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子登科忘了谁_分节阅读_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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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下巴,微微使力,把红烫的小脸转侧,方便他索讨了一个热吻。

    放肆而火热,总是强悍地深深侵入,一点也不像他平日带点玩笑的体贴。被吻得头晕眼花,羊洁在昏眩中觉得,他似乎想要把她整个人吞掉——

    这样的感觉好陌生,她连挣扎都没有力气,只能软绵绵依偎在那刚硬的怀抱里,任他恣意轻薄,好久好久,他才肯放过她。

    “你这是……王爷强迫民女吗?”羊洁被吻得娇喘吁吁,脸儿红透了,小声咕哝着。

    “民女真放肆,该叫我师傅才对。”他谆谆教诲。

    “你才不是我师傅!我又不是大任!你可没教我什么呀!”

    “你当然不是大任,小羊儿,为什么老搞不清楚呢?”他的轻吻继续落在她柔软唇角。“你要是别人,我可不会这样对你……何况,我不是教过你,别这样咬着牙,乖乖的……嗯……把你的小舌头……”

    被他露骨的叙述说得羞不可抑,羊洁转过身,火烫的小脸埋在他胸口,藏着不敢见人;贴在他胸膛上,可以直接听见他低沉的笑声。

    “奇怪了,明明没人,何必这么怕羞?”雁永湛特爱逗她,因为贪看她的可爱的羞态。何况这种时候,他的小羊儿会死死搂住他,动也不敢动。软玉温香抱满怀,是男人都知道要趁火打劫哪!

    “谁说没人?”咕哝声闷在他胸口,她用他的话回敬,“你刚明明说府里都是人,不是鬼的。”

    雁永湛又大笑,更加搂紧她。“越来越伶牙俐齿了,果然是我教得好。”

    “……瞎说。”

    爽朗的笑声,让走到书房门前正准备来请小王爷用晚膳的林总管、朱石等人都诧异地停步,互看了一眼。

    小王爷自小就老成持重,早慧聪颖的他,洞悉太多世情,开心时最多就是愉悦微笑,像这样的放声大笑,其实是非常罕见的。

    应该说,在羊姑娘出现之前,很罕见。无论羊姑娘如何平庸普通,但似乎有种魔力,能让她身边的人感觉安心自在。而且,就是能让小王爷如此开心!

    总管和护卫还在门外迟疑时,雁永湛早已听见他们的脚步声。他轻抚着她的背,语带惋惜,“煞风景的又来了。”

    “啊!那、那我该走了。”依偎在他怀里的感觉太温暖、太舒服,她居然赖着这么久?!羊洁惊跳起来,“大任他们的文章……”

    原来刚刚小王爷批阅的,不是京里或地方呈上来的信函密件,而是羊大任他们的文章习作。

    雁永湛拉住急着要走的姑娘,殷殷交代,“别忙,我已经看完了,桌上那些都是要你带回去的。叫他们都看熟了,我下次会过去抽问。”

    羊洁努力要挣脱,却当然挣不开雁永湛执意的掌握。她一手抱着弟弟们的作业书卷,另一手被握得紧紧,一路牵到书房门口。

    门一开,羊洁脸蛋红烫得像刚磨过姜,慌忙中只敢低头盯着地板,不敢看林总管、朱石等人的眼光。

    雁永湛一点都不在乎,他就这样牵着朴素乖巧的姑娘,挑战似地直视着来人,仿佛在无声地示威:是,就是跟她牵扯不清,看你们敢怎样?

    当然没人敢怎样。在王府里,或者该说放眼整个金陵城,除了王爷跟夫人,还有谁敢对雁永湛怎么样?!

    偏偏今天正是这两位要找儿子。

    林总管必恭必敬的开口,“少爷,今晚的晚膳开在新莲轩,夫人请您过去一起用,已经在等候了。”

    提起父母,雁永湛眼神闪了闪,倨傲的神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有些诧异的神色。“我娘要我过去?”

