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完全不知道幽曼达自己也要流鼻血了,幽曼达从未看过自己的下体,所以不知道自己的下体原来这麽美丽迷人,把他自己都迷住了,半晌回不过神来。
“这死骚货的yínxué还没湿,让我们把他gān湿吧。哥,你先上,还是我先上?”弟弟激亢无比地问。他xué,但没一个有眼前的骚美销魂,叫他疯狂,他真恨不得马上个够。
只是……未经人事的处子xué都是粉红色的,一般都不太丰满,小花唇更不可能比大花唇大,而这死骚货的yínxué这麽红豔肥美,小花唇这麽大、骚,证明他确实被很多男人玩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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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上吧。这yín妇的xué这麽骚,花纹还长到了yíndòng内,吃过的ròu棒一定超多,双龙可能是家常便饭。”哥哥和弟弟一样激亢,重重打了下张开的脆弱花xué。
他也认定尤曼达的雌花那麽成熟骚媚,绝对被很多男人采撷过,里面肯定非常松大,只有和弟弟一起进去gān,才不会觉得松。
“啊──”沈迷在自己雌花美丽中的幽曼达,总算因下体的疼痛找回神智,张唇尖叫,不过可怜的痛叫声中带著明显的甜吟。
从未被碰触过的秘密花园被残bào地掌掴,疼得幽曼达倒抽冷气,可是除了疼痛外,他又感受到了被nüè的快感。花xué被打比rǔ房被打,还要刺激数倍,他能感觉到花xué……湿了!
“乖乖,我没有看花眼吧,这骚货居然被你打得流yín水了,yín水还是红紫色的。”眼尖的弟弟立马就发现神秘的ròufèng里,流出了一小股与众不同的极美红紫色液体。
正常男女的yín液都是rǔ白色的,这死骚货却异於常人,不知道他的血是什麽颜色,是正常的红色,还是也是红紫色。
“……啧!这样都能慡得流水,这死骚货到底是什麽人,就连jì女也没有这麽骚。”哥哥咋舌叹道,对幽曼达的yíndàng程度快要无语了。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双xing人都这麽yíndàng,记忆中母亲好像不是这样的,不过他们兄弟并未看过母亲和两个父亲做爱时是什麽样子。
“越骚越好,这样gān起来才够劲。哥,快上吧!”弟弟大手一扯,除去腰间碍事的黑蓝色下袍,放出腿间站得笔直,粗长狰狞更赛驴根,满是奇怪小ròu刺的黑红色巨棒。
他和哥哥gān过这麽多男女,可是还从未玩过双龙入dòng,今日得好好尝尝鲜。
哥哥也瞬间除去身上的金丝华袍,露出胯间和弟弟同样巨壮吓人,只是是亮金色,表面长著的是怪异小ròu瘤的大ròu棒。
不知是不是因为饱受yù火的煎熬,两根超级大ròu棒都冒著热气,蘑菇状的超大guī头都红通通的,感觉要燃烧起来了,看上去好不可怕……
处在雌花被打自己都能慡流水的震惊中,再次失神的幽曼达,完全没有听到他们兄弟的对话,直到双腿被他们兄弟拉成一字型,大腿骨传来“咯”的一声,他才被惊醒,但已经晚了。
两根完全不像人类ròu棒的凶器,已经快速顶上他娇嫩敏感的雌花,烫得雌花微微颤栗。不等他挣扎,让ròu棒的主人们滚开,下体就传来了一阵令他永生难忘的撕心剧痛,同时鲜红色的处子血从花dòng里流了出来……
“怎麽会这样!哥,你碰到那玩意没有?”和哥哥一起戳烂处女膜的弟弟,讶异地马上停下,望著哥哥大叫道。
“碰到了。这骚货不是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吗,怎麽会有处女膜!”也停下了的哥哥,比弟弟还要惊讶些。
他和弟弟做梦都没有想到会碰到代表贞洁的处女膜,如果有处女膜岂不是代表身下的骚货从未被男人gān过,还很纯洁。
“管我是不是处,快点继续进来cha我,我想被你们cha……”幽曼达突然妖媚无比地瞅著他们,yíndàng地叫道,疼得收缩在一起的美瞳变成了血红色,原本闪烁著的银光也变成了妖异的红光。
幽曼达怎麽回事?他先前不是很想杀兄弟俩,并不打算真和兄弟俩做吗,怎麽现在不但没有想办法赶兄弟俩出去,还主动诱惑兄弟俩,难道他改变主意了?
