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邪不会,不管我如何的放低语气,他就是不肯轻易的动心。
那他究竟想要什么呢?
钱么?
我觉得不太可能,光是他们雇佣乓的身份,一年下来就不会少于几千万,加上他们自己应该不只是简单的雇佣兵,他们身上有太多让人猜不透的秘密。
所以用身体来引诱是不会成功了,用金钱也更加不可能,先不说我自己没钱了,就算是有钱……一来是我舍不得花那笔钱,二来是邪也不一定会在乎那点钱。
邪的手摸着我的耳垂,轻轻的捏着耳垂上的肉,然后说道: “将自己的手指送进你的那个地方,然后随便的摸索一下,试着深入一点就能找到了。既然刚才青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存在,就说明还没有滑到子宫里面”
瞧瞧,这个形容根本就是女人对自己的自慰行为。
我瞪大眼睛望着他,唇微微的嘟起,勾着他的手臂有些僵硬,随后一点一点的从他的身上滑下。
垂着头,默默的擦着自己的身子。
“哗啦”的水声过后,我忽然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望着邪,说道: “我知道了。 ”
拿起一旁的毛巾擦干自己的身子,赤裸着身子就想要打开浴室的门。
他在后面懒洋洋的问道: “你要去哪里?在这里拿出来不就好了么?”
我转过身子,冷冷的望着他,忽然换了个脸色,带着几分假意的笑轻声回答: “我自己一个人还是没办法下手咧,反正跟你说的一样,再迟一点拿出来的话就要开刀了。不如现在就去军医那里,找医生帮我拿出来就好。”
邪一怔,忽然眯起眸说道: “你是认真的?”
我一笑,笑得特别的谄媚。 “当然是,我做事向来很认真。”
转身扭开浴室门口的把手,赤着脚光着身子就走了出去。
不理会外面看着我的储跟吹了一口口哨的青,我打开衣柜,从里面随意的找了一件平时的衣服,穿好之后,储问道: “宝贝,要去哪里?”
现在连称呼都变成了宝贝呢。瞧瞧,储该有多精明呢。
此时邪也正好从浴室里面走出来,储跟青同时转头看向他,邪看到我已经穿上衣服,然后也不说话,只是含着笑意望着我。
我回以一笑,然后朝着大门走去,拖了一双拖鞋,狠狠的了摔了门后就毫无留恋的离开了。
其实走到一半的时候自己就有点后悔了,现在出来,究竟要出去干嘛呢?
望着自己刚才带出来的手表,随意按了一下,看到忽然上面出现好几个不同地点的红点点。耳机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生活e区,军医处左拐三百米,司令处右拐两百米后左拐五十米405室……”系统里源源不断的说着关于生活区内一些主要成员的住宅位置,也许是为了方便各指挥人员之间的联络。
不知道为何,听到司令处的时候,忽然想起严微识的模样,脑子一发热,就按照系统的指示朝着司令处走去。
找到司令处的时候,眼前那栋高级的公寓让我还惊叹了一下子。没有想到比起自己住的那个地方还要大。
走到405处,看到其他房间都是紧闭着的,一层楼上就只有一个405,看起来光是司令员就自己独占了一整层啊。
站在门口,不知道要不要敲门,敲门之后要说什么呢?
