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子登科忘了谁_分节阅读_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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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只是……

    “别这样,我真的该起来了。”她轻声说,“等会儿还得回去看看大任他们,几个男孩子笨手笨脚的……”

    “那群小鬼都几岁了,不用这么担心,饿不坏的。”雁永湛语气里有浓浓的不满。

    羊洁忍不住失笑。还敢说别人!他不是这么大个人了,还痴缠不放!

    “你别赖皮了,小王爷。”她故意说,“王爷还赖床晏起,这传出去,可是会给人笑的。”

    是,雁永湛身分确实尊贵,正是个小王爷。如果让人知道这王爷不爱名花,却独爱纠缠一个貌不惊人、身分低下的小婢女,别说笑掉大牙了,大概连三岁小孩的乳齿都笑掉了。

    “你不说、我不说,怎么会传得出去?”他已经轻扯开她的衣襟,不规矩的大手探了进去。温热的唇在她烫烫的脸蛋上游移亲吻,低声询问:“昨夜,睡得好吗?”

    “嗯……”

    怎能不好?知道她祭拜了亡父回来,心情总是特别低落,他硬是把她带回府里、自己的厢房,将她抱坐在腿上,让她恣意流泪,哭湿了他的肩头。等她哭累了,就拥着她在那张华丽的大床上睡了,整夜都没放手过。

    没有强取豪夺,也没有多加询问,只是安静而温柔的陪伴与抚慰,让她能好好睡一觉。这样的体贴,她何德何能,真的……承受不起呀!

    为什么是她呢?

    而更加承受不起的,是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火热纠缠。整夜都好端端在身上的衣物,很快被解开、扯去;微微晨光中,细致雪肤裸露,男人的唇吮了上去,品尝着、厮磨着。

    “啊,不要……”她的手被钳制住,无助地弓起身子,左右闪躲,却躲不过执意的攻占。待胸前柔嫩的蓓蕾被含吮住时,她颤抖着恳求,却语不成声,“不、不要……我……该起来……”

    “别出声。你不是怕给人听见?”调侃的话语悠悠传出,他最爱在这种时候折磨怀里的小女人。

    一头柔亮青丝散在针针精绣的枕被之间,脸蛋红透了。杏儿眼紧紧闭着,秀眉紧锁,又是舒服、又是难受,强忍着羞意,羊洁一声也不敢吭。

    “昨夜让你睡了好觉,你该怎么谢我,嗯?”此刻,那张俊秀非凡的脸上,荡漾着坏透了的笑意。

    亲匿逗弄勾引之际,他略撑起身,正要解开自己下身的衣物,顿失钳制的羊洁却立刻翻身挣脱,手脚并用地往床边爬去。

    “真是不乖,我的小羊儿。”充满危险讯息的低沉嗓音由身后缓缓传来,羊洁心头跳得更猛,只想赶快逃脱这层层暧昧包裹住的情网——

    已经太迟了:还没碰到床沿,就被抓住。下一刻,身子被压住,虚软双膝被撑开,她的小手抓皱了府绸床被,申吟咬在唇齿间,强忍着不敢出声。

    深深的侵占,那么霸道而坚持,由后往前,缓缓地推送到她柔润的深处;火热而硕硬,让她几乎要承受不住。

    真的不行呀……为什么是她……

    “想去哪儿?”魔魅问句在她滚烫耳根回荡,声声质问,伴随着缓慢的进出。她的身子毫无办法地紧紧包握着他,纤腰款摆,不知想逃离,还是承迎。

    “唔……”

    “说,到底忙着上哪儿去?别人有我重要吗?”大掌往前探索,捧住了弹荡的丰盈胸乳,揉着握着,甚至故意拧着那尖端坚硬如石的敏感乳尖。

    终于,逼出了她无助的媚声,“不要……我不行……不行……”