幽曼达确实改变了主意,在被兄弟俩硬闯顶烂处女膜的瞬间,他虽痛得直想掉眼泪,但在极端的疼痛中他似乎感觉到了力量的存在,虽然只是一刹那。这让他很惊奇,为了再次捕捉到那股力量,他决定继续和兄弟俩做下去。
而且他很清楚发qíng的男人就是禽shòu,现在兄弟俩已经进来,要让他们没做完就出去,只有杀了他们。但他现在痛成这样,根本无法使力夹断他们的命根,要他们的命。
“哥,这贱人说的对,管他是不是处,我们继续就对了。其实是处才好,我们就是第一个gān他的男人,能当这种骚货的第一个男人多棒啊!”弟弟难掩喜悦,低头在幽曼达红肿的唇上重重啄了一口,大guī头再次动了起来,向未知的神秘花筒内前进。
“嗯。这骚货还是处就这麽骚了,真不敢想像等他尝到男人ròu棒的滋味後,会变成什麽样,肯定骚得天下无敌吧。”哥哥也一脸高兴,guī头跟著弟弟的移动,一起探索花筒内的美妙。
其实在他们兄弟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幽曼达是未经人事,从未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处子,除了幽曼达是处子就不用担心他的花xué会很松大,起来不慡外,还有他们自己也说不出的原因。可能是所有人都有的对美好事物的独占yù,也可能是……比yù更深的东西……
无比娇弱的私处被两个比成人拳头还大的壮硕蟒头,野蛮地一点点撑大侵入,幽曼达痛得花容铁青,要捏紧双拳才能勉qiáng忍住不惨叫哀嚎,但他还在引诱兄弟俩,用疼得直发抖的破碎嗓音媚笑道:“那就让我好好品尝……你们兄弟大ròu棒的滋味……让我骚得天下无敌吧……哈哈……哈哈……”
“天啊!你怎麽能骚成这样!好,我们成全你!”兄弟俩微怔後,激动至极地齐声叫道。
他们想加快速度,快点进入幽曼达的身体里他,但是幽曼达的花xué实在太紧窄了,而且越到里面越紧越窄,他们的guī头只cha进去一大半就感觉再也无法前行了。
兄弟俩都在心里想他们之前真可笑,竟然会担心这麽小的xué很松大,这xué绝对是他们cha过最紧最小的。这麽紧小的xué,一根普通尺寸的ròu棒要cha进去都很难,如今他们兄弟俩的超大号ròu棒想一起,根本不可能。
现在要怎麽办?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只有让他们兄弟里的一个先出来,一根ròu棒才可能继续进去,但现在无论让谁出来,谁都不会答应,现在出来会痛苦得要命,真愁人。
“你们gān嘛那麽慢……快点嘛……别像乌guī似的……快点全部cha进来cao我……急死人了……”见他们兄弟一直在花xué浅处磨蹭,急著再次感觉到力量的幽曼达,有些焦急地嗔骂道,完全不管他们兄弟全部cha进来,他的小xué会受不了。
“这死贱人敢骂我们是乌guī,真是找死。哥,居然他这麽急,想让我们快点全部cha进去cao死他,我们就如他所愿,不用为他担心,别管会不会cao爆他的xué。”正烦得不行的弟弟,立即恼怒地破口大骂。
“好。”也很生气的哥哥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怒火加yù火让他们兄弟抛弃了理智,放开力量让大ròu棒不顾後果地往紧热无比的黏滑花筒里使劲狂冲,准备一口作气cha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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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著异常骇人的响亮ròuxué撕裂声,幽曼达再也忍不住发出比鬼叫还恐怖的长长惨叫声,一直qiáng忍的眼泪也从眼眶里滑了出来,迅速打湿了整张痛得扭曲变形的脸。
比处女膜被破时更可怕百倍的疼痛,让幽曼达产生了不仅整个花筒被撕裂,就连整个身体都被撕裂了的错觉,不过他还能够承受。几千年前被那个疯子用龙卷风粉碎身体的痛,比此时的更恐怖,他相信世上再也不会有任何痛能超越那种痛了。
不过好奇怪,都痛成这样了,为何他却未像先前那样再感觉到力量的存在,明明比先前痛的……
“你还好吧?”兄弟俩被幽曼达超吓人的惨叫吓了一大跳,还未cha到底只进去了一大半,就赶紧停下了,担心地同声问道。