    “是。”

    雁永湛看了羊洁一眼,手还是不肯放。端详思考片刻,突然说:“不然这么着,你留下来陪我们吃个饭。”

    此言一出,不只羊洁大吃一惊,连林总管跟朱石都瞪大眼,不敢相信。

    “不要!”她把手一甩,甩开了牵制的大掌,吓得倒退一步。

    雁永湛浓眉一扬,“怎么,王府的菜,你吃不得?”

    “不、不是,我……”

    慌得不知该怎么回答,又被三个大男人盯着看,羊洁索性转身就跑。

    雁永湛立刻追了上去。动作之迅捷,让习惯主子优雅笃定神态的旁观者傻住,只能眼睁睁看主子赶上了羊姑娘,又抓住人家小手了。

    “你就这样走了?”雁永湛质问,“多讲两句也不行?我明天要上京,月中以后才回来,你知道吗?”

    “我知道。”她不敢回头,只是死命盯着长廊地板。

    怎么可能不知道?要出远门之前,他总是特别黏她,又哄又骗的,就是硬要把她留在身边。而她也乖乖的留下了,要不然,怎会拖到这么晚还没回去准备晚餐?弟弟们虽然会煮食,但她还是不完全放心。

    傻的是,明知道雁永湛出门绝对有人随行、一路被照顾得好好的,她还是忍不住要操心;不敢承认自己也依依不舍,她总是把幽微的心情全都藏起来。

    缠了她一下午,是真的该放她回去了。雁永湛知道父母都在等他吃饭,也不能再耽搁下去,握着她的手却一直放不开。

    “那你不叮咛我出门小心、早点回来?”这么大个人了,小王爷使起性子来耍赖,还是跟小男孩一样。

    “喔,那你出门小心,早点回来。”羊洁乖乖复诵。

    “你呀……”望着那张素净清秀小脸上无奈的表情,雁永湛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幽幽望他一眼,温柔眼波里全是没说出来的叮咛与关心。然后,轻轻挣脱钳制的大掌,挽着他交代给弟弟们的功课,安静离去。

    雁永湛就站在长廊上目送,直到窈窕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这才怅然转身。一看到朱石和林总管还垂手立在他身后,两人眼观鼻、鼻观心,却都是一脸忍笑的表情,雁永湛就没好气。

    “有什么意见吗?”他冷冷问。刚刚给姑娘的温柔脸色完全不见,又回复到那个恃才傲物的小王爷了。

    “没有,小的不敢。”朱石对于小王爷这样的落差,已经非常习惯,他很伶俐地接口,“不过,王爷跟夫人都在等您过去开饭呢。”

    “啊,对了,险些忘记。”他自言自语。长袖一甩,潇洒身影走过长廊,往父母所住的后进走。

    总管和贴身侍卫再度面面相觑。

    聪颖过人、过目不忘的小王爷,居然……会忘了该吃饭这件事?

    话又说回来,他们早该习惯了才是。反正遇上羊姑娘,小王爷就不再是他们所惯见的小王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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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永湛还是迟了,让父母等着他开饭。一入座,身旁伺候的婢女立刻呈上热手巾,接着盛上香喷喷的粳米粥,还斟上酒来,伶俐贴心,雁永湛却完全目不斜视,丝毫没察觉似的。

    “你明儿个又要上京了?”他父亲正值壮年,依然风度翩翩,父子的眉目五官长得很像。此刻,他正饶有兴味地询问儿子,“还在忙复命的事?我看过你写的文章了,讲今年治水的那一篇,把我们讨论过的解决法子都写得很清楚,不错。不过,山贼流窜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你也得好好想想解决的方法。必要时,向刑部、兵部的大人讨教讨教,也是应该。”

    虽然他父亲看似不问宫廷中事,但对于地方民生遗是很关心的。雁永湛常常跟父亲讨论商量,共谋大计。但说到回京复命报告的任务,就都是雁永湛一肩挑了。他知道父亲宁愿留在府里陪母亲,看书作画,堪称神仙眷侣。