    “你说什么?”娇嫩无力的轻吟模糊不清,雁永湛凑了上去,想听清楚。

    殊不知这样却让自己推得更深,触碰到她深处不为人知的敏感幽密角落。立刻,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整个人像是风中的落花一般,颤抖又颤抖,毫无招架能力地,被惊人的火热浪潮淹没。

    雁永湛爱怜地望着身下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的人儿。那从一开始就勾走他的魂的杏儿眼眨啊眨,水汪汪的,全是流转春情;没有一个男人在被女子这般瞟着,还不销魂的。一阵阵的酥麻从身底下漫上来,他更是亢奋勃发。

    将软绵绵的她翻了身,他低头,忍不住深深缠吻住轻喘微启的嫩红菱唇。

    无力地迎入他的霸道索求,刚刚被抛上浪端又坠落的羊洁,晕沉沉得像是还在船上。她的小手紧攀住那宽阔的肩,深怕自己要落海、灭顶。

    “抱得这么紧,是怕我跑了吗?”雁永湛抵在她唇际,欣喜又得意地调笑着,“小羊儿,你大可放心。从来想逃跑的,可都是你哪。”

    “唉……”她好柔好柔地叹了口气,无可奈何。

    “叹什么气呢?”他还在调笑,却一面压上了她娇软的身子,双手游移到她腰际,又慢慢往下,捧起可爱的俏臀,“乖乖的让我疼你,别叹气了。”

    “可是……嗯……”

    他又要了她。长驱直入,深深到底。承欢的娇躯一弓,本来还要说些什么的小嘴儿,语不成声,只能吐出灼热的气息。

    一颗珠泪无声滚落,沉浸在火烫激情中的两人,无暇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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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爽的夏日早晨,城郊,靖南王府。

    西面的堂屋共三进,中间一进是书房。此刻轩敞堂皇的门户大开,潇洒的身影在窗前独坐,闲适快意。

    窗外庭院花木扶疏,一弯水道曲折蜿蜒,莲花将开未开,清雅动人。因为雁永湛的母亲酷爱莲花,他父亲便差园林师傅设计了这围绕府里的莲塘,让夫人只要一开窗,不管在哪儿,都可以欣赏池里的花景。

    窗前长桌上堆了一叠书信、密函、折子,却只有清风来拨弄。雁永湛一手握着书卷,另一手闲闲撑着下巴,看似在读书,那书页却一直没翻过去。

    下人们不敢打扰小王爷读书,书房附近总是安安静静。随身的侍卫朱石偶尔遥望,心中忍不住啧啧称奇。

    这位小王爷自小就一目十行,聪颖早慧,只要是书,不管有多厚、多艰深,只须随意翻过去,立刻就过目不忘,哪可能需要细细斟酌研读?

    所以,小王爷根本不是在读书,而是在出神。

    这样的情景,看在跟着小王爷多年的朱石眼中,可是新鲜极了。从没看过出身矜贵、事事一帆风顺的雁永湛为了什么事伤过脑筋;世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锦上添花,轻松自在。

    虽说这儿是王爷府,雁永湛的父亲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六王爷,但大家都知道,六王爷因妻子的关系,一直长居金陵,极少上京。真正在朝中行走的,竟是六王爷的独生子,今年二十五岁的雁永湛。

    自懂事以来,雁永湛便对朝廷之事有所接触,尤其近几年更是年年上京,分担国事,皇上对这个侄儿器重有加;桌上那一叠叠待阅的折子、书信,时常千里迢迢也要来拜访的各路访客、皇亲国戚,都是证明。

    但身负众望的小王爷,今天早晨却已经出神了好一阵子。看样子又不是为了公事心烦,因为他唇际始终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应该是打从认识了羊姑娘开始吧,小王爷有了微妙的转变。这些转变极其细致,但跟他近身相处的人都感受到了,朱石便是其中之一。

    此刻,一个小婢随着管事的林总管,端着新泡的茶,托盘上还有几色茶点,在廊上出现。那婢女眉清目秀,是张新面孔,打扮得相当娇美,身材也窈窕动人,娉娉婷婷地走过长廊,往小王爷的书房去。朱石靠近了些,满脸看好戏的表情。

    府里已经不少人知道了,小王爷最近似乎对某个布衣民女非常另眼看待。那女子虽不是府里的下人,但身分绝对不高,所以不少心存爱慕的奴婢们都妄想着有一天,小王爷也会突然注意到自己。

    要是给雁永湛看上了,那可是飞上枝头,麻雀变凤凰啊!从此锦衣玉食不说,光是能让俊美潇洒的小王爷宠着,真是死了都甘愿!

