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造成很大的影响,第二天我就接到了通知,说是上层首长已经到达基地,现在正让这件事的有关人员接受调查。
整个调查过程里,我并未提及邪他们关于想要夺取机密的事情,只是讲了自己被绑架的事,为何不揭穿他们,我自己也不明白。
听说另外两名猎鹰部队的成员对于邪的事情似乎也是闭口不谈,而严微识还在昏迷中,所以大家只大概的认为邪跟青以及储是受到了ben的蛊惑,才会跟那些恐怖分子同为一伙的。
调查完毕之后,首长单独会见了我,走进首长的办公室,看到他正在伏案工作,有些不好意思的敲了敲门,他抬头看向我,脸上露出笑容。
“哦,慕教官,你来了,坐吧。”
“谢谢首长,我走上前,隔着一张办公桌,坐在他的面前。”此时的老首长并不显得的严厉,更像是一个亲切的老人家一样,我提起的心一下子就松了不少。
“慕教官,这一次找你来,其实是想代表部队跟你说一声抱歉的,这次的演习部队并没有做好全面的准备,以至于忽略了内部会出现临时叛乱者,也没有想到恐怖分子的实力会跟我们相差那么大,一想到这些大家都觉得非常失望跟遗憾。”
我一声不响的低着头,听着老首长语重心长的说着,心底里也很不是滋味。
“万幸的是,这一次你并未受伤,否则事态就严重了,毕竟是部队请你来担任教官的,我们要对你的人生安全给予最高程度的保障。”
抬起头,我望着老首长,将心底犹豫很久的话说出来。
“首长,这一次其实我也有话对您说,希望你可以答应我的请求。”
老首长一怔,仿佛了然我即将要说什么似的,脸上笑意变得轻柔起来,说道: “你说吧,只要是你提出的,我会答应的。”
“我希望可以马上离开这里。”
“我可以知道为什么慕教官会希望马上离开么?”他接着问道。
“作为一个教官,我认为自己并没有实力去教导这些优秀的成员,而且……你也看到了,若是我是一个优秀的教官,也不会让两名猎鹰成员受伤,更不会让严司令为了保护我现在还在昏迷,而且现在我的状态并不适合继续担任教官这个职务,所以我希望首长能够同意我的请求。”
望了我许久,老首长叹了一口气,遂说道: “慕教官,我并不认为你没有实力,单从以前你做的任务来看,比
起这些都要艰难许多,所以我是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的,而且这次严司令受伤也不全是因为你,因此希望你不要感到内疚。”
在心底苦笑,我有实力么?
若是首长知道了我并不是慕紫容,不晓得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跟大街上所有的女孩一样,希望逛街,喜欢玩,在学校学习之后回到家就睡觉上网的那种最普通不过的女孩子了。
而慕紫容是冒着生死穿梭在各国重要政要之间,将死亡看做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一个精于算计跟实战经验丰富的女人。跟我这种人完全就是属于两个平行世界的。
原本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若不是一次意外,我现在说不定还只是郝色这个普通女孩而己。
到基地的这一半月以来,虽然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但其中也算过的愉快,不过这一次的事件之后,我想也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
“对不起,希望首长同意。”
虽然首长依旧在劝慰我,但我早已打定了主意,这一次是真的要离开了。
“好吧,竟然你心意己决,我也不好拒绝你,最后只是希望慕教官不要将这件事的责任全部归咎于自己身上。”
“嗯。”轻轻点了点头,跟首长道谢之后我就离开了办公室。
离开办公室之后,我找到了严微识养伤的基地医院,去到的时候,护士告诉我,他只是失血过多,明天或者后天应该就能醒了,让我不要太担心。
得到允许之后我进入病房内,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严微识。
他上身并未穿上衣,白色的绷带裹在身上,肩头的地方依旧渗出些许血渍。让我心忽然紧了一下。
