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耐烦的在心底想到,忽然抬起头,瞪大眼睛看到对面的严微识嘴角微微的上扬,那倾国倾城的脸上似乎人畜无害,但却隐隐有着胜利过后挡不住的愉悦神情。
咬着唇,真真是恨不得将头给完全塞到被子里头去了。
他也没出声,就是笑着看我,坐在床边,看着我如此窘迫的模样,似乎早已料到般的观察着。
实在受不了这样子的气氛,我率先便打破了僵局,问道:“你、你都知道了?”
他没有否认,只说道:“不可否认,基地里,即使是首长也没有怀疑过你,也许是你手中握有代笔身份用的精密仪器,二来,谁也没有见过慕紫容,即使是听闻到的消息也各自不同,因此在大家的印家中,慕紫容除了是女人这个身份外,第二就是长得极美。恰巧两点你都符合,因此没人怀疑也不奇怪。”
“那你怎么就知道的?”我嘟哝着,却没有想到被他给听见了。
“因为我曾经见过慕紫容。”
这下子换得我睁大了一双眼,手指指着他吱唔的说道:“你、你跟那个冷冰冰的女人见过?”
严微识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笑着睨我。
没办法,我只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讲了一遍。看到他脸上若有所思的样子,尤其是听闻慕紫容已经死后,脸上也毫无一丝惊诧,仿佛早已料到一般,异常的寻常冷静。
“你暂时不要透露这件事出去,交由我来处理。”
虽然他是笑着,但是我却有点害怕那笑,所以乖巧的点着头。
反正自个已经从实招了,在这个男人面前也没什么好掩蔽了。我干脆就露出原本自己的本性。
嘟着嘴巴,盯着这个男人的脸庞看,直到严微识注意到有人在一直盯着他,才转眸看向我。
听到他刚刚说我像他女儿,便感觉到有些好奇,于是问道:“你有女儿么?”
“没有,怎么这么问?”他抚着我的头笑道。
“没有么?那你刚刚怎么说我像你女儿来着咧。”
“我只是说,若是我有个女儿,应该也是这个年龄了罢。”
“你多大了?”其实对于他的年龄我是大概听说过的,只是如今还是有些不想相信,这个男人居然快赶上咱老爸的年纪。想想老爸的样子,再瞧瞧人家严微识的模样,若换下这身军装,啧啧,严微识要混在二十来岁的男人里头,还真没人敢出声反对的。
若老板知道了,非要气得吐血不可吧。
想到这里,我乐呵呵的笑出声,引得对面的男人无奈轻笑摇头。
“刚满的四十,所以说可以做你爸爸了。”
点了点头,我啧啧嘴巴说道:“听说你没结婚?为什么?”
他早就知道我会这么问,抚着我脑袋的手滑到我的脸颊,说道:“没有机会也没有遇上真正对的人,就一直耽搁下来了。”
这样一说我顿时就好奇起来,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已经问了太多的问题,仍兴致勃勃的问道:“那你有爱过别人么?”
看着我一脸兴奋的表情,他笑着点头:“曾经有过。”
“为什么分开了?”
“时间不对吧,那个时候正巧分到总部军区处,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年,她就给别人了。”
“哇,果然好老套的剧情呢。那你现在还会爱着那个女人么?是不是还将人家的照片偷偷塞在床底下之类的,你需要发泄的时候真不是都是出去找女人的?”
面对我犀利大胆的言辞,他先是一怔,而后有些无奈的失笑。
我也跟着笑来着,但发现刚刚频率减轻不少的跳蚤又剧烈的跳动起来。我脸色一阵惨白,整个人窝在被单上,弓着腰咬着唇,怕是那自己无法自抑的娇喘轻吟在严微识的面前溢出来。
严微识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刚刚就看到你不舒服,需要我打电话给基地军医过来一趟么?”
