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一样嘛?!还有白哉少爷您也是,您再稍微不正常一下下不就好了,为什么这么急着变回冰山一座朽木一根,啊啊啊啊,你们两个简直急死人!
“朽木队长,其实对露琪亚来说,您的话才是最管用的。”双后撤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朝对方鞠躬,“打搅多时,告辞了。”
“哎?!”千夜紧追了几步,朝着瞬步离开的人喊了一句,“双小姐,伞!”只是那人的身影早已不见,千夜嘴角微微抽了几下,更加纠结,会瞬步了不起啊!
“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更合您的意了?”千本樱凭空出现,在朽木白哉身后凉凉的丢出一句,尾音拖得老长,“朽木队长~”
朽木白哉无语,身形一晃,人已消失在走廊尽头。
千夜眼尾抽搐的厉害,抬头对天翻了个白眼,好吧,会瞬步就是可以很拽。
千本樱立在双刚才站过的地方,回身,望着整个朽木宅邸,而后侧身抬头,深深望一眼那记忆中的地方。白哉大人,这个世上,肩负着职责,背负着枷锁,被责任磨平了心性,被岁月淡去了笑容,被时光麻痹了身心的人,并非只有你。只是,你始终记得,而她暂时遗忘,若你始终没能在她记起之前做点什么……那么也许你们现在的距离,便是永恒。
序幕!
自那日之后,很长一段双再没见到过朽木露琪亚,只是隐约听说露琪亚在休息了几天后,终于归队了,不过人似乎比早前更沉静了几分,让若昼很是忧心。
隐秘机动部队工作毫无时间概念可言,二十四小时连续待命,且终年无休,偶尔有空闲的休息时间,若正巧赶上夜晚,双便会一个人伫立在那白色巨塔顶端,俯瞰整个瀞灵廷,闭上眼认真聆听,夜色之中仿佛有个声音一直都在不厌其烦呼唤着她,提醒着她,只是,她始终抓不住,听不真切。
这种时候,往往是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又或者说,能在这种时候出现她身边的,都不是人。
例如说,千本樱偶尔会飘来她身后,一起看看风景,有意无意的念叨着那个人的事,所她很清楚的知道白哉办公室里很久没有新鲜漂亮的桔梗花摇曳盛开,三席总是丢三落四,经常忘记泡茶,偶尔还会搞错文件,还有现在六番队队长和副队的工作全要落在一个人身上,白哉近来越发的忙碌……双微眯了眸子,静静聆听,并不搭话,以前从不知道原来端庄稳重的千本樱还很聒噪。
惯常缩成一团,乖巧地坐在她身后,从来不言不语的是袖白雪。
经常站得远远的,好奇的打量着她,以宽大的袖子掩面,只露出半张姣好面容和一双湛蓝的天空之眼的,是冰轮丸,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地觉得那女子恨透了这个名字,更喜欢被人称做‘冰?红莲’。
还有很多她明明不记得见过的……刀魂,却都叫得出名字。
那个只出现过一次,丢下一句‘您忘记自己的责任和本职真的已经够久了,双大人,请早点抛却妄念,找回自己吧’,半面刺青,不怒而威的红发粗犷男子,她曾下意识的想唤他,若火。
她也知道,那笑吟吟西戏言‘既然来到这里,就要及时行乐啊,双大人~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眉梢眼角尽是妖娆风情的男子,似乎叫做孔雀。
而那最常出现在她身后,也是唯一上前伸手拍上她肩头,眉目俊朗眼神柔和的男子,则说‘双大人,我们都曾向往希冀,但却永远做不到事,真的希望您可以做得到。请顺从自己的感觉,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那人嗓音温软,似香醇的美酒,身上有淡淡的药草芳香,像极了烈大人身上的味道。
可是,他们却没告诉她,什么是妄念,还有,究竟什么才是她想要做的事情?