    “是,孩儿知道了,一定会从长计议的。”雁永湛敬谨回答。

    “你七皇叔的信,看过了没有?”公事说完了,话锋转向,六王爷慈蔼地望着儿子,眼中却闪烁诡异的笑意,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听说你最近似乎……总之,开始关心你的婚姻大事了。这次上京,大概会找你讲这件事,你得有点准备。”

    “又是谁在七叔面前嚼舌根了?”雁永湛露出很烦的表情,“七叔哪是最近才开始关心?他从我十六岁起,就在帮忙物色各家千金小姐,老是找我去讲些成家立业之类的话,我都听了不下百次了。”

    “他还要管我儿子的婚事?”母亲就这么一句话,轻轻软软的,就让他们父子立刻住口,没人再吭声。

    雁永湛从小就知道这位七皇叔是个特殊人物,热心到可怕的地步;尤其七皇叔的儿子、雁永湛的堂弟在四岁时就夭折了,虽然后来偏房有再生下子嗣,但中间很长一段时间,七皇叔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一直到今日,都还非常关心疼爱。

    即使如此,七皇叔却一直不甚受到欢迎。一向爱追根究柢的雁永湛当然试图探问过原因,但父母都没有多说,好不容易才从伺候母亲多年的巧丝口中问出一点端倪——当年,七皇叔曾阻碍过他父母的婚事,因为他母亲傅宝玥的身分特殊,是所谓的反贼之女。

    过往的惊心动魄,在长辈的刻意淡然以对之下,已经鲜少人提起,但他母亲始终对七叔很疏远。雁永湛知道不能多聊这个,便把话题扯开了,向父亲讨教着时政、民生、平乱之类的大事,一面吃饭。

    但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吃完饭,他父亲去书房拿要让他带上京的几封书信,他则陪着母亲坐在偏厅。

    美丽的母亲喝着茶,闲闲问起:“我听巧丝说,你最近很宠一个婢女?我想想似乎不太可能,你身边一直有人伺候着,也没看过你特别看上哪一个。还是府里请了新的人,我没见过的?”

    雁永湛给问得有些尴尬。他母亲看似娴静,但从不是迂回婉转的女子。

    只见他年轻英俊的脸上泛起微微的红,不太自在地回答:“娘,您别听人乱说。”

    “有这个人没有?”母亲追问。

    “呃……有,不过,不是府里的婢女。”他支吾了一下,硬着头皮回答。

    母亲点了点头,继续喝着茶。幽幽茶香,飘散在室内。

    “娘,您不多问啦?”静了好半晌,雁永湛忍不住开口。

    “你也二十好几了,房里没个人,是说不过去。”母亲笑了笑,放下茶杯,美眸慈爱地望着独生儿子,“有什么好多问的呢?你想说,自然就会说,是吧?”

    “是。”他点头,一面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忍不住要献宝,“娘,您看,这是她绣的。这莲花美吧?”

    眼看儿子从怀里掏出来,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东西,是个用旧的荷包,做母亲的哪会不知道,儿于有多重视这荷包的原主人?她接了过来,仔细端详一下,称许地点点头,“嗯,针法细致,配色也很素雅。”

    “是呀,她手很巧,像桌上这玫瑰豌豆冻,还有最近府里常吃的红豆玉露、枣泥饽饽、桂圆羹……都是她做的。听说大厨房的人学了几次,做起来都没她做的好吃,到后来索性聘她来府里帮忙。”

    看儿子说得那得意劲儿,真是让做娘的看在眼底、笑在心里。一面也忍不住好奇,是怎样的姑娘,能让自小给众人捧着的小王爷这般倾心?

    “是真的做得比大厨好?还是你非吃人家姑娘做的不可?”果然知子莫若娘,母亲笑咪咪的一句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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