉jīng那样的快感,还没有慡过呢。他都让这两个小色鬼cha进来了,承受了那麽巨大的痛苦,一定要尝到更巨大的快感才行,否则岂不吃亏了,而且他还要继续捕捉力量。
“好,我们一定cao得你yù仙yù死慡个够,这个辈子都舍不得离开我们的大ròu棒,去找别人。”兄弟们那受得了他这样的诱惑,争著点头,一起激动地大叫道,挥舞著大ròu棒猛攻湿热的花筒,朝花筒最深处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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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呀呀……好深……呀啊啊……里面被劈开了,疼──啊啊……好胀好酸啊……呀啊……啊啊……”没有丝毫准备的幽曼达霎时放声尖叫,最深处的花壁被两头火烫无比的qiáng壮野shòu没有半点预警的蛮横撞开,除了生疼外,还有超鲜明的胀酸感,让他难受极了。
兄弟俩不理会他的叫喊,继续向前冲,好像在寻找什麽,只听哥哥哥问弟弟:“找到这骚货的花心了吗?”
“还没有。我们已经gān这麽深了,肯定就在附近。”弟弟回答,大guī头和哥哥的在狭窄无比的空间里顶碰,想找到隐藏在花筒最深处的花心。只要找到花心gān上去,就是石女也要发疯,何况是这个天xingyíndàng的绝世骚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幽曼达正想问他们口中的花心是什麽,就感觉到左边属於哥哥的guī头碰到了某一点,一道激光立刻从眼前闪过,绝无仅有的刺激让花xué整个狠颤了一下,下体激动地猛弹起来。
“我找到了,就在你左边过来一点点。”终於找到幽曼达花心的哥哥,惊喜地对弟弟叫道。
“太好了,我马上就来。”弟弟连忙按哥哥说的位置刺去,果然碰到了一大块明显和别处不同,凸起不少的ròu壁,那正是幽曼达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幽曼达再次激亢地拉开嗓子用力大叫,花xué剧颤,下体弹起。
“呵呵,叫得真是骚死了!看来我们碰到他的花心,让他慡死了!哥,这骚货全身都是宝啊,没想到连花心都和别人不同,比一般女人的大,让我们兄弟的大guī头可以一起gān。”弟弟满意地yín笑道,对幽曼达的身体是越来越喜欢了。
“嗯。这骚货绝对是我们遇到过这麽多男女中最yíndàng的,你看他的ròu棒又翘起来了。”哥哥指著幽曼达刚刚明明已经she软萎缩下去,但如今又再次雄起的玉jīng,俊脸上也挂满了yín笑,对幽曼达的身体也喜欢得不行。
“不会吧。这骚货只是被我们碰到花心,就慡得又勃起了,真是骚得让人无语了。”弟弟怪叫道。他和哥哥偶尔也会cao玩漂亮的男人,但从来没有一个被碰到花心就会慡得勃起的,这骚货真是天赋异禀。
“快继续碰我的花心……用力的gān那里,那里被玩好慡啊……”花心两次被碰慡得失去思考能力的幽曼达,回过神後立刻yín叫道。
他喜欢死名叫花心的神秘之处被碰到的感觉了,那种快感超越了先前得到一切快感,让他慡死了,最重要的是两次花心被碰,他都有感觉到力量一闪而过。
“yín妇!你真是骚得没救了!”兄弟俩对幽曼达yíndàng的要求,自然是求之不得,亢奋地骂完後就同时向异常敏感的大花心重重地撞gān上去。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幽曼达慡得用力尖叫,随著比先前更亮的激光从眼前快速闪过,比方才还猛烈美妙的快意从被攻击的花心上升起,让全身都苏了。
在巨大的苏慡感下,他不但感觉到力量再次从体内深处涌现,还感觉到花筒内分泌出温热的液体,他知道那不是血,那液体比血黏稠,而且更热。
“哥,这骚货慡得流yín水了!”发现花xué里又有新液体流出,弟弟本以为是血,结果一看才知道是红紫色的yín水。
“我看到了。只要他慡得开始流yín水就好办了,我们再也不用客气,可以放心地尽qínggān他了。”哥哥非常的开心。
他们兄弟一直都有留力,不敢完全放开gān,但现在可以不必再小心了,这骚货的yínxué能慡得流yín水,说明yínxué很慡,能承受更剧烈凶猛的攻击。
“啊啊啊……你们千万别客气……尽管放心地尽qíng猛gān我……噢啊……把我cao得流出更多yín水……唔嗯……啊啊……”幽曼达欢喜地立即làng叫道,完全不觉得自己表现得太yíndàng了。
他一向都不知道矜持是什麽,女人才需要矜持,他虽有女人的xing器官,但他并不是女人,他也不是男人,他是双xing人。双xing人是不需要受男人和女人的道德观束缚的,所以他比任何男人和女人更忠於自己的yù望。
“弟,这骚货都这麽说了,我们就照办,把他cao得流出更多yín水,多得把他淹死。”哥哥光想像幽曼达被他们cao得骚xué淹满yín水的样子,就激动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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