双是在执行远征任务回来后,才知道露琪亚申请调驻现世的命令早已经下来,人都已去了现世近半个月,若昼说只是三个月,很快便会回来。
那天她亦站在忏悔宫的顶端,吹着冷风,心情却始终不能平静,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也许……是她太过敏感吧?最近的尸魂界平静异常,任何事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实在不像会出什么事。
不过双并不知道,那天在瀞灵廷某个番队的队舍里,有人的笑容明明和蔼可亲,嘴角却似有一丝冰冷的寒意若隐若现,他抬眸望向天空,半眯了眸子,似乎心情不错,“银,我似乎是找到了尸魂界最锋利的一把刀。”
后者先是微微一滞,随即缓缓勾起唇角,细细眼弯着狡黠的弧度,“要我说恭喜吗?”
穿堂风悄悄滑过,轻轻托起那两件分别写着‘五’和‘三’的白色羽织。
“呵~等能正常使用之后吧,”前者唇边带着自信的笑,“要不了多久的。”那句回答就此散进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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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任务缘故要去真央灵术院,而那枫河樱雪的景色又是必经之地,双觉得自己是根本不会再踏入这里的,明明可以瞬步快速穿过去,可偏偏到了这里身体却不听使唤,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走入其中。
原来这里,即便是变成了朽木家的私产,也并没有什么改变,仍是记忆中的模样;原来所有的景色早已静凝于此,会变的,从来就只有身处其中的人,和看风景的心情。
哎?
早已熟悉到不能再熟的灵压,让双顿住了步子,看着前面的人微微有些愣神,那是印象之中不该出现在河这岸的人,她侧头,看到彼岸墓前的白菊,血红色眸子之中光彩渐次黯淡下去,是了是了,从很早以前开始,这里全部的意义,就只是祭奠葬在对岸的那位绯真夫人,早不是旁人可以随便出入的地方。
双并不知道,恐怕连朽木白哉自己都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习惯站在河着畔的枫林之中,静静看着对岸的樱花,站在她曾经可能站过的地方,看她始终在看的风景,原来置身其中和遥望远观真有如斯差别。
“双,”这一次是他先开口唤她,酝酿许久,最终吐出的还是那最疏离得体的问候,“久违了,工作还顺利吗?”其实,根本不用问的,他比任何都清楚她的能力。
双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亦是谦卑有礼,“承蒙挂心,隐秘机动部队的工作,我可以胜任的。打搅到您,我很抱歉,告辞了。”她已不记得自己有多久在和他说话的时候,没抬过头看那双深邃的紫眸。因为她怕看到他眸中自始至终的冰冷淡漠,她怕在那双眼睛里找不到一丝温度,她怕自己在这样明媚的白日里亦能坠入寒潭。
也因为双没有抬头,所以她看不到对方眼底深处那细微的波动。
他眸色微沉,唇泯成一条直线,“去真央吗?”
“是的。”
“走吧,顺路。”
她身形轻颤了下,抬头,不解的望着他,有些诧异的眨眨眼,白哉什么时候会关心别人去哪里?
只是,双还没来得及答‘好’,远处一个逐渐熟悉的声音笨拙地撞入这一片寂然的空间,那一点点几乎谨慎小心翼翼的暧昧瞬间消散,“队长,抱歉,总队长传令请您过去……”来人风风火火的跑来,边跑边喊,在看到了双的时候愣了一下,“哎?哎!双前辈?”
朽木白哉的眉头微皱了一下,而后瞬间平复,“知道了。”
“很久不见了,阿散井,”双的视线在阿散井恋次左臂上那熟悉无比的山茶花臂章上仅停了半秒,硬生生的挤出了一句,“恭喜升迁。”她是知道六番队的副队位置早晚会有人接任了,只是没想到会是熟人,会快得让她有点……措手不及。她转身朝朽木白哉深深鞠了一躬,“失陪了,朽木队长。”直起身子,朝真央的方向瞬步而去。
朽木白哉亦是瞬步离开,只是朝与双截然相反的地方,一番队的方向。
阿散井恋次左右看看,伸手抓抓自己耀眼的红发,皱眉,“我该不会打扰了什么吧?额,队长?!队长,等我一下。”不及多想,瞬步追了上去。
在阿散井恋次看不见的地方,两把刀魂魄的较力,刺猬头的少年,正拼命拽住那盛怒之中的粉衣女子。
“死狒狒给快放开,我要宰了他,我一定要宰了!啊啊啊,你知不知道我家那木头大人酝酿了多少年才给了这么点反应啊,还被你家的死红毛给搅和了!”
“冷,冷静,千本樱你冷静点~啊!!!你打我干什么?”
