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心动_分节阅读_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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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让我喝,我很生气。然后——啊,然后就是

    一——片——空——白——

    我甚至不记得谁来打扰了我。可脑子第一只觉反映——是瑞阑。天哪,不会这么背吧!我好像说了很多大不敬的话,虽然我和他说话向来没大没小,可是——可是好歹他是皇上啊,最重要的事,我可不要给他留下一个醉鬼的“深刻印象”。反正要问他有关三王爷的事,不如——一起探探虚实?唉,要装作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很难了,还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套一句古话叫什么来着?噢,对了,叫自作孽不可活。

    御书房里,瑞阑微微垂首,连批折子的笔都没放下,另一只手的手指却贴在了唇上。

    “瑞阑。”

    “有事?”一如往常的口气。

    看样子,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也许该说,确实没发生过什么,是我自己喝醉后的幻想——俗称——“做梦”罢了。

    “三王爷的事有进展吗?”只好随便掰掰。

    “柳放已查出些眉目,快是要到了

    正说这只听“柳大人求见。”

    冲瑞阑使个眼色“那我等会儿再来。”

    见他微微颔首,方从偏门退出。没走多远,却听见柳放的声音,

    “圣上——圣上,不舒服吗?”

    瑞阑哪里不舒服吗?回头却只见他的手指又栖上了那刚毅的薄唇,状似沉思。

    嗯,这举动------

    做戏

    下午好不容易在瑞阑那里打诨过关,真累!看来人真不能偶尔放纵,会不习惯,应该要经常才对。好了,现在终于有时间——确切的说是不得不坐下来清理清理最近紊乱的情绪。如此种种,综上所述,心情有史以来的坏!唉,我怎么会让自己陷入如此万劫不复的深渊哪?!仰天长叹——

    坏心肠的人都唯恐天下不乱,郁闷的人急需有事分散注意力,心肠本来就不好加之最近比较烦的人就更有理由期待着出点什么乱子。而上天似乎对我有求必应,那个祸乱头子——三王爷瑞炎果然动作越来越大。王府中各路人马是出入频繁,他索性称病连朝也不上,大有“老子就是如此你又奈我何?”之势。眼看年关将近,今天不知刮哪阵风,他竟然老老实实端坐着,出席祖宗祭祀后的晚宴。在座的还有梅太妃——三王爷的生母。爹和慕容凌风也受邀参加,只是没见了惜儿。奇怪,如果是平时她是非缠着跟来不可的。

    酒过三巡,众人兴致仍然很高,不想继续面对讨厌嘴脸,亦不愿扫了大家的兴,我独自出殿,在御花园里透透气。

    “爹?”他老人家神出鬼没的本事到哪都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怎么不在前面热闹?”

    “透气而已,娘和惜儿还好吧?”不想谈这个,转移话题,转移话题。

    “好,都好。惜儿本想一起进宫的,可是前两天受了风寒,凌风不许她出门。”说起这个唯一管得住杨家二小姐的乘龙快婿,爹可是乐得合不拢嘴。

    “看来当初把惜儿交到他手上是个正确的选择。”这个小“麻烦”终于也踢到铁板了。

    “爹把雪儿交到瑞阑手上又是对是错呢?”即使在夜色里,那一双满是算计的眼里依旧闪着精光。

    “爹——”没想到他竟然话锋一转,还是绕到我身上。

    “别以为爹真的老糊涂了,你们的‘相敬如宾’不是次次都能蒙混过关的。”

    “谁要是以为你会糊涂,才是真真的糊涂呢!”我小声嘀咕。

    “什么?”