咬着手指,皱着眉头我提起步伐刚想要离开的时候,大门却是忽然自己打开了。
被吓了一跳,接着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系统的女声: “欢迎慕容教官,司令员吩咐系统让教官进入里面。”
系统说完之后就不再出声,看起来,门外应该是有监控系统的,所以系统一旦发现我后就自动向严微识发出报告了。
犹豫了一下,我走进里面,空调的冷气就包围了身子,出奇的大,简直是我公寓的几倍大小,而且摆设高档,几乎每件家具都是特意定制或是国际上知名的牌子。
一直找到最里面的房间,看到一个男人正伏案在桌子前。
我不知道要不要打扰,站在门外就是不敢踏进去。
他忽然抬起头,放下手中的钢笔,朝着我淡笑道: “慕教官,进来里面坐。”眼前那张俊美淡雅的脸庞完全就看不出他四十多的的年纪,反而有一股特别的味道。有点像上了瘾的尼古丁,虽然苦涩,但是却一旦沾染之后就很难戒掉。
这个男人就是尼古丁,有毒但是却并不会强迫你去吸他,而就看你到时是否能够经得起他无
意间散发出来的有毒魅力了。
所以说,男人有时候也是个坏东西呢。总是无意间勾引着女人的灵魂。
我慢慢的走了进采, 望着他桌上的丈件,似乎是一些计划书之类的。他一旁的笔记本电脑还开着。沙发旁边还有一个很大的书柜。
看起来这里应该是他工作的房间或者是书房。墙上还挂着几幅王羲之的笔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玩意我是不会鉴赏,不过倒是显得房间很清雅幽静就对了。
坐在软软的沙发上,似乎身子会陷进去一样,舒服得差点就要整个人扑在上面是睡觉了。一下子享受起来那种柔软的触感,连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都快要忘记了。
严微识站起身,笑着问道: “要喝点什么么?”
我一张嘴就说道: “奶茶……”
他一怔,然后笑道: “抱歉,我这里似乎没有奶茶。绿茶可以么?”
我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没事,那就绿茶好了。”
刚才自己莫不是傻了不成,像严微识那样的人,房里怎么可能会有奶茶呢?
大概过了五分钟,在我大致的浏览了一轮他房间的东西之后,他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
递到我面前的时候,我难得出现错愕的表情。
这……没想到他所谓的绿茶居然是碧螺春?还是热气腾腾的。咱一开始还以为是冰镇绿茶呢?
他见我失神的样子,便问道: “怎么了?不想喝绿茶了么?”
“不,不会……”我只能抬起头,有些无奈的接过那杯冒着白烟的绿茶,感觉到拿在手心的时候热得渗人呀。
52
手中捧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绿茶,递到唇边正想要浅啜一口的时候,身子里头的跳蚤忽然以最大的频率震动着,一个措不及防,那依旧滚烫的茶水从我的手中滑落。
玻璃杯子砸在地上发出激烈声响,那热水溅落在我的大腿、脚背以及手臂上,顿时一片火辣的刺痛。
与此同时一阵尖叫,我整个人弓着身子埋在沙发上。
下一刻,身子被人抱起,睁着泪眼朦胧的双眸看到严微识正抱着蜷缩成一团的我急促朝着浴室走去。
将我放在洗手他上,拧开冷水后,拉着我的腿跟手臂往冷水里送。
看到自己被烫到的大腿跟手臂的皮肤已经变成粉红色,经过冷水不断的浇灌,刚刚的火辣刺痛已经消失不少。
但是体内的骚动还在继续,最大的频率下我只能咬着唇,微微的扭着身子,额上满是汗水。
“慕教官,你没事么?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伤口太痛了?”
