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底终究还是没舍得下狠手。
而郝爸就不用説了,从小到大,咱就跟老爸最亲了,除了他喜欢咱黏在他身边拍个把马屁之外,最重要的是,咱的性子是跟他最像的。
咳,当然不是指猥琐癫狂的部分,而是指对任何事情任何人都容易犯浑,容易心软。
就例如一家四口一起上街,看到那马路上的乞丐,明知道是有可能佯装办样子的,因为那气讨的人四肢健全,看起来健健康康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每每这个时候,郝帅跟吴情女士都会选择视而不见的绕道而过,只有咱跟郝爸两个人傻乎乎的从裤兜或钱夹里面掏出我来丢到他们的碗里面。
完事之后还觉得特愉快,似是做了什么值得歌颂的大好事一样。少不了之后被吴情女士一顿臭骂还有郝帅的一记无聊白眼。
看到我哭得凄惨的样子,郝爸不可置信的大叫一声,声音还颤抖不已,不知道是积压了多少日夜的思念哦。
“色色?”说着人已经扑了过来,将我搂入了怀中,一副好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的模样。
吴情女士虽然还板着一张脸,但还是问道:“不是说是实习去了么?怎么三个月都不给家里面一通电话?打焦闯的手机,她也只说你在另一个公司。”
我一怔,暂时忘记了哭泣,因为想要瞒过吴情女士可是不容易的事,于是怔怔的抬起头,居然看到吴情女士脸上有了些许动容,似乎急于遮掩自己担忧的情堵,她赶紧转过身子进入屋里头。但刚才确实是在她的眼中看到些许的担犹。
郝爸脸上还淌着泪,拥着我也走了进去。陪着我坐在沙发上,郝爸就开始碎碎念了。而吴情女士则似乎想要盘根问到底的,可也不知道究竟怎的一回事,好几次都欲言又止的样子。
“色色啊,瞧瞧你,怎么瘦得这个样子哦。以前的肉嘟嘟的下巴都给磨没了,我就说你们那是个什么破艺术学校,想当初让你不要进去的,现在好了,弄个鬼社会实践,偏偏你还到了别的城市,一定是不适应那里的环境对不对,还是说你们公司的老板一直苛刻你?”
来了来了,是郝爸最得意的唐僧唠叨,如果不制止他的话,估计就这样念上个两三小时也是有可能的事。
“爸,老板没有苛刻我,可能就是之前水土不服,所以不太有食欲,这样瘦点挺好的,你看看,我下巴子是不是有美人尖拉?”
这是我最满意的一点了。前一个月在基地的时候,的确感到一阵不适应那里的环境。
说没有食欲也是真的,真是受不了那里潮湿酷热的环境,几个月下来,虽然慢慢适应了,但是人却也跟着瘦了下来。
第二个月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自己有所谓的美人尖下巴之后,没乐得我高兴了好几天。想想以前嘴里总是说减肥,但实际操作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现在好了,食欲不振反而让自己有了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照镜子更是变得勤了很多。以前那是照都懒得照的哦。
瞄了一眼家里头,看样子就只有郝爸跟吴情女士在家,我悄声问道:“郝帅呢?”