看到他转身想要走,我赶紧吓得直起腰板,在床上坐着,一手拉着他的军服,一边含着泪可怜兮兮的摇头。
“不、不用了,不是那种问题。”
他望着我忽然有瞬间的错愕,轻咳几声之后,淡淡落下一句:“我出去一下。”
将我扯着他军服的手给轻轻拉下,他转身走出房间,大约过了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看到他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什么东西。
似乎面色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我想你应该是这个吧,女孩子的确有些不方便,当初我就应该想到这点的,抱歉,下次我会跟后勤部让他们给你带点来的。幸好后勤部还有一些女同志,这个是暂时借来的。你先用上吧。”
他转过头,不愿意让我看到他此时尴尬的面色。
我睁着手中那包粉色的东西。有些欲哭无泪。
那个……我不是大姨妈来了……
53
拿着手中的大姨妈必备品,我又不能开口解释自己不需要,也不能跟严微识说咱体内有个按摩器吧?只能低着头咬着牙,轻声问道:“我可以借用一下浴室么?”
严微识淡笑:“当然可以。”
我也笑着点了点头,掀开被子,两腿夹紧了不让人看出咱的不对劲,一点一点小步挪着走出他的卧室里头。
一进浴室里,我将门给关上,坐在马桶上,望着手中那包卫生巾,好想哭啊……
若是咱有了大姨妈,还需要扭捏吗?一定会第一时间上报上级领导给咱准备够半年分的卫生巾的。
但是现在已经不是这个问题了,总不能捅破了有人在我的体内安装了按摩器,而且凶手还是三头穷凶极恶的白眼狼吧?
万一真的捅破了这层低,先不说自己的身份曝光后会有怎样的影响,那三头狼怕是也不会这么容易的就放过我。
因此现在自己就像是夹在汉堡里头的那层肉,两头都无法选择,两头都为难。正所谓是进退维谷啊。前面是悬崖,后面是深渊,无论是选择哪头都要栽一个大跟头。
感觉到体内的小跳蚤已经恢复原本的平静,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忽然变成剧烈的频率,要在之前将它给从体内取出来,否则若是一直放在里面,怕真的要弄坏身子了。
想起邪当初的话,要开刀拿那个东西出来,又是一阵后怕。
将自己的四角小平裤子给扯落,再慢慢的扯下最里面的裤子退至脚踝,坐在马桶上张开腿儿,看看能不能让它自己落下来。
等待了半天,还是没有落下,倒是忽然那小跳蚤动了起来。吓得我感觉咬紧唇,将自个的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在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我记得浴室是隔音效果最差的地方,若是发出声音的话,那声音的回声异常的清晰,甚至外面也能听得个一清二楚。
况且严微识还在外面,若是听到了这个声音可就惨了。
我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虽然会发出轻喘声,但是也是极其细微的。
犹豫了好久,终于还是下了狠心,决定自己动手将那东西给拿出啦。
与其要在其他三个人的面前免费表演那种事情,还不如自己现在就试着拿出来,反正也只是一个人而已,也不用担心什么。
干脆就蹲在了马桶上,手指开始试着摸索。
还是第一次碰触自己的那个地方,除了平时洗澡的时候会清理一下,否则自己是绝对不会碰那个地方的。
那种大胆的事情也只有在漫画或电影里头才会过过瘾。
平时啃着薯片一边看电影里头的美女做着那档子的事情,一边还啧啧嘴巴说人家装的倒是很像,一边指指点点的美女的演技如何。
现在这档子事到了自己的头上,却是教人欲哭无泪的。
试着掰开两片花瓣,不意外的碰触到一片泥泞湿润。
鼓足了勇气,好不容易伸入一小节的手指,那层层软内便包裹着自己的手指,身子猛然一颤,不可思议的感觉流遍全身。
喘着气,急促的呼吸着,怎么也不敢再进行下一步了。
但是体内的跳蚤又不断的折磨着自己,一定是邪那个变态诡异调到了最大频率的开关,跳蚤此时在体内发出了小小的“嗡嗡”声,接着身子一阵轻颤,整个人几乎是挨靠在身后的瓷砖上。