好不容易睁开眼看着眼前正在关心询问的严微识,我只能无助的摇了摇头。
声音变得沙哑低沉,轻喘着气说道:“没事,只是……”
我捂着小腹,怕那体内的震动发出奇怪的声音,严微识望着我覆在小腹上的双手,居然有些尴尬的将视线转开。
整个过程都是极其痛苦的,体内的跳蚤带来的酥麻搔痒的感觉之后变成了一种火烧的灼热感,酸意跟麻意不断的从小腹那里涌出,这样的感觉最后渐渐的蔓延至整个身子。
现在全身就跟一个大火炉一样,虽是有爆发的可能性。
身子忽然又被严微识给抱起,穿过大厅之后朝着某个房间走去,意识到这里可能是他的房间之后,我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脸颊居然浮起些许红晕,撇过脸颊不敢望向此时严微识的脸,怕他是不是早已看出什么端倪。
严微识将我放在床上之后,又转身在抽屉里面找出医疗急救箱,找到烫伤的药膏,指尖轻柔的在我的腿跟以及手臂上擦拭。
明明是军人的手,却是如此的修长光滑,大掌的皮肤也是润泽细腻的,没有丝毫的褶皱,年轻而美丽的手,即使他的主人已经是年过四十的中年人。完全想象不出这是一个作战经验丰富的司令员的手。
起初我还有些不好意思,躲闪着不让他给我上药,但是只要我的身子轻轻一扭动,体内的骚动就会变得更加剧烈。因此我不敢有太大幅度的运动,只能轻轻的靠在他的床上而已。
擦拭好伤口后,他轻声说道:“回去之后暂时不要让伤口碰到水,这两天饮食方面也注意点,尽量少吃油腻的,多吃点清爽的东西。”
我像个好孩子一样乖乖的点了
点头,然后跟他之间忽然保持着一种奇怪而诡异的沉默。
半晌之后我忍着体内的剧烈的骚动,睁大眸子问道:“严司令,你干嘛对我那么好?”问过之后我赶紧垂下头,不敢看向他此时的神情。
久久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我才抬起头看,看到他此时正含着柔和的笑意望着我。
看得我是一阵脸红心跳的,这个男人,的确有种独特的魅力。无论是上至六十岁的老人家,还是下至六岁的女娃娃,都要被此时他的淡雅的笑给夺取心智罢。
现在便是如此的清雅出尘了,当年年轻的时候又是何种的倾国倾城呢?
怎么可能?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军队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拥有丰富作战经验的司令员呢?
军人给我的印象中都是身体健壮,眉宇间充满坚毅与刚强,身板总是挺得直直的,走起路来有板有眼,虎虎生威般的。
但是现在这个男人,貌若潘安,浑身上下无一点早人粗犷坚毅,反而是充满了儒雅的读书人气息。
比起军人,严微识这个男人倒更像是古时候那种手中挥着折扇,随口将诗词挂在嘴边,可以随时恣意舞墨的翩翩公子。
也难怪会让人家误会,只是这个男人长得实在太好看,摆在军中除了抢眼西目光外,在长年没有女人的军队中,只怕会引起不良的反应吧。
若造成大家军心不稳,那全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错。
严微识淡笑不语,盯着我的脸好一会儿,才淡淡说道:“你多大了?”
我一怔,脸上出现困惑的表情。
他帮我拉起被单,一边问一边将我的受伤的手给拿出来露在外面,以免碰触到刚刚烫伤的部位。
慕紫容多大呢?二十五?还是三十?
脑子里面想着第一次见慕紫容给我的印来,那种成熟美丽的女人,应该有一定的经历,二十五是否太年轻?不过她保养得的确很好,若是要猜测年龄的话,应该是不会超过三十的。
“我看应该是高一吧。”
耳边听到有人这么说,我脑子还未反应过来,嘴巴已经最先回道:“什么啊,人家刚过二十的生日呢。”
以前在小区里面,因为个子娇小的关系,总是被同一个小区里面的阿姨大叔认为自个才高中,总是气得我给人解释自己已经上大学的事实。
也不能怪别人,这幅小小的身子加上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蛋,让自己看起来简直就像发育不良般,但唯一的例外就是,若是跟自个的弟弟摆在一块儿走在街上。
被认为阿姨的那个人铁定会是自己,谁让自个的弟弟比自己长得要水嫩太多了呢,连同我也被比了下去,虽然郝帅那小子平时也没怎么在意这些事情,但自己是女人,对年龄上的差异大小还是很在乎的。
所以现在养成习惯了,只要有人否定自己的年龄,自己肯定就会抢先告诉别人自个的年龄岁数,先堵住对方的话,让对方没有可以回嘴的余地。
但这一次,却是在其他男人面前捅破了篓子。
“难怪,你看起来就像我女儿一样。”
谁是你女儿啊?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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