“你以为他像你啊,他前端是刚刚高老完,现在忙着上a大的提前入考准备了。”
“a大?他的目标不是北大的么?怎么拉,考不上啊?”其实a大说真的也没什么不好,排在清华北大下面,也算是个名牌大学,不过中国嘛。大部分人还是觉得其他那些学校不如北大清华的派头大,名气响,所以一直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龙成凤。冲刺到北大清华里头。
一直以来郝帅的目标也是如此,嗯,其实说是目标,严格来说也不算是,就凭郝帅的成绩,学校那老师都说了,若是他本人愿意的话,学校可以负责推荐入国外的一些知名大学。
我还记得郝帅高二的时候就已经通过了托福考试,还有哈弗剑桥的等级考试,若是他本人有意向,通过学校推荐后只需要在毕业后办理出国手续就可以直接入校。
但令人跌破眼镜的是,他那一次居然拒绝了哈弗跟剑桥的邀请,让吴情女士整整气了半个月,愣是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现在另人再一次跌破眼镜的是,他居然连清华北大都没去?因为我还是相信他是有能力考上的。
“他答应我们了,会一边在a大学习,一边在国内考前剑桥的学士学位,那边也答应了允许他这样做,只需要在期末的时候出国参加他们的考试就可以了。”吴情女士呻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开口。
怪不得类,我就说吴情女士怎么可能不大动肝火,原来是郝帅那混小子一早就做好了万全之计,既稳住吴情女士这尊大佛,又成功的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神人啊,为毛我就没有他那样的头脑,定是因为自己的当出出生太早,以至于iq方面落下太多。
心底愤懑的想着,一边瞪着他房间的门口。
其实自己是巴不得他出国或是离开这里的,这样我就省了整天面对他,也能今早的断了他那点不正常的心思,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弟,即使我再怎么开放,再怎么癫狂,也总不能吃掉自己的弟弟吧。
光是想着就觉得一阵碜得慌,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在郝帅彻底陷阱去的时候要拔除了那根孽缘的苗头才行。
想起那次的“惊魂一吻”,我就怕面对他,生怕他再次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之后虽然吴情女士想要彻底盘问我的,但看到她忍了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赶紧谎林自己手上还有一大堆的实践资料要整理,加上自己今天刚回来很累了,趁此逃离了郝爸的唐僧念跟吴情女士的严刑逼供。
关上房门之后,我整个人真是累到得趴在了床上,主要是心累。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觉得整个身心都不是自己的了。
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在那个地方,终究还是失去了点什么东西。
迷迷糊糊就这样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挣扎着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某位大神的时候,我真他妈宁愿自己一直睡过去不要醒。
双眼在一瞬骤然瞪大,然后由赶紧闭上,翻腾了几下,将身子蜷缩床挨着墙的角落,假装翻身睡过去的样子。
但人家究竟是大神级别的人物,偏偏是最惹不得的,身子被人用力的掰正掰直了。双手用力握着我的肩,他一只脚跪在床上,另一只脚踏在地上,眼神勾勾的瞪着我,漂亮的瞳眸里似乎快要生出一团火。哦,不,应该说是已经生起了一团火,还烧得不小呢,足以火烧燎原了。
来人是谁,可不是咱郝家里头那只最让我不想面对的郝帅恶魔么!
第六十九章 野火烧不尽(下)(vip)
禁忌总能开出一朵最美的花,妖娆着,隐藏着,起初看的时候不惹人注意的,安静的生长在一个角落里头,那里的空气潮湿,湿润,于是那朵带着毒血的花恣意疯长。的从一个小小的花苞开始,粉色的顶端,黄色的花蕊,浅色的花瓣,多纯活多无暇啊。
但是在黑暗的角落里头,长年沾染着独特阴湿的空气,那朵花变便受到了某种刺激,在你不知不觉中,已经长成了黑色的花瓣,黑色的花蕊,黑色的毒汁。
啧啧,不知道种的人是怎样一种感想,若是知道了会长出这么一朵花来,那是恨不得一早狠心给拔掉的。
但现在晚了,我意识到眼前的男孩子,这个漂亮中带着丁点儿阴鸷的男孩。
好看的脸庞被莫名的魔侵染了,变得怒不可遏,变得扭曲疯狂。
这个是自己看了十八年的弟弟么?
肩头被他的修长如白玉的大掌给按着,很疼,疼得我皱起了眉头,但是眼睛还是愣愣的对上他。
白玉的脸,眉宇细长,唇圆润饱满偏偏又透着樱桃色的光泽,让人想要咬上一口的感觉。
但是这个男孩不妖,他身上偏是带着一股“纯”的气质,让你觉得他无暇白洁,纵然他现在此举是不太符合的。
很多人第一眼看到郝帅的感觉便是。“啧,好一个漂亮的娃娃,好一个美丽的人儿。”
可是现在这个美人儿却用一中极致的伤心,悲愤跟失望的眼神瞪着我,仿佛被人抛弃的小野狼似的。看得我那时一个揪心哦。
从小大大,还真的没有看见过自家这个冰冷的娃娃露出这样的神情过。
终究是不舍的,谁让自己心底宠着这个宝贝弟弟呢?