两双金眸望著那受伤严重,源源不断地流出大量鲜血,触目惊心的可怜花xué,都心里一抽。
“还有气……死不了。”幽曼达勉qiáng牵起唇角,回了他们一抹有点难看的微笑。身体的疼痛严重影响了他的面部神经,让他想多拉开一点嘴角,笑得好看点都不行。
那一点都不美丽的笑让兄弟俩的心再次抽了一下,qíng不自禁地心疼起幽曼达,花xué变成这样不用想都知道有多痛。他们能清楚地感觉到被他们粗糙不平满是异物的超级大ròu棒,撑得只剩一层薄皮的花筒,很多地方都受伤破裂了,随时都有真的爆掉的可能。幸好对方是魔族,如果是普通人肯定早就痛断气了……
兄弟俩都怕会弄死幽曼达,默契地静静待在幽曼达体内,一动也不敢动,虽然这麽做让他们急yù发泄的yù望很痛苦。
对他们兄弟的静止不动,幽曼达有些意外,想不到一直表现得很急色粗bào的两个臭小子,还有知道温柔体贴的时候,真叫人意外。
不过幸好他们没有再野蛮地乱冲,不然疼得快碎了的花xué肯定会废掉,已经失去法力的他可没办法让花xué再复原。可是只要还做下去,他们迟早还是要再动,花xué还是会受不了废掉。
都怪他们兄弟的大ròu棒比他估计的还撑人,表皮上像小钉子的异物更是超出预料的戳人,让他必须担心花xué随时可能会变成蚂蜂窝。
得想想办法让他们兄弟继续做下去,他的花xué也不会痛得废掉……
“给我……快感……让我慡……”疼得还是没力气说话的幽曼达,用力勉qiáng挤出几个字,声音像刚才一样虚弱可怜,让人直心疼。
他想来想去只有得到像先前一样qiáng烈无比的快感,让花xué深深被快感麻痹,他们兄弟再继续做,花xué才不会疼得废掉,希望这招管用。
幽曼达的声音虽很小,但兄弟俩还是听清楚了,yù海老手的他们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於是马上行动……
要让一个男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有快感,非常的简单,只需刺激男人的yù望根源──yīnjīng就行了。而要让一个女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有快感,更是简单,可以直接玩弄身体外面最敏感的yīn蒂。
不需先商量,对人体了如指掌的兄弟俩就默契地分别向幽曼达的玉jīng和花蒂伸去,这才发现漂亮的玉jīng竟然一直都处在勃起的状态,并未因为花xué破瓜的剧痛而萎掉。先前他们兄弟所有心神全在幽曼达血流不止的花xué上,即使玉jīng离花xué非常近,他们也完全没有注意。
“弟,这骚货绝对是个受nüè狂,都快要疼死了,ròu棒居然还能一直慡得站这麽高。”哥哥啧啧称奇,握住高高挺立的玉jīngyín秽地套弄起来。
“真是变态!”像兄长一样惊奇兴奋的弟弟,咧嘴笑骂道,jīng准地捻住因花xué的疼痛变得僵硬的美丽花蒂捏搓起来。
“噢啊──”也才发现自己的ròu棒仍旧翘著的幽曼达,正想自己真的是一个变态,都疼成这样了还能继续勃起,玉jīng和花蒂就窜过一阵刺激的电流,让他qíng不自禁地吐出和先前的凄厉惨叫完全不同的甜蜜yín叫。
闻声入耳,兄弟俩都勾起了唇角,更yín邪地玩弄、刺激幽曼达的玉jīng和花蒂,让他嘴里不断泻出动人的低哑yín叫:“噢啊噢……噢啊噢啊……更多……还要更多快感……噢啊噢……噢啊……噢啊……”
两个小色鬼比他想像的还厉害,竟然马上就让原本消失了的快感又回来了,只是花xué仍旧痛得厉害,并未被快感麻痹,他需要更qiáng烈、更汹涌的快感。
对幽曼达的要求,兄弟俩乐意至极,他们先後低头含住了之前和rǔ房一起被他们打得坚硬无比、又大又红的rǔ头,然後用力地吸吮……
一直疼痛著的rǔ头突然被狠吸,除了很痛,还有像玉jīng和花蒂正感受著的尖锐电流划过,让幽曼达yín叫得比先前大声。
“哥,看来这骚货很喜欢我们吸他的奶头。”弟弟更大力地吸吮嘴里甜极了的rǔ头,还用舌头在上面划圈,结实有力的修长手指继续揉搓捏转已经不再僵硬,被他玩得慡极了的花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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