走到他身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有些心疼的抚上他的额头,感觉到他额头异常的冰冷。
他是为我而受伤的,若不是我他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想到这里,唇覆上他肩头上的伤口,隔着绷带轻柔的落下一吻。
“对不起……”我轻声低喃着,明知道他是不会听到的,但还是一遍一遍的喃着这三个字。
手依稀抚过他的脸颊、唇瓣还有锁骨的位置,最后站起身来,轻声笑着说道: “我马上就要离开了,以后或许就见不到面了,不过这样也好,我走之后,你的工作应该会轻松很多吧,不需要总是为我收拾烂摊子,也不会再遇到危险了。最后告诉你吧,我的名字,郝色,耳朵旁的那个郝色就是颜色的色。算了,反正你也听不到,不过我算是已经告诉过你了。你可不要埋怨我哦。”
握紧双手,拼命的忍住心底涌出的一丝不舍,随后快步转身离开了病房。
回到
公寓里面,我将训练的衣服折叠整齐放在了柜子里,身上穿着一件之前让人准备好的普通的t恤跟牛仔裤。收拾好一切之后,看着这个住了一个多月的房间,还是有些怀念不舍的。
自己的行李并不多,也就一个背包而已,里面有部队给我发的这一个半月的所谓工资跟这一次时间的抚恤金,当初拿到的时候还让我惊讶了一把。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钱领的。毕竟在基地的时候自己需要什么只需要打个电话跟后勤部队讲就可以了,根本就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
从公寓出来之后,已经是下午时间,我要走这件事首长并未公布出来,是我自己要求的,我希望能够自己一人悄然离开。
坐上楼下早已等侯的警卫员的车,直接开到岛上的机场处,大约十分钟后,等候我的直升飞机已经准备好。
谢过身旁的警卫员之后,便踏上了直升飞机,耳边直升飞机浆翼嘈杂的声响以及刮起的气流让附近一带的草木狂乱飞舞。
坐在飞机上,感觉过了片刻直升飞机已经逐渐起飞中,从窗口望去,终于得以再一次看到基地小岛的全貌,然后一点一点的变成了拳头大小的点状。
闭上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说不上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似乎像是解脱了,又像是有点不舍。心底一阵百感交集,最后干脆从背包里拿出mp3。将音乐调制最大,让自己什么也不想,完全沉浸在音乐声中。
这一次的分离我知道应该再也不会见到某些人了吧。
不过孽缘终究是孽缘,即使逃得再远又如何,过了那么个若干年后,指不定命运又偏偏将你跟那个人牵扯在一起。
脑里忽然想到这句话。冷不防的在飞机上打了个寒战。明明飞机上没有开冷气,但那身子骨就跟沁在那寒冬腊月里的凉水里一样。
冷得慌,碜得抖,非要将那衣裳领子都严实的立起来,双手环抱住自己才能确定有些许的安全感。
直升飞机到底不同于一般的航空,坐在机舱里头感觉更真实些。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过三千米的高空跳,现在从窗口旁边望下去,虽然高度也有好几千米,甚至有时候还会掠过那白色的云雾,但心底的恐高情绪再也不会发作了。
居然能够睁大眼,望着底下,甚至还想再来一次高空跳跃的体验。
莫不是上瘾了不成,心底失笑着,但却有另外一种奇异的惆怅渐渐的从骨子里面衍生出来。
那究竟是什么,也就只有自己最清楚了。
其中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段时间,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变成了星辰暗月,同行的几个年轻警卫兵正在聊天,声音很小,可能是看到我睡着了,所以才不敢太大声。
看到我醒之后, 其中一个警卫兵问到: “慕中校,需要吃点什么么?”
我摇了摇头,问道: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我们到了哪里?”