    这会儿来尝试的,不知又是哪来的婢女。只见她低眉敛目,乖巧地跟着林总管,小心翼翼奉茶、上点心。即使远远看着,朱石都看得出她的脸红了。

    不过,出神的贵公子依然在出神,等到摆好了桌,斟上新茶,小王爷还是盯着手上的书,没反应。

    又是第几个失败者了?不管多漂亮、多温柔,雁永湛还是极少注意。他连头都没抬,伸手准备接过茶,却突地愣住,目光移到自己手臂上。

    淡青色的宁绸衣袖上,有根细细发丝,此刻迎着日光闪了闪,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长长的发丝细而柔软,雁永湛放下书本,信手拈起。想着今日清晨,发丝的主人双颊酡红,低着头,细心伺候他束发整装时的模样。

    刚刚火热缠绵过的两人,气氛暧昧亲匿。羊洁从头到尾羞得不敢抬眼望他。而待他着衣完毕,她正要转身之际,却被雁永湛牢牢抱住,讨了个长长的甜吻,辗转吮咬,把一张菱唇吻得红艳艳的,人儿娇喘吁吁之际,才肯放开。

    这发丝,便是那时沾上的吧。想到几个时辰前的旖旎情境,想到她又羞又娇的眼波,咬着红唇柔柔嗔他“别闹了”的模样……雁永湛深深呼吸,接过茶猛灌了一大口,试图压下那汹涌翻腾的思绪与渴望。

    “少爷等等,那茶……”很烫呢。新来的婢女忍不住娇呼。

    “还好。”一大口热茶吞下去,他整个人由内而外都在发烫。雁永湛起身,长袖一甩,潇洒离去,“我出去一趟,朱石呢?”

    “在。”朱石连忙迎上去,亦步亦趋跟在高大修长的主子身后。留下林总管在后面瞪眼睛,满怀希望的婢女一脸失望地望着他们的背影。

    朱石忍着笑,小心藏妥看好戏的表情,他清清喉咙,低声问道:“少爷,上哪去?羊姑娘早上应该在祠堂……”

    雁永湛回头看他一眼。“谁说我要去看她?”

    “是,小的多嘴了。”

    结果,脚步还是不停,穿越了雕梁画栋的府里长廊,又是从后门出去,巷道里绕了几弯,一转眼,前面可不就是破旧祠堂了吗?

    “你最好别在我面前笑出来。”主仆多年,雁永湛岂不知道朱石扭曲的嘴角是怎么回事。他凉凉地警告着。

    “不敢。”

    才跨进祠堂前的小院落,麻雀们便呼的一下倾巢而出。顿时,围绕着雁永湛吵个不停,抢着要讲话。

    “师傅,我姊姊不在!去洗衣服了!”

    “我们已经背完书了,师傅,你要听吗?”

    “我姑姑说,多念几遍就背起来了,我昨夜睡觉时还闭着眼睛背!”

    “堂姊昨天答应我,今天书背得好的话,她要煮红烧狮子头给我吃!”

    “对啊,我也是!大姊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姊姊、姑姑、堂姊……名称五花八门,关系千丝万缕,但讲的都是同一名女子,也就是他们的重心,羊洁。

    吃喝、起居、衣物、零用……全都是羊洁一手打理。就连读书,都是她用心督促关照着,最后还为他们找来了师傅。

    此刻师傅正以手扶额,开始觉得头有些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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