    “没什么,爹。”这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闭口不谈。

    “你和瑞阑——像在敷衍,敷衍众人,也敷衍彼此。”即是我不欲谈论这件事,爹还是固执得非说不可。

    “喔?哪里不对吗?”躲是躲不掉了,没想到会和爹讨论起感情的事,实在是有点奇怪。

    “感觉,感觉与凌风、惜儿不同。”

    “凌风和惜儿?”我不明白。

    “对妻子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为丈夫的安危杞人忧天,偶尔争锋相对的斗斗嘴,争风吃醋——可你和瑞阑,在爹看来似乎有着太多的冷静,太多的自持。雪儿,你独立、坚强、睿智,你的一切是好多男子都自愧不如的,可这不是做妻子的必备条件哪。你看你娘,惜儿,那许许多多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温柔婉约,乖巧动人,一个媚眼,一些眼泪,靠着自己的一些小聪明,小手段讨得男人的欢心,就足以让男人为她们拱手送上天下了?雪儿,若你为士,爹可以说你做得非常成功,可若是为妻——显然,还没摸到门道啊!”说完,便自顾自的走开了。原来我这么不上道啊,自嘲笑笑。

    还没来得及细想,却被人打断。

    “参见娘娘,娘娘可曾见到岳丈大人?”

    慕容凌风?他找爹有什么事?“刚刚回宴席去了,有事吗?”

    “臣不放心惜儿,想先行告退。特来与岳丈大人告别。”

    “慕容,惜儿很难缠吧?经常让人气到跺脚,想打她一顿。”突然想逗逗他。

    没有回答,只是一声认同的轻哼。

    “你不介意这些吗?”奇怪他平静的态度。

    “从臣明白自己的感情起,就知道要面对她的一切——不同的是以珍惜或是包容去对待罢了。”

    “那总会介意些什么吧?”慕容凌风会和爹一样吗?

    “臣倒是会介意她是否对臣有意,介意她是否同臣一样用情至深。”虽然是笑着应答,款款深情却不言而喻。

    惜儿何其有幸,得此良人。

    我是否也会有这般好运道呢?

    瑞阑会是那个愿意无条件包容我的人吗?

    会是那片让我自由自在展现真性情的安身之地吗?

    不过我也明白造成如今局面也有我的问题。

    我只是——只是对那种陌生的情感牵连感到惧怕,我孤单惯了,支持我的只是一点点倔强不屈,去争取瑞阑——我能跨出这一步吗?

    “圣上。”

    瑞阑也来了?看来我妄想不惊动人的打算宣告彻底失败。

    “平身。”

    “圣上,臣之妻染病在家,臣请先行告退。”慕容凌风急着告假回府。

    “去吧,替朕向惜儿问好。”

    随着慕容凌风的远去,只剩我和瑞阑“孤男寡女”了。

    “大冷天一个人在外面?”虽是关心的话语,却有种调咎的口气。

    “里面太闷,出来透透气。”

    “噢?我看较之和三哥母子共处一室,寒冷的花园还比较有吸引力吧。”

    “知道你还说,唉,这场戏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向天翻个白眼,无奈呀。

    “快了,现在就看哪方先沉不住气首先发难了。”温文一笑,瑞阑倒看不出什么不耐的情绪,果然还是他修养好呀。

    “沉不住气呀——”目光越过瑞兰肩头,梅妃与三王爷正向这边走来,突然灵光炸现,我有一个不错的主意喔。

    “瑞阑”,触不及防搂住他的腰,“你也想让这场戏尽早落幕吗?”在他的微微失神中柔柔低语,“那我这么做你就不会介意了吧。”

    放于腰迹的手向上攀沿,环上他的后颈上,一个使力,精准的送上自己的唇。

    浑身僵硬。当然不是我,而是被我“辣手摧花”的可怜瑞阑。

    “不用紧张,梅妃他们来了,就做场好戏给他们瞧瞧。”稍稍启唇,在他耳边轻语,一片红霞立即升上他俊美的脸颊。

    似乎要配合我演好这场戏,温柔而细碎的吻,从我的耳际缓缓移向滑嫩的玉颈……,很轻、很轻,却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久到气息占据了我心,就快闻不到自己的气味,把持不住自己的理智了……。不可以这样!大大超出预计!