带回?
双站在一番队议事厅门外,等着被传唤进去的碎蜂。先后被传到一番队来的,不止碎蜂,还有十二番的涅队长,十三番的浮竹队长,还有……白哉。
双侧头,看着忏悔宫的方向,微微眯了眼,天气有些憋闷,让人没来由的心慌。露琪亚失踪,很久都联络不上的事,她几星期前就听若昼说起过。现在这个情形看来,大概是被技术开发局发现上报,浮竹队长终于瞒不住这件事,对吧?那样的话,白哉该是被通知并要求回避,总队长很可能命令碎蜂率领隐秘机动部队将露琪亚带回。
双闭了下眼,长而舒缓的呼出一口气,心下那不安的感觉却仍没能排解开来。其实,她并不是很担心露琪亚的,比之若昼的六神无主,她绝对镇定很多,因为很清楚,露琪亚被太多的人保护着,很多人都会竭尽全力护她周全,但……白哉却不同,白哉要保护的东西太多,可他却总是忘了把自己也算在其中……
“双副队,呵,抱歉,该是双副统领才对,恭喜升迁。”
双回头,对上那人看似和善真诚的笑,颔首,微微欠身,鞠躬行礼,“谢谢您,蓝染队长。”轻顿了一下,还是补充,“我只是……平调而已。”从六番队的副队长,到隐秘机动队的副统领,职位层级是一样的吧,只是隶属关系不同罢了。
蓝染队长并未接她的话,侧手看向她刚才望着的方向,唇边的笑意加深,“那是,忏悔宫的方向吧。”
“是的。”双垂眸,视线停在他唇边勾起的弧度上,她明明看着对方是在笑的,却又觉得那样的笑有些高深莫测,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凉薄。
“那么,双副统领在看的,是忏悔宫,还是双殛呢?”
双抬眸,直视那双深邃的茶色眼眸。她究竟是在看忏悔宫还是双殛……从来没人这么问过,那在一条直线上的两点,她望着的,在意的,一直隐隐感觉在呼唤着自己的,始终就只有……
“双副统领,你说,双殛会有主人吗?”
“哎?”
“每一把斩魄刀都会有主人,那双殛呢?”他微微向前倾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觉得双殛会甘心臣服于什么样的主人呢,双?”尾音勾起,茶色的眸子里明明尽是和色,双却觉得那样一双眼,像一把薄却锐利无比的刀,无声无息的划开她心底的平静,拉出那她一直极力遗忘、回避,不敢正视的怀疑。
此时,一番队会议室的大门轰然拉开,双的抬眸,视线越过身前的蓝染队长,去寻找那道最熟悉的身影,然,那人双深邃波澜不兴的紫眸却在对视的刹那不着痕迹的移开,只留给她一个步履坚定离开得毫不迟疑的背影。
“等一下,白哉,你真的要,咳咳咳!!!”浮竹队长紧追了几步,一个踉跄,扶着廊柱闷咳不止。
“呵,今天真是冷得够戗啊,”蓝染队长双手兜进宽大的袖子里,“我还有事,失陪了,双,副统领。”转身离开。
双随口回了句,“您请便。”以眼神询问正朝自己走来的碎蜂:是,最坏的状况吧?
对方只是冷冷的说了句,“走了,双。”侧头,扫过盘腿坐在地上一直往自己嘴塞食物的大前田,刀锋似的吊稍眼微扬了一下,“快点。”
“哦哦,来了,队长。”大前田被碎蜂看得打了个寒战,赶紧起身。
“是,队长。”双欠身朝一旁的蓝染队长行了个礼,快步跟上现任的自家队长。即使不用回头她也知道,在相反的方向朽木白哉的身后,也有人正跟她做着同样的事情,她之于他,从来就是可有可无,任何人都轻易可以取代的存在,对不对?
双跟在碎蜂身后离开,一路安静,衬得身旁大前田嚼薯片的声音清晰异常。
碎蜂的声音忽然飘来,“你不问吗?”
她轻声回了一句,答得合宜,“统令大人不说的事,属下不敢多问。”她与碎蜂熟识多年,彼此之间从无须多言,甚至有时看着对方就好像照镜子,自己都看不清楚的事,反是对方瞧得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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