看样子似乎已经飞行了好长一段距离,据他们说,从小岛到我在的a市起码也得飞行个二十多小时的,让我尽管休息好了。
“现在位于南太平洋的偏东的位置,大概还需要飞行十个小时就可以到a市了。”
我点点头,然后继续歇了下去,望向窗外,看到下面一大片的海水都看不到位置。
不知道是飞得太高的位置,还是因为晚上光线太暗的原因。
后面十个小时里面,似乎陆续都在睡觉。似乎要将那三天奋战的睡眠时间给补回来一样。一睡就死沉死沉的,任由那两个警卫兵怎么叫都没用,所以也最后也只能任由我睡,晚餐也没吃个上。
其间自己醒过来一次,不知道是多少点了,我迅速用了点简餐之后,又睡了过去。最后被两个警卫员弄醒的时候,飞机已经停靠在了某军区的飞机场上,问了飞机上人时间,是早上的五点半左右,天还很昏暗。
并没有人来接机,估计是因为这个时间的关系。我跟飞机上的机长还有几名警卫员道谢之后,婉言拒绝了他们的送行,一个人提着轻便的行旅包离开了那里。
出了飞机场,才发现这里根本就是属于郊区范围,走了大概有两个小时才好不容易找到附近的公车站,此时天已经完全大亮。公车还属于首班到达的车,上车后发现这里的确就是自己日夜思念了近三个月的城市。忍不住大口的呼吸起这里空气来,几乎贪婪。
ps:邪的戏份暂时退去。后面会有其他人出现。另外最后要说的,这文女主,实在不是有良心的,男主也不是遇到就要的,并不是每个都是轰轰烈烈死缠烂打。不过咱不写杯具就是了,(*^一^*)嘻嘻…
第六十八章 野火烧不尽(上)(vip)
对于自己失踪了三个月的宝贝女儿,郝仁跟吴情两人的态度截然不同,一欢喜得大声痛哭皆有之,一冷漠相对之。
早上好不容易从公车到出租车,辗转了好几次交通工具才回到生养了自己二十年的大本营,站在门口,不禁有些感慨,想当初自己落入狼窟的时候,心情也没有站在一步之遥的大门前来得激动撒。
莫名的,眼泪就这样顺着眼眶滚滚而下,一张小脸,哭得有够凄惨的。眼镜都给沾湿得一片模糊的。
能不哭么?
这个地方撒,可是我住了二十年,我哭过笑过,打过闹过,疯过狂过,甚至猥琐过的地方,光是想想能够最后活着回到这里,就已然是一个奇迹之中的奇迹了。
哦?但只怕屋子里面的人大概是不知道我这三个月是怎么度过的。当初离家出走的时候,也恰好是学校搞啥子社会实践的时候,整三个月没课上,大部分同学愣是遵从学校的旨意去找公司实习了。回来后还要做报告。
当初原本跟焦闯就说好的,一起在这里随便找个实习草草混过去就算了。
但是为了怕被吴情女士发现咱的这种浑水摸鱼的日子,还是给家里留了纸条,说暂时上其他城市实习去了。外带还没忘了说是跟同学去的。
也不知道现在怎么着了,吴情女士有没有发现咱的这点鬼心思。
不过发现也就发现了,咱现在能够安全的抵达到家,我已经是哭得老泪纵横了。真真是恨不得能够马上扑到自己的床上滚几番。
正当我哭得起劲,一番大有孟姜女哭倒长城之气势的时候,“吱呀”一声,大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哎哟妈呀,怎么碰上这么个情况呢。
郝家二老,两大如诧异加震惊的望着自己失踪三个月在外实习的女儿,正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呢,跟死了爹妈似的。
两个人这样想着,在心底各自又呸呸了几声,做啥子想这些不好的东西呢?
郝爸显然是最心痛的那个,三个月没见女儿了,惊喜加上冲击,好不容易见到女儿了吧,却看到女儿哭得跟泪人似的。
别说咱夸张了,因为咱郝色从小到大就是一怪胎,在家里即使被吴情女士抡着棍子打,也绝对不会哼出一声的,顶多就是满屋子的跑。然后吴情女士就在后面厉声追逐。
当然了,我也是知道的,她也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哪里舍得动手呢,就连选的那根竹条都是最细的那种,挥在身上的时候也是不疼不痒的,顶多是面上严厉跟母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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