    “咳——咳——”

    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终于出声宣告他的存在,也一并解救了不知所措的我。

    “皇上好兴致。臣斗胆打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来自吃不到葡萄的三王爷。

    “恕你无罪。”我一幅施恩似的口气,不吝在火上浇点油。

    “娘娘,作为长辈,有些话不得不说,有些理不得不教啊。”抢过发言权,梅太妃是不会让人忽视她的存在的。

    “本宫年纪尚轻,进退上有何不妥,自是还望太妃指教。”呦,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身为一国之母,实在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轻浮之举。”如此“大”一顶帽子压下来还不够,又将问题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唉,也难怪,娘娘出生商人之家,从小虽锦衣玉食,可说到家教,终不及书香门第的世家千金呐。”边说还边做无限惋惜状。

    “梅太妃——”

    我没动怒,反是瑞阑不容她再继续下去。

    “皇上。”轻扯他衣袖,将手划进他厚实的掌心,他投给他一个“放心,我能应付”的微笑,才不紧不慢到“想不到太妃没当过国母却知道身为皇后该‘有所为,有所不为’呀,本宫真是敬佩,可是太妃不觉有欠说服力吗?太妃您也知道我们这些后宫的女人,都是服侍皇上的,时时处处都得讨皇上欢心,本宫虽正值青春,却不及您梅太妃‘风韵犹存’,当年定是风姿倾城吧,不也遭先皇冷落?”志得意满的撇向瑞阑,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不过,看来本宫做得还不错,至少圣上至今还没有另择新宠。”

    “你——”胀成酱紫色脸的老女人发飚了!对我不该这么不“敬老尊贤”,将年龄、身份这些后宫女人最在乎的事情一股脑抛向她。

    “太妃、皇兄,朕不想再被打扰了,你们退下吧。”瑞阑及时出现帮我挡掉足以将我千刀万剐的恶毒眼神。

    “臣告退。”

    “臣妾告退。”

    虽然心里千万个不甘,他们也只有恨恨告退,我忍不住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儿,怎么了?”

    “今天天气真好。”不错不错,心情大好。

    “喔?”忍俊不禁的,瑞阑还保持了很好的风度。

    “真的,心情都跟着舒畅起来呢。”

    这一章字数比较多,希望没辜负大家等了那么久

    疑惑

    投怀送抱?!

    我?!

    这是在我看来基本不太可能发生的事,基本上人家我还是很保守的。男人主动一直是我的理念。可在我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已经身体力行进行了 “索吻”这等惊世骇俗的大事件来。难道我对瑞阑的美色销想已久了吗?现在只后悔当初在家怎么没多多修修自己的恋爱学分,就是想要争取也千头万绪不知从何抓起。那天梅太妃他们走后,就陷入了我与瑞阑面面相觑的尴尬局面,由于事先没有经过精细的“预谋”,全凭一时冲动,所以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久未露面的矜持似乎倾巢而出,我几乎是盯着自己的脚尖落荒而逃的,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很那个。躲了瑞阑几天,要不是他说有事才不会来他寝宫呢——绝对的心不甘、情不愿。

    “娘娘请先等等,圣上同众大人在御书房议事,马上回来。”瑞阑身边的李公公正在忙着为瑞阑布膳,见我进殿立即上前。

    “你忙吧,本宫知道了。”

    “遵旨。”老人家又忙着张罗去了。

    百无聊赖的四下打量,没发现什么新鲜的东西,视线又回到正在忙着宫人身上。只见李公公遣退旁人,小心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白色小玉瓶,扒开瓶塞,手腕略抖,将一些白色的粉末洒在了几样饭菜上。

    “投毒!?”我的第一反应,实在是受现代电视剧的影响太深,这种镜头在我看来十足的毒杀现场嘛。可是脑子稍稍一转,我就否定了这个看法,李公公从小带瑞阑长大,几十年的主仆之情,不是骗人的,加之瑞阑不测,他反而不比现在得宠,何况我又在这儿,谁也不会笨到当着皇后的面对皇上下毒吧?

    “李公公,那是什么?”我指着还来不及放回怀里的玉瓶问。

    “回禀娘娘,此乃一种西域毒药。”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发问吓了一跳,李公公顿时手忙脚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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