别看咱两从小就沙架,但是其实自个还是很疼他的,他对我的好我也知道,小时候受到欺负后,他晚一步回家的时候总是浑身带伤,爸妈问他做了什么事,他也不哼声,就只顾着狠狠瞪着我。直到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欺负我的那些男生也是落得个鼻青脸肿,看到我的时候唯恐避之不及似的。
后来才在一些流言中得知是人家郝帅这个小畜生干的好事,放学之后二话不说,将几个高年级的学长给揍个满地打滚的。
这就是个别扭的主,也是个对你好但却偏偏不会跟你说的人。
两个人就这样望着,我时不时看向门外,却发现早已给上了锁,外面的人根本就进不来,而且这个时间……
扭头看向床头一边的闹钟,也已经是十点半了,这个时间,爸妈明天还得上班,所以一般十点的时候早就睡了,根本不会晓得这里发生的事情。
顿时我有些紧张起来了,害怕这个魔障会做出
什不得了的事情来。
“郝帅,你怎么还不睡觉?”问是问了。但却是小心翼翼的问的,揣摩着他的情绪,怕是触到他的某根濒临崩渍的神经。
他仍是愤恨的瞪着我,按着我肩膀的力道丝毫未减,反而有越来越重的趋势。
我疼得紧蹙眉头,随即将语气放软了一点,更像是撒娇的感觉。
“疼,小、帅,真的很疼……”喊着他的小名,我眼神巴巴的就这样望着,企围勾起他的怜惜。
可惜,偏偏遇上逢魔时期,他忽然像一只失望受伤的小兽,将我又是用力的按压在柔软的大床上,我整个人快要陷入那软绵的床榻上。
“这几个月你都去了哪里?”他似是咆哮出声,低吼着质问。
“我、我实习去了呀,爸妈没跟你说么?”我一怔,继而回过神来,然后笑嘻嘻的说道。
“去哪里实习了?跟谁在一起?”
“去了其他城市,我都留了纸条说明啊,而且还是跟焦闯一起,这个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一个激灵,跟原先一样扯谎。
他放开了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但是却坐在了我的床边上。
而我好不容易解开束缚,当然是急忙揉着自己被按得发疼的肩膀,一边在心底大大的松了口气。坐在他身边,有些奇怪的盯着他瞧,这个小东西,刚才情绪做啥那么激动呢?
也不知道今日的郝帅怎么了?仿佛要吃掉人一样。
他望着我许久,忽然哼出一声,咬着唇也不说话,猛地上前,一手掰着我的手腕,一手扣着我的脑袋,这个动作一出来,乖乖的,吓得我急忙后退。
我当然知道那个动作意味这个什么,但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如此担心的。
身子越是往里面靠,他就越是逼近。
这个年纪的大男孩,十八岁的小伙子了,无论是从力气上,还是心理身体上都算是大半个男人了。完全有能力对你做些什么事情。
那张红艳艳的唇抵在我的唇上,惊得我屏住了呼吸。另一只自由的手捶着他的胸口。
但到底是宝贝疙瘩一样的弟弟,自然是舍不得用狠力去打的,只能用不疼不痒的力气去敲打,深夜,隔壁就是爸妈的房间,他们还正睡着的呢,若是弄出大动静,他两老还不得吓死撒。
心底担忧着,自然就不敢大幅度的反抗郝帅的动作。
只能跟他唇贴着唇,一边小声的低呼着。
“小帅,你做什么呢,快点放开我!”
奋力的张扎着,但是偏偏他却趁此咬了我的唇瓣一口,是真真的咬了一口,很用力的,用尖利的牙尖刺入唇瓣的那种感觉,血液渗入嘴里,尝到了一抹熟悉的甜腥。
措不及防
,他一个用力将我推倒在床上,双腿都跪在了床榻上,两手分别压制着我的手腕,低哑的出声:“你撒谎,你根本就没有跟焦闯在一起。”
我被吓坏了,真但是吓坏了,停下动作望着他。
“你说什么?”
“我都看到了,焦闯根本没有去实习,你说你跟她去实习,这些都是骗人的,我是在军区里看到她的,我去查过了,你根本就不跟焦闯在一起。”
我没有想到焦闯那丫头居然也没有去实习,脑子里面一片混乱,但是却知道一点,那就是自个的谎话给露馅了。
看到我不出声,以为我算是默认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3_23953/39439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