冰冷的瓷砖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浑身的燥热。
谁知道,因为长时间端着的姿势,双脚已经完全麻痹掉,而体内的跳蚤不断的乱颤着。自己的手指还插在里面,虽然只是吞下一小截,但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
刚刚想要提起自己的身子,双脚想要挪动一下,但是双脚已经完全麻痹,完全使不出一点力气,反倒是有种被蚂蚁啃咬的电流感从脚板一直窜到脚踝。整个脚已经没有了知觉。
因此当自己提起身子的时候,小小的惊呼声跟着响起。脚底因为重心不稳,一阵打滑之后整个身子往下坐去。
那粉嫩的花瓣居然吞掉自己的两根手指,进入到底,碰触到最里面的小跳蚤。
身子重重的掉落在冰冷湿漉漉的瓷砖地板上,一阵剧烈的尖叫声随即在浴室里回荡起。
躺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感觉到下体一阵抽搐轻颤,瞬间有什么东西从密道里面滑出来。
正此时,浴室的大门被人用力撞开,我还没回过神,整个泪眼朦胧的瞪着破门而入的人。
抬起头看到对面的男人眼中滑过异样,有错愕有震惊有尴尬也有惊慌。
此时自己裤子勾住脚踝,下半身是清凉无比的赤裸,手指依旧停留在自己的体内,一旁的地上还响起“嗡嗡”的声音。
我一怔,僵硬的转过脖子,顾不上自己的疼痛,看大地上那沾满粘稠液体的电动跳蚤正或碰乱跳的在地板上发出奇怪的声音。
那东西终于出来了,这原本是应该很高兴的事情,但是现在这般的场合下……
怎么看都极其容易让人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正欲开口解释,但是最后发现自己的唇张合了老半天,就是没办法说出一句话,只能咬着唇用无辜的眼神望着前面的男人。
看到他轻咳几声,扭过头,正打算重新替我关上门的时候,我却又大喊一声。
“等等……”
真的,如果给我一千万个理由,我也不愿意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喊住他的。
但是现在没有办法,整个人倒在地板上,肩膀跟腿被摔得四分五裂一样,想要站起来还是很困难。
尴尬之余,摔下来受到的痛苦一点一点开始蔓延到身体的四股百骸了。
浴室里除了那诡异暧昧的“嗡嗡”声,就是自己的急促呼吸声还有痛苦的压抑声。
看到我疼得青白的脸色,严微识也明白我现在的处境又如何的惨了,尽管先不说我在浴室里头到底在干嘛,但是看到我疼得咬牙切齿的模样还是会心有一点点怜惜的。
二话不说,抱着我转身就走出了浴室。
将我放在他卧室床上之后,他眼睛似乎特意避开我,连同说话也怕会产生尴尬,所以只是匆匆替我掖好被子就想要离开。
我心下一急,拽着他军装的衣袖,满手的汗水将人家的军装给抓得皱巴巴的,堪比训练一天后还要惨。
不知道为何要急着解释,倔强的说道:“你要去哪里?”
他似是没想到这样情况下我还会拉住他,整个人一怔,似乎下足了勇气才转过身,尽量保持面色平静的望着我。
仍是有些尴尬的说道:“你先好好休息,我想起来还有些文件没有处理。”
“文件?刚刚怎么没有听你说过呢?”咬着唇,我眼眶微红,其实是因为膝盖上被撑得实在太痛,还有肩膀上的,怀疑刚才一定是撑倒骨头了,否则也不至于还残存刺痛感。
他蹙起眉,仍有耐心的回答:“是一些基地上的事情,你先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若是……若是有什么问题,你后面再跟我说。看起来他已经是完全误会到底了。也罢,那种情况下,看到我那样子的狼狈模样,一般人不误会才怪,而且那个场面也实在太过于大胆了。
一个成年的男人撞破一个女孩子的那种行为。
即使我那情况真的是意外,但是在他的眼中就已经是女孩的自